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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悄偛皇窍胛椰F(xiàn)在就結婚吧?”溫怡吃了口蘋果說道。
“也未嘗不可?!睖厝嵝?,看好戲。
“那怎么了,我跟你們爸爸結婚的時候就是二十出頭。”容艷立即說。
“媽,沒想到你還挺早熟的嘛!”溫怡立即跟容艷開玩笑,被容艷拍了下腦袋。
溫怡心虛的笑著躲過,容艷起身去廚房繼續(xù)煮飯。
溫柔看著妹妹那貌似沒心沒肺的樣子卻不自禁的感嘆:我們好久沒有這么聊聊天了。
“是啊,你一直是大忙人嘛,對了,我聽說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溫怡說著還不忘隔著桌子使勁昂著頭去觀察姐姐的肚子。
“當然是真的了?!睘槭裁疵看蝿e人說起孩子她都覺得沉甸甸的。
雖然再不生就成了大齡產婦,但是為什么她卻覺得這么不自在?
此時的溫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幾個月之后會多么愛自己肚子里的小寶貝們。
晚上吃完飯溫柔要給滕云打電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竟然不知道丟在哪兒了,而滕云在打電話的時候竟然也皺了眉。
“喂?”濮陽瑞豐的聲音,很坦然的。
“你跟溫柔在一起?”滕云蹙眉質問。
“下午見過,她手機落在我車上了?!卞ш柸鹭S說著竟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滕云的車子緩緩地慢下去,濮陽瑞豐報了地址后他立即調頭去找濮陽瑞豐。
溫柔還完全不知情,但是兩個男人半個小時以內已經見了面。
“好久不見啊滕總?!睍镉悬c吵,濮陽瑞豐在門口等著滕云。
“我想我們大概都不怎么想見到對方?!彪埔幌萝嚴溲蹝咚谎廴缓笞呱锨叭?。
濮陽瑞豐手里握著溫柔的手機把玩著:我倒是沒有那么討厭你,不過我知道你肯定很討厭我。
他說的仿佛云淡風輕。
滕云拿過溫柔的手機冷眼看他一眼:“你跟她說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怕她知道的事情?”
“我沒什么好怕她知道的。”
滕云冷冷的一聲轉頭上了車離去。
濮陽瑞豐站在門口斜靠著墻角,竟然也不自禁的冷笑一聲,然后雙手插兜轉身又進了會所。
回去之后滕云才把溫柔的手機還給她:“以后別再跟他見面?!?br/>
溫柔不用猜便知道他說的是誰了,只是看著床上的手機。
“他要結婚了。”溫柔看著他轉身要去洗手間的背影對他說道,很坦然。
滕云突然停住步子,轉頭質疑的望著她,看著她從容的樣子竟然有點不爽。
“跟容家的二小姐?!彼χf,被他看得有點發(fā)虛。
“你吃醋?關于濮陽瑞豐的?”他擰著眉心質問她。
溫柔一滯,她本來只是想讓他不要太擔心她會被搶走之類,誰知道他竟然這樣說。
“當然不是?!睖厝崃⒓闯吻濉?br/>
“不是?”滕云說完就去洗澡了。
溫柔站在床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竟然不自禁的有點發(fā)悶。
滕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溫柔已經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機新聞,吵架哪有悠閑地看新聞舒服。
他擦著頭發(fā)走上前去,靠在床頭看著她捏著手機在看完全把他忽略不自禁的直起身去搶了她的手機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柜:“以后晚上回來不準抱著手機?!?br/>
“為什么?”溫柔生氣。
“因為手機有輻射。”滕總多么理直氣壯啊。
溫柔不高興的轉頭,躺下不再理他。
滕云想了想不自禁的無奈輕嘆,自己怎么醋勁這么大?
然后轉頭去看她,她在生氣?
