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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蘿莉網(wǎng)址 兵法技能終

    兵法技能終于到Lv5了,只見到眼前閃過三道紫色的光芒,蘇澤一喜,自己的運氣又回來了?

    這三個被動技能分別是:

    【紫色被動——韓信點兵:統(tǒng)兵作戰(zhàn)時,兵法技能+2,魅力+5?!?br/>
    【紫色被動——蕭何佐贊:統(tǒng)籌后勤時,兵法技能+2,魅力+3,智力+2。】

    【紫色被動——張良之謀:制定戰(zhàn)略計劃時,兵法技能+2,智力+5?!?br/>
    這下子蘇澤愣住了,這三個技能實在是太好了,他每一個都沒辦法取舍。

    這三個技能分別是一線指揮作戰(zhàn)、后勤補給和戰(zhàn)略制定三個方面的內(nèi)容,也對應了軍事將領(lǐng)三個方向。

    舍棄哪一個都讓蘇澤非常心疼,只可惜現(xiàn)在只能選擇一個。

    蘇澤思考了半天,首先還是排除了第一個。

    親自領(lǐng)兵作戰(zhàn),現(xiàn)在手下有林默珺已經(jīng)足夠了。

    蘇澤糾結(jié)的是第二個和第三個被動。

    善戰(zhàn)者無赫赫之功,西漢開國三杰中,漢高祖評定功勞蕭何第一,卻無人不服,原因就是蕭何一個人挑起了楚漢爭霸時候的大漢后勤工作,而且從沒有出過任何差錯,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能將糧食送到軍中。

    后勤工作是一項相當復雜又專業(yè)化的工作,但是蘇澤還是很快決定放棄了這個被動。

    原因也很簡單,近現(xiàn)代軍事的一個重要變革就是后勤制度化和專業(yè)化。

    一個人無法完成復雜的后勤補給,那就將工作拆分下來,形成專業(yè)的參謀機關(guān)去做。

    而第三個技能,才是蘇澤最需要的!

    百將易得,一帥難求!

    戰(zhàn)略家才是古今中外最稀缺的職業(yè)!

    蘇澤果斷的選擇了第三個被動技能,蘇澤看著剩余的一點自由屬性點,將這個屬性點加在了力量上。

    原因也很簡單,在肝“鐵匠”技能的時候,蘇澤的力量偏低,耽誤了肝技能的效率。

    而目前來說,當務之急是將鐵匠技能迅速升到Lv5,才能開始嘗試制造火器。

    不過Lv5到底能不能制造鳥銃,蘇澤還是沒底,要知道槍管這東西的制作難度可是不低的,一旦造不好那可是要炸膛的。

    相比之下,火炮的鑄造難度反而要低一些,可是鑄造火炮需要的大量的金屬材料,不僅僅需要鑄造技能,還需要冶煉技能。

    手下還是人才太少了啊,無論是造槍還是造炮,都是需要反復試驗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大明朝哪里有能鑄炮和造槍的人才。

    加完了屬性點后,面板變成了:

    蘇澤,男性,25歲。

    智力:10(上次少算一點)

    力量:10

    敏捷:4

    魅力:6

    感覺了一下肌肉中的力量,蘇澤感覺自己又可以沖到鐵匠鋪子揮舞一百下鐵錘了!

    第二天,又到了月底進城讀書的日子,蘇澤正準備騎馬進城的時候,林良珺突然沖進了家廟,對著蘇澤說道:“阿澤哥!我哥讓我通知你別進城了!礦盜作亂,已經(jīng)切斷了進城的道路了!”

    蘇澤勒住了韁繩,他想到了建溪上游的那些礦坑問道:“礦盜作亂?就是建溪上游的那些?”

    林良珺說道:“快去百戶所,我哥喊你過去議事呢!”

    蘇澤跟著林良珺來到百戶所,只看到林默珺已經(jīng)召集了手下小旗,正在百戶所內(nèi)議事。

    林默珺坐在上首,蘇澤越過眾多小旗直接在她側(cè)面坐下,正在匯報的小旗立刻向蘇澤見禮,然后說道:

    “百戶,蘇先生,這伙礦盜也不是第一天作亂了,礦盜首領(lǐng)鄧岱,號稱鄧茂七后人,手下匯聚了一批流民,就在山中私開礦?!?br/>
    原來是礦盜啊,不是礦工造反啊。

    一開始蘇澤以為是上游那些官辦礦坑的礦工造反,沒想到是礦盜。

    自己怎么把礦盜這個大明特色的造反團體給忘記了。

    福建也是有悠久造反傳統(tǒng)的,其中明中葉最大的一次造反活動,葉宗留和鄧茂七的起義,就是源自于礦盜。

    福建、浙江和山西一代還有些銀礦,朝廷禁絕百姓私自入山采礦,但是有些活不下去的流民就會躲進山中私自開采,形成礦盜群體。

    葉宗留和鄧茂七從正統(tǒng)九年開始起事,明廷足足用了六年才平定了叛亂,而鄧茂七就是延平府沙縣人,也難怪今日造反的鄧岱號稱鄧茂七后人。

    葉宗留和鄧茂七被平定了之后,大明朝廷依然無法禁絕活不下去的流民躲進山里成為礦盜,等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府縣也都當這些礦盜不存在,反正只要他們不下山造反就行了。

    蘇澤問道:“這鄧岱怎么現(xiàn)在造反?”

