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別告訴我你在空間呆久了,懷念在外面的日子。”
墨珩沒回答,出宮后直接上了年府的馬車,年姬搖站在馬車外看著已經(jīng)放下的門簾,滿臉愁容。
“還不進(jìn)來,打算就這么站到天黑?”
他真是不客氣,沒看到我年家的車夫都被他駭了一跳嗎。
“大小姐,這?”
“走吧?!?br/>
年姬搖無法,只能先上馬車。
車簾掀開,墨珩正一臉慵懶的斜躺在馬車上,這輛馬車是父親平時用的,寬敞舒適,這廝真會享受。
“說吧,你到底要干嘛,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好好待在空間里抓緊修煉,跑出來是找死嗎?!?br/>
一旦離開她太遠(yuǎn),他還要不要命了。
“你擔(dān)心我?”
“我……”年姬搖被墨珩問愣住。
她擔(dān)心他嗎?
算是擔(dān)心的吧,她只是想著一旦兩人都上朝,總會有分開的時候,那時他怎么辦。
“你擔(dān)心我。”墨珩這次是肯定句。
慵懶的身體突然坐起,逼近年姬搖,黑亮深邃的雙眼盯著年姬搖的臉。
年姬搖被墨珩這個舉動,嚇得連連后退,只不過馬車能有多寬,很快就被墨珩逼到角落里。
臉還不爭氣的紅了。
墨珩是個男人,還是個帥到爆裂的男人,她的心止不住咚咚的亂跳。
感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微妙的變化。
“誰擔(dān)心你了,我是擔(dān)心自己的名聲被你帶壞了,一男一女同進(jìn)同出,到時候不知會傳的多難聽?!?br/>
“你會擔(dān)心這些?當(dāng)初那些人說你是千年難遇的廢柴,也不見你有什么反應(yīng)?!?br/>
墨珩一臉你騙我的樣子。
年姬搖看的胃疼。
誰說不在意,之前的年大小姐被這些難聽的話影響有多深,都不隨意出府門,性格怪異,在家里囂張跋扈,到外面能躲則躲。
她不在意是因為她是后來者,也因為她很快就改變了這局勢。
若不然,誰能夠受得了一出府門就被人嘲笑指指點點。
當(dāng)然這些事情,不能告訴他。
“算了,本小姐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就當(dāng)是前世男女朋友同居好了。
啊,呸……
這個比方不合適,就當(dāng)是男女同租好了。
墨珩放開年姬搖,依舊斜躺在那里,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兩人剛進(jìn)府門一個時辰,年府住進(jìn)一陌生男子,這樣的桃色新聞立刻在京都大街小巷傳開了。
“這年大小姐,怎么每件事情都這么驚世駭俗?”某路人甲說。
“誰知道呢,好不容易脫了廢柴的帽子,這會又開始養(yǎng)起男寵,連遮掩一下都懶得做。”某路人乙頗有些吃味,主要是他不小心瞥見年大小姐一眼,真是美不勝收。
要是年大小姐看得上他,他也愿意倒貼門。
“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堂堂大家閨秀竟然做出這等丑事,真是有辱斯文。”某路人丙。
“我看那男子,不像是吃軟飯的。”路人乙說。
“切,就你知道?也許表面正人君子,實際上……”路人丙沒說完,嘴里突然被塞了個饅頭。
差點沒把他噎死。
路人丙把饅頭從嘴里拿掉,一拍桌子怒吼:“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你爺爺,識相的給本少爺滾出來磕頭認(rèn)錯,否則……”
大話還沒說完,又被另一個饅頭砸了眼睛。
至于是誰干的,路人丙怒吼了半天也不見人影,訕訕的離開酒樓。生怕另一只眼睛也被砸。
敢出言侮辱我皇弟,我用饅頭砸死你信不信,算他識相跑得快。
年府的吳管家看到年大小姐領(lǐng)回一陌生男子,眼皮子頓時一跳。
“別管他。”
年姬搖對吳管家這么說,吳管家都不知道該不該招待了。
“我住哪里?”
年姬搖進(jìn)了院子,墨珩突然問。
“當(dāng)然是住螭龍手鐲里了,不然你還想住哪里?”
問的真是奇怪。
墨珩失笑,看來這次她腦子都?xì)夂苛耍骸澳愦_定,這樣第二天街上的傳聞只怕會更難聽。”
年姬搖腳步一頓,看著墨珩似笑非笑的臉,后知后覺。
“都是你干的好事,翠竹你去跟吳管家說一聲,給他安排個院子,離我這個院子越遠(yuǎn)越好?!?br/>
“哦,哦……”翠竹本來是在打掃,看見小姐領(lǐng)回來這個這么好看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愣神:“奴婢這就去。”
年姬搖恨恨的看了眼墨珩,回到一房間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墨珩竟然在屋內(nèi)。
年姬搖更氣了。
“你說,我到底哪里對不住你,你要這樣害我,你不知道女子的名節(jié)有多重要嗎?”
“你這是惱羞成怒?”
“怒你個鬼,你把我名節(jié)壞掉了,我還怎么嫁人?”
墨珩一愣,他沒想那么多,她修為提高,空間禁制對他的影響越小,只是想出來看看這世界的變化。
而且他沒考慮到年姬搖嫁人的問題,在他看來,她千年前就是帝君風(fēng)燁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