“溫柔,剛剛的事情我道歉?!彼终f。
溫柔不吭聲,只是側躺在他身邊罷了。
“我承認我在吃醋行不行?我給你打電話卻聽到他的聲音你應該能想到我會吃醋?!?br/>
“我還以為你是做賊心虛?!睖厝徉止疽痪?,然后轉頭去尋他的眼神。
滕云一滯,隨后卻笑開:“我承認,那件事我確實很卑鄙。”
溫柔瞪他一眼然后又回了頭。
滕云卻耐著性子把她又拉回他面前,然后欺身而上。
“可是我不后悔,如果我不那么做,你現(xiàn)在怎么會是我的女人?”說著就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吻他。
霸道的一點都不留余地,似乎他想要她,便一定會要到她。
何況只是親親摸摸之類的。
溫柔想揍他,雙手卻被他的雙手糾纏住,然后大床上便顯得太過寬闊。
“溫柔,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誰要是敢跟我搶,那我只好不擇手段?!?br/>
溫柔的心神一蕩,他說這話的時候太威嚴,太霸道,太咄咄逼人,而她竟然又無言以對。
他在某些方面太恐怖,她不是沒見識過他對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上的手段,但是她渾身的汗毛還是都豎了起來。
誰要是敢跟他搶他只好不擇手段。
說的他好像多么無奈才做出的選擇,但是溫柔的心里卻是一緊再緊。
人最怕的是什么?
你原本以為爾雅的少年竟然是個痞子。
你原本以為的紳士竟然是個卑鄙無恥的偽君子。
你原本以為的好老公竟然是個手段高明冷酷無情的陌生男子。
溫柔想象不到,若是有一天他們之間真的出現(xiàn)問題,他會如何處理?
會如那天在辦公室那樣大方的說送給她多少股份,還是會如剛剛那樣說誰敢跟他搶他只好不擇手段。
溫柔那天跟蔣雯去買東西在路上遇到韓西跟蘇瑾,大商場四個人相遇,溫柔跟蔣雯與他們對面站著,溫柔在想,韓西是真的喜歡蘇瑾啊。
蔣雯卻是眉頭微微皺了下,然后裝作無所謂的:呀,韓總監(jiān)這么早就陪女朋友逛街啊。
韓西看了溫柔一眼然后又看那說話聲音有點尖銳的女孩:你還真不愧是溫秘書的小跟班,寸步不離。
溫柔漆黑的長睫緩緩地呼扇了兩下,這倆人說話的感覺怎么有點怪?
“你——我就是柔姐的跟班怎么了?”蔣雯氣急質問。
“沒怎么啊,你那么大反應干什么?”韓西微微皺眉。
蘇瑾站在旁邊不自禁的抬頭看了韓西一眼,他到底抽什么風?
蘇瑾看向溫柔,只是淡淡的一眼,溫柔也正好看到她,但是兩個人并沒有說話。
現(xiàn)在可以算是零交流?
“小錦啊,真的是你啊。”他們正聊著,突然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走了過來,看著蘇瑾激動的上前打招呼。
“姑姑?什么時候回來的?”蘇瑾也驚喜萬分。
溫柔卻不自禁的多想了一點,姑姑嗎?
韓西站在旁邊冷冷的看了蔣雯一眼之后才轉頭看蘇瑾口中的姑姑:姑姑可是出去一趟就變一個樣啊。
“怎么樣?姑姑變成怎樣了,說說?”姑姑在韓西跟蘇瑾面前轉了兩圈讓他們倆評價。
“當然是越來越好!”蘇瑾笑著說。
“是啊,再也沒見過姑姑這么文藝范又高貴的女人?!表n西更是口不擇言。
溫柔跟蔣雯互相看了一眼,蔣雯拉著溫柔說:我們走啦,去別處逛。
溫柔被蔣雯給抱著手臂往外走,正好姑姑聽到聲音回頭,溫柔也在看姑姑,兩個女人對視一眼,溫柔只是低低的點了點頭。
她見過滕云的姑姑,雖然只是一兩次,但是滕云的姑姑好似不認識她。
但是她想的明顯錯了,她剛走姑姑看著她的背影就道了句:這就是小云的那個媳婦了?
