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傷患這個詞,霎時張青史又感到一陣瞪視,驚覺失言的張青史連忙干笑著安撫,“啊,哈哈……小康,還疼不疼……”
張康本想撇過頭去不理那個笑得沒心沒肺的人,不過眼角余光中那人的面孔是那么的蒼白,不禁又沒了動作,乖乖的靠在那溫暖的懷里,任張青史摸著他的頭把他當小孩哄。
張青史摟著懷里安靜的小身體,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怕張康會再反復,要知道小孩子的脾氣那是誰也猜不透的,也許前一刻還是晴天,下一刻就暴風雨了,為了保險起見,張青史拿出了他的殺手锏,開始講故事了:“小康,爹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從前呢有個……”
張康靠在張青史懷里安靜的聽著他講故事,一直到張青史把那個故事講完,才抬頭對張青史說:“爹,我要看你傷口。”
張青史不禁一僵,不過很快就放松下來,笑著答道:“好啊,不過小康不怕血嗎?”
其實張青史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和小康每日同處一室,自己血液的顏色瞞的過誰也瞞不了小康,而且對小康,他是絕對的信任,自己還有什么值得瞞著這個早已視做親子的人呢,就連不告訴小康自己的來歷也僅是怕小康年齡尚幼,接受不了,因此這個決定,張青史下的并不困難。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傷口會嚇到張康,那個傷口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不過創(chuàng)面頗大,如果在醫(yī)院,估計要縫個十幾針的,在張青史的認知里,這樣的傷口已經足以嚇壞小孩子了。
“不怕?!焙芸隙ǖ幕卮?。
“哎,那你看吧,嚇到了不準哭鼻子?!睆埱嗍窡o奈的搖搖頭,這孩子,有時候真是固執(zhí)的要命。
掀開被子,張青史這才意識到這里是另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還沒有發(fā)明內褲,張青史身上只穿了里衣,再往下脫可就真□□了,而傷口好巧不巧的就在大腿上……大白天在孩子面前□□身體,好像有點不雅……
“小…康……”要說的話自動消失在張康晶亮認真的眼里,該死,張青史在心里低咒了聲,但要他真就這么把褲子脫下來,還是真的是一件很有挑戰(zhàn)性的事,尤其是在那雙晶亮眼睛眨也不眨的認真注視下。
以前張青史也不是沒在張康面前□□過身體,不過那時候是在洗澡好不好,誰會在洗澡的時候注意這些啊,而現(xiàn)在特意脫褲子給張康看,呃,咳咳,這是本質上的不同。
就在張青史被寶貝兒子的視線逼得快崩潰的時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小康,把剪子拿來?!?br/>
張康疑惑的看著笑得很奇怪的老爹,在略微的猶疑后,因為實在找不到張青史會拿剪子自裁的理由,所以張康很乖的下床捧著剪刀遞給張青史。
“嗯,真乖,呵呵……”張青史摸了摸張康的頭后,就看著手中的剪子又笑開了。
“撕……撕……擦……撕……”一陣讓人牙酸的布匹撕裂聲過后,張康小嘴微張,漂亮的紅眼呆懈的看著坐在床上一臉得意的那人。
白色的里衣已經被剪去了大半,現(xiàn)在只剩下一點布料遮住了那最重要的部位,不過這反而使那個部位更加顯眼。
“哈哈哈哈,看,小康,你爹手藝不錯吧,呵呵……”張青史看著身上那件新鮮出爐的四角內褲自顧笑的得意,這可是這個世界的第一條四角內褲啊,真是偉大的發(fā)明,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呃哈哈哈哈……
“爹……”
“哈哈哈哈,啊,小康,你看,爹這條新的內褲怎么樣,哪里不好,你說出來我再改。”這是張青史第一次做衣服,呃,雖然做的是內褲,過程也僅使剪了幾剪子,但是畢竟是第一次,難免興奮了點,所以現(xiàn)在他正拉著張康說個不停地舉動也是可以理解的。
“爹……”張康站在床邊,使勁讓自己的眼睛盯著地面,不去看床上穿著那件奇怪衣服的人,張康已經入學有一段時間了,李文才雖然不是什么酸儒,但是也絕對把讀書人最重視的禮教都教給他了,而現(xiàn)在張青史身上穿的內褲,嗯,實在是有礙瞻仰。
正在興奮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張康的異樣,畢竟你很難讓有十幾年穿著四角內褲在家里到處亂晃經歷的人會考慮到這里會有人接受不了,這對張青史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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