    偵查的小旗說道:“蘇先生,還是那礦監(jiān)胡太監(jiān)逼迫太甚,官坑中的礦工實在活不下去上了山,胡太監(jiān)又調(diào)兵上山抓人,這才惹了鄧岱起事的。”

    蘇澤只能感慨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無論前人做了多少失敗的示范,后人都不會吸取任何教訓。

    “那現(xiàn)在礦盜情勢如何了?”

    “聽說府里調(diào)延平衛(wèi)出城彈壓,也不知道官軍到了沒有?!?br/>
    林百戶說道:“我們長寧衛(wèi)是海衛(wèi),彈壓地方不是我們的職責,只要這些礦盜不進攻長寧衛(wèi),我們還是先不要妄動吧。”

    接著林百戶對蘇澤說道:“道路不通,蘇先生還是先不要進城吧,等官軍驅(qū)趕了礦盜再說?!?br/>
    蘇澤也只能點頭,沒想到倭寇還沒到,南平就先亂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是會向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

    延平衛(wèi)于指揮使非常不情愿,但是鎮(zhèn)守胡太監(jiān)被礦盜困在官坑中,礦盜作亂的事情若是再不解決,消息傳開了,方知府和于指揮使都要倒霉。

    最后于指揮使只能勉強的派了手下三個百戶,讓部將陳雄為總旗,帶兵出城平叛。

    道路切斷,蘇澤只能等著官軍平叛的消息,不過他也沒閑著,他帶領(lǐng)一群軍余登上了新世界號,將炮室的四門佛郎機炮拆了下來。

    “慢點!向左!”

    小蘿卜頭覺得有趣,看著蘇澤指揮著士兵用吊索將佛郎機炮從船上放下來,蘇澤又用船塢中的木料打造了木質(zhì)炮車,將佛郎機炮安裝到了炮車上。

    “阿澤哥,這不就是炮嗎?咱們長寧衛(wèi)也有過,威力真的那么大嗎?”

    蘇澤想起來長寧衛(wèi)也有過廢棄的鑄炮廠,他笑著說道:“威力大不大,我們馬上試試就知道了!”

    阿方索船長和新世界號上的炮手眼看著蘇澤將佛郎機炮拆下來,老船長早就放棄了抵抗。

    不過蘇澤不僅僅要他的炮,還要他的炮手,阿方索船長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這劇情怎么和他那分居的妻子和隔壁老王聯(lián)手向他索要財產(chǎn)那一幕這么像?

    新世界號上的炮手也是船上少有的葡萄牙人,這年頭炮手絕對是軍隊的高技術(shù)兵種,如果是軍艦上負責操炮的都得是軍官。

    長寧衛(wèi)眾人,包括林百戶和家老阿公在內(nèi),都隨著蘇澤來到了長寧衛(wèi)外的臨時炮場上。

    固定好了炮車,蘇澤讓佛郎機炮手裝填火藥炮彈,然后將子筒裝進母筒中,命令炮手點燃了引線。

    蘇澤遠遠的躲在后面,這年頭的炮手可是妥妥的高危職業(yè),死在自己大炮炸膛下的炮手,要比死在敵人炮火下的炮手都多。

    一聲巨響過后,炮彈從炮口飛出,實心鐵球在地上彈跳了幾下,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瞄的準,跳動的鐵球準確的落在了廢棄的木屋上,將木屋的一面墻轟塌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林默珺半天才說道:“有這樣的神兵利器,也難怪我爹會敗于倭寇之手?!?br/>
    長寧衛(wèi)眾人都有些后怕,若不是新世界號擱淺在岸邊,光是這四門火炮就足以擊敗長寧衛(wèi)的艦船了。

    和長寧衛(wèi)眾人的震驚不同,蘇澤對于佛郎機炮的威力很失望。

    就這?就這?

    也難怪大明朝廷在得到紅衣大炮之后,很快就放棄了佛郎機炮,到了崇禎年間的時候,明廷基本都鑄造紅夷大炮了。

    佛郎機炮的威力實在是普通,這樣的炮彈也只能用來殺傷密集的人員,或者殺傷木質(zhì)的艦船,用來攻城肯定是不行的。

    蘇澤將炮手喊過來,用葡萄牙語對他說道:

    “你寫一篇炮手發(fā)射的訓練手冊出來,就可以和阿方索船長一樣住在岸上?!?br/>
    這名葡萄牙炮手早就受夠了小島上的臟亂環(huán)境,立刻就喜滋滋的答應下來。

    林默珺語氣低落的對蘇澤說道:“有這樣的神兵,練兵還有什么意義?”

    蘇澤看到林默珺神情落寞,顯然是被大炮的威力弄得懷疑人生了。

    蘇澤說道:“想要炮兵淘汰步兵,還早著呢!”