“就是她,溫秘書?!碧K瑾說,特地提到秘書。
“這女人有點本事嘛,怪不得這么多年都不結婚,原來是早就看上我侄子?!惫霉媚樕线€是很有氣度,雖然話說的不中聽。
蘇瑾微微垂眸:是啊,我也沒想到她的心思這么深。
韓西站在旁邊旁邊看著兩個女人聊天然后又轉頭看那兩個背影:你們倆好久沒見去聊聊,我先回辦公大樓。
“不會是要去告訴滕云我對他媳婦不滿意吧?”姑姑立即似笑非笑的問,眼神透著靜明。
韓西笑了一聲,俊逸的臉上多少帶著無奈:姑姑您看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蘇瑾看著韓西也道了一句。
韓西便只是努力睜著眼點點頭,然后抬了抬手招呼過后就走人。
溫柔剛跟蔣雯出了商場韓西就追了出來:溫柔。
溫柔轉頭,看韓西跑過來,看她一眼后卻是瞪著蔣雯。
蔣雯也只是看他一眼然后就看向別處。
“我想跟蔣雯聊一會兒?!彼苯诱f,也不看蔣雯。
“鬼才要跟你聊!”蔣雯冷冷的一聲然后拉著溫柔就要走,手卻被韓西抓住。
溫柔不著痕跡的看了蔣雯一眼,然后對她說:你們倆聊吧,我回去辦公。
蔣雯還想說什么溫柔只是看她一眼用眼神讓她淡定,之后便走了。
韓西還抓著她的手,蔣雯不高興的瞪他一眼然后甩開他:有什么話快說,我這個小跟班可是忙著呢。
“看來你不能跟溫柔太久,性子都跟她學壞了?!彼粗鴾厝岬谋秤罢f了一聲。
“你——小心我告訴老板。”
“我在他面前也這么說的?!彼σ宦曊f。
把蔣雯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他的眼神漸漸地緩和,不再像是剛剛那么淡漠:我請你喝杯咖啡?
“小跟班哪敢喝大總監(jiān)的咖啡?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是我這個大總監(jiān)有事要咨詢小跟班,這樣可好?”
“我要收費的,而且很貴?!焙苜F兩個字說的格外的有力。
“我給。”
“那咖啡照請。”
“照請!”
蔣雯這才甩甩手走在前面。
溫柔回去的路上一個人漫不經心的走著,她突然發(fā)現(xiàn)韓西看蔣雯的眼神不太對勁,而蔣雯對韓西,嗯,那情緒也確實是挺囂張的。
雖然對感情的事情還是有點慢半拍,溫柔想,韓西找蔣雯能談什么?
連她都不懂的感情的事情,那小丫頭會叫他怎么追求蘇瑾?
溫秘書完全沒想到人家倆人是某日看對了眼過。
回到辦公大樓的時候一路的問候聲,她點點頭走進了電梯。
卻在電梯要合上的時候突然一個尖尖的聲音:等一下等一下。
溫柔不自禁的抬眸去看,就看一個穿著很有品位的女孩跑了過來。
“你好?!迸⒏鷾厝岽蛘泻?。
溫柔微微點頭,微笑道:你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孩會乘高層電梯,但是也不會多說。
溫柔還挺好奇的,她是到頂樓,這女孩也一直跟到頂樓。
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一個問號,但是習慣了不多問。
“咦,我好像記得你哎,你是不是我表哥那個女秘書?”
溫柔不自禁的轉頭又看她:你是,滕云的表妹?
這一頭長發(fā)被剪成蘑菇頭之后還真是挺難認的。
“對啊,就是我,你們結婚的時候伴娘白當了?!北砻锰袅颂裘?,顯得有些傷心。
“抱歉,只是你這——”兩個女人一邊往外走一邊交流著,溫柔不自禁的又看她的短發(fā)。
“那原諒你了,剛剛失戀所以換個發(fā)型從頭開始。”
“失戀就要換發(fā)型?”溫柔好奇的問。
“他以前總說我頭發(fā)好,整天摸我的頭發(fā),現(xiàn)在分手了我當然要剪掉,讓他以后再也看不到?!?br/>
溫柔其實想說:可是頭發(fā)是你自己的。
但是后來想了想卻還是沒說。
這個女孩性子看上去很率真的,也很天真的。
這種年紀該經歷的事情溫柔還沒有機會經歷過。
沒有暗戀成真,也沒有校園戀情,更沒有初戀的傷痛。
女孩子最珍貴的年紀……
算了,好在她一直在他身邊。
溫柔想到這里就沒再有多羨慕難過。
只是當表妹打開門探進腦袋對里面坐著正在辦公的男人:嗨!
