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隊遞給我一支手電筒,原因是房子的線路被燒掉了。
房子進門左邊是客廳,右邊是廚房,直走是雜物室,右手邊樓梯上去就是臥室。
我上下都看了一圈,發(fā)現這房子格局有點差,也不知道是一開始就這樣,還是后面被屋主改過。
我問程隊,“這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
程隊回答道,“屋主說是買的,對了,這房子還有地下室,我們剛剛去看過了,沒發(fā)現什么。”
“地下室?”
我有些驚訝,這房子上面格局都這么差了,要是還有地下室那不就成兇宅了嘛。
而且地下室極為容易凝聚陰氣,且常年不透光,即使沒有臟東西作祟,久居此地的人也會生病,大到住院,小到頭疼腦熱。
“帶我去看看?!?br/>
程隊帶我去了地下室,里面很昏暗,由于線路故障,連手電筒都無法完全照明四周。
我走到貨物架前,拿起一輛落滿灰塵的玩具車。
可就在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隨著蘇云裳的尖叫聲,我立馬沖出地下室來到她身邊。
“怎么了云裳,沒事吧?”
蘇云裳吃驚中帶著害怕,一直用手電照著二樓緩步平臺。
“小蘇,到底怎么了,剛剛那聲巨響是怎么回事?!?br/>
蘇云裳轉頭看向我倆,聲音微顫,“剛剛……剛剛有個人不見了?!?br/>
我用手電照了過去,什么都沒發(fā)現,連鬼氣都沒有。
“沒什么啊,你是不是看錯了?!蔽乙苫蟮貑?。
蘇云裳搖頭,剛想說話,廚房的椅子突然朝她砸了過來。
我急忙護住蘇云裳,椅子重重地砸在我背上,疼得我哼了一聲。
蘇云裳驚慌問我,“你沒事吧無常。”
我搖搖頭活動著肩膀,看來這房子確實有古怪,可問題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感覺到任何鬼氣,就只是有些騷靈現象罷了。
“你們就在樓下吧,我上去看看?!?br/>
我拿著手電筒走了上去,程隊跟在我身后,結果還沒走幾步,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猛地回頭看去,聽見外面有人砸門喊道,“程隊!你們沒事吧,這門怎么自己關上了?!?br/>
我走過去拉了拉門栓,打開后開口說,“看來這房子里的東西不歡迎我們,程隊你們先出去,別進來?!?br/>
等程隊的人都走后,我叮囑了一句,繼續(xù)朝樓上走去。
蘇云裳捂著嘴,吃驚的看著樓道不敢說話,反應過來后,她大聲對我喊道,“小心!”
我剛回頭,胸口忽然受了一掌,整個人直直倒飛,剛好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椅子上,尖端對著我屁股刺了進去,疼得我直叫喚。
蘇云裳趕緊跑了進來,扶著我問,“沒事吧無常,你怎么樣。”
我捂著屁股一動就疼,滿手鮮血,一點都沒感覺附近有鬼氣,實在是邪門,看來這屋子里的東西有點猛。
程隊將我緊急送醫(yī),趴在病床上的時候,我半個屁股還露在外面。
蘇云裳站在旁邊一臉著急,完全沒在意男女差別。
手術了大半個鐘頭,醫(yī)生才走了出來,期間三叔已經趕到了醫(yī)院。
他連忙走了上去,開口問,“醫(yī)生,我侄兒怎么樣?”
醫(yī)生取下口罩說,“已經將卡在里面的木塊取出來了,得虧是屁股,不然在挪幾公分,刺到中間神經血管就麻煩了?!?br/>
三叔松了口氣,“那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等會吧,會有護士送他去病房的。”
三叔連聲道謝,等我醒來后,發(fā)現三叔坐在我身邊。
我想爬起來,可屁股上一陣疼痛讓我又趴了下去。
三叔將水杯放在一邊,扶著我說,“醒了啊,別動老實趴著,咋回事啊,你不是在學校嗎?”
“是在學校,這不半夜程隊打電話給我說有奇案嘛,所以我就過去看看,對了三叔,有沒有什么臟東西是能完全隱藏自己氣息的?”
三叔疑惑問,“有是有,但沒聽過完全一說,怎么了?”
我將剛剛發(fā)生的事跟三叔說了一遍,他聽完后也很驚訝。
“感覺不到鬼氣嗎?這怎么可能呢,你麻醉剛過,確定沒有記錯?”三叔質疑道。
我很肯定自己沒有記錯,三叔接著說,“那就奇怪了,騷靈現象有點意思,你還是先養(yǎng)好自己的傷吧,其他事好了再說?!?br/>
如果真像三叔說的那樣,估計那家人早就死了,所以我一定要搞清楚這里面的真相,怎么說也得報仇吧,這一下不能白挨啊。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就是扎了一針嗎,有什么大不了的?!?br/>
“扎一針?”三叔吃驚的看我說,“那么粗的木塊刺進去還算扎一針,你小子心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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