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二光摔東西不干了。
我更生氣。
直接指著宋二光嚷道:“你不干了是吧,好,好,不干正好,這工地離了誰都一樣。
我給你說,我們之間,兄弟歸兄弟,可是干活歸干活,如果在工作中出現(xiàn)一點質(zhì)量問題,我對誰都一樣。
今天我必須把這個話說清。
想要在這里干,就把廁所拆了重新建。不想干立馬滾蛋?!?br/>
聽我這樣說完之后,宋二光直接站起來,對著我吼道:“孫延生,你燒什么熊包,當(dāng)初,是誰讓你在工地立足的,要不是我們弟兄幾個,
你去哪里包活,現(xiàn)在腰里別著bb機(jī),把自己當(dāng)老大了,你不用我們了是吧,好,老子走。”
老大李家友趕緊跑了過來。
先勸我別生氣,又摁下宋二光。
李家友說道:“咱都一個頭磕在上的兄弟,今天這是怎么了,跟仇人似的。”
我說道:“老大,你看,這二光蓋廁所,成啥了,我還把工地最重要的泥瓦工活交給他了。
如果這樣弄下去,我們還有臉在工地上混嗎?!?br/>
老大李家友圍著女廁所轉(zhuǎn)了三圈,看了看之后,唉地一聲嘆了一口氣說道:“老三啊,你看看這廁所都歪成什么樣了,別說上廁所了,我看著都害怕。
老二說的對啊,我們弟兄幾個想掙大錢,想要過上好日子,我們不把質(zhì)量搞好就行了,讓人一看,我們蓋的廁所都是這個樣,以后還敢把什么活交給我們干。
老二讓你拆了重新修,你就拆了重新修。
幸好是個廁所,如果是工地上房子,我們要拆了重新修,我們能賠得起嗎?!?br/>
聽完李家友的話之后,宋二光蹲在地上沒有語言,一個勁的抽煙。
“延生,你也別生氣,這個老三畢竟不是泥瓦工出身,他也是剛開始弄,給他點時間?!崩洗罄罴矣严蛭艺f道。
我便朝宋二光說道:“老三,我剛才話有些急了,兄弟,擔(dān)待些。
但是,咱真的質(zhì)量方面不能兒戲,不會咱可以學(xué),我們工地不是有大工師傅嗎,
讓他們過來,我們都在這里學(xué)。我也要學(xué)。只要肯學(xué)習(xí),沒有不會的東西。”
宋二光沉默不語。
老大李家友讓人從工地叫來那兩個大工師傅,開始扒廁所重新磊。
并教我們怎么放線,怎么看垂直度。怎么砌磚。
我拿著瓦刀跟著大師傅一磚磚地砌起來。
宋二光看到我都在干,他把煙抽完,也重新拿起瓦刀蓋起廁所來。
通過這件事,我在新來工人樹起威望。
那就是干活必須要干好,如果干不好,孫延生翻臉可不認(rèn)人。
我在這里忙活著,周偉過來。
對我說道:“孫經(jīng)理,吳經(jīng)理找你。”
我急忙放下工具,便跟著周偉來到項目部。
周偉在路上對我說道:“孫經(jīng)理,你怎么能干活啊。你要是什么活都干,還不累死了?!?br/>
我笑道:“瓦工的活,我不是太通,想跟著學(xué)學(xué),要不然,以后驗工就找不出毛病來?!?br/>
周偉說道:“你太認(rèn)真了。
孫經(jīng)理,我去過好幾工地,從沒有見過一個動手的負(fù)責(zé)人,他們大多都在項目部里抽煙喝酒,只有你在工地里到處轉(zhuǎn)?!?br/>
“沒有辦法。我怕做不好,對不起公司張總對我信任?!蔽覍χ軅フf道。
我接過電話,吳斜子在電話中說道:“延生,周偉在你這里吃住都怎么樣。
我給你說,你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出一點閃失,我可饒不了你啊?!?br/>
我在電話中向吳斜子說道:“你就放心吧,吳經(jīng)理,我盡最大力量保護(hù)好周技術(shù)員。wωω.ξìйgyuTxt.иeΤ
還有材料的事,周技術(shù)員都給報上去,希望你盡快給我們運來。”
“材料的事,今天就開始往工地上運,你們要好好的驗,別出差錯。
