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受了驚嚇的小奶貓般的容嫣瑟瑟發(fā)抖的靠在贏燁懷里,雙手圈著他精壯的腰,一哭一個林黛玉,二哭一個孟姜女,后怕的抖著唇瓣兒,眸底浸著淚水:“皇上,方才嬪妾看到有人推了嬪妾一把,不然嬪妾怎會掉進(jìn)河水里呢。”
“有人推你?”這點(diǎn)讓贏燁震驚了,這是在太后的地盤,而且太后就在跟前兒,有人膽敢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做這等掉腦袋的事情?
那只能說明一點(diǎn)。
那個人膽敢正大光明的推容嫣便說明無所顧忌,有人在背后撐腰。
贏燁寡淡清冷的眸掃向太后,他抿著唇不說話。
有些時候,你無聲的詢問比你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要有意思。
太后今兒個堪稱換臉界的王者。
從冷漠到關(guān)心又到疑惑和委屈:“容常在莫不是看錯了?怎會有人推你呢?哀家在這兒,誰敢動你?!?br/>
“太后威嚴(yán),自然不敢有人在太后地盤造次,可也架不住有那等小人啊,況且,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嬪妾也是萬萬不敢說謊的呀?!比萱陶f著說著又趴在贏燁懷里哭了起來。
氣氛有些僵持。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良嬤嬤忽然邁出來一步跪在地上:“回皇上,太后,容常在沒有看錯,的確是有人靠近了容常在?!?br/>
容嫣聽著這大反轉(zhuǎn)的話心里毫無波動。
她知道良嬤嬤不會維護(hù)自己的。
她低垂著睫毛等待著后續(xù)。
果然,良嬤嬤又開口了:“不過據(jù)奴婢所看到的并非是容常在所說的那樣的,奴婢看到的是那個宮人是好心想拉容常在一把,估摸是容常在沒有站穩(wěn),所以自己不小心滑下去了。”
呵,果不其然。
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容嫣的輕呵聲有意無意的傳進(jìn)了贏燁的耳朵里。
贏燁輕輕的拍了拍容嫣的后背,意思是讓她安心。
“兩個人說的頗有微詞,朕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相信誰?!壁A燁怎會輕易讓太后逃了這一劫呢。
太后的臉色微變:“皇上這是不相信哀家?”
贏燁面色平靜:“方才那些話是良嬤嬤所說的,并非是太后所說的,朕怎會不相信太后呢。”
太后臉色有點(diǎn)難看,皇上是有資格不信任良嬤嬤的。
良嬤嬤一個奴才難不成還能有什么意見?
“那皇上想怎么辦?”太后壓住心里的怒氣,問。
贏燁讓容嫣從自己懷里出來,他目光冷冽,寬肩窄腰,往那一站便是帝王的強(qiáng)大威嚴(yán)和氣場:“把那個人找出來。”
太后深呼吸一口氣:“都不知道那個人長什么樣子怎么找?”
贏燁知道太后這是跟自己推辭呢,他冷笑:“太后宮中森嚴(yán),想來不會有人輕易進(jìn)出的,把太后宮中所有的宮人全部叫來就好了。”
說到這兒,轉(zhuǎn)身問容嫣:“你可看清了那人是太監(jiān)還是宮婢?”
容嫣道:“是太監(jiān)?!?br/>
太后不悅:“宮人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隨便叫出來會擾亂哀家宮中的節(jié)奏的?!?br/>
“太后此言差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