?看林獨到來,一伙計立即上前笑臉相迎道:“這位公子,想要什么樣的兵器,我東陵世家的兵器,絕對讓您滿意?!?br/>
提到‘東陵世家’小伙計一臉的自豪之‘色’,想來東陵世家必定名頭不小。
林獨看了一眼桌案上擺放的兵器,搖頭道:“貴作坊可有‘靈器’!”
小伙計一驚,不由多看了林獨兩眼,常年在客人中間游走,小伙計也練出了幾分眼力,但他怎么看都覺得眼前這俊逸少年不像武者,而且其眉宇間頗有幾分書卷之氣,倒更像一書生,這樣一想,林獨背負(fù)的四尺青虹在小伙計眼中也變成了,文人雅士故作風(fēng)雅的裝飾品!
林獨了解這小伙計的心思,當(dāng)下也不做解釋,運起真氣,狹長明亮的丹鳳眼中瞬間騰起一陣紅芒!
小伙計看見林獨眼中紅芒,立即變得更為恭敬,俯首道:“公子稍等,我去稟報掌柜,靈器‘交’易,不是我等下人能‘插’手的!”
“有勞?!绷知汓c頭客氣道。
“公子太客氣了。”
小伙計愣了愣神,這才回了一聲,走進閣樓。一句‘有勞’,不由讓小伙計對林獨多了幾分好感,要知道,來買的靈器的那個不是自持甚傲,高人一等的武者,像林獨這般謙遜的,小伙計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小伙計進了閣樓,林獨卻尷尬了起來,他沒想到買賣靈器竟然搞得這么隆重,自己又沒錢,就算看上什么靈器,也沒辦法買,總不能強搶?剛剛走進閣樓范圍時,林獨就已經(jīng)感到有幾股氣息鎖定了自己,雖然都是先天境三層或三層以下的武者,但就算如此,強搶的下場恐怕不會好過!
就在林獨猶豫要不要直接扭頭走人的空檔,小伙計和一青年男子走出了閣樓,林獨搭眼一掃,那男子的修為已然了然于‘胸’,先天境一層,但其體內(nèi)真氣充裕,隱隱已有突破第二層的跡象。
男子似是察覺到了林獨的窺探,但卻佯裝無事的俯首道:“在下東陵毅,是鄙作坊的主事,小兄弟可是要購買靈器?”
“是,但我沒錢?!绷知毸镭i不怕開水燙的回答道。
東陵毅笑容斂去,臉‘色’微沉,冷聲道:“小兄弟這話是何意?我東陵世家可不是好惹的。”
林獨認(rèn)真的再次說道:“我身上真的沒帶錢。”
“呃……”
東陵毅啞然,知道是自己曲解了林獨話中之意,當(dāng)即笑道:“小兄弟真會開玩笑,沒帶錢也可用其他物品‘交’換嗎,只要是‘好玩意’,定不會虧了小兄弟?!?br/>
好玩意,林獨儲物袋中倒是有那么幾品,都是從落‘日’峰的星辰空間中帶出來的:“既然如此,煩勞東陵兄引路,我要……?!?br/>
林獨話音驟然停頓,丹鳳眼中滿是疑‘惑’之‘色’,回身看向遠處街道的盡頭。東陵毅對林獨的舉動感到奇怪,正想開口相問時,卻見林獨目光所及的街道盡頭猛然騰起一道赤光,緊接著又是一道火焰狀真氣騰空而起,轟然炸開!
“沁心?!?br/>
赤光騰起的一霎那,林獨不禁低呼出聲,那紅光正是赤劍宗的獨‘門’真氣‘朱雀勁’,整個城中只有兩名赤劍宗弟子,除去林獨自己之外,那就是沁心無疑!
此時,旁邊的小伙計也指著天空中轟然炸開的火焰狀真氣,驚訝道:“毅少爺,那不是咱們東陵世家的求援信號‘真火雷’嗎?”
