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接了新活,夜斗說照這個速度,他在三年內就可擁有自己的神社,再配上十七八個繞著他轉的漂亮姑娘,每天大魚大肉還要人喂,出入更是不用自己的腳沾地,有事沒事就砸酒瓶子玩,反正他有的是錢。
看著他背景圖片有點花哨過了頭,神奈喜和弘音都自覺把夜斗放置play了,繼續(xù)詢問本間七海對于那個時間小偷的細節(jié),總的來說有這幾點——
“看起來是個十五六歲的男高中生?!?br/>
“沒人知道他住在哪兒,但每隔三周的周二他都會去一家叫橄欖屋的和食店吃飯?!?br/>
“說是賭博,他選擇的方式卻有很多,有時候是電動,有時候是撲克,有時候甚至是猜拳,賭注大小也全憑他當時的心情?!?br/>
“但他的賭運確實很差,所以每次都會有一兩個人去找他,他很喜歡賭博,所以幾乎來者不拒?!?br/>
神奈喜正拿著紙筆記筆記,聽到這兒接上一句話:“幾乎?”
本間七海點點頭:“嗯,我聽說他是來者不拒,但上次我在路上遇到一個女高中生,她似乎因為自己的戀人年紀偏大而苦惱著,我就跟她一起去找了時間小偷,但是他卻沒有同意跟她賭?!?br/>
“這樣啊?!鄙衲蜗搽S手記下“疑似不喜女高中生”的字樣,“那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本間七海仔細回憶了一下后搖了搖頭:“沒有了……總之拜托你們了,請務必幫我找回我的時間?!?br/>
“是啊,拜托你們了。”柊哉伸手自然地摟住本間七海的肩膀,對神奈喜輕笑道,“神明大人一定有辦法的吧。”
本間七海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從剛才開始便沒有直視過自己的戀人,畢竟她為他帶來了這么多麻煩,還一直在年齡上欺騙他,現(xiàn)在又成了這個樣子。
但柊哉本人似乎對這些毫不在意,他當然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對她深情款款地說道:“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喜歡的是本間七海,這點永遠都不會變?!?br/>
專業(yè)的就是不一樣,這話小姑娘聽了基本都扛不住,更不用說精神上被折磨了這么久的本間七海了,她倒在柊哉懷里哭得要死要活,悔不當初。
但世上絕沒有后悔藥賣,好在還有個神明致力于服務大眾。
簡單地道別后,柊哉就帶著本間七海走了,以后再電話聯(lián)系,因為畢竟上次見到時間小偷是兩周前的事,現(xiàn)在關于他的情報又少得可憐,只能先等上一周再說。
眼看他們要走了,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夜斗忽然叫住了本間七海:“你還記得那個跟你一起去的女高中生長什么樣子嗎?”
本間七海想得夠久,但還是輕搖了頭:“好奇怪……我有些記不清了,只知道應該是個挺漂亮的女孩子?!?br/>
神奈喜看著夜斗忽然垂下的腦袋,總覺得他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難道說那個漂亮到讓人記不住的女高中生是關鍵人物嗎?
對于此夜斗也沒有多解釋,見他們走了,轉而對身后兩位宇賀神的神器說道:“幫我跟宇迦耶說聲謝謝,改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br/>
紅衣姑娘嘴角稍彎了些,笑容很客氣:“我會轉達的,但登門拜訪就不必了?!?br/>
藍衣姑娘接話,繼續(xù)說道:“我家大人說了,只要不再在來電時看到夜斗神的名字,那就是對她的最大感謝?!?br/>
夜斗被這么直接地嫌棄整得一口老血卡喉嚨,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在原地捂著胸咳嗽。
她們沒再搭理他,而是走到神奈喜面前,向她點頭致意。
紅衣姑娘:“還未自我介紹,我名叫大助?!?br/>
藍衣姑娘:“我叫小助?!?br/>
神奈喜嘴角一抽,心下琢磨著這取名到底是得多不走心,然后回禮道:“兩位好,剛才多謝你們的幫忙,勞宇賀神費心了?!?br/>
“不必客氣,倒是不知神奈小姐愿不愿意聽我二人一勸?!毙≈宰忧謇洌嫔蠜]有多的表情,說這話的樣子顯得特別嚴肅。
“什么?”
“此岸之人理當惜命,莫要再與夜斗神有太多牽扯,下一次壞的可不一定就是一副眼鏡了?!?br/>
大助說著從身后拖出一桶水,這讓神奈喜再次確定了不管是神還是神器絕對有什么隨身空間的,天知道是從哪兒拿出來的。
“這是我家大人吩咐我們帶來的,請盡快洗去身上的恙?!?br/>
“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那么失禮了?!?br/>
話音剛落,大助和小助轉瞬便沒了蹤影。
神奈喜看著那桶水,又抬頭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停下咳嗽的夜斗。
他很久都沒再作聲,只是抓了兩下頭發(fā),然后徑直走到了水桶邊上,拿起盛滿水的木勺到她面前,指指她染上恙的臉頰——
“先洗洗吧?!?br/>
“……嗯?!?br/>
神奈喜蹲在地上撥弄自己那副被碾得粉碎的眼鏡,本來也只是平光鏡,初衷是想遮掩自己能見到奇怪東西的目光,現(xiàn)在弄壞了其實也沒多大關系,可是……
“她們說的有道理,跟著那家伙,難免還會發(fā)生這種事。”弘音靠著墻,一手按在她的腦袋上,“可能真的會賠上自己的命的?!?br/>
“我知道,只是……”神奈喜說著拍開了他的手,抬頭看了眼弘音后瞬間忘了自己下句話要說什么了,“弘、弘音先生,你怎么了?!”
