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話太多,病看完了嗎?看完了,可以走了。”
“你這是對我下逐客令了?”陸子牧嘆了一聲,瞥見沈時謙的冷眸,立即改了口,“行,我走。藥就放這里了,等她醒了你給她吃下去,休息兩天就好了?!?br/>
放下藥,陸子牧也沒有停留。
“時謙,時謙……”昏迷不醒,高燒不停的白清,口中囈語,喊著他的名字。
對不起,她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她配不上他!
驀地,她張開了雙眼。
沈時謙坐在傳遍,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怪異和審視。
她揉了揉自己發(fā)暈的腦袋:“你怎么在這里?”
“做夢了?”
白清愣了一下,她是做夢了,夢到那一年,沈時謙來找她求和,她拒絕時候的場景。
“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沒什么。”
沈時謙捏著手中裝著溫水的玻璃杯,差點兒就捏碎了。
她一遍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竟然告訴他,她是在做噩夢。
在她的心中,他沈時謙究竟多么的不堪。
“把藥吃了。”
白清接過杯子和退燒藥,仰頭吃了下去。
“謝謝,還有,對不起?!?br/>
“知道對不起,就應(yīng)該好好照顧自己,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br/>
白清輕咬自己的唇瓣:“對不起。”
“誰要你的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了嗎?
白清仔細的斟酌了一下:“我以后,不會再麻煩你了?!?br/>
明明她已經(jīng)改了口,可是沈時謙心里,反而更加不高興了。
他一句話未說沉著臉,直接離開了房間,白清有些疑惑看著那扇緊閉著的門,她到底哪里又惹他不高興了?
……
次日,沈時謙已經(jīng)不在家里。
白清想起昨天晚上,他和余湘寧打電話的時候,他說過去接余湘寧的。
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了吧。
大概沈時謙的意思,這里的傭人,已經(jīng)不剩了。
而今天,白清看到了夏薇。
“白小姐。”她依舊是這個稱呼,在她的心中,白清不是沈家的人,“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白清落了座,又聽夏薇說道:“白小姐,先生出去的時候,交代你今天不用去工作了,等你病好了再去工作,還說,你帶病工作,也不會有什么效率的。”
“好,我知道了?!?br/>
夏薇退下,白清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正打算出門。
夏薇看到了:“白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沈時謙說不讓我去公司,但是沒說不允許我出去啊,我不去公司,我出去有點事?!?br/>
“好的,白小姐?!?br/>
白清出了門,夏薇按照沈時謙的吩咐,直接打電話把白清出去的消息,交代給了沈時謙。
沈時謙皺眉掛斷了電話。
病還沒有好,就四處亂跑,不讓她來公司,就去其他地方晃。
病了,活該。
余湘寧開門走了進來:“時謙,今天白清怎么沒有來公司?”
“她生病了!”
“原來是這樣,其實白清都懷孕了,雖然孩子還小,但是我覺得還是讓她應(yīng)該好好休息才對,不如你重新找個秘書怎么樣?”
讓白清和沈時謙在一起,余湘寧實在是不放心。
昨天,沈時謙把她一個人丟在會場,萬一……萬一他們舊情復(fù)燃!
不,她一定要杜絕這樣的可能。
“不用?!鄙驎r謙言簡意賅。
“小清!”
見到白清,霍哲楠的聲音出現(xiàn)了欣喜。
白清坐在他的對面:“我看到你給我發(fā)的短信,我就過來了,你說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白斯莫的消息了?”
霍哲楠拿出一份文件袋:“他所有的資料都在這里,三年前他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請柬上了那首輪船,后來……他就變得非常有錢,經(jīng)常出入各大昂貴的場所,不過幾個月之后,就恢復(fù)成了原來的生活狀態(tài),最近他已經(jīng)回白家了。”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他在那件事情之后,得到了一大筆的錢?!?br/>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br/>
白清放在桌上的手,緩緩地握緊。
白斯莫!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有關(guān)系,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小清,你要回白家嗎?今天我剛好要回去,不如跟你一起?”
白清確實想要回去一趟,不回去怎么能確定呢。
既然白斯莫在,她一定是要回去的。
白清點了一下頭:“好,我們一起回去?!?br/>
霍哲楠的奶奶,在白家附近的一棟房子里靜養(yǎng),他去也合情合理。
白清上了霍哲楠的車,很快就到了白家,開門見到的第一個人,果然是白斯莫,霍哲楠的消息沒有錯,一年到頭,在家不到一個星期的人,在她的時候,竟然讓她趕上了。
“哦,這不是我要嫁入豪門,卻沒有嫁成的姐姐嗎?”
短短的一句話,就聽到了濃濃的嘲諷。
“白斯莫,你怎么能這么說白清,你……”霍哲楠站出來為她抱不平,白清卻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斯莫,我今天回來,是來尋找一樣?xùn)|西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
“什么東西?”
白清笑了一笑:“我媽留給我遺物,你也見過的,那條叫做傾世之戀的項鏈?!?br/>
白清話音剛落,白斯莫的表情立即就變了,眼中下意識的閃爍出了一抹驚慌,被白清成功的捕捉到了。
三年前丟掉的東西,白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來尋找了?
他撿到了那條項鏈之后,把項鏈送給了自己的母親蔡晴芬了。
原因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幾個月沒回家,手上又沒有錢買禮物。
“你,你媽留給你的遺物,我怎么會知道在哪里?”
“真的,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你不會以為是我偷你的東西?我告訴你,我沒見過?!?br/>
“是嗎?”白清順著他的話,繼續(xù)說道,“你沒見過,你媽一定見過,畢竟你媽還拿著那條項鏈去拍賣呢?!?br/>
要不是她剛好在那個會場,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那件事情,她本來只是以為,那是一場意外的事情。
竟然和她名義上的家人有關(guān)系。
被白清的眼神盯的頭皮發(fā)麻,白斯莫聲音不免大了起來,像是在掩飾什么:“你胡說什么,別看到一條項鏈,就說是你的,說不定只是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