滕云一抬頭看到表妹,失望之余竟然還是笑出來:怎么把頭發(fā)剪了?
“你妹我剛剛解放,當然要一身輕松。”劉洋說著就到表哥身后去抱著他的脖子:哥,我算是看出來了,就你對我最好。
溫柔站在門口本想進去,但是還是去茶水間倒了杯茶給人家表妹。
聽那話怎么那么別扭呢?
“那是,你總算看到你哥我的好?!?br/>
“那不然你把我收了吧?你看你媳婦那性冷淡的樣子,不然妹妹我來滿足你?”
劉洋說著就使勁的在他臉上親,滕云立即躲,怎奈小丫頭的位置太好。
只是當溫柔端著茶敲了敲沒關的門的時候兄妹倆正在親熱呢。
劉洋坐在他腿上纏著他:你送我一套房子,不然我現(xiàn)在就上了你。
小丫頭說到做到,說著就叉開雙膝要換個姿勢坐下。
溫柔簡直不忍直視,滕云往門口一看看到老婆大人站在那里木——若呆瓜。
溫柔尷尬的輕輕扯了扯嗓子:我只是送茶進來。
“不是說了以后這事你不要干?”滕云眼瞅著自己老婆不太開心只能道。
溫柔淺笑卻不說話,放下茶之后看著妹妹掛在哥哥身上邊無奈深吸一口氣然后往外走。
她可從來沒對她老公那么主動過呢,連她都沒做過的事情,她已經見過不止兩個女人對他做了。
到底是自己有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你干嘛對她那么好,在家是老婆要逗你開心,在辦公室可是你的秘書啊,秘書不端水誰端?。俊眲⒀笥悬c吃醋,于是咧開嘴使勁說,沒心沒肺的。
“好了,沒什么事快回去吧。”他說著竟然已經忍不住往門口看。
而溫柔壓根就沒在位置上,胃里一陣難受去洗手間了。
“哥,你什么時候這么在乎別人了,以前你疼蘇瑾也就罷了,她個寡婦,你現(xiàn)在又疼你秘書,你到底心里有沒有你妹妹我呀?”失望,哥哥的一顆心都掛在別人身上,她竟然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溫柔現(xiàn)在是你嫂嫂,以后心里不服也就罷了,有些話適可而止?!钡菬o論當哥哥還是當老公他還是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劉洋推開他到了旁邊站著:你等著吧,我看那個女人能讓你寵多久,我打賭不超過半年。
后來她出門的時候溫柔已經回來再接電話,她站在那里等待著,溫柔一掛電話她就問:溫秘書,你說你能被我哥寵多久?不如咱倆來打個賭,如果半年以上我就乖乖的叫你嫂嫂,如果半年一下,那你就——自動消失。
溫柔愣住,這種事還打賭啊?
“沒人跟你賭,你且看著我怎么跟你嫂嫂恩愛到老好了?!彼谙朐趺磳Ω兜臅r候滕云已經開門出來,把溫柔拉到自己懷里勾著溫柔的肩膀對劉洋示威。
溫柔抬頭看他,這兄妹倆不是一向關系很好?
因為她溫柔而掐上了?
溫柔不說話,只保持沉默,臉上沒有任何敵意也沒有任何別的意。
劉洋哼了一聲:我還賭定了呢,拜拜了兩位。
秀恩愛死得早都不知道嗎?
