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當(dāng)初你是真不該聽師尊的坐這個位置。”艾鳳凌笑瞇瞇的走到溫今歌身邊,“若是早將位置交出去了,也不至于向如今一樣?!?br/>
霍永飛看著擠得滿滿的先輩祠堂,明白他沒說錯,“歷代掌門都由劍坯擔(dān)當(dāng),畢竟是師尊,他又能掐會算,總得尊重?!?br/>
“哦?!卑P凌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是洋溢,“那些叫我老主子的,怎么不斗呢?”
“殺,殺誰?”牛鼻子哼了聲,他受了很重的傷,能將老主子逼出來也不算做無用功。
“誰擋路殺誰,魔族殺人講理由?”艾鳳凌哼哼著,“一個個的,真是越活越回去呢?”
牛鼻子和鳥人對視一眼,雖沒搞懂這位老主子想做什么,但想到他從前好殺伐的作風(fēng),都知道自己活不了。
“殺!”
“師姐?!卑P凌滿意了,“你說咱們這次廢玄門,后世之人會如何看咱們?”
“誰知道?!?br/>
“第一次廢諸神,第二次廢魂族,第三次廢魔族,第四次廢玄門,前三次都有殘存,這第四次……”
“自然是你想的那樣?!睖亟窀柩凵窭涞?,猶如一個看客,瞧他在這悲春傷秋挑眉道,“要不你給我個痛快?”
“那你還能像里面這位活過來?”
“按理是能的?!?br/>
“活不過來呢?”
“我的修為取自于這口棺材?!?br/>
“嗯?!?br/>
“靈石需要自我轉(zhuǎn)換?!?br/>
“嗯?!?br/>
“棺材是我本體?!睖亟窀柩凵駨?fù)雜的看了他一眼,當(dāng)著他的面跳了進(jìn)去。
因為紙人在,她想進(jìn)去倒是比以前容易多了。
“呵,一點都不好玩?!卑P凌嘆了一聲,拍了拍那具棺材,望著天上逐漸聚攏的雷云:“我要是不出來,你們得糾結(jié)到什么時候呀!又是同樣的招式,就不會換種方式出場么?”
雷,是天地正氣,這世間的邪祟多事怕的。
牛鼻子和鳥人看了一眼自家老主子,見其沒發(fā)表任何言論,繼續(xù)賣力的送死,而那些玄門中人本就沒將這一切放在心上。
雷聲大,雨水足。
霍永飛卻先他們意識到,他沖到艾鳳凌面前抵遞出手里的劍,“殺了我,給我個解脫?!?br/>
“師兄,你真是膽小。”艾鳳凌嘆了聲,“我是為師姐來的,不是為你,齊木峰那位師姐自己動手了,你怎么這點小事都要麻煩別人?”
霍永飛也不氣惱,“你是什么時候看出這一切的?”
“腿傷之后?。 卑P凌幽幽一嘆,“天下玄門,從今起便只剩玄云宗一門了,你當(dāng)真放心山師兄一個撐著門面?”
“不放心又當(dāng)如何?”
“也是?!卑P凌咬著下嘴唇,待從他身邊過去時,霍永飛已經(jīng)倒下了。
與此同時,凡是宗門所在之地,接過伏魔令之所,都和這焚天門內(nèi)的境況一般,雷云不斷,云中隱約有條魔龍身形作祟,像是要從云中擠出,想要撕碎這方天地。
“師姐,動靜太大了,留點后人吧!”艾鳳凌掐著手指,又往天上掃了眼,“也對,咱們那位躲在幕后的師尊讓我給殺了,天上那位正怒著,他是不得不借勢給師姐的?!?br/>
“對?!贝蟮匾魂囶潉?,天雷滾滾向著地面砸來,“你想好跟我陪葬呢?”
“大不了萬年后再醒來唄!我信我自己這次沒押錯寶?!?br/>
“你倒是一點也不避諱?!?br/>
艾鳳凌往地上一歪,原先還讓他靠著的棺材已經(jīng)變成一口巨棺,應(yīng)著雷云而上,正巧將天光擋住。
轟!
天地間,再度陷入了混沌。
世間再無神魔,只有少數(shù)人能在黑暗中繼續(xù)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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