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可以吸走你的炁!”
冷顏很不喜歡這個變態(tài),但卻不得不出言提醒。
“謝過冷姑娘了?!?br/>
林木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意識像是進入到了炁中,又隨著炁進入了孟憲宗體內(nèi)。
只是片刻之后他便感覺到體內(nèi)的炁正在大量流失,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一般。
可是被吸走的氣,很快便又被孟憲宗給排斥出來了。
嗯?
林木心想,難道是因為道門金光神咒的原因,所以孟憲宗體內(nèi)的東西,害怕了嗎?
而此時孟憲宗的身體,也在劇烈的顫抖,就像是從內(nèi)部受到了攻擊一般。
“冷姑娘,幫我穩(wěn)住他!”
林木語氣威嚴(yán),竟然讓冷顏下意識的便去按住了孟憲宗的身體。
“我憑什么聽你的?”冷顏雖然已經(jīng)按住孟憲宗了,可卻還是很不服氣。
林木側(cè)過頭,看了看那近在咫尺,很是仙氣縹緲的盛世美顏,“那你可以不聽啊?!?br/>
“我懶得理你!”冷顏哼了一聲,雖然討厭這個變態(tài),但也不能見死不救的,她畢竟也學(xué)了十年醫(yī)。
醫(yī)者,需有仁心。
林木再次閉上眼,很快便感知到了孟憲宗體內(nèi)的東西。
外形像是一個小孩子,可卻只有成年男人半個拳頭大小。
通過炁的感知,他腦中也有了小孩子的形象。
通體灰敗之色,四肢蜷縮,但卻有鋒利的指甲,此時正張牙舞爪,那牙齒又是鋸齒狀。
很顯然,這小東西,是害怕林木的炁的。
因為林木的炁,也是經(jīng)過了金光神咒加持的,對于這種陰物是有天然壓制的。
林木擔(dān)心如此下去,那小東西會在體內(nèi)傷害到孟憲宗,便立刻收了炁。
孟憲宗的身體不再顫抖,而是歸于平靜。
“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冷顏與孟八爺異口同聲問道,都很焦急的樣子。
林木將小東西的樣子形容了一下,問道,“我對這些東西了解不多,二位可知道?”
“像是小鬼。”孟八爺說道。
冷顏也點點頭,但卻沒說話,顯然她也了解的不多。
這也難怪,泱泱大夏,是不屑去了解旁門左道的。
林木想了想后,取出手機,打開了他的百科全書。
“楠楠,我遇到一些問題?!绷帜緵]有廢話,直接描述了那個小家伙。
電話那面張鶴楠沉默思索半晌后,忽然喊道,“大金牙,你過來一下。”
“林木,像是這種陰物,鬼仙會所知甚多,你問大金牙吧?!?br/>
林木苦笑,那么正經(jīng)的小張真人,竟然給萬金堂起了個外號,不過還挺貼切的。
沒多久,萬金堂接過了電話,很是自信的說道,“木頭,按照你的描述,病人體內(nèi)的應(yīng)該是轉(zhuǎn)生魔童?!?br/>
“轉(zhuǎn)生魔童,有什么說法?”林木忙問道。
接著,大金牙便將轉(zhuǎn)生魔童是什么詳細(xì)說了一下,林木也將免提打開了。
轉(zhuǎn)生魔童,便是小鬼的一種,但卻又有不同。
因為轉(zhuǎn)生魔童的煉制要更加泯滅人性。
通常是修行高深的黑衣阿贊將死之時,將魂魄寄生在孕婦體內(nèi)嬰兒身上。
而這嬰兒的時辰八字也是有說法的,要與黑衣阿贊契合才可以。
被寄生的嬰兒,便會吸取母親的生機,甚至是可以控制母親的思維。
一般情況下,都會控制著母親與不同的男人負(fù)距離接觸,從而將男人的生機也吸走。
如此這般十月,嬰兒降生,但母親并不會身亡,而是會在一定時間后,被嬰兒吃掉。
這樣一來,轉(zhuǎn)生魔童便算是煉成了。
但這并不算完,因為此時的轉(zhuǎn)生魔童,還是陰物,是畏懼陽光的。
所以便要進行最后一步,那便是尋找宿主。
而這個宿主也是有要求的,最好是練炁者,但又不能太強,否則轉(zhuǎn)生魔童便有危險。
在找到宿主后,轉(zhuǎn)生魔童會先蟄伏一段時間,待到安穩(wěn)下來后,才會逐漸抹殺寄生體的魂魄,從而完成奪舍。
這,也相當(dāng)于是轉(zhuǎn)生了。
林木與冷顏,以及孟八爺聽完后,都是一陣心驚肉跳,這也太殘忍了。
但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這的確是可以續(xù)命,甚至可以做到永生。
電話里面萬金堂又說道,“可奇怪的是,你說的病人似乎不太一樣,你是說他已經(jīng)虛弱到無法下床了吧?”
“沒錯。”林木說道。
萬金堂“嘶”了一聲,沉聲道,“這說明,病人還是有意識的,并沒有完全被控制,他是想餓死自己,從而毀滅轉(zhuǎn)生魔童!”
“如果是真的,那倒是可敬之人。”林木贊嘆一聲。
孟八爺嘆息一聲道,“憲宗從小便愛讀圣賢書,要做什么謙謙君子,看來他要求仁得仁??!”
“有什么辦法嗎?”林木問道。
萬金堂沉默了很久,這才說道,“你說轉(zhuǎn)生魔童怕金光咒,那么你不如用金光咒護住病人全身。”
“然后再尋一名練炁者,開刀將其取出,再殺掉!”
林木也是豁然開朗,連忙道謝,“謝了大金牙?!?br/>
“不要叫我大金牙,不好聽啊?!?br/>
“好的大金牙!”
“(# ̄~ ̄#)”
林木掛斷了電話,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冷顏,拱手道,“冷姑娘,你能出手相助嗎?”
“能倒是能,但是野山參歸誰?”冷顏很實際的問道。
林木想了想后,問道,“我想要野山參是為了救人,不知道冷姑娘是?”
冷顏猶豫片刻后說道,“救我自己?!?br/>
“先救孟憲宗,然后我再為你診病,可好?”林木問道。
冷顏卻是搖搖頭,清冷的容顏上多了些苦澀,“我這不是病,而是練炁時出了岔子,這才需要野山參的至純陽氣來緩解?!?br/>
“這樣吧,我們先救人,救了人后,你我打一場,贏的帶走野山參。”
林木聽了后,便也只能如此了,點頭道,“好,那我們開始吧。”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林木右手呈劍指,沉聲念誦金光神咒,隨后金光便不斷溢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你已經(jīng)到了筑基期?”孟八爺驚訝道。
冷顏淡淡道,“若不是到了筑基期,他怎么用的了金光咒。”
很顯然,她并不覺得筑基期就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