劉洋上了電梯還在嘀咕,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再想到哥哥的狀況,心里就賊不得勁。
等蔣雯回來的時候比那會兒氣焰低了不少,溫柔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這丫頭有點怪怪的,就情不自禁的多去看她,又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
后來蔣雯被她看的頭腦發(fā)麻:柔姐你到底看夠了沒有???
“你們倆和解了?”溫柔問一句。
倒是也知道他們倆不對付。
“???什么和解?”
“如果不是去和解,那他找你做什么?真問你該怎么追蘇瑾???”
蔣雯……
柔姐你真不是一般的木吶啊,在感情這方面,我們老板是被逼到什么地步啊要。
溫柔看蔣雯那苦惱的樣子還以為她有什么難言之隱,一甩手:算了,不想說也沒關系。
“柔姐,其實——我去給你倒杯水吧?!笔Y雯說著就跑了。
本想告訴溫柔,但是又怕最后沒結果,所以還是決定先放一放再說。
而溫柔卻因為她的欲言又止好難受,但是終是放下,她就不太考慮別人的問題,除了家人讓她煩惱。
快下班的時候滕云接到電話,袁教授電話里命令:晚上帶溫柔回來吃飯,你姑姑跟你姑父都回來了。
滕云一聽微微挑眉,真擔心有人為難溫柔,卻嗯了一聲:知道了。
淡淡的一聲,眼眸間閃過些許復雜的情緒。
袁教授掛了電話就開始跟老公準備菜,她不是很喜歡在外面吃的人,尤其是一家人在一起,她更喜歡在家里吃完飯后在沙發(fā)里坐下聊聊天喝喝茶,不像是在酒店那么冷漠。
滕教授看著袁教授也到廚房還笑了一聲:今晚袁教授來主廚?
“好啊,只要你覺得我煮的能吃!”袁教授瞅他一眼低著頭跟他擇菜。
滕教授低聲道:你不就是怕滕美不高興嘛,這么多年了你還那么怕她?
袁教授立即說:“首先聲明啊,我不是怕她,我只是不跟她一般見識而已。”
老兩口就那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家常摘著菜,任由時光那么匆匆的往前走,幾十年間的感情卻是緣分的濃烈。
快下班的時候蔣雯桌上的手機響了,蔣雯不在溫柔看了一眼是韓西,微微皺眉,之后卻接起來。
“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不準跑?!?br/>
“我是溫柔?!睖厝嶂缓谜f。
韓西皺著眉:蔣雯呢?
“剛剛策劃部一個學長還是什么過來找她,兩個人下樓了?!?br/>
“什么?她有學長在咱們集團?”
“有什么奇怪?”
“沒什么,她回來讓她給我回電話?!表n西說著就掛斷然后把手機扔在桌上,雙手抱腰開始煩躁。
那女人關系不少嘛!
溫柔自言自語:奇怪!
然后還不等關電腦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一轉頭就看到他,他也正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剎那,兩個人眼里分明都有種牽掛思念。
“袁教授讓回去吃飯。”
“只有我們?”溫柔抱有僥幸心里的問。
其實她猜得到,因為今天她先是見了裝作不認識她的姑姑又見了打賭她半年內被滕云拋棄的表妹。
哎,她有點憂心今晚的飯局了。
“別太緊張,就算洋洋想為難你,不是還有我在?”他淡笑著說了聲。
溫柔不自禁的挑了挑眉:關鍵問題是我若是不去就是不懂事,是吧?
他不說話,只是幽暗的眸子就那么深深地看著她,其實他只是想給她勇氣。
于是溫柔關了筆記本:去,爸爸的手藝那么好,不去可惜了。
只是兩個人走到路上車子突然在一家首飾店門口停下,溫柔還好奇的往外看了看:怎么在這里停下?
