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二十多分鐘后,薩蘭子爵終是堅持不住了,性子也被磨得差不多沒了。
他收起了臉上的玩味兒,試圖伸手握住女孩兒的肩膀,誰知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伴隨著一聲悶哼薩蘭子爵的手腕并沒有落在她的肩上。
“好弟弟,原來你在這兒啊?!?br/>
男人甩開他的胳膊,雙眼藏著寒涼的殺意。
“大哥。”
薩蘭咬牙,不甘心地看了停下的女孩兒一眼,將受傷的胳膊背在了身后。
“子爵大人?!?br/>
女孩兒頷首示意,對于他的出手相助表示感謝。
不過,如果沒有他,薩蘭的手也不會落在她的肩上就是了。
“蘇小姐不熟悉莊園的結(jié)構(gòu)走向,還是不要到處跑才是,免得迷了路?!?br/>
薩蘭子爵眸色無溫,話里藏著不經(jīng)意間的警告。
“好。”
“大哥,有我跟著蘇小姐,蘇小姐不會迷路的放心吧?!?br/>
“有事要同你商量,你跟著?!?br/>
他轉(zhuǎn)身,卻見薩蘭還站在原地,登時眉毛擰起來,停下要邁出的腳步。
“什么事必須要現(xiàn)在商量么?”
薩蘭不情不愿道。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長得這么正的女人,怎么能說走就走?
“抱歉蘇小姐,我和我弟弟還有要事商談,先走一步?!?br/>
子爵的聲音平淡無溫,背對著他們手指準(zhǔn)確無誤的掐住他的另一只手腕,無形的壓力如泰山般襲來,令人無法忽視。
他拽著薩蘭強迫對方轉(zhuǎn)身,提步朝著反方向離開。
唐星眠沒有忽略掉剛剛的他眼睛里閃過的微光,以及他拽住薩蘭時的準(zhǔn)確度。她心思一動,大概猜到了什么,只是還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
薩蘭子爵可以說是一步一回頭,甚至單眼眨了眨拋給她一個媚眼。
身后的少女惡寒,趕緊轉(zhuǎn)過身去。
……
這廂她才回到客房,管家就過來通知公爵醒了。
屋子里的熏香已經(jīng)全部被撤掉,公爵的瞳孔里逐漸有了點點高光,他靠坐在墻上,目光細細的打量著這位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女,神情滿意。
“您現(xiàn)在感覺如何?”
“不暈了,也不痛了。”
“那便好?!?br/>
“要想根治病痛,藥必須喝夠七天?!?br/>
公爵點點頭,越看她越喜歡。
他自從換上這個病,就沒有像今天這樣靠在墻面上,就連坐起來都會感覺頭暈發(fā)慌、甚至惡心。
喝了她調(diào)配的藥方之后,只是睡了一覺,就感覺渾身宛若打通了任督二脈,前所未有的舒服。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厲害的醫(yī)術(shù),而且長得還漂亮,行為舉止都是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難得遇到一位如此優(yōu)秀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兒子患有眼疾,怕是能和兒子成就一段佳緣。
不過……
“你今年多大了?”
雖說自己兒子眼睛不適,但他兒子也很優(yōu)秀,想要嫁給他的人也不少。
果然是子隨父,都這么喜歡問別人的年齡。
唐星眠神色淡淡,“回公爵的話,我今年二十歲?!?br/>
聽到少女說自己二十歲,公爵瞳孔里的期待暗了下去。
二十歲啊,二十歲不行,大了兩歲。
公爵還想再說什么,管家敲門進來遞給公爵一張邀請函。
是王庭的人送來,過兩日是國王的生日宴會,特意派人加急送到的。
……
公爵醒了,她便不需要繼續(xù)留在這里,所以在收了獎勵金的一半首款之后,她便回了圣羅酒店。
暗網(wǎng)上發(fā)布了一條從王室里傳出來的消息,大體的意思是誰先搶到誰就能執(zhí)行。
任務(wù)的內(nèi)容是在即將在王宮開展的生日宴上保護國王平安,護他周全。
跟普通任務(wù)不同,這次是分為傭金和獎勵金兩種,傭金是奪得此次任務(wù)的組織并完成任務(wù)之后所有人平分,而獎勵金則是單獨給立功的人。
這塊兒肥肉,自然會有很多人盯上,所以當(dāng)屬下給她匯報消息說破曉的人又來搶奪任務(wù)時并沒有驚訝。
“黑玫瑰隨時歡迎破曉公平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