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棒,揚帆航行在海上的巨船在陽光下,也鍍上了一層名為光的薄膜。
“哈哈哈香克斯,你又抱著阿爾卡曬太陽了嗎?”
空曠的甲板上有著幾個前輩,他們看到一年前上船的紅發(fā)少年抱著一顆有人腰徑寬的蛋,從船艙走出來。
大家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都打趣著抱著蛋的少年,啊,不,是抱著變成蛋的阿爾卡的少年。
是的,阿爾卡變成了一顆蛋。
她最終成功吞噬了猩霸王,然后變成了一個蛋,可惜他們被眼睛保護著,沒有看到外面的戰(zhàn)況,不過對于會見聞色霸氣的人而言,這是個小問題,等眼睛消散后,入他們眼的是一個蛋獨立在血泊中……
月色下,這顆蛋看著挺……有食欲的,凡是有著念頭的人,都被副船長雷利狠狠揍了一拳。
最后在他們走出這座島后,白胡子還特地跟他們打了一場架,為的就是變成蛋的阿爾卡,說直白點,就是搶人。
可惜香克斯和巴基把阿爾卡護的死死的,而他們被前輩護的死死的,最終白胡子只能失望的離開了。
不過對于愛冒險的海賊們而言,收獲倒是不少。
一年的時間,香克斯又高了,如今的他還差幾公分,就一米八了。
皮膚變成了非常誘人的小麥色,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沒有多余的脂肪,分明就是鍛煉的很好。
他裸著上半身,襯衫被他綁在腰間上,七分長的寬腳褲,一雙涼鞋,如果不是懷里抱著蛋,他那八塊腹肌可以曬曬太陽了。
“啊?!毕憧怂剐χc頭了,他抱著阿爾卡,然后停住腳步,席地而坐,他倒是不怕炎熱的太陽。
海賊嘛,哪有會怕太陽的。
蛋殼涼涼的貼著香克斯的胸膛,香克斯抱著蛋,下巴磕在尖圓頂上。
前輩看了,摸著下巴說:“小子,阿爾卡那丫頭什么時候破蛋啊?”
自從阿爾卡變成蛋,總會有人隔三差五的問阿爾卡什么破蛋,而習(xí)慣了的香克斯昂著頭,因為陽光,那雙清明的眼瞇著,他看著前輩,手指摩擦這光滑的蛋殼,道:“船長說大概就最近這段時間?!?br/>
“船長?他啥時候成了破蛋磚家了?”前輩不太信任的問,然后問完,小心翼翼的瞟了四周,確定沒人后,湊近道:“你小心點,前不久,我還聽廚房的人說船長想吃烤蛋……你要看好了?!?br/>
前輩高深莫測的指著香克斯懷里的蛋。
他指的當(dāng)然不是船長會吃阿爾卡什么的,而是擔(dān)心船長忽然一抽,搶了蛋,跟別鳥換蛋,這事絕對是船長那個白癡干的出來的。
“好的,我知道了。”香克斯聽了,先是皺了一下眉,隨后松開,點了點頭。
反正這一年,他的霸氣有所小成,大概、應(yīng)該能防住船長的吧?
更何況蛋還在他的房間的**上……
要不24小時抱著?
香克斯想了想,最后覺得很可靠,于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然后人算不如天算。
敵人來犯,一只手抱著蛋,一只手拿著刀的香克斯皺著眉擋住敵人的武器,然后抬腳,一腳踹過去。
嘖,有些麻煩。
他當(dāng)機立斷的將蛋當(dāng)成一顆球,對著另一頭人不是很多的巴基喊道:“巴基,接??!”
前不久,被香克斯嚇得吞下一顆惡魔果實的巴基現(xiàn)在正跟香克斯鬧著脾氣,不過見到拋過來的蛋,尤其蛋還是阿爾卡變成的,當(dāng)下雙眼拖眶了:“香克斯!你這個白癡!不要把阿爾卡丟過來——”
他雙手叭一聲,非常不科學(xué)的脫離了身體,飛了起來,到了半空,接住丟來的蛋,接住了的巴基惡狠狠地扭頭瞪向一刀劈倒敵人的香克斯,鯊魚嘴的咆哮:“要是沒接住怎么辦?!!”
“你不是接住了嗎?”
香克斯解決了撲上來的敵人,側(cè)頭回答。
“那也有失誤的時候好嗎?!”
巴基接住后,立馬退了一步,避開劈來的刀子,雖然他被刀劈了也不會有事,但是,人變成兩半,怎么都覺得驚悚。
他手一動,一丟,把蛋丟回去了,空出的雙手唰的一下,拿出了數(shù)把小刀,一丟,準(zhǔn)頭棒棒的刺中了每一個人。
而另一頭,香克斯看到丟來的蛋,趕忙放下他這頭的敵人,伸手,叭一聲,他接住了。
接住,一個轉(zhuǎn)身,一腳踢飛近身的敵人。
“喂巴基,你先抱一下阿爾卡……”
“抱個鬼!勞資拒絕…我擦,你聽不懂人話嗎??。 ?br/>
于是甲板上多出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個鬼!
巴基和香克斯兩人互拋著蛋,這看起來,像是他們在玩鬧一樣,然而并不是!
想想阿爾卡在這顆蛋里,巴基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一不小心他們一脫手……
剛剛這么想的巴基手、不小心偏了,只因為敵方打來了一個炮彈,擊中了船身,導(dǎo)致巴基沒站穩(wěn),手那么一偏。
蛋就這么的在他們兩的目光下脫離,砸到了一個敵人的腦袋上,然后又彈起,直接撲通一聲,掉進水里了。
“……”
香克斯和巴基立馬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后腦勺刷刷的冒出一排排的冷汗,他們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一腳踢開身旁的敵人,一跳。
不過巴基半路被前輩截住了。
“喂,小子,旱鴨子一個,你跳啥?”
