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蛻變
此時,秦靈只感覺體內(nèi)炙熱無比。
身體仿佛要爆炸一般。
似是聽到外面有聲音,本能的御敵,讓自己猛地睜開雙眼。
幽綠之氣,隨著瞳孔慢慢散出,
還有身體周圍散出的幽綠之氣,靈力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功。
站在不遠處的陰陽老怪,正在為秦靈感到慶幸。
此時,秦靈只感覺體內(nèi)炙熱無比。
身體仿佛要爆炸一般。
似是聽到外面有聲音,本能的御敵,讓自己猛地睜開雙眼。
幽綠之氣,隨著瞳孔慢慢散出,
還有身體周圍散出的幽綠之氣,靈力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功。
站在不遠處的陰陽老怪,正在為秦靈感到慶幸。
這次的金符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剛剛那個,多半和云姐的靈力有關(guān)!
兩股力量交集在一起,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吧!
走到一旁,看看手機巍信,柩默還是沒回自己!
也對,這家伙也是長期人機分離!
跟佑成一個樣兒!
要不說,這些人用電話干啥?
大事挖墳,小事燒香!
訓(xùn)練還在繼續(xù),前兩個元素用過了,現(xiàn)在試試水。
好嘛,一說到水,自己現(xiàn)在都心里有陰影了。
這不會兩下把那碧虛鬼王給召喚出來吧?
對啊,不寫水不就得了?
反正云姐說過,只要是屬于水的屬性都可以!
那就來個——
只見秦靈在黃紙上,方方正正,一筆一劃地寫下一個“冰”字。
往遠拿了拿,露出滿意的笑容。
秦靈走到靈樹對面。
雙指夾取符咒,為兩符注入靈力,看到周圍泛起的白霧,時候正好!
又到了口令的環(huán)節(jié)。
這回喊個啥?
應(yīng)該,也是和“水”有關(guān)的吧!
那就......
“澆!”“下!”“灌!”
......
這都什么鬼?
惹得靈樹上的幾鬼咯咯直笑。
“嘶——這怎么...方向又不對了?”
“這口訣,跟拆盲盒似的!”
簡直快把秦靈逼瘋了。
眼看著那符咒蹭蹭冒著靈力,這離成功就差一步??!
這可怎么辦?
沒關(guān)系,事情沒有頭緒的時候,就再從原點起步!
秦靈沒報任何希望,只是試探性地喊了句:“破!”
“砰——”
“呀——”
這三個聲音,接連發(fā)出。
再看看靈樹上的鬼魂們,統(tǒng)一一個表情——
張著鵝蛋樣的兒嘴,眼睛瞪得溜圓,齊刷刷豎起大母指!
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秦靈喊下口令后,只見雙符相互圍繞,快速旋轉(zhuǎn)起來,以至于周圍的空氣都被卷入其中。
秦靈本還想上前摸一摸這風(fēng)速的威力。
結(jié)果,直接憑空掉下來一塊巨大的冰柱。
而且冰柱的下端,極其鋒利。
直接刺進了地面。
而秦靈剛伸出去的手,再晚收回來0.01秒,估計就能做成標(biāo)本了。
所以,給她嚇得直接雙手歸于同側(cè),腰部以下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還有那雙充滿智慧的小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裂開的地面。
好家伙,就這么一會兒,在地面上掏出了兩個洞。
這要是把五行之元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不還得把這兒給拆咯?
想到這兒,秦靈趕緊跪到鐘馗像前“懺悔”。
“鐘馗天師,女娃秦靈不懂事,這這這...我也沒想到,我就想要個小冰渣,結(jié)果...它給我下來個大冰柱!”
“我可真沒用多少靈力,就和剛剛那金光咒用的,是一樣分量!”
“天地可鑒,我真沒想...真沒想拆你的房子呀!”
“那個,要不這樣,等我一會兒練好火元素,我用火,把它給烤化咯!”
說完,等了幾秒鐘,秦靈這才敢慢慢抬頭。
看著鐘馗像,眨眨眼——
“天師,您這...沒反應(yīng),我可就當(dāng),您沒生秦靈的氣啦!”
再看看,沒事兒!秦靈這才敢小心翼翼地起身,還不時用那小眼神瞟著鐘馗像。
直到再次回到冰柱身邊。
左右繞來繞去,感受著散出的霧氣,再用手摸摸冰體、用腳踹一下......
“還真是冰!”
所以,這要是想搬走,那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等著將其融化。
“哎呀,先練火之元吧!”
“還想多研究會兒這水呢......”
秦靈嘴里嘟嘟囔囔,掛著一臉失望相。
她可真是太想將那碧虛鬼王的水術(shù)法研究明白咯,下次見到它,至少能與之抗衡,做好收復(fù)的準(zhǔn)備??!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面帶笑容觀看秦靈練功的紅衣女鬼,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寒氣。
這氣息,自己非??隙?,是來自冥界的。
只是這屋里,只有她能感受到。
為啥?
