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其實李牧也不是很清楚,龍憐到底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怎么樣。
直到現(xiàn)在,李牧還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主要是這一切都太順利,兩人從見面到結(jié)婚,再到系統(tǒng)頒發(fā)合法的結(jié)婚證,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過去了四天的時間而已。
這關(guān)系發(fā)展的速度讓李牧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過,這里是龍王贅婿世界,本身就不能以常理論之。
所以李牧也就沒有多想。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他吃虧了嗎?
并沒有。
反而占了很大便宜??!
龍憐會飛,但在人類的地盤,一切都得按人類的規(guī)矩來。
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所以,他們在前往下一座監(jiān)獄的時候,是乘車的,司機依舊是劉濤。
路上,龍憐似乎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對了,小川最近怎么樣了?你們應(yīng)該有他的消息吧?這小子,離開龍宮這么久,也不知道發(fā)條消息回來?!?br/>
“額,龍川殿下,這個......”
劉濤有些遲疑。
李牧則好奇的問道:“龍川是誰?”
“是我的弟弟,娶了一個人類為妻,已經(jīng)兩三年沒有回過龍宮了?!饼垜z簡單的介紹道。
“你弟弟?”
李牧一愣。
龍憐的弟弟,那肯定也是一條龍?。?br/>
再加上娶了個人類、兩三年沒回過龍宮......
李牧忽然意識到,難道這個叫龍川的家伙才是這個小世界主角?!
“問你話呢,說啊,龍川最近怎么樣了?”
龍憐見劉濤半天不回話,忍不住催促道。
“龍川殿下,他......”劉濤很是糾結(jié),似乎在思考,應(yīng)該怎么跟龍憐說這件事情。
“他是不是給人當(dāng)贅婿去了?”李牧問道。
“啊?您怎么知道?”
劉濤驚訝,這件事,應(yīng)該是機密才對啊!
李牧:“......”
還真特么是??!
“他給人類當(dāng)贅婿?!”
龍憐當(dāng)場就怒了,下意識的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座位上,恐怖的巨力直接將正在行駛防彈車拍的急停。
防彈輪胎當(dāng)場爆碎,發(fā)出沉悶的爆炸聲。
車廂內(nèi),被龍憐拍擊的位置嚴(yán)重變形,深深凹陷。
李牧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撐起,經(jīng)過龍憐元陰的淬煉,以及大量神藥的滋補,李牧此刻肉身強度早已遠超常人。
下意識的舉動,又給車頂頂出一個掌印。
劉濤:“......”
這兩口子,心情稍微激動一點,便是一輛防彈車報廢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變,整個車隊都停在了路中間。
好在因為龍王出行,整條道路都被肅清了,沒有其他的車輛。
而且他們要去的是監(jiān)獄,選擇的路線也并非市區(qū),不然,這么來一下子,怕是會造成整條道路的癱瘓。
龍憐也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有些太大了,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一下心情,繼續(xù)問道:“他給人類當(dāng)贅婿,過的怎么樣?”
防彈車整個都已經(jīng)變形,輪胎爆碎,無法繼續(xù)上路了。
“龍王陛下,您看,咱們要不先換輛車?”劉濤干咳一聲,嘗試轉(zhuǎn)移話題:“不能耽誤執(zhí)法者大人的執(zhí)法不是......”
見劉濤這過左右而言他的模樣,龍憐便知道龍川的處境不會好到哪里去,但具體是有多壞,她不清楚。
龍憐美眸一瞪,認真的看著李牧,說道:“夫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劉濤聞言,目露哀求的看著李牧,瘋狂的給李牧使眼色。
“咳咳。”
李牧干咳一聲,試探性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入贅三年,受盡屈辱?”
劉濤:“?。?!”
你怎么猜的這么準(zhǔn)?。?br/>
而龍憐見他這個表情,哪里還不知道被李牧說中了,頓時怒火更甚。
她在嚴(yán)重變形的車廂之中站起身來,抬手直接將車頂撕去。
“這個臭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好的龍王他不當(dāng),去給人類當(dāng)贅婿?!”
“入贅三年,受盡屈辱?!”
龍憐憤怒至極:“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一條龍?。 ?br/>
她狠狠的瞪了劉濤一眼,道:“還有你們,為什么不幫他?我龍族,在你們眼里,算什么!無視我龍族威嚴(yán),放任正牌龍王受辱,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龍族好欺負?!”
厚重的龍威宣泄而出,空氣中逐漸有濃郁的水汽凝結(jié)。
李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將劉濤抓起,跳出已經(jīng)嚴(yán)重損壞的防彈車:“老婆別沖動,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劉濤也是急忙說道:“龍王陛下,這也不能怪我們?。∥覀兪窍霂蛠碇?,但是龍川殿下以死相逼,說我們要是幫他,就是看不起他,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收獲愛情...我們也想幫??!這真不能怪我們啊!”
“就是,就是,老婆,你別沖動,先冷靜一下,冷靜!”
這可是自己老婆??!
總不能給她抓起來吧?
龍憐冷著臉,周身龍威似是凝為實質(zhì),直接將那已經(jīng)破的不成樣子的防彈車撕裂開來,緩步來到劉濤面前。
“他自己要求的?”
“是,是啊?!?br/>
劉濤背后冷汗直冒:“千真萬確啊陛下!我們不敢得罪您,但也不敢得罪龍川殿下啊!
他的話,我們也不敢不聽??!
您也知道,龍川殿下那個性格,我們勸不住啊......”
“哼!”
龍憐冷哼一聲,腳下那堅硬的柏油路面寸寸碎裂,一道道網(wǎng)狀的裂紋蔓延開來。
李牧眼皮直跳。
好家伙!
破壞公物!
他還是第一次見龍憐這么憤怒的樣子,這光是發(fā)個脾氣,就這么大動靜,這要是以后家暴自己還得了?
‘系統(tǒng),家暴你管不管?’
系統(tǒng)沒有回復(fù)。
李牧有些心慌。
好在,龍憐雖然憤怒,但也知道分寸,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冷著臉,道:“先去辦我夫君的事,小川的帳,我之后親自跟他算!”
“好好好!”
感受著那攝人的龍威緩緩散去,劉濤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幽怨的轉(zhuǎn)頭看著李牧。
“執(zhí)法者大人,您......”
他感覺李牧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沒看到他一直在使眼色嗎?
這位龍王陛下,可從來都不是什么溫柔的存在??!
“咳咳。”
李牧尷尬的訕笑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啊,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個贅婿來著......”
劉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