“下車進去看看!”他說著打開車門往外走,溫柔便跟著。
兩個人一進去就有人迎上來:滕總,您下午打電話要的兩款項鏈都已經給您收好了。
“嗯!”他淡淡的答應一聲然后轉頭看溫柔:你去挑一條。
“啊?我不要吧,有那錢我寧愿給我媽媽買點補品?!睖厝崃⒓淳屯妻o。
“不是給你,是給媽買的?!?br/>
溫柔……
尷尬之余卻是立即去給婆婆選首飾,羞愧的臉都要滴出血來那么紅。
滕云站在她旁邊看著無奈嘆了聲,抬手摸她的頭發(fā)。
溫柔忍笑:別看我。
丟死人了。
去見許久沒見的長輩當然要帶禮物啊,她竟然一點都沒想到,還好滕云心細。
溫柔看著琳瑯滿目的首飾:不然給媽媽買個玉鐲,你看這個紅色的怎么樣?
但是她是有眼光的,雖然她在某些方面想法比較單一。
滕云看了一眼然后微微點頭:就這個了,包起來吧。
出了門溫柔還在羞愧:我是不是沒心沒肺的?
“嗯,是有點!”
滕總說著這話卻是一手拿著盒子一手把她的手牽住,雖然沒再說什么卻好似已經在表明,即使你沒心沒肺有點缺心眼,本總裁也認了。
看上她更多的是心疼,想要珍惜,仿佛她就是他身體里的一根肋骨,看到第一眼便已經認定。
即便當時不想婚姻或者男女關系,但是當時他卻就認定她要在他身邊。
他可以很淡定的讓她在身邊七年不碰她,但是即便那樣她也只能在他眼皮子低下。
而結了婚之后滕總隱忍了那么多年的獸性自然一下子被發(fā)掘出來,只是她現(xiàn)在又懷孕。
不過這件事拖下去對他們倆都不好,于是他不能抱怨,只希望這十個月早點過去。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所以他們在回老宅的路上。
到了學校附近溫柔就不自禁的緊張,不過也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她想今天白天劉洋掛在他身上的樣子她都忍了,她還有什么不能忍?
到家之后果然家里已經一群人在等她們,開門的是姑姑滕美跟劉洋表妹,表妹咧嘴一笑:我們都等老半天了。
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板著臉。
溫柔微笑:姑姑。
“原來你認識我?。磕侵形绲臅r候怎么沒打招呼?”
溫柔……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我有跟您用眼神打招呼,當時您正跟蘇小姐聊的開心才冷落了我吧?!?br/>
雖然說緊張,但是不能連句話都不會說。
明明知道人家是故意刁難,她又如何做到一聲不吭任由別人扭曲事實?
再怎么說該有的教養(yǎng)她溫柔還是都有的。
滕云進門后摟著溫柔的肩膀:我老婆現(xiàn)在可是家里的重點保護對象,誰要是敢讓她不開心可怪我翻臉啊。
那話當然是給那母女倆提醒,滕美立即瞪了侄子一眼,雖然他說的不輕不重的但是滕美當然了解侄子的性子。
“吆喝,那我還不敢說話了呢?萬一滕總一生氣再把我發(fā)配邊疆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滕美說著就往廚房飄:“哥,你看你兒子,胳膊肘往外拐。”
“哥哥送給我的項鏈?哇塞,好美啊?!彪肋€在告狀的時候劉洋已經拿著禮物盒子打開。
溫柔跟滕云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說話。
姑父打完電話從書房里出來看到兩個人回來立即上前,滕云也伸了手:姑父,這是溫柔,應該認識的。
溫柔點點頭:姑父好。
“那自然是認識,光是這些日子報紙上說你們倆恩愛的事就已經夠我認識了,何況你媳婦還跟你七年多的專業(yè)秘書?!?br/>
溫柔只淺笑不再說話,滕云也笑,就聽著廚房里傳出來袁教授的聲音:他那才不叫胳膊肘往外拐,自己的媳婦自己不護著還等別人來護?
