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要這樣做嗎?”夏瓔珞立時緊張了起來,指尖有些微涼。
“當然!如果你真是我的親生女兒,咱們就是真正的父女了!有很多事情我會一一的告訴你!”羅賓老人的神情格外激動,兩只眼睛透著滿滿的期待。
夏瓔珞的心情也有些激動,但更多的卻是忐忑和糾結(jié)。
她既希望自己跟羅賓老人是親父女,又希望不是。
羅賓老人按了下床頭的鈴,立刻有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不是左俊辰,而是那個身材精悍的司機。
“采集我和大小姐血去做親子鑒定。”羅賓老人簡短的命令道。
“是!”司機沒有一句廢話,熟練的拿出醫(yī)藥箱里的采血工具就為他們采了血,然后就走了出去。
夏瓔珞驚訝于他的專業(yè)和服從,對老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爸爸,如果咱們不是親父女,您一定會很失望吧?”夏瓔珞的聲音不大,表情有些悲觀。
羅賓老擺擺手,豁達的笑了下,“我不會失望!因為對我早就把你當做了親生女兒!”
羅賓老人的話讓夏瓔珞很感動,但她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羅賓老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爸爸......那您現(xiàn)在能告訴我,您到底是做什么的嗎?還有,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您的真名......”夏瓔珞雖然期待羅賓老人對自己坦誠相待,但是也知道他有不說的權(quán)利。
尤其是在等待親子鑒定的尷尬時刻,萬一他們真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夏瓔珞像他愛人只是一場神奇的巧合,他們之間必定不會如同親父女般那樣親密無間。
“我就是個普通的商人,我的真名叫做羅毅山?!?br/>
夏瓔珞呆住了。
沒想到羅賓老人竟會真的對自己坦白了身份,但是對于他“普通商人”的這個說法,夏瓔珞還是帶著十二分懷疑的。
也許是在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來前,他還并不能毫無保留的坦白一切吧?
夏瓔珞理解他的做法,有點緊繃的表情忽然變得輕松了,打趣的說道:“您還真的姓羅呀!
“呵呵,是啊?!绷_毅山也笑得很輕松。
夏瓔珞不再打聽羅毅山的事情了,因為鑒定結(jié)果出來后,他再想說什么自然會說的。
“早餐都準備好了?!弊罂〕降穆曇魪拈T外傳來,羅毅山和夏瓔珞同時看向了門口。
“進來?!绷_毅山聲音洪亮的說道。
左俊辰推門而入,恭敬的請示著:“您打算在房間里用餐,還是在飯廳里用餐?”
羅毅山看下床邊寬敞的陽臺,“讓他們把陽臺收拾一下,咱們就在這里吃吧?!?br/>
“是!”左俊辰轉(zhuǎn)身傳達了羅毅山的命令,傭人們很快就把陽臺布置好了。
羅毅山的針正好打完了,護士給他拔了針后,他向夏瓔珞伸出了手,“扶我起來?!?br/>
眼神中充滿了對她的信任。
夏瓔珞將他攙扶到陽臺,發(fā)現(xiàn)他腳步穩(wěn)健,也許他真的沒有病得那么重吧,想到這,夏瓔珞偷偷舒了口氣。
三個人落座后,羅毅山隨口問道:“女兒,你喜歡這里嗎?”
夏瓔珞望著陽臺外氣派的花園中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由衷的答道:“喜歡!這里好漂亮!”
“喜歡就好,我歡迎你在這里常住?!绷_毅山的眼里帶著笑意,儼然是一位慈父。
羅毅山的父愛令夏瓔珞有了依靠,讓她忽然有了面對那些誹謗的勇氣,一直壓抑著的憤怒和委屈,變成了要去為自己的清白斗爭力量。
吃飯的時候,左俊辰?jīng)]有提及任何工作上的事情,與羅毅山聊天的時候說的盡是他在y國的見聞,羅毅山聽得津津有味。
羅毅山憧憬的說道:“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再去y國看看。女兒,到時候我可要讓我的準女婿用接待外賓的禮儀接待我,他應該能做到吧?”
一提到墨云擎,夏瓔珞的神情就抑制不住的暗淡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她笑得牽強。
羅毅山向前探了探身子,帶著狐疑問道:“可我看你怎么好像并不是很開心,難道我準女婿不歡迎我嗎?對了,你跟他說起過我的事情嗎?”
夏瓔珞連忙解釋著:“爸爸,您誤會我了,我和他都沒有不歡迎您的意思。我也跟他說過了您的事,他知道后很為我高興。”
羅毅山犀利的目光通過夏瓔珞的雙眼一直看到了她的心底,她的心事根本瞞不過羅毅山的雙眼。
“你和墨云擎鬧別扭了?”羅毅山問了出來。
“沒啊,我們挺好的?!泵鎸α_毅山犀利的目光,夏瓔珞的回答很沒有底氣。
左俊辰靠近了羅毅山,跟他耳語了兩句,羅毅山的臉上立刻布滿了陰云。
“真是豈有此理!”羅毅山惱怒的拍了下桌子后,對夏瓔珞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還要一個人硬抗到什么時候?”
“爸爸,您這是......”夏瓔珞猜到了左俊辰說了什么,但不想讓羅毅山為了自己的事情煩心,還想繼續(xù)裝糊涂。
羅毅山面有不忿的說道:“俊辰剛剛都告訴我了!你們都是那件事的受害者,平白無故的被冤枉真是太委屈了?!?br/>
左俊辰忽然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的正視著夏瓔珞,“大小姐,真是對不起,都怪我沒有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才令某些人有機可乘偷拍了那樣的照片。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冤,我會好好的向大眾解釋咱們的關(guān)系?!?br/>
左俊辰的話和羅毅山的反應讓夏瓔珞一頭霧水。
莫非是自己誤會了他們,照片的事情其實與他們無關(guān)?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現(xiàn)在墨云擎有著諸多對手,也許是某個對手做的也不一定。
夏瓔珞決定對左俊辰和羅毅山的質(zhì)疑有所保留,用委屈的眼神看著他們,聲音哽咽,“爸爸,左先生,謝謝你們這么支持我,讓我沒有覺得自己孤立無援。但這件事現(xiàn)在鬧得太大,就算左先生出面澄清,民眾恐怕也是難以信服的?!?br/>
左俊辰揚揚眉,“大小姐,你是在小看我的能力,還是不相信我?沒錯,我支持是墨云擎的對手韓煜,但是我可從來都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打擊對手。”
夏瓔珞立刻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F(xiàn)在群情激奮,我是怕他們的想法太偏激,反倒更加連累你了?!?br/>
左俊辰撤掉了身上的餐巾,霍地站了起來,挺拔的身姿再無慵懶。
“其實我在看到那胡扯的新聞時就決定澄清了,你們先慢慢吃,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