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曹方怡與方麗群從房間里出來了,我沒有再和尤小萍說話,而是進了廚房找何靈珊,還有林可可,她們在做飯。
我問:“林可可,你妹妹呢?”
“在房間睡覺呢,她睡覺時間比較長,晚上要誰,白天也要睡?!?br/>
“去醫(yī)院看過么?”
“沒事,只是身體差,我會照顧好她的?!?br/>
何靈珊說:“還有姐呢,你個大男人就不要操心了,出去陪她們說話吧。”
三個女人,我要敢同時跟她們說話,不要氣死我,我還是在廚房呆著吧,不過,我注定呆不了多久,曹方怡找我來了,對我說:“陳熙,你跟我來,我說個事?!?br/>
“說啥?”
曹方怡沒有回答,往陽臺走。
到了陽臺,曹方怡說:“陳熙,幫我一個小忙?!?br/>
“怎么又幫忙?”
曹方怡踢了我一腳說:“讓你幫個忙要死嗎?你還欠我時間呢,欠多少來著?十五分鐘?半小時?”
“行了,別老提,說事,能幫的我盡量幫。”
曹方怡說:“這樣,我想把那個指導弄走,但不能自己提出來,因為凌倩不會同意,她會想,如果指導走了,倉務部就我一個獨大,換了任何一個領導都不愿意吧。那指導太礙手礙腳了,看她前面就討厭她后面,尤其是近一段時間。我想你幫我提出來,甚至來一個先斬后奏,你有這個權,我沒有。”
“我這是不是太明顯了?凌倩不一樣知道是你?”
曹方怡笑道:“我們可以用技巧,你不是要下來視察么?我設個局讓她犯點錯。然后你就憤怒地一刀把她結(jié)果了,從此一了百了,我會感激你的,我會。”
我翻白眼:“停,別再說洗干凈了在家等我什么的,我聽膩了,我現(xiàn)在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嘛?有個指導不挺好嗎?不是說你們各自為政嗎?”
“幫不幫忙?對你來說就舉手之勞,反正我不喜歡她,而且這也是在幫何靈珊,我想解雇幾個技術工,讓他們過去何靈珊那邊,這技術和她就有關系,懂不懂?”
“哦,明白了,你就是家賊?!?br/>
曹方怡再次踢了我一腳:“讓你亂說,這幫就這樣,你不幫我結(jié)果了她,我就結(jié)果了你?!?br/>
說完,曹方怡回了客廳,留下一臉郁悶的我。
哎,我和凌倩現(xiàn)在是蜜月期,我不能太過份,倉務部上次提出那么多方案,凌倩已經(jīng)非常不滿,都是我用別的成果換回來的,這次要用什么換?以身相許嗎?但那關乎到何靈珊,我又不得不去嘗試……
吃完飯,在何靈珊家里呆到十點多,等曹方怡和尤小萍先走了,我才敢和方麗群一起離開。在車里,方麗群告訴我,房子明天再去一遍就能把手續(xù)辦好,問我怎么答謝她?
我說:“你想怎么樣?”
方麗群笑著說:“當我孩子的干爹吧,你要保護著我們,呵呵?!?br/>
我一額冷汗:“不用吧?這哪兒跟哪兒,你看我像別人的爹嗎?”
“就知道你不愿意?!?br/>
“我不是不愿意,我當你爹都愿意,只是覺得很別扭,我才多大?二十歲零幾十個月?!?br/>
“滾蛋?!?br/>
“呵,方麗群,你第一次對我說臟話,都說快當***人會變的很不淑女,我以前不相信,現(xiàn)在開始我相信了,?!?br/>
方麗群不忿道:“我不淑女嗎?滾蛋是臟話嗎?”
“你不淑女,你婦女。”
方麗群拍我腦袋:“滾蛋,滾蛋滾蛋滾蛋?!?br/>
到了小區(qū)門外,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我接了,卻傳來一個熟識的聲音,林楓。
天啊,林楓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隨即停下車,抓著電話對他說:“林楓,我很意外,你竟然給我打電話,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還是快去見上帝了,告訴我一聲?讓我好去送送你?”
林楓笑道:“見上帝?在你看來,我這樣的人不是應該下地獄么?”
“看來你還很有自知之明,廢話就別說了,說你找我什么事吧,能在你去見上帝之前幫你一把,我非常樂意。”
“出來談談吧,有些事情是時候做個了結(jié)了!”
“什么地點,你說。”
“擎天集團總部對面街那個咖啡廳,我等你?!闭f完,林楓掛斷了電話。
“是誰?”方麗群問。
“林楓,我要去見見他?!?br/>
“他找你做什么?會不會是想騙你?”
我笑道:“你看我像白癡嗎?”
“有點?!?br/>
“你睜著眼睛說瞎話不覺得丟人嗎?下車,自己走回去?!?br/>
“我是孕婦哦?!?br/>
孕婦無疑是個非常有殺傷力的武器,她一拿出這個武器,我就不得不投降。
把方麗群送回家,我又匆匆開車出去,不過差不多到的時候,我忽然停了車,在路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我覺得林楓會等我,就讓他繼續(xù)等著好了,磨磨他的耐性,我好有時間想想這找我做什么?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找我,反之找我,肯定有所圖。
抽了兩根煙,想了半個多小時,我才重新開車,而且開的特別慢,到了咖啡廳的停車場,我還故意倒了半天車……
進了咖啡廳,一眼看見林楓,他面對門口坐著,露著一種陌生的笑容。這雜交產(chǎn)品真是個表演家,之前怎么看都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員工,現(xiàn)在整個氣質(zhì)就是個成功的企業(yè)家,這才是他原本的氣質(zhì)啊,那個小員工模樣就是扮出來騙人的,我必須承認,這種人才令人感到恐怖。
我剛坐下,林楓就說:“咖啡都涼了,你才到,故意的嗎?”