溫柔心里感慨,袁教授真的是牙尖嘴利的狠角色,絕對不是那種平常只會說閑話的家庭主婦,就那話說的就讓人心里好舒服好舒服。
深黑的眸子望著自己老婆一眼,見溫柔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才稍微放心:我們去那邊聊。
姑父自然坐在上面,兩個人坐在下首,溫柔還沒坐穩(wěn)就對滕云說:我去廚房打個招呼。
滕云看她一眼然后還是放開她。
溫柔知道他想說她又不會去干嘛,大概也想到了禮節(jié)這一塊。
溫柔到廚房的時候滕美正在理論:我的親侄子向著那個女人就對了是不是?嫂嫂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吭趺凑f我也拿滕云當兒子對待。
“那是因為你自己沒有兒子?!?br/>
“你……”
溫柔站在滕美身后,還不等靠近滕美感覺到什么就回了頭:你偷聽?
“我只是來問問媽媽有什么可以幫忙。”溫柔坦然道,對滕美的眼神百分之百的敬意。
滕美張著嘴巴半天沒說出話來,然后轉身往外走去。
溫柔這才進了廚房:爸媽,我能幫的上忙嗎?
“你只要好好照顧我孫子就是幫我最大的幫?!痹淌陬H為期待的眼神看溫柔說。
溫柔羞答答的低了頭,然后又說:我來幫忙擇菜吧,雖然別的不會干。
“你媽媽都舍不得讓你下廚,你現(xiàn)在又是咱們滕家的大功臣,我跟你公公就更不能讓你下廚了,快去跟滕云在一起吧?!?br/>
可是她寧愿在廚房哎。
不是她怕生,清官都難斷家務事,又何嘗她這個‘外人’。
其實能做滕云一個人的內人她覺得更輕松一些。
有人說嫁給一個男人不僅僅是嫁給一個男人那么簡單,嫁的還是他的整個家,這整個家自然就有滕美姑姑這一家的。
何況姑父這些年沒少幫滕云,這一家人也很疼滕云,只是以前當秘書人家還不在意,一下子當了老婆,全天下都當她溫柔撿了個大便宜似地。
按理說好像是被她撿了一個大便宜,但是跟了他之后她過的也不容易啊。
又要在蘇瑾往他投懷送抱的時候裝聾作啞又要在表妹掛身的時候裝作沒看見,還要讓他睡,給他生孩子……
這么一想,溫柔覺得自己才是虧大了吧?
如果只是嫁給一個平凡的人,兩個人一起為了那個小家而努力工作,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算了,有些奢望不來的東西想的越多反而越是失落。
只求他能對她寬容一點吧。
兩個人的相處應該少不了磕磕碰碰,溫柔不敢奢求他一直都那么溫柔體貼,但是至少大部分時間他們是相敬如賓也不錯。
滕教授說:你姑姑啊這回回來看自己在滕云那兒失了寵才不高興的說兩句,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怎么會呢?姑姑性子很直爽,表妹也是。”溫柔立即寬人心的聲音。
“你姑姑有時候說話確實不好聽,只是對你老公那是真的當兒子疼的,所以你看我這不是也憋在廚房里了嗎?”袁教授拿著兩顆菜葉子對溫柔說道。
溫柔終于忍不住笑出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滕云來到身邊,靠在門口看著老婆跟老媽老爸聊著家常時候的樣子,看她笑的那么真誠,這些年見這種笑容見的太少,他竟然無比珍惜。
似乎時光飛逝,她的笑容卻總是他忘不掉的。
曾經那個舉著兩個剪刀手拍照的天真女孩仿佛已經不存在,但是她的眼里的光芒還是那么的耀眼讓人看了就無法再忘。
“是打算在廚房里開個家庭聚會?”突然門口傳出的一聲,三個人同時往外看去。
“你不陪你姑姑姑父聊天過來干嘛?”袁教授說。
“我來看看我老婆有沒有把咱們家廚房給拆了。”他說著灼灼的眸光已經看向溫柔。
溫柔也轉頭看他:你也太夸張了吧?
他笑,伸手牽住她的:這還夸張?我寧愿你把廚房拆了也不愿意看你手上被燙傷。
他說著無比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指,溫柔心尖一顫,這家伙在長輩們面前跟她這樣?
溫柔羞的臉上表情有些僵硬,通紅,不敢再看公婆只得對他說:你還嫌我不夠丟人???
他笑,然后拉著她的手:你最近身子太虛弱,站了這么久我?guī)闳シ块g休息休息。
身子太虛榮?
