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齊燦再現(xiàn)
近乎三百枚銀幣的價格,著實讓兩人嚇了一跳,王溪兒更是有種頭暈目眩之感。
“買!”
震驚歸震驚,但只要還付得起,黃紀便不會猶豫,取出裝著銀幣的錢袋,總共三袋,每袋一百枚,除去先前用掉的三枚商船訂金,正好還剩下兩百九十七枚
“這是你們的融血丹,請收好?!秉c完數(shù),確認無誤后掌柜將裝著丹藥的小玉瓶交給兩人。
找了間客棧,兩人把青延放到床上,王溪兒取出小玉瓶,瓶口塞子一打開,一股奇異藥香瞬間充斥整個小屋,將玉瓶傾倒,一顆暗紅色小珠子滾落到手中,圓潤如同瑪瑙,王溪兒和黃紀都湊近好奇打量著。
“這便是價值數(shù)百銀幣的丹藥啊。”王溪兒拿著融血丹的手都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掰開青延的嘴,將丹藥放入其中:“誒,這樣沒法咽下去啊。”
“要不灌點水試試?”黃紀扮演著狗頭軍師在一旁出謀劃策。
王溪兒想想覺得可行:“那就試試吧?!?br/>
剛定下的房間,屋內還未備置上水壺,兩人只得出了房間,下樓找客棧小二討了碗溫水。
重新進屋,王溪兒端著水,掰開青延的嘴就準備往里灌,卻注意到嘴里的紅色小珠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嗯?丹藥是已經(jīng)化了嗎?”
黃紀上前瞧了瞧,若有所思道:“應該是吧,或許這丹藥就和糖果一樣,一會兒便化了?!?br/>
“那,這碗水你要喝嗎”王溪兒抿了抿嘴,用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的望著黃紀
黃紀干巴巴的說:“一人一半?!?br/>
“小氣?!?br/>
青延和黃紀在客棧里躺了兩日,期間都是王溪兒悉心照料著兩人,青延服下丹藥不久就起了效果,自昏迷中醒了過來,再躺上兩日,傷勢就奇跡般的恢復好了大半,而未曾服用丹藥的黃紀恢復得就沒有如此明顯了,但手臂輕微動作一番還是問題不大。
午時,三人結伴走出房間,客棧三樓是住宿,二樓是包廂,三人一直下到一樓大廳內坐下,準備解決了午飯再出門。
“幾位客官休息得可好?想吃點什么盡管告訴我。”店小二自然認得在客棧住了幾日的三人,熱情的招呼起來。
點了菜,三人坐著等菜上來的間隙,仔細聽著周圍其他桌的談話,因為大廳內幾桌的人都談論著相似的話題,不免引得了三人的注意。
“齊臻世家這回可把我們哥兒幾個坑慘了,好不容易接了個大活,這碼頭說關就給關了?!鳖^上綁著頭巾的大漢氣憤的說道,端起酒壇狠狠在嘴里灌上兩口。
頭巾大漢對坐的人夾著菜,表現(xiàn)得卻是要淡定不少:“唉,也能理解,畢竟他們家主突然沒了,在其他幾個家族和勢力虎視眈眈下,他們能安穩(wěn)的開著碼頭才奇了怪。”
其他桌也在抱怨著:“這碼頭關著也不是個事呀,兄弟們全靠著碼頭吃飯,這關一天就餓一天吶?!?br/>
“你聽說了嗎,齊臻世家的齊燦少爺今早回來了?!?br/>
“回來又能怎樣?就算他接任了家主之位,以他那修為也不可能改變得了齊臻世家的危局。”
“督城大人已經(jīng)發(fā)話了,十日之內碼頭必須開啟?!?br/>
“……”
周圍人的話題一直圍繞著“碼頭”“齊臻世家”兩個關鍵點,其他的或許三人不了解,但言語間提到數(shù)次的“齊燦”卻再熟悉不過。
黃紀邊聽邊低聲對兩人說:“齊燦老哥好像脫險回來了?!?br/>
“面對那樣恐怖之人都能脫險,他應該有著很強大的底牌?!碧崞鹱蛲砼c齊燦交戰(zhàn)的那道身影,青延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還有他們談論的碼頭關閉,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呀”
說起“碼頭”,黃紀又想到一個更不好的消息,苦著臉道:“其實……坐船還需要繳納的十二枚銀幣,我們已經(jīng)交不起了,我現(xiàn)在兜里連一枚銀幣都掏不出?!?br/>
青延聽這話感到有些疑惑,如果沒記錯的話,臨走時黃紀帶上了黃府準備的整整三百枚銀幣啊,怎會一枚都沒有了呢,于是不解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顆療傷的丹藥,小紀花了兩百九十七枚銀幣買來的,將身家都掏空了。”王溪兒為黃紀解釋著。
聽了原由,青延微微蹙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得本能的低聲道:“謝謝。”
“延哥你這就跟我見外了啊,不過現(xiàn)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們吃完飯又該去干什么呀?”黃紀習慣性的讓青延拿主意。