秦靈是人類,根本無法感受到,剩下的幾個鬼魂,級別太低,也沒辦法感受到。
所以,這不就是招呼自己呢嗎?
起身查看,這靈氣,正是從鐘馗像手中傳出來的。
至于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紅衣已經(jīng)去查看了。
當(dāng)秦靈走到祭壇石桌上拿黃紙時,看到紅衣女鬼也在祭壇上。
不是說,她們不能上來嗎?
而且,這前面就是鐘馗像??!
“紅衣...你...沒事吧?”
“沒事!練你的吧!”
說完,她又轉(zhuǎn)過身,立在那里。
好家伙,這和很多厲鬼出場時的姿勢一個樣兒?。?br/>
秦靈也不敢多問啥了,生怕她來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頭,朝自己擺個鬼臉出來。
重復(fù)前面的步驟,將符咒與火符用靈力連接在一起。
看到周圍散出的白氣,成功的第一步。
隨著口令“破!”的喊出。
符咒直接飛向空中。
但是......
“哎?咋又不動了?”
秦靈等了一會兒,以為是這符咒還要運轉(zhuǎn)一會兒才能生效。
必是靈力不夠?
于是,又開始給它注入靈力。
還是不動...
“奇了怪了!”
“又哪兒出錯了?”
“不會這家伙,也要定位吧?”
秦靈回憶著前面出錯的狀況,那就......
只看秦靈向前走出幾步,毫無疑問,就照著冰柱打就行了!
自信地拍了拍冰面,好像在說:“朝這兒打!”
......
“這這這!”喊了半天,還是一動不動地懸在空中,這給的位置已經(jīng)很明確了??!
總不能,把它抱過去吧?
抱過去?
難道是,靈力不夠,攻擊距離太遠,沒法兒讓這符咒釋放力量?
秦靈又開始站在冰柱旁,為符咒注入靈力,除了靈力圈變大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不管用?”
秦靈走到符咒邊,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這個倔強的火符。
咋就跟前幾個不一樣呢?
必是這最具攻擊力的火之元難練?
秦靈不信邪,一定是自己哪里搞錯了,或是忘做了什么。
若是按逆向思維思考的話。
攻擊是向前,那是不是要求人要在后操作呢?
就像...開炮一樣?
這靈感,可以。
趕忙起身,再次跑到符咒身后,一邊給著靈力,一邊嘴里還喊著:“那兒...那兒...給我打!”
幾聲下來,依舊無果!
“這到底是啥符嘛!”
“還是不是自己人了!”
氣得秦靈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罵罵咧咧,仰頭望著火符。
這不,云隊也跟著解說起來:
“可以這么理解!”
“他的體內(nèi),存有太多種妖力,以至于同時控制三種力量而使得身體失控。”
“現(xiàn)在流竄在他體內(nèi)的妖力,正在四處亂撞,就像崛起的巨人,想要沖破牢籠,出籠為王!”
“那要是這樣力量出不去呢?”穆雨繼續(xù)問道。
“自爆!”
“出來了呢?”
“自殘!”
好家伙,不管什么結(jié)果,這家伙都是廢?。?br/>
這就是貪心的下場。
所以,這場決斗的結(jié)果,就看秦靈怎么選了!
看著巴洛骨現(xiàn)在的情況,秦靈自然要給他加點料。
這金鐘罩還要沒被一擊擊破,那就有無數(shù)次修補的機會,只要有靈力!
當(dāng)看到那被自己千辛萬苦擊出裂紋的金鐘罩,就這樣被秦靈揮手修復(fù)好。
巴洛骨再次狂躁起來。
看看她頭頂,又看看秦靈。
就好像自己再不努力,就會失去她一般。
對力量的渴望,讓巴洛骨完全失去了理性。
他不惜發(fā)出第三顆妖丹的力量——荊棘。
這荊棘之力,正是自己剛來的那一晚,被巴洛骨吃掉的那只妖。
這么短的時間,恐怕還沒焐熱呼這“妖丹”。
現(xiàn)在拿出來,無疑是在送死。
秦靈也很懂配合。
繼續(xù)為自己找著“退路”。
與此同時,巴洛骨開始從身體各處,釋放出荊棘。
隨著這針刺的竄出,他的身體,也被刺破,流出的鮮血,隨著荊棘的擺動,揮散的到處都是。
看到這兒,秦靈都覺得渾身發(fā)癢。
難道,力量就這么吸引人嗎?