還有工地上肯定會有些應(yīng)酬,你也別光在工地轉(zhuǎn),與外界接觸一下。這樣有事好照應(yīng)著。”吳斜子在電話中說道。
“我知道了,吳經(jīng)理,今天胡政來了,正在后山打野味呢?!蔽艺f道。
“好,去村里的飯店安排一桌,這些錢都算公司的。讓周技術(shù)員記賬就行了?!眳切弊雍茌p松地說道。
“好,明白?!蔽曳畔码娫?。
“吳經(jīng)理,給你安排什么事?!敝軅柕?。
“讓我保護(hù)你的人身安全,你知道咱這里是什么情況。”我笑道。
“保護(hù)啥,放心沒有人敢怎么我的?!敝軅ツ孟掳踩币凰︻^說道。
好吧,我希望如此了。真不知這吳斜子怎么想的,這不是憑空給我添麻煩嗎。
我現(xiàn)在要帶著周偉去村里飯店去訂桌。
吳斜子已經(jīng)說了,請客的錢算公司的,我還能說什么。
我給老大家李友安排道:“中午我不在工地吃了,在村里訂桌了,我們要請那個姓胡的,你把食堂盡快的收拾好。
從這些人中找兩個年齡大,干活不行的,讓他們先負(fù)責(zé)大伙的吃飯問題?!?br/>
“放心吧,延生,你去吧?!崩洗髮ξ艺f道。
我騎著自行車帶著周偉下了嶺,去了村里的飯店。
我用飯店的電話給李明打了傳呼,給他說飯店訂好了,讓他和胡政趕緊過來。
我和周偉坐在飯店里等他們。
不一會傳來三輪車的聲音。
李明和胡政一起進(jìn)了飯店。到了飯店胡政就罵道:“媽的,今天真弊,什么都沒有打到。”
我趕緊地說道:“胡哥,別生氣,咱飯店里都有現(xiàn)成,我已經(jīng)都給你點好?!?br/>
胡政很高興坐下,看到桌子上的菜與酒很是滿意。
當(dāng)他抬頭時,看到周偉,眼睛立馬直了。
便朝我問道:“這個是誰,你老婆嗎,你找的女人不賴啊?!?br/>
周偉的臉紅了。
我急忙說道:“胡哥,這位是周技術(shù)員,是公司專門派來協(xié)助我們的?!?br/>
“噢,小周是吧,我叫胡政,是這一片的負(fù)責(z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就行了。
這是我的傳呼號,我一般真不給別人說?!焙ⅠR伸出手同周偉握著。
周偉客氣地說道:“謝謝胡領(lǐng)導(dǎo),我真不用,我在孫經(jīng)理這里很好的,很安全的?!?br/>
胡政握著周偉的手不丟,說道:“這怎么行啊,嶺上都是些什么人,都是干活的粗魯人,他們不知道會干出什么樣的傻事的。
記下我的號碼,有什么事直接聯(lián)系,你的傳呼號是多少?!?br/>
周偉沒有辦法只好把胡政的傳呼號給記下了,然后把自己的傳呼號給胡政。
胡政又向我問道:“小孫啊,這周技術(shù)員晚上住哪里?!?br/>
我如實地答道:“胡哥,她一個人住在嶺上的項目部的一間屋里,很安全的?!?br/>
“胡鬧,這怎么行,人家這么遠(yuǎn)來了,怎么能住在荒山野嶺啊,搬下來,
李明,咱們那里還有空房子嗎,弄一間給周技術(shù)員,住我們那里才能安全?!焙D(zhuǎn)身向李明問道。
李明說道:“還有一間雜物間,需要收拾一下?!?br/>
“把我的宿舍讓出來?!焙艽蠖日f道。
“真不用了,胡領(lǐng)導(dǎo),這樣太麻煩了,我每天都必須在嶺上監(jiān)工技術(shù)方面的?!敝軅タ蜌獾卣f道。
“沒事,我每天開三輪送你去嶺上?!焙f道。
我這時看著周偉有些語塞不知道如何拒絕胡政了。
便笑著說道:“胡哥,吳經(jīng)理給我安排完了,讓我保護(hù)周技術(shù)員的安全,如果周技術(shù)員下嶺去住,那我也得跟著去住啊,到時,你一起送我們行嗎?!?br/>
聽到我這樣說,胡政生氣地說道:“喝酒,今天我要陪周技術(shù)員好好的喝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