    林默珺看向蘇澤,只聽到蘇澤說道:

    “炮兵所費巨大,一枚炮彈包含火藥,這大炮一響就要近一兩銀子,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可不是說著玩的?!?br/>
    林默珺倒吸一口氣,一名訓練有素的正卒,一個月也最多花費二兩銀子,這兩發(fā)炮彈就抵得上養(yǎng)一個月正卒了。

    蘇澤又說道:“另外炮也是有壽命的,一門火炮保養(yǎng)的再好,時間長了也會有炸膛的風險?!?br/>
    “除了耗費巨大之外,火炮笨重不容易移動,若是被人沖到陣前,炮兵就成了俘虜了。”

    “另外對付炮兵,也不是沒有應對之策?!?br/>
    林默珺立刻問道:“什么應對之策?”

    蘇澤說道:“散開陣線,士兵不要聚集在一起,炮彈的威力自然就下降了。”

    林默珺道:“不列陣如何御敵?”

    蘇澤說道:“這自然要加強訓練,只有單兵素質(zhì)上去了,不列陣也能對敵?!?br/>
    剩下的話蘇澤沒有說,散兵戰(zhàn)術(shù)也依賴于武器的進步,要等到下下一代栓式步槍研究出來,散兵戰(zhàn)術(shù)才能發(fā)揮出威力來。

    不過在進入火炮時代之后,步兵的指揮官也在改進戰(zhàn)術(shù),利用分散的士兵降低火炮殺傷,利用防御工事抵抗火炮的轟炸,這些都是自然而然出現(xiàn)的。

    炮兵和步兵,就像是一對相愛相殺的死敵,不斷發(fā)展出克制對方的戰(zhàn)術(shù)攜手發(fā)展前進。

    安慰完了林默珺,還沒等到將佛郎機炮推回長寧衛(wèi),負責打探消息的小旗匆忙跑到炮場。

    “延平衛(wèi)大敗?三個百戶全軍覆沒?”

    蘇澤和林默珺都倒吸一口氣,延平衛(wèi)再拉胯,也不至于連礦盜都打不過吧?

    就算打不過,也不至于全軍覆沒吧?

    蘇澤連忙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打探消息的小旗說道:“鄧岱的礦盜中有一群手持倭刀的精銳,那延平衛(wèi)陳百戶領(lǐng)兵到了礦山下,就被這群精兵沖破了本陣,那陳百戶當場就被砍死,鄧岱帶伏兵殺出來,延平衛(wèi)全軍覆沒!”

    蘇澤和林默珺不禁愕然,這下子南平縣的局勢要更糟糕了。

    延平衛(wèi)戰(zhàn)敗的消息傳到南平縣城,整個縣城的氣氛更緊張了。

    知府衙門中,方知府來回踱步,去救礦監(jiān)的三個百戶全軍覆沒,這下子鄧岱的礦盜團伙要更難平定了。

    府衙兵房和幕僚們商議了半天,也沒能拿出什么有用的方案。

    方知府著急上火,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返回后宅,發(fā)現(xiàn)女兒方若蘭準備了一桌飯菜,正在等自己。

    方知府心中一暖,方若蘭立刻端上飯碗道:

    “爹您還是先吃飯吧。”

    方知府匆匆吃完,方若蘭又端上涼茶,喝完了涼茶之后,方知府忍不住說道:

    “這延平衛(wèi)也太廢物了!三百人竟然打不過礦盜!竟然讓局勢敗壞到如此地步!”

    延平衛(wèi)這么大的損失,自然是瞞不住上面了,現(xiàn)在鎮(zhèn)守太監(jiān)沒救出來,還折損了這么多兵力,關(guān)鍵是鄧岱打響了名聲,附近的匪盜必然會投靠他,要是繼續(xù)坐大延平府就永無寧日了。

    方若蘭說道:“爹,女兒早就說了,延平衛(wèi)金絮其外,早就敗絮其中了,上次倭寇攻城延平衛(wèi)無人敢出城迎戰(zhàn),您還非要派他們?nèi)テ絹y。”

    “那要派誰去?”

    方若蘭說道:“長寧衛(wèi)啊,上次黑山賊就是長寧衛(wèi)平定的,那黑山賊的腦袋還在城墻上掛著呢?”

    “可是長寧衛(wèi)歸海道衙門和備倭把總司管啊?!?br/>
    “爹,礦盜中有用倭刀的,定是有倭寇混入其中,備倭也是長寧衛(wèi)的職責,爹可以先以此調(diào)兵,再向上面解釋。”

    “真是如此!我這就去行文!”

    方若蘭又說道:“請長寧衛(wèi)出兵,爹爹也要許下點什么,要不然他們不盡心,局勢就不可收拾了?!?br/>
    方知府摸著胡須說道:“女兒以為要許些什么?”

    方若蘭一笑:“女兒以為這賞賜不該府衙出,爹以為呢?”

    大家不愛看,以后大段科普內(nèi)容發(fā)這里,不貼正文了,和大家說一聲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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