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親,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也要為母親報仇!”一聽程長老要自己離開,程靜月緊緊的抱住他,使勁的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走。
剛剛她也想好了,什么友情、愛情,都是過眼云煙。母親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她下來,其中還要忍受尤長老的侮辱??v然這一切讓她難以置信,可她也始終相信,父親不會欺騙她。
“好!好!真的是父親的好女兒,華蘭在天之靈看見,也會為我們有這么一個女兒而感到欣慰的!”程長老抱著程靜月,老淚縱橫。只是背著他的程靜月沒有看見,他眼里的得意與奸笑。
暗寒院里,杜朝朝翻著衣柜,想著等到七日那天晚上的舞會穿什么好,楚華坐在沙發(fā)上撐著下巴深思。
“楚華,快看看三日后這幾條裙子我穿那條好看?”杜朝朝提著幾條晚禮服出來,有白色、黑色、紫色、大紅色。今天也已經(jīng)是二號,距離七號不過三天的時間。
“嗯嗯,都好看,我們家朝朝穿什么都好看。”楚華依舊思索著,對杜朝朝的問話頭也不抬的敷衍著。
“楚華!你在想什么呢?看都沒有看,怎么知道我穿哪條???”看楚華的態(tài)度,杜朝朝生氣的把裙子丟在一旁,坐在他的身邊。
不管杜朝朝的生氣與郁悶,楚華抬眸看向她:“朝朝,你有沒有覺得,程靜月的父親,程長老,很是奇怪?”
歪著腦袋,杜朝朝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搖搖頭說道:“不曾。雖然靜月的父親也是閣里的長老這一,但實(shí)際上我與他的接觸,也只有偶偶幾次罷了。怎么了,你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暫時不知道什么,楚華也不繼續(xù)問,輕呼一口氣笑著說:“沒有,只是今天看他和靜月,總感覺有什么事似的?!?br/>
“哎呀別糾結(jié)了,靜月和程長老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快來幫我看看四天后我穿什么比較合適、到時候可以亮瞎顧其琛的鈦合金狗眼!”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杜朝朝拉著楚華往擺滿各種各樣衣服的衣柜里走去。
在杜朝朝的眼里,程靜月于她就如同親姐妹一般。別說把心挖出來給她看看都可以,怎么還可能去懷疑她是別有用心的人。
跟著杜朝朝后面的楚華無奈的搖頭嘆息,也不知道杜朝朝這么真心對待程靜月值不值得。雖然他才接觸程靜月沒有多久,但每次看她得體的笑容里,總藏著一絲假意與算計。還有她的父親程長老,一雙混濁的眼里更是充滿權(quán)欲,這讓他不得不防。
……
“啪!”馬念斌把手里的邀請函往桌上一拍,氣得心跳加速,胸口起起伏伏,雙手插著腰怒氣騰騰:“你說說,這男人是什么意思?金釵鈿合的事我都還沒有找他算賬,他現(xiàn)在倒好,還自己找上門來要請我去參加什么舞會!”
“宗主你先消消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老張擦擦頭上的冷汗,他感覺這段時間,宗主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尤其是只要遇到璃煞閣的事,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哪里還有平常的涵養(yǎng)與禮儀。
氣急敗壞的馬念斌哪里聽得進(jìn)去老張的安慰,瞪著眼睛就怒罵:“消氣消氣,這要我怎么消氣?還真的當(dāng)他璃煞閣是江湖上的一把手了!別說鷥月宗還在這,就是暗血閣在,他還只能是一個老二的存在!”
“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事也查清楚了,后面又插進(jìn)來一個醉簪纓,就是璃煞閣邀請函上說的這個。據(jù)傳來的消息,這醉簪纓是暗血閣的產(chǎn)業(yè),可屬下還是不明白,明明就是鷥月宗與璃煞閣商戰(zhàn),怎么會和暗血閣有關(guān)系?”為了避免殃及魚池,老張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暗血閣……”暴怒的馬念斌也慢慢的恢復(fù)情緒,坐下敲扣著桌子,皺著眉頭說:“暗血閣這么多年來與鷥月宗都沒有什么來往,更別說與璃煞閣有關(guān)聯(lián)。那個男人這么做,要么就是想多拉暗血閣進(jìn)來分散鷥月宗的注意力。要么就是這個男人野心不小,想借此機(jī)會吞并暗血!”
“這不可能吧?”老張瞠目結(jié)舌,有點(diǎn)不敢相信馬念斌的判斷。他是鷥月宗的老人沒錯,自小跟著老祖宗馬敏,但鷥月宗的前塵往事他也只是聽說過只言片語,具體的也不是太清楚。
不屑的瞥一眼老張,馬念斌嗤之以鼻:“哼,什么可能不可能的,璃煞閣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之內(nèi),實(shí)力不說超過鷥月宗,但也可以說是相提并論,這和那個男人的手段和野心脫不了干系。所以說他想對暗血閣下手,可能性很大?!?br/>
其實(shí)發(fā)自內(nèi)心里,馬念斌是真的佩服璃煞閣的那個男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和他做朋友,一起談天說地。但事實(shí)是,他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真面目也沒看見。
不知道馬念斌的想法,老張試探著問:“那宗主,我們要不要參加這次的晚會?畢竟這璃煞閣閣主的心思,路人皆知,一看就是圖謀不軌,我們可得小心為上,以免著了他的道?!?br/>
盯著老張,馬念斌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參加,怎么不參加,他都有膽量請本宗主,難道本宗主會退縮不成?再說了,從來都沒有和這暗血閣打過什么交道,這次我倒要看看,這暗血閣閣主是何方神圣!”
老張俯首稱是:“好的,那屬下先去安排?!?br/>
說完,老張便要往外面走去,但被馬念斌攔下:“等一下,再去去查查前次我們在顧氏集團(tuán)偷盜出來的設(shè)計圖紙怎么回事。”
直覺告訴馬念斌,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上出現(xiàn)這么多事,以及璃煞閣突如其來找鷥月宗的麻煩,都和這款設(shè)計圖紙脫不了關(guān)系,只是現(xiàn)在他還無法想通里面的聯(lián)系。
不僅如此,現(xiàn)在馬念斌還有很多疑問,甚至他還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這顧氏集團(tuán)和璃煞閣,應(yīng)該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