剛才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她才沒發(fā)現(xiàn),弘音現(xiàn)在的臉綠得都跟個西蘭花似的,卻還硬是裝出一副知心哥哥的樣子。
弘音擺了擺手,他說自己只是在死前死后都沒有做過剛才這么讓人惡寒的活,他又比較脆弱,難免心理承受能力低些,打算一個人去明媚憂傷一會兒。
他這么說完就去街邊打了車,臨走前還不忘沖她比個拇指:“要自己好好想清楚哦。”
神奈喜雖然看不出他這么大個的大老爺們兒居然會比較脆弱,但仔細想想還是挺理解弘音的,他剛才用身子砍的畢竟是人手,又不是雞翅膀,確實有些惡心。
可見他拉門上車這么利索,神奈喜忽然想起他好像忘了一個人——
“喂,弘音——!別丟下我啊——!”
神奈喜看著夜斗揉著個老腰苦兮兮追了兩步車的背影嘴角抽抽,真是太凄涼了,她都想配個二胡烘托下氣氛。
她見他回頭,也跟著道別:“那我也先回去了,再聯(lián)系?!?br/>
時間不早了,神奈喜不方便多留,而且她此刻的心里有些亂,也不怎么想跟夜斗說些什么。
嗯,一點都不想。
……
神奈喜也忘了自己是在哪個旮旯里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反正看到它平安無事的時候,她只差沒有閃著淚花感慨價格貴的就是質量好,但是她似乎不太適合繼續(xù)穿了——
“嘶——”
神奈喜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從腳底板上挑出一顆玻璃渣子,刺眼的血色跟著流了出來,疼痛中還夾雜輕微的刺癢,簡直比一板磚直接拍上去跟讓她難受。
剛才還強忍著走得那么瀟灑,她都覺得自己是實力派的了。
靠一只腳蹦噠到附近的洗手間換了衣服和鞋,結果一出單間就看到某個仍穿著騷包西服的男人靠在洗手臺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嘖,這貨進出女廁果然是就跟回家一樣輕松自如。
雖然不清楚夜斗為什么又跟了過來,但神奈喜仍止不住嘴角抽抽,眼里泛著鄙夷:“排隊上廁所?”
夜斗兩手一攤,笑得非常自然卻也無比欠揍:“神明是不用上廁所的哦。”
……居然還不要臉地回答了。
“你的腳怎么樣了?”夜斗蹲了下來,兩手搭在膝蓋上,算是關切。
神奈喜愣了愣,倒沒想到被他發(fā)現(xiàn)了,看來她離演技派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流了點血,傷口不是很深,過幾天就會好了?!?br/>
“來吧?!币苟芬慌氖郑碜油筠D了,雙手放在背后沖她招招,“你這樣也沒辦法回去吧。”
“不用了,我跳著走幾步就……喂!”神奈喜一驚,眼前畫面晃了晃便雙腳離地,被背了起來。
夜斗微側個臉,嘴角上揚:“感恩吧,這可是夜斗神的親切回饋活動?!?br/>
神奈喜完全傻眼了,夜斗忽然這么爺們兒的舉動嚇得她夠嗆,連手里的包跟高跟鞋也掉到了地上。
她沉默了三秒鐘,小心翼翼地從夜斗肩膀上探出個腦袋:“那個……收費嗎?”
夜斗腳下一滑,差點栽倒,好不容易才扶住墻,忙回頭一個吼:“我在你眼里就這么糟糕嗎?!”
“……嗯?!?br/>
“……”
當然,這么少女的場面沒有持續(xù)很久,夜斗其實只是把神奈喜送到了街邊打車,要是真這么背著走回去,先別說夜斗有沒有那個體力,光六本木到她家的那個時間都夠吃三回宵夜了。
一路上,神奈喜以為夜斗對就剛才大小助的話說些什么,又或者她先開口,但是奇怪的是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開口。
她聽夜斗胡吹了半天,偶爾木著臉說兩句讓他跳腳的風涼話,跟之前的相處沒什么兩樣。
等她上了車,夜斗把兩端掛著高跟鞋的領帶從脖子上扯下來還給她,說了句回見就閃人了。
神奈喜回了家,時間不算太晚,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她打了個招呼就咬著牙忍痛匆匆回了房間,身上雖然染了些煙酒味,但所幸沒被發(fā)現(xiàn)。
大概是累癱了,神奈喜收拾完那些衣服和鞋就倒在了床上,臉深埋進枕頭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母親神奈幸來敲門叫她去洗澡才醒過來。
她隨口應了一聲,起來揉了揉蓬亂的短發(fā),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去了浴室。
剛睡醒,她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一邊打哈欠,一邊磨蹭著脫衣服,可脫著脫著忽然被浴室里間的拉窗戶的聲音驚到了。
不會又來鬼了吧?……不對,也有可能是賊。
她隨手抓了個大瓶裝的洗發(fā)水當武器就上了,可等門一拉開,眼前的場景瞬間就讓她臉黑了大半——
某個剛才跟她說回見的家伙正麻利地脫衣服,速度還挺快,沒幾秒就剩個褲衩了。
他聽見了動靜也回頭往門那兒看,瞧見是神奈喜還不忘停下脫褲子的動作向她招個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喲!阿喜!又見面了!”
神奈喜手指不由得一使勁,捏得門框咔咔作響,真是恨不得將這廝拍死了事——
“……您老人家到底打算一晚上嚇我?guī)谆???br/>
作者有話要說:(╯▽╰)收到上章的留言,大多數(shù)妹子還是希望看到雪音的,那我就決定去寫了喲~!這個淡我會盡量扯得合情合理的xddddd
以及感謝謝長留的地雷=3=~【扭
以及的以及、大家婦女節(jié)快樂呀23333333333333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