東陵毅臉‘色’‘陰’沉的點點頭,道:“一定是大哥又惹了禍端……”
東陵毅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花’,那紅袍少年便已不見了蹤影,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林獨的身影已在百丈之外,正急速向街道的盡頭,紅光騰起之處掠去。
東陵毅不敢耽擱,回到閣樓中叫出數(shù)名身穿勁裝的漢子,齊齊御起身形向林獨追去。
但他們的速度又怎能追的上先天境四層頂峰的林獨。林獨幾個起落間,便到了事發(fā)地點,只見四名男子和沁心在街道上‘激’戰(zhàn)正酣,街道旁站著幾名衣著暴.‘露’的姑娘,而姑娘們身后則是一披紅掛綠的閣樓,閣樓牌匾上書:天仙樓!
圍攻沁心的四名男子俱都是先天境三層以上的高手,其中一名揮舞闊劍的男子更是和林獨修為相當(dāng),是先天境四層。可沁心是先天境五層的高手,等級之間的差距擺在那里,四人想擊敗沁心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沁心真氣充裕,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欠缺,現(xiàn)已被四人‘逼’的手忙腳‘亂’,首尾不能相顧。林獨雖對沁心無半分好感,但畢竟是同‘門’,且洛瑛讓林獨陪同沁心下山玩耍,她若是出了什么差錯,林獨難辭其咎。
“四位壯士,請停手……?!?br/>
“又來一個不開眼的,我去劈了他。”
林獨話未說完,那為首的闊劍男子便已怒喝一聲,持劍沖向了他,定是看林獨身穿紅袍和沁心是一樣打扮,所以直接把林獨當(dāng)成了沁心的幫手!
闊劍男子揮舞闊劍力劈而下,直取林獨頭顱。林獨眉頭微皺,知道是不能善了了,當(dāng)下也不再猶豫,反手拔出背后的四尺青虹,閃電般刺向闊劍男子持劍的手腕。
闊劍男子不曾料想,一副書生模樣的林獨,出招竟是如此的快速而刁鉆,大驚之下趕緊收劍回防。闊劍男子回防,林獨手腕一抖,青虹劍變勢,再次刺向闊劍男子面‘門’要害!
“青龍破!”
連續(xù)兩招被林獨‘逼’的關(guān)‘門’防御,闊劍男子似是被打急了,運起真氣暴喝一聲,手中闊劍夾雜著無窮威壓狂劈而下,闊劍劃破空氣,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當(dāng)真剛烈無比。
“夠猛,但……不夠快?!?br/>
闊劍男子起勢的一霎那,林獨的四尺青虹便已橫掃向其手中的闊劍,依然是迅捷無比,闊劍男子的‘青龍破’尚未用出,兩柄劍就驟然撞在一起。
“鐺!”
相撞的霎那,男子手中的闊劍斷為兩截,林獨臉‘色’一喜,青虹劍余勢不減,削向闊劍男子手臂。林獨的本意只是打斷闊劍男子發(fā)招,卻沒想到四尺青虹之鋒利,竟將闊劍斬為兩段,大大超出他的預(yù)想。毫不客氣的說,今天林獨才算真正領(lǐng)教這青虹劍之威力!
正和沁心纏斗的另外三名男子,齊齊放棄了沁心,怒吼著撲向林獨:“休要傷我家大公子。”
“噗!”
三人來的太晚了,闊劍男子的手臂被青虹劍劃出一道血痕,‘艷’紅血液噴涌而出,林獨劍鋒又一轉(zhuǎn),‘逼’向男子的脖頸,只待稍稍用力,便可將其身首異處!
闊劍男子被林獨擒住,當(dāng)下識趣的向沖過來的三人喝道:“狗奴才都退下!”
“大公子……!”
看三人還不罷手,闊劍男子有些氣急敗壞的怒道:“你們想我死嗎?”
