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魯回敬了一杯酒,但笑著搖頭。
“錦王爺,喝酒就不必了,我更想知道那個瓷器長什么樣子。”
錦王臉色一僵,尷尬的坐下。
他的目光看向太子,眼里得意。
現在太子明顯是拿不出來,聰明反被聰明誤,真是可笑。
太子目光看向蕭無疆,遲疑道:“父皇,就交給您來決定吧?!?br/>
蕭無疆一時沒反應過來,幾秒后他哈哈大笑。
“既然幾位使者都這么好奇,兒啊,你就去拿來吧?!?br/>
“好?!?br/>
太子藏起心中不悅,怎么父皇沒有給他臺階下?
但也沒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yī)。
他轉頭看了一眼葉辰,接著看向達魯,復述葉辰先前的話。
“既然達魯王子這么想看,那本宮怎會掃了您的興呢?葉辰,去本宮的宮中把瓷器拿來。”
“是。”葉辰爽快的應下。
錦王心頭一震,看向不遠處的榮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不相信太子會有這個東西。
葉輕茹突然起身,低頭看向太子。
“殿下,還是讓臣妾去吧。先前臣妾怕把瓷器弄碎了,于是收了起來,讓葉辰去恐怕不知道在哪里。”
太子想了想,便應允了,轉而補充了一句:“哦,那就一起去吧。”
“哼,我看就是有了別的男人的滋味,不愿意留在本宮身邊了?!?br/>
葉輕茹還沒走遠,他就在那里小聲罵罵咧咧。
倒也知道丟人。
等人離開大殿后,太子連喝了好幾杯酒。
蕭無疆趁這時候緩和場面,熱情的看向達魯。
“達魯皇子,你們來一趟不容易,不如先賞舞聽曲,等拿過來后再慢慢觀賞瓷器怎么樣?”
這個提議不錯,達魯心中甚是滿意。
“好!好酒配美人,真是美哉!”
另一邊,兩人在回東宮的路上。
葉輕茹走幾步就往后看,確保身后沒有人才放心。
她眼神瞥了一眼葉辰,著急的說:“葉辰,你確定宮里有這個東西?不然我們沒法下臺?!?br/>
葉辰怎會沒有想到,他伸手拍了拍葉輕茹的肩。
“你別擔心,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會讓太子這么說?!?br/>
葉輕茹沒有往下說,她用余光觀察著葉辰,心想這人到底有多少事情是她還不知道的。
心中隱隱約約的不悅占據著她的內心,為何葉辰不跟她坦白,心中真的有她嗎?
但諸多的疑慮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突然的沉默讓葉辰的腳步慢下來,他看向葉輕茹,原本美麗的小臉如今皺著眉,苦巴巴的。
葉辰停下腳步,來到她面前,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葉輕茹目光在四處打量,確定沒人才松了一口氣,接著抬手拍掉葉辰的手。
“你做什么?在這里這么做,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葉辰看著她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生氣的模樣真是可愛。”
葉輕茹站在原地,大腦宕機,霎時間忘了原本要說什么。
葉辰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耍后,便氣鼓鼓的往前走。
葉辰趕忙追上去,討好道:“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br/>
葉輕茹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葉辰。
“我只是不知你什么時候有了瓷器,心里覺得郁悶,你總有太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不喜歡這樣神秘的你。”
竟是這個原因,葉辰松了一口氣。
他雙手放上葉輕茹的肩,一臉鄭重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需要時間的沉淀,在這宮中全盤托出并不是一件好事?!?br/>
葉輕茹抿唇,看著他沉著冷靜的模樣,只好應下來。
她理解葉辰,如今內心的想法也發(fā)生了改變。
只要葉辰一直陪著她便好,其余的她不多求了。
回到東宮,葉辰繞了一大圈來到冷宮,在一處偏僻的角落里,他拿出一件精美的瓷器。
回去時葉辰挑了一條小路,平日里幾乎沒人來,更別說現在。
一番折騰下他回到東宮,一來到大廳,葉輕茹迅速走上來。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才來?瞧你累的這副模樣,趕緊坐下歇會兒?!?br/>
葉輕茹給他斟了一杯茶,這才注意到放在桌上的瓷器。
純白的底身,雕刻上藍白底色的花朵,從底部延伸到瓶身,花朵處還有其他顏色的填充。整體顏色淺淡,但并不俗氣。
葉輕茹伸手細細撫摸著瓶身,眼里露出驚艷。
“葉辰,你這是什么時候做的?本宮還真沒想到,你竟然連這個都會。”
葉辰緩了一會兒,盯著瓶身道:“這不是我做的,木匠鋪收了些許盈利,結合你之前給我的那些銀票。我找人專門做了這樣的瓷器,用上好的材料只為送給你?!?br/>
送給她?葉輕茹用手帕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葉辰竟然會這么有心。
她眨眨眼睛,克制住情緒。
“本宮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心,但終究是可惜了,如今只能另送給他人。”
葉辰看出了她眼里的不舍,心下一緊,起身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著。
“不必覺得可惜,我會給你打造一個更加漂亮的瓷器?!?br/>
葉輕茹被他番話給感動,她的目光落在瓷器上,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搖頭道:“沒事的,給別人就給別人吧,本宮不在意的。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把東西送去吧?!?br/>
葉辰應了聲好,拿起瓷器跟在葉輕茹身后。
他看著葉輕茹的背影,無奈笑笑。
葉輕茹那點小心思他怎會不知道?只是嘴硬心軟,裝作沒事罷了。
葉辰的目光微微上移,看著天空,心中盤算著要怎么做一個新的瓷器送給葉輕茹。
兩人回到大殿,舞蹈仍在繼續(xù),但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葉辰抱著的瓷器上。
葉輕茹緩緩落座,太子湊近她,不可思議道:“如此精美的瓷器,你是從哪得來的?”
葉輕茹露出微笑,用手帕輕輕擋住太子。
“殿下真是說笑了,臣妾哪有時間去購置這些物品,都是葉辰的安排,臣妾也不知道他從哪得來的?!?br/>
為防止他繼續(xù)往下說,葉輕茹擺出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態(tài)度,趕忙結束話題。
太子看向葉辰,眼里露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