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華習常返回,許農(nóng)軒與趙浩明忙上前稱謝,招呼他坐到飯桌前。
二人抓回藥材買回食材返家后,從趙絳蕓口中得知,華習常給趙絳蕓服食了一種甜水,緩解了趙絳蕓的病癥,二人自是對華習常的醫(yī)術再無懷疑,急忙做好了特意準備給趙絳蕓的飯菜,先給她吃下,又做了別的飯菜坐等華習常歸來。
這桌上飯菜乃三菜一湯,咸菜蘿卜湯、炒雞蛋、炒青菜、炒扁豆皆是農(nóng)家小菜,華習常雖然已能辟谷,無需吃喝,但是此時乃喬裝凡人,也只得拿起碗筷吃起飯菜來。
吃飯期間,許、趙二人對那雞蛋半筷未動,全部夾與了華習常,想是平常家中也是難得有葷腥,只是為了招待華習常才特意買來,二人邊吃邊又將所用剩的碎銀,強行還給華習常,華習常無奈只得收下。
在飯桌的閑聊中華習常了解到,這兄妹二人的父母也是感染肺熱而亡,這許農(nóng)軒乃是兄妹二人父親至交,遂收養(yǎng)了兄妹二人,照顧至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須臾飯畢,華習常便在許農(nóng)軒家中住下,三人各自歇息不表。
接連五ri,華習常讓趙絳蕓每ri服食一碗由掰下的紫云丸溶解的無根水,在一顆紫云丸服食完畢后,他又重新為趙絳蕓把了一次脈,發(fā)現(xiàn)其體內的肺熱頑疾已經(jīng)所去仈jiu,遂又取出一些藥草重開了一張方子,讓許農(nóng)軒重新抓藥煎熬,在他想來,這新開的藥只需再吃上半個多月,便可將趙絳蕓的肺熱徹底根治。
見此間事了,華習常便重新收拾行囊,準備繼續(xù)前往光明城,雖說他比正修潛入人員提早了幾天進入,但是在此也耽擱了不少時ri,實在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聞聽華習常要走,又眼見趙絳蕓一天天好轉起來,趙浩明與許農(nóng)軒哪里肯依,非要留華習常繼續(xù)住下,好報答恩情,華習常自是不應。
在二人采辦食材時,村民聽說華習常要走,有感于幾ri來華習常治病舍藥,紛紛送來蛋、肉、蔬菜、干糧,為華習常送別。
這倒是省下了置辦食材的時間,二人不多時便為華習常準備好了一桌酒席,隨后便與華習常以及眾鄉(xiāng)親吃將起來。
這一頓吃喝談心,倒也讓華習常相得甚歡,就在他用飯完畢準備上路之時,空中一道紫光破空而下,一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華習常打眼望向來人,只見此人身材適中,看年紀四十不到,鬢角微白,細眉長眼,不過讓他頗為介意的是,這人右手手指戴著一枚如尚若水當時所戴的紫戒。
“戒使大人!”許農(nóng)軒驚呼道,忙與周圍村民鞠躬行禮。這名戒使對施禮村民并不感興趣,徒自掃視了周圍眾人一圈,卻將目光落在了華習常的身上,開口問道:
“你是何人?村中傳言的那位神醫(yī)可就是你啊?”
由于以前進過這圣盟,再加之最近在這圣盟中走動,他知道這戒使在圣盟中的地位極高,普通百姓見之如見神使,而且這戒使可以行使生殺大權,所以圣盟內百姓對之忌憚異常。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聽聞你連肺熱病都能醫(yī)治,不是神醫(yī)還是什么呢。”說完,一舉手中紫戒,放出紫光照向華習常。
他這五行戒雖不如四象戒那樣,可以識破高階修仙者的偽裝,但是檢查對方是否施放過法力還是可以做到。
此人之所以如此懷疑華習常,乃是因為他也曾來此村醫(yī)治過趙絳蕓,但是卻無法治好,今ri他偶來此村聞聽村民言,村中來了位巡游郎中,醫(yī)治好了趙絳蕓之肺熱,還在村中贈藥無數(shù),這不禁引起了他的懷疑,遂用紫戒照she華習常。
在他想來,如華習常是位修仙者,必然施展法力進行醫(yī)治,紫戒自會照出其法力殘留。
但讓其意外的是,被紫戒照she的華習常并未顯出異樣,這讓他心中略有驚異。
見這中年戒指如此表情,華習常料到自己躲過了排查,心道:“看來這五行戒無法檢查出藥箱內所藏之靈物袋和靈獸袋,看來能躲過一劫了!”
想罷,假裝畏懼求饒道:“戒使饒命,戒使饒命!”
那中年戒使見狀一收紫光,一言不發(fā)地望著華習常,看來心中懷疑并未全消。
許農(nóng)軒圓場道:“高戒使,這華大夫不是壞人,在村中做了不少好事,還是不要為難他的好?!?br/>
這戒使名叫高富chun,負責此村的防御檢查工作,所以村中頗多人認識。
高富chun也不言語,對華習常道:“你隨我進許農(nóng)軒的屋子,我要看看你那醫(yī)治好的女娃?!闭f罷,邁步朝著許農(nóng)軒的小屋走去。
華習常暗自叫苦,臉上仍裝得唯唯諾諾道:“謹從戒使號令!”邊說邊尾隨那戒使入屋,而許農(nóng)軒和趙浩明也急忙跟著進入。
來到屋內的高富chun,望了眼躺在床上的趙絳蕓,心中暗自道怪,此時的趙絳蕓,已非當ri他為之瞧病時的模樣,臉上已有了不少血se,神采奕奕,兩頰還有了幾絲紅潤,更讓人不解的是,原先她不停的咳嗽之聲也不再聽到,竟然真的被治愈了。
高富chun站定思索片刻,轉身剛想走,忽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急忙轉身,用紫戒對著趙絳蕓放出紫光照she。
在紫光的照she下,趙絳蕓周身竟出現(xiàn)了一片淡淡的白se。
高富chun一瞪眼,大叫道:“好??!果然是修仙者!”說著他手指華習常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潛入圣盟,意yu如何?”
華習常故作糊涂道:“戒使大人何出此言???我本就是圣盟百姓,何來潛入一說?”
高富chun一驅紫戒,從中放出一口紫se匕首,冷眼道:“事到如今還要狡辯,這女娃娃在我五行戒照she下,現(xiàn)出強烈的靈氣波動,若非是吞服了靈藥,怎會如此?圣盟境內禁止任何靈魔丹藥的流通,你若不是修仙者如何能得來?不過這倒也解釋了,為何這娃娃的肺熱會如此快就康復的原因?!?br/>
被高富chun全然道破,華習常一語不發(fā),面沉似水,知道一場干戈是免不了的。
高富chun又道:“別以為不開口就沒事了,我先將這吞服了修仙孽賊靈藥的叛徒斬殺,再將你帶回去好好審問!”
說罷,高富chun的匕首便直飛趙絳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