我說:“你覺得我有那么無聊嗎?”
“沒有。”
“錯了,我就是那么無聊,我真是故意的,我這個人很記仇,尤其對忘恩負義的人,我恨不得搞他老婆。”
陳楓笑了笑:“利益才是我們追求的東西,不是仇恨。”
“對的,那么現(xiàn)在,你想和我談什么利益?”
“敘敘舊而已,我躲了那么久,是時候出來見見陽光了!”
“你很聰明,當時你故意八卦就為了引起注意,讓凌倩利用你,然后你利用我,達成自己的目的。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怎么你知道那么多擎天集團的內(nèi)幕,原來你一早就已經(jīng)把擎天集團的狀況弄的一清二楚??墒?,很遺憾,最終你還是失敗了,你有何敢想?白忙活一場又臟又累什么都得不到,想死嗎?”
“我不是輸給你,而是輸給凌老頭?!?br/>
“你會輸給我的,而且很快?!?br/>
“不會,你不是我的對手,雖然你也很不錯,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爬上總經(jīng)理的位置,坐神六都沒有你快,但高處不勝寒啊,爬的越高會摔的越痛?!?br/>
我笑道:“說金錢是罪惡,都在撈;說美女是禍水,都想要;說高處不勝寒,都在爬;說煙酒傷身體,都不戒;說天堂最美好,都不去。你酸不酸啊?當然,天堂,你是快去了,時間不多啊,所以,別說廢話,說正事,不然我沒有空應酬你,我得找時間給你去買挽聯(lián),我會找個名家寫的,上聯(lián):罪有應得,下聯(lián):死有余辜,橫批,賤人?!?br/>
“好啊,先謝謝?!标悧鞑簧鷼?,還能笑著說,“說正事,明天的比賽,我要你輸給我,行嗎?”
我笑了:“哈哈,你說行嗎?你真逗,真天真,你倒不如讓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br/>
“好,那另一個正事,和我聯(lián)手干掉擎天集團,成功以后,我用十倍的市值去收購你的藍龍實業(yè)?!?br/>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磕阌X得我是那種為了利益誰都可以拋棄的人嗎?”
“如果不是利益呢?”林楓笑的有點奸詐,“比如,云南的事情,那些照片你不想要了嗎?我還有許多,都可以開照片展覽了!當然,如果這個你不在乎,我說另外一個,你姐的公司,辦公大樓那塊地我已經(jīng)買了過來,當時你們簽合同年限是五年,租金……呵,你姐很聰明,用了一個聰明的辦法把租金弄到那么低,不過,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遞增方式的問題,毀約,我是需要賠錢給何靈珊,但只是五年的百份之二百,就幾百萬。還有城北那個廠房,當時是我讓人介紹的,就是一個套吧,合同對我更有利,毀約,我不用賠錢,何靈珊卻會血本無歸,你告我嗎?告不進去,因為在你們租用前我已經(jīng)買下,我可以向你普及普及土地法,其中一條是這樣的?!?br/>
“是個屁?!蔽遗牧讼伦雷诱f,“你個賤人。”
“陳熙,這就已經(jīng)憤怒了嗎?”林楓還是笑著,這人已經(jīng)無恥到人神共憤的程度了,臉皮厚的墻壁一樣,“這只是小事情,以后還有更大的事情,這點承受力都沒有,你怎么做大事?回家種田去吧!”
“我做什么大事?我想抽你,知道嗎?你個賤人?!?br/>
“我不是賤人,成王敗寇,你們也可以找人潛伏到我的公司,凌老頭不一樣嗎?暗中收購那么多我哥的公司的股份。還有酒店那個事,設圈套讓我哥鉆,你罵我賤人,凌老頭比我更賤,你也一樣比我賤,那話怎么說的?沒有最賤,只有更賤。你也不想想,凌倩有一點兒看的起你嗎?完全看不起,你還賤到幫她忙前忙后,你是一個男人,應該爭的是勝利?!?br/>
“勝利嗎?你確定嗎?你太矛盾了,你威脅我,讓我明天輸給你,然后你和我說男人該爭勝利,好,爭吧,明天場上見。至于,何靈珊那邊,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得不到,你亦得不到?!闭f完,我站了起來,瞪著林楓說,“林楓,我曾經(jīng)當你是哥們,現(xiàn)在,我只想說一句話,我x你妹。”
林楓仍然沒有憤怒,還非常淡定地嗯了一聲說:“我剛好有個妹妹,你要是不介意,洗干凈了送你家去?!?br/>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轉(zhuǎn)身走人,走的很快、很急,侍應生撞到我,還被我臭罵了幾句,特別沒有素質(zhì),特別臟那種罵,出門的時候我還狠狠踹了一腳咖啡廳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