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正要準備往前移動,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扭頭看向身邊異常激動的孫琳道:“你留下?!?br/>
“為什么?已經(jīng)掏出匕首的孫琳眨眨自己的眼睛,她就不明白,高崇能跟著過去,自己干么就不能去。
“叫你留下你就留下,要是不聽話,我立即讓人送你回高陽?!壁w寧陰沉著臉。
他有些擔心,雖然說孫琳是一個女霸王,在高陽是害群之馬,但是這是登州,一會是要殺人的勾當,這孫琳雖然在高陽作惡不斷,但是卻沒有殺人,別說人了,根據(jù)他的了解,雞崽子都沒有殺過,要是一會她害怕尖叫起來,那一切的計劃都要泡湯,自己絕對不會用如此重要的計劃來賭。
孫琳委屈的看著面前的趙寧,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能點了點頭,不過,她內(nèi)心卻在暗香,大不了你們前腳走,我后腳跟上,看你怎么的。
小丫頭片子,跟我玩,見孫琳點頭的時候雙眼不停轉(zhuǎn)動,趙寧如何不知道她的小心眼。
“你們幾個,給我按住她?!?br/>
完了,聽到這話的孫琳一下絕望得看著已經(jīng)如同夜貓子一樣竄出去的趙寧和高崇。
“三小姐,對不起了,將軍命令?!眱蓚€侍衛(wèi)上來就將雙手按在孫琳肩膀上。
氣憤不已的孫琳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已經(jīng)移動到了墻角的趙寧和高崇。
眼花繚亂中,她都不知道,趙寧是怎么靠近那門口的士兵的,居然無聲無息的就將那兩個士兵放倒。
同時,她有見到高崇和趙寧迅速將尸體拖到了那城內(nèi)的黑暗中,不知道是要干嘛。
片刻時間,她總算看到,兩人居然換上了剛才士兵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城門口,更是依靠旁邊的臺階,往城墻上移動。
焦慮的等候,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孫琳就見到高崇再次來到了從城墻上下來,似乎在揮手。
“走,”身邊的百戶低聲吆喝,兩百多人如同風一樣分奔過去。
重獲自由的孫琳也趕緊跟隨在大家身后。
“高崇,怎么樣了?!眮淼礁叱缑媲暗膶O琳低聲問道。
“我們已經(jīng)解決閣樓的士兵,但是周圍城墻上還有七八十個人,將軍讓我來同時大家快上去,換上衣服,解決守軍,打開城門。”
眾人迅速進入城墻上。孫琳當先沖進閣樓中,這一進去,她隨即瞳孔放大,地面,橫七豎八的趟著不少的尸體,尸體個個都被抹了脖子,正在咕咕咕的流血,而趙寧,身上的鎧甲都在滴血。
哇........
在也忍受不下去,孫琳當即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吐了出來。
哼哼,幸好沒有叫你來,坐在一根凳子上的趙寧見孫琳吐的那叫一個厲害,冷哼兩聲指了下后面進來的高崇以及其余人馬道:“立即換上衣服。解決城上守軍,打開城門?!?br/>
吱嘎.......吱嘎.........
關閉的登州城門開始緩緩開啟,一根火把,在城門上不停的轉(zhuǎn)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圈。
火圈來回的轉(zhuǎn)動,已經(jīng)出先在城外的密林中,一直在等候著消息的中營參將李榮見到登州城墻上的火光,當即扭頭對坐在邊上等候消息的傅杰道:“總兵成功了?!?br/>
成功了,坐在地上的傅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從李榮手中搶奪過萬花筒看了過去。
那登州城,的確有一到火光在晃動,形成一個火圈。
今日高崇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約定了暗號,如果城墻上出現(xiàn)火圈晃動,那就是城門已經(jīng)打開。
啪........興奮不已的傅杰將萬花筒扔在地上,隨即翻身上馬,抽出自己的狼牙棒大喝一聲:“弟兄們,將近已經(jīng)打開城門了,跟我沖,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到了?!?br/>
殺........
如同萬馬奔騰,兩千騎兵,呼嘯著往登州城沖去,而李榮指揮的三千步兵,也開始跟隨在騎兵后面,玩命分奔。
殺啊.........
陣陣喊殺聲,以及馬蹄的轟鳴,傳入到了總兵府內(nèi)。
燈火通明的總兵府,光著腳丫,慌張的系白色內(nèi)衣扣子的陳友德一臉懵逼的跑到大廳詢問到身邊的幾個侍衛(wèi):“么了個巴子的,咋回事,城中怎么會有喊殺聲?!?br/>
周圍侍衛(wèi)也是面面相窺,不明白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廢物,還不他么的去查個明白。”見侍衛(wèi)跟木頭一樣站在哪里,陳友德提起一腳將最近的一個侍衛(wèi)踢翻在地上。
麻痹的廢物,系好扣子的陳友德一邊咒罵一邊往門外走去,才出門,他就見到一個百戶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將軍,不好了,青州兵馬打進來了。”百戶似乎受到了傷,肩膀都在流血。
放屁,前幾日大帥才說青州兵馬在萊州方向,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登州。陳友德心中咒罵一聲。
“不可能,那青州兵馬,不可能來登州?!标愑训驴隙〒u頭。
百戶見陳友德不相信,頓時指了下外面喊殺聲震天的地方道:“將軍,他們早到了登州。今晚打開了南門,如今青州兵馬已經(jīng)全部殺進來了,我們的弟兄全部在熟睡當中,絲毫沒有防備,如今已經(jīng)被他們剿滅了。剩余的兄弟見到情況不妙,也都投降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往總兵府殺過來了。屬下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前來報信?!?br/>
“快.......快給老子備馬.......不,快給我拿兵器來?!笔置δ_亂的陳友德不停的吆喝。
侍衛(wèi)慌張的去將陳友德的大砍刀給取來,還不曾穿好鎧甲,猛,外面就傳來一陣喊殺聲,隨即,無數(shù)舉起火把的士兵蜂擁而入。
吱嘎........涌進來的士兵似乎在拉響弓弦,正在穿鎧甲的陳友德抬頭看了去,嚇得是心膽俱裂,距離自己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起碼有一百弓箭手,已經(jīng)將弓箭對準自己。
噠噠噠........寂靜的總兵府內(nèi),傳來一陣馬匹聲來,陳友德眨眨眼睛望去,一個身穿總兵黑色鎧甲,手中提起銀白色長槍的人,肆無忌憚、悠閑自在的來到了那群弓箭手后面,而弓箭手居然自動讓開一條道路來。
“你是誰?”陳友德并不認識這個年輕的總兵,瞇起眼睛他絕望問道。
“青州總兵趙寧?!壁w寧鄙視的看了下已經(jīng)絕望的陳友德,輕微揮動了下手中長槍霸氣問道:“投降還是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