荊棘的速度雖不快,但這修長的荊棘,已經(jīng)將這里圍的水泄不通。
哪怕是看臺上的群眾,有的也慘被中招。
穿在荊棘上的一刻,仿佛是上開的花朵。
而秦靈這里,也被這荊棘纏繞起來。
看著周圍慢慢變黑,只覺得胸口憋悶。
但勝負(fù),就在此一刻!
秦靈雙手撐開,將靈力迅速補救到金鐘罩上。
哪里斷裂,就趕緊補救哪里。
只是這次,要比之前的攻擊來的更兇猛。
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
秦靈自知也堅持不了多久。
透過縫隙,隱約可以看到外面的巴洛骨。
此時的他,正在為保存住體內(nèi)的力量,而封印住妖丹。
這可是下下策!
就因為力量的逆轉(zhuǎn),讓這荊棘也失去了控制。
本還在向外伸展,現(xiàn)在,卻因為力量的回轉(zhuǎn)而逆行。
所有的荊棘,都在向他的身體中回收。
皮開肉綻,體無完膚。
還有巴洛骨那痛苦的哀嚎聲。
可見他現(xiàn)在有多痛苦!
“不要!不,不!”
“怎么會這樣?”
“你們不要回來!出去!都給我出去!”
“啊——”
最后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便再沒了聲音。
巴洛骨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意識倒還在。
他用盡全身力氣,看向被荊棘包裹住的秦靈。
想著那金鐘罩破沒破碎!
一直等著這個結(jié)果,終于就要看到希望了。
“呵——”一聲苦笑,答案明了。
只見秦靈仍舊好好地待著金鐘罩里,只不過,它已經(jīng)殘缺不堪。
只要再來一下,這金鐘罩就能破碎了!
“還是...沒成功!”
巴洛骨自嘲地笑了笑。
最后一刻,不是擔(dān)心秦靈死沒死,他在乎的,是力量!
看著正在被荊棘占滿全身的巴洛骨,秦靈自行將金鐘罩擊碎。
那清脆的聲音,傳遍角斗場的每個角落。
她慢慢走向巴洛骨。
待到身前,緩緩蹲下身子。
“你的妖力亂撞,活不了多久了!”
“呵,你是來...挖苦我的嗎?”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一聲!”
“如何做決定,你說了算!”
這話,可是比殺了自己更難受!
為什么?
這是一種命運被攥在別人手中的感覺。
秦靈說的這話,無非是想告訴自己。
是我殺了你?還是你自己動手!
所以,為了妖族最后的尊嚴(yán),巴洛骨怎會選擇將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中?
更何況,自己體內(nèi)的妖丹,可不能拱手相讓!
做好了決定。
巴洛骨翻了個身,朝天躺著,雖然現(xiàn)在是夜空,周圍有火把照亮,但能最后呼吸一口大自然的空氣,看看最后的星空,也不錯。
“秦靈,你一定也受過不少苦吧?”
“......”
“呵,一個將死之人,你也不肯說嗎?”
“也罷,我是妖,作惡無數(shù),但不是所有妖都像我這樣!”
“以后,你就會明白的!”
“走了!”
說完,巴洛骨運行妖力,將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妖丹的力量,一并使出。
六顆妖丹之力,再加上自己體內(nèi)原本的力量,同時運行,猶如一道彩虹之光泛出。
落下之際,一陣爆炸聲響起,熊熊烈火,再次照亮夜空。
荊棘,也在烈火中燒盡。
等火漸漸小下來時,巴洛骨,也不見了。
還有那些妖丹,隨風(fēng)而散。
收起屏障,秦靈看著剛剛巴洛骨躺過的地方。
回想著他最后的幾句話,若有所思。
也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生的事情猶如光影般,在眼前劃過。
總有那一兩件心懷愧疚或是枯骨銘心的事跡,讓自己有感而發(fā)。
也許,巴洛骨也遇到過善良的妖、寬容的人吧。
只是自己漸漸迷了方向,才失去了一切。
秦靈慢慢向后退去,向巴洛骨的尸體緩緩鞠了個躬,死者為大。
看著場地一片狼藉,穆雨都是一路跳過去的。
他沒有直接走到正中間發(fā)布接下來的命令。
而是先到秦靈身邊,問著她的情況:“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嗎?”
“有沒有受傷?”
好家伙,一場戰(zhàn)斗而已,竟然讓這家伙對自己的改觀那么大,秦靈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yīng)。
“都好!”秦靈大氣兒都沒喘一下,很是平靜。
這就能說明一切了吧。
但穆雨還是有些擔(dān)心。
秦靈看了看穆雨:“繼續(xù)吧!”
人家自己都說了,穆雨再過問,好像顯得自己多愛操心似的。
看了看秦靈,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吧。
終于,走到場地中間,向臺上喊話:“下一個!”
“......”
鴉雀無聲。
看了剛剛的戰(zhàn)斗,就連場上的惡魔,都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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