是的,一向游泳不錯的巴基如今是個被大海嫌棄,導(dǎo)致成了個地地道道的旱鴨子。
然而巴基淚目的掙扎著:“快放開我,讓我跳,阿爾卡要是知道我們把她當(dāng)球傳,還傳脫了,丟進海里,一定會把我們掛東南枝的!”
“那臭丫頭現(xiàn)在就是一顆蛋,知道個啥?!”
前輩一巴掌拍在巴基的后腦勺上,有些恨鐵不成鋼。
原來巴基的目的不是撈蛋,而是輕生。
話說那丫頭有那么口怕嗎?
沒有見識過那丫頭手段的前輩摸了摸下巴,很是不解的想。
何止口怕,簡直就是兇殘,某種意義上。
而另一頭,跳入水中的香克斯憋了口氣,他自幼游泳不錯,水中憋氣也一樣。
海蔚藍、通透,沉浸在海中的香克斯側(cè)頭四處張望著,眉頭緊緊的,終于在他向下游的那刻,他看到了他要找的蛋…不,因該是人。
阿爾卡破蛋了。
……明明那么正經(jīng)的一句話,為什么有種要笑場的感覺。
香克斯看到后,臉忽的紅了起來,只因為……
漂浮在水中的阿爾卡是赤/裸著全身的,她緊閉著眼,胸膛……
香克斯瞳孔的猛的一縮,他急忙游過去,手伸出,將阿爾卡撈入自己的懷中,彼此的胸膛緊貼在一塊,火熱的和冰涼的。
他剛忙帶著剛剛破蛋,胸口沒有起伏的阿爾卡往上游,然而路程并不短。
香克斯在心里嘖了一聲,他看了眼緊閉著眼的阿爾卡,最后咬牙,暗暗祈禱,愿阿爾卡醒來不要揍,雖然他不在意*上的疼痛,但是……
阿爾卡,千萬不要有事…
香克斯伸出另一只手,托著阿爾卡的后腦勺,他伏下頭,唇觸碰到阿爾卡冰涼的唇。
這溫度,讓他恐懼。
他伸出舌頭,撬開阿爾卡的口,這并不難,然后將口中的氣渡給她。
此刻香克斯倒是沒有注意到其他什么地方,比如他攬著人家腰的手,再比如他們緊貼在一處的胸膛。
咳……
總之晚上夠他慢慢回味了
然而上天似乎在跟他開玩笑,不,是耍著他玩。
閉著眼的阿爾卡忽的睜開了眼,灰藍色的雙眼猛的對上了香克斯黑瞳,兩雙眼睛相撞在一塊。
‘我……’
遲疑了幾秒,香克斯才炸了起來,像是觸電一樣,松開手,退了開,開口想解釋的時候,忽的想起他現(xiàn)在似乎不再陸地,所以……
香克斯被腥咸的海水灌了一口鼻。
嗆得他想要飆淚。
這像極了他小時候偷吃媽媽辣椒干的下場……
偏了話題的香克斯捂著口鼻,想做手速,讓阿爾卡跟著他一起游上水面,但他發(fā)現(xiàn),阿爾卡向著自己游了過來。
‘阿爾卡……?’
香克斯不敢往阿爾卡脖子以下的地方看去,他看著靠近的阿爾卡,只覺得肺的熾熱似乎淡了一些。
阿爾卡伸出手,拿去捂著香克斯口鼻的手,在他收縮的瞳孔下,學(xué)著他,撬開他的嘴,將氧氣渡過去,所以說……
剛剛阿爾卡沒有昏過去?!
又想偏了的香克斯腦子炸了。
雖然如此,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遵從本能,接受了這口對口渡來的氧氣,同時手再次不老實的搭在了阿爾卡的腰上,壓在阿爾卡的頭腦勺。
……香克斯,你信不信阿爾卡一上岸,就把你掛東南枝?
當(dāng)他兩爬上船后,戰(zhàn)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阿爾卡身上披著雷利拋下水的披風(fēng),頭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臉上,滑落,滴在雷利的風(fēng)衣上。
站在一邊的香克斯眼睛沒敢往阿爾卡那邊瞄。
老奸巨猾的雷利不可能看不出什么,比如過紅的嘴巴什么的。
“咳,阿爾卡,你先去換一下衣服?!?br/>
“恩?!卑柨ㄟ~起步子,往她的住處走去,不過走到一半,她忽的挺住了,側(cè)頭看向香克斯和巴基。
被看的兩個人各種心虛。
“呵呵?!?br/>
阿爾卡留下高深莫測的兩個字,卷著雷利的風(fēng)衣回自己房間了。
比起巴基,香克斯簡直就是心虛到自掛東南枝都愿意!
“小子,你在水里跟魚打架了嗎?嘴巴怎么紅了一圈?!绷_杰湊上前,把神游太空的香克斯嚇了一跳。
他伸出手捂住紅了的嘴巴,目光一斜,當(dāng)機立斷的扭頭,丟下一句話:“我回房間換衣服……”
“咦?臭小子,你還沒回答我的話,跑什么跑……”
香克斯聽到了船長叫囔的話,以及哈哈的笑聲。
他想,船長大概被人笑話了。
面紅耳赤的香克斯鉆進房間里,他的舌頭還有些擼不直。
香克斯捂住臉,心想:糟糕,阿爾卡會不會討厭自己……
但是舌頭上還未消散的觸感,讓他面紅耳赤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