無需多加思索,青延回答的很干脆:“既然沒有了銀幣,那就出去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在碼頭開啟前得到足夠的錢。”
“齊燦老哥不是回來了嘛,我們去找他借個十幾枚的銀幣,應該能借到吧。”黃紀扣扣腦袋,想到一個自認為不錯的方案。
青延則考慮得更加全面:“他剛回來,他的家族也似乎發(fā)生著什么大事,我們這時候還是別去打擾他了。況且……”青延神色鄭重道:“不要太高看與別人的交情,興許你認為的,真相卻不是那般。十幾枚銀幣不是小數(shù)目,奢求他人高抬貴手,不如自己爭取來得實際?!?br/>
“嗯,我也這樣覺得”王溪兒點頭,適時附和著。
在客棧內吃過飯,三人開始上街,說起來,在濱江城也待了三兩日了,卻沒有好好領略過這城內的風貌,沒有方向目地的三人索性游歷起濱江城來。
雖與翁州城同屬中等城池,但濱江城卻不可與之同日而論。明亮寬闊的街道旁,是碧瓦朱甍、飛閣流丹的樓宇。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遍布身著錦羅綢緞的紅男綠女。入眼可見的鮮艷、大氣、繁華,鼓動起三人暢游一遭的想法。
看著數(shù)之不盡的風光,三人的腳步漸漸走入最熱鬧的地段。
“別玩了,前面好像出什么事了,我們也趕緊去看看。”青延抓起黃紀的衣領,將他從賣騙人小玩意兒的攤位前拽走。
街上的一部分行人像是得到什么消息般,紛紛加快腳步往著一個方向趕去。連過幾條街,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人流涌入一個廣場,廣場上搭建著一座平臺,臺下人頭攢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不多時,人群中分出一條道路,幾個護衛(wèi)擁著一名昂首闊步的青年登上了平臺。
“齊燦老哥!”看清臺上的人,黃紀驚呼道。
青延與王溪兒也好奇的盯著臺上的齊燦,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只見齊燦先清了清嗓,隨后面帶微笑,從容不迫道:“在下齊燦,相信臺下諸位也對在下略有耳聞,那便不多介紹了,此次廣邀諸位前來,是希望諸位為我齊臻世家做個見證?!?br/>
“這幾日的流言蜚語,有人可能會認為我齊臻世家將會就此沒落。在此!我齊燦,以齊臻世家少家主的身份立誓,我將帶領齊臻世家走出困境,再度創(chuàng)造輝煌!”講出這段話的時候,是個人都能感受到齊燦話語里的意氣風發(fā)。
豪言說完,便是大棒,齊燦的話鋒一轉,語氣不善道:“作為崛起前的鋪墊,最近這段時日,一些趁火打劫行茍且之事的鼠輩,我齊燦將會找你們一一清算?!?br/>
關鍵的講完,剩下都是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場面話,圍觀的人群有單純看熱鬧的,有關心事態(tài)發(fā)展的,當然也少不了居心叵測的。等齊燦講完,人群陸續(xù)散去,可以想象,等會兒的坊間茶館酒肆,必然會熱烈的討論起方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就在黃紀三人也準備離開時,一道身影箭步?jīng)_到臺上,高聲道:“齊臻世家招募碼頭護衛(wèi),要求煅體期修士即可,每日五銀幣工錢!”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青黃兩人的注意,往那臺上看去,出聲的乃是一名裝扮干練,容貌俊俏,眉目中透著英氣的年輕女子。
“每日五銀幣啊,而且正好我們可以去吶。”黃紀興奮不已,真是瞌睡了送枕頭,正愁不知怎么賺銀幣呢,這就來了。
然而除了青黃兩人,其余眾人并沒有多少感興趣的,一方面因為煅體期修士在人群中本就稀少,另一方面則是并不看好齊臻世家。
雖然齊燦方才在臺上說得氣宇軒昂,但那也改變不了他實力不夠的事實,況且齊臻世家招募護衛(wèi),其他勢力就不能招募人去搶占碼頭嗎?相信其他勢力聽到齊臻世家提出五銀幣一日的工錢后,定會比其承諾得更加豐厚。
華湘云見臺下眾人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內心也是苦悶,雖然家族將這種受冷遇的活交給自己時,便早已預料到這種結果。
心中失落,但面色仍舊不改,姿態(tài)端莊的走下臺準備回返家族,然而剛邁上兩步,身后卻突然傳來清脆的少年音:“姐姐,等等,我們要去做碼頭護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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