溫柔再次被滕總的話給雷到了,但是還不等說話已經被他拖走。
劉洋戴了項鏈拍了照就開始發(fā)微博,剛玩夠了一抬眼就看到滕云拉著溫柔往自己房間走去不自禁的對媽媽說:媽媽你看那女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纏著我哥。
“你快好了吧,小心再多說一句你哥割了你的舌頭?!鳖I導發(fā)話。
“哼,我哥哥才不舍得動我一個手指頭。”說著不忘把自己的脖子亮給老爸看。
一進門溫柔就推開他的手:你姑姑他們還在客廳呢我們回房間會不會有點過分?
“過分什么?都是自己家人?!?br/>
他繼續(xù)拉過她的手帶她到床邊把她抱在自己的膝上坐下。
溫柔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不自禁的埋頭在他懷里不敢亂動。
滕云那雙漆黑的鷹眸卻是敏銳的很,立即就觀察到老婆大人的耳沿粉粉的,小臉上的紅暈也那么美。
“無端的害羞,我可以當成是一種愛的表現(xiàn)?”他低聲問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
溫柔被他的話驚的抬眼看他,然后紅的快要滴血的臉上緊張的有些緊繃:什么愛的表現(xiàn)?
他聽到這句卻是有些傷心:你愛我的表現(xiàn)。
只是輕聲幾個字,溫柔卻感覺心內有幾只小怪獸在激烈的爭斗,這話也只有他能一本正經的問出口。
此時滕云的臉上多少帶著認真,那溫柔的外表現(xiàn),那漆黑的深潭里,無一不是在渴望著她的回答。
“我知道你是有感覺的?!彼止醋∷南掳湍笾破人菏酌鎸λ?,看著她那嬌艷欲滴的肌膚,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管她是愛還是不愛。
但是愛情對她而言,太過遙遠。
遙遠到她自己都已經不記得那滋味到底是什么。
他說的很對,當然有感覺,只是感覺跟愛情又有著一定的跨度,而且還是很大的。
現(xiàn)在她甚至不確定他是個做丈夫的最好人選,更別說在愛情上了。
轉瞬她已經被他摁在床上,那一刻眼花繚亂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只是一雙敏銳的眸光射向自己的眼底,毫無防備的。
突然感覺喘不過氣,下一刻眼前的視線暗下去,他已經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嘴。
溫柔緊張地抓著他的雙臂,一雙柔荑上的青筋都要露出來,只因為身材太過瘦弱,也因為太過壓迫。
或者是因為得不到回應,所以他才不服氣的那么霸道的對她,溫柔驚的渾身緊繃,要是下一刻有人突然推門而入看到床上的景象……
“要吃飯了哦……啊……”
溫柔只是隨便幻想,卻沒想到門真的被突然打開,劉洋站在門口嚇的立即捂眼,然后轉身走人。
“滕云——”溫柔緊張的叫他,他的獸性被勾起,正在她耳邊撩撥。
那一刻他聽到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的時候也恨了自己一把,但是還是不愿意隱忍。
即使現(xiàn)在不能做那件事,但是他還是想發(fā)泄,她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實在太讓人苦惱。
想著她說濮陽瑞豐要結婚時候眼神里若有似無的失落,想著她曾經為了濮陽瑞豐而生氣的對他發(fā)火辭職,想著她因為濮陽瑞豐而一而再的拋棄他,越想越多的不開心的過往終究是讓他不高興了。
最后用力的在她頸上咬了一口,疼的溫柔雙手用力的抓著床單,臉色慘白。
“這是對你的懲罰?!彼谒叺袜缓笥譁厝岬挠H她。
溫柔卻有點不明白,但是耳朵癢得厲害也顧不得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滕云跪在床沿伸手給她,溫柔看他一眼立即把手遞給他,滕云微微嘆息,看著她那面紅如蘋果的樣子:你準備這幅模樣出去見長輩?
溫柔低頭看著自己的領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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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完結文《寵妻之大婚難?!贰睹T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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