“是。”三人悻悻的停下腳步,但仍是和林獨對持而立。
沁心持劍走到林獨身邊,俏臉滿是怪異之‘色’,林獨三劍敗下一名先天境四層的高手,這等手段,就算是先天境五層的沁心都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沒那個本領(lǐng)。
想想今天早晨在化石山演武場對林獨的諷刺,沁心不由心中一陣羞愧,那時林獨的一臉不在意之‘色’,恐怕他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師姐,你沒事?”林獨問道。
“哦,沒事?!鼻咝穆燥@呆滯的回過神,而后收斂心情,一臉得意的在那闊劍男子的胯下晃動手中長劍,威脅道:“給姑‘奶’‘奶’跪下磕三個響頭,否則,姑‘奶’‘奶’閹了你?!?br/>
勃頸上青虹劍之鋒利讓闊劍男子膽寒,但讓他跪下給沁心磕頭,卻是絕不肯跪,士可殺不可辱!
“不跪是嗎?”沁心俏臉一寒,冷聲道:“姑‘奶’‘奶’今‘日’就把你閹了,替天行道?!?br/>
林獨收起青虹劍后退一步,把闊劍男子‘交’給沁心處置!
“小.賤.人,你要殺便殺,我東陵世家有仇必報,今‘日’你傷我,他‘日’必定讓你十倍償還。”闊劍男子倒也硬氣,非但不討?zhàn)?,反而對沁心加以威脅。
闊劍男子的一句‘小賤人’把沁心氣的肺都快炸了,她也不再廢話了,揮起長劍斬向闊劍男子襠下,沁心這一動作,把周圍觀戰(zhàn)的閑人看的直咧嘴:這‘女’子看起來年紀(jì)輕輕,下手竟是如此的狠毒!
可在林獨看來,沁心下手還是太輕了,既然那闊劍男子已經(jīng)說了要報復(fù),直接殺了滅口才算是正確的做法!
“姑娘手下留情?!?br/>
一道請求之聲,驟然響起,沁心動作不由停頓了下來,但就在這瞬間,數(shù)十名身穿勁裝的漢子沖了過去,將闊劍男子護在身后,沁心想動手也晚了。
這數(shù)人為首的正是那武器作坊的主事:東陵毅,東陵毅看了看沁心的裝扮后,似是看出了什么,頗為恭敬的躬首道:“原來是赤劍宗的仙子?!?br/>
東陵毅的恭敬,讓沁心俏臉煞氣稍減,看有效果,東陵毅趕緊接著又說道:“我東陵世家一直以來都和赤劍宗‘交’好,赤劍宗眾仙子使用的靈器仙劍也一直都是我東陵世家在供應(yīng),我這族兄若對仙子有不敬之處,還請仙子看在這層關(guān)系上,多多諒解?!?br/>
沁心傲慢脾‘性’犯了,不悅道:“你說諒解我就諒解啊,剁下他一只手我就諒解他?!?br/>
“師姐,不要太過分。東陵兄都已經(jīng)道歉了?!绷知毶锨皠窠獾?。
東陵毅看林獨竟然對沁心以師姐相稱,不由愣了愣,但隨即就向林獨感‘激’的點點頭。
沁心瞟了林獨一眼,氣憤道:“你是幫我,還是幫他們?!?br/>
“在下這里有一‘玉’品仙劍,若仙子不嫌棄就請收下。”
東陵毅看沁心不肯善罷甘休,當(dāng)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寶劍送于沁心當(dāng)做賠禮。
‘玉’品級靈器,這份大禮不可謂不重,要知道,林獨這鋒利無比的青虹劍也才只是‘玉’品而已,沁心美目一亮,‘露’出垂涎之意,扭捏道:“既然如此,本姑娘……就饒了他。”
言罷,沁心接過東陵毅手中的寶劍收入儲物袋中,她雖極力掩飾,但東陵毅卻仍在其臉上看出了一絲竊喜之‘色’,東陵毅眼中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殺機。
林獨將東陵毅的表情收入眼中,心知不能久留,當(dāng)下告辭道:“東陵兄,我們就先告辭了?!?br/>
“不送?!睎|陵毅抱拳相送。
林獨笑著點點頭,而后二話不說拉著沁心的柔荑,快步向城‘門’的方向走去。剛一走出人群,沁心立即甩開林獨的拉扯,俏臉微紅道:“我自己能走?!?br/>
“能走,就快走,否則,東陵世家的人追上來,就麻煩了。”林獨沉聲道。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