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語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
她躺在床上,眨了幾下眼,試圖緩和下昨夜宿醉留下的頭痛。
過了一會,她試圖坐起身子,畢竟老這么躺著也不是個事,卻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一團溫熱包裹著。
“這觸感…好像…”
她拉開被子,頓時覺得血脈噴張。
一位赤著上身的少女,正側(cè)身抱著她的胳膊,她所感受的溫熱…正是來自這少女的胸部。
“嗯?姑娘你醒了?”
天香被周詩語的動作吵醒,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她迷著眼睛說著,還帶著點沒睡好的樣子。
周詩語張大著眼睛,紅著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在確認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后,她小心翼翼地問。
“你是誰?我在哪?我都干了什么?”
她完不記得昨夜喝醉后來到青花樓這件事。甚至完不記得喝醉后她都干了些什么。
天香被周詩語的這幅模樣逗得噗嗤一笑,倒是也沒在意太多。喝多忘事的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見。
天香放開了周詩語的胳膊,緩緩地趴到了周詩語的身前。
周詩語的注意力在這位陌生少女的胸部上。她這么一趴,倒是看的更加真切了。
如果周詩語還有老二的話,她此時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天香按倒在床上,讓這位少女明白擺出這幅誘人姿勢的后果是什么。
但可惜,她沒有老二。
她只能一動不動地,就這么看著天香扭動著身姿緩緩爬上她的身前。
“我叫天香啊,姑娘你這是在青花樓里,你昨晚…倒是沒做什么,直接睡了~”
天香一五一十地回答著周詩語的問題,只是這語氣里,充滿了調(diào)戲的味道。
身為二十一世紀六家頂級會所幕后老板的周世宇,怎么可能聽不出這中間的調(diào)戲曖昧。
“蒼天?。〈蟮匕?!為毛我非得是個女孩子!”
“要不要~咱們把昨晚該做的事~現(xiàn)在給補上?”
天香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到了周詩語的身上,光明正大地開始調(diào)戲她。
“等!等等!”
周詩語一把推開了天香,強忍著那個“想試試百合是什么感覺”的念頭,從身旁拉過一床被子,裹在了天香的身體上,把那一抹春色,遮了個嚴嚴實實。
“姑娘!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周詩語起身穿好鞋襪,正準備開溜,卻又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從兜里又摸出了一小塊金子,塞進了天香的手里。
“姑娘,再見~”
說完周詩語揮了揮手,便一溜煙兒地跑下了樓,從天香的視線里消失了。
天香看著手里的金子,嘆了口氣,眼神不知為何竟帶著絲絲失落。
“媽的,這天天看自己的身子以為對女人沒感覺了,這看個別的女孩,就差流鼻血了…”
周詩語走在街上,紅了臉想著剛才的場景。腦子里是百合片,完沒注意到街道上和往日有了些許不同。
直到她一頭撞上了一個人。
一個身披鎧甲的高大士兵。
這一撞,周詩語被反彈的力量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她捂著著腦門只顧著喊疼。
但,她馬上就意識到,事情好像朝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糟糕方向發(fā)展著…
因為,這個鎧甲小寶,手拿著一張粗糙地好像小孩涂鴉的畫像,問她。
“姑娘,不好意思,你有沒有見過這幾個人?”
周詩語呆呆地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這個士兵手里拿著的畫像。
就是那封翼州協(xié)查通告上她們?nèi)说漠嬒瘛?br/>
“姑娘?”
士兵看著呆坐在地上的周詩語,以為這個姑娘被撞出了問題…
“木有~”
周詩語立馬反應了過來,捂著撞得發(fā)紅的腦門兒,眼含淚水一副完無辜地樣子回答著士兵。
“哎,可憐的女孩…撞疼了吧?!?br/>
士兵將周詩語拉了起來,憐愛地看著她。
“哥哥~我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你們???”
周詩語楚楚可憐地問著眼前的士兵,擺出了一副她認為最能讓男人心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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