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在沈青青家里面一連住了三天,第二天的時候林中回到家里面拿一些東西,順便把從鎮(zhèn)子上面才買的東西給送過來。
張媛剛開始看到林中還是十分的害怕,可是又過了一天林中再過來的時候,那張媛竟然能夠自在的打招呼。
林中把背簍放下,聽到張媛說話,整個神情倒是一愣。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這怎么了?前幾天她不是見到我害怕的不得了嗎?”
沈青青也是好奇,連忙走到張媛的旁邊,沒有想到這張媛低下腦袋,倒是不好意思的開口說了句:“不好意思啊,林大哥,我之前對你……”
說到這里她把所有的話就給咽了下去,雖然情緒已經(jīng)恢復了穩(wěn)定,但是她還不能像正常人一般的交談,這樣的變化已經(jīng)算得上是十分之大的。
林中連忙擺手:“沒關系沒關系,只要你的病好的差不多的就可以了?!?br/>
“林大哥,你這些天里面都是住在哪里?。俊睆堟碌沽艘槐杞o林中。
林中頗有些受寵若驚,把那杯茶給接了過去,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沈青青倒是開口說了:“之前你見到林中都是十分的害怕,我害怕他刺激到你,所以都讓他在鎮(zhèn)子上面住了,沒關系,他一個糙漢子沒什么可以在乎的?!?br/>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而且說的有一些逗趣的意味。
張媛笑了笑,雖然沒有笑開但是表情總算不是那么木訥了:“林大哥這些天也是辛苦你了,要不然你就在家里面住下吧?!?br/>
張媛既然能夠這么說,那她肯定是不害怕林中了。
林中和沈青青兩個人也就不再說什么,就這樣林中又從鎮(zhèn)子上面搬了回來。
張媛除了吃飯就是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呆著,幾乎都沒有出過家門,林中剛剛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便看了看張媛的房門:“你就打算讓張媛一直在家里面住著?”
沈青青地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林中:“我正想要和你說這件事情的,你把這封書信帶給張媛的娘家人,讓他們過來接人,我是不敢把這張媛送到張婆婆那里?!?br/>
林中看了看書信,點頭東西收拾好之后,便把這書信送到了張家的娘家人手里面。
張媛的娘家人離安寧村子也不遠,聽到林中說的消息,幾乎一大家子人全部都趕了過來。
這張媛的爹娘雖然五十歲左右,但是保養(yǎng)的十分妥帖,就如同是鎮(zhèn)子上面的富貴人家一般,特別是張媛的哥哥張信,三十出頭的人,但是竟然像二十多歲的人一般。
張媛本身長得就不錯,這個張信長得也更為是英俊,只不過常年在地里面干活,曬得黑了一些,但也算得上是演遠近聞名的美男子。
這張信和沈青青也是打過交道的為人,十分的憨厚,而且極端的護著張媛。
張媛的爹娘還有張信來到沈青青家里面,先是對沈青感謝,又走進了張媛住的房屋里面。
張媛坐在床上,看到自己的爹娘過來一下子便撲過去,哭出了聲。
之前她在沈青青家里面一直是在忍著自己的情緒,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聲大哭了。這哭聲就連沈青青和林中兩個人在堂屋里面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是讓人十分的縱容。
張信在房間里面走了一圈:“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不要哭啊,你把事情給說清楚,若是有人欺負了你,我一定會幫你報仇?!?br/>
張婆婆對張媛一直都不好,張媛的父母也都知道,但是無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們也沒有辦法插手,只能夠旁敲側(cè)擊,但是遠水解不了近火,這張婆婆要是任意欺負張媛他們也是管不了的,可是這一回事情鬧大了,可真的讓張信生氣了。
張信看著張媛不說話,直接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妹妹,你……”
可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那張媛似乎是十分的吃痛,便把自己的胳膊給抽了回來。
張信拉開她的袖子一看,只見在胳膊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傷痕。
“我的女兒啊,你手上的傷怎么回事?。俊睆堟履赣H看到她手上的傷,很是心疼開口問著。
而張媛只是趴到母親的身上,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張信看從張媛嘴巴里面問不出來什么話,便走到了堂屋里面問沈青青:“你知道我這妹妹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嗎?我看她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痕。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妹妹性格那么軟,怎么好端端的上吊自殺?”
那張信也是一個暴脾氣的人,直接開口問著。
沈青青也不介意,想了一會兒便開口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知道,只不過前幾天張媛和我說好像和她相公有關?!?br/>
“方碌?”張信嘴巴里面琢磨出來兩個字。
這張媛的相公就是叫方碌,和他的母親張婆婆一樣也是極為歹毒的人。
張信一巴掌邊拍著桌子:“我就知道是張碌這一個混蛋干的好事,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找他?!?br/>
張信說著竟然真的急匆匆的出了家門,去到了方家。
那張婆婆正在院子里面掃,看到張信過來,便是把掃把放在那里:“喲,你來干什么?”
張信只是撇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便進到了屋子里面大聲的喊著“方碌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在哪里給我出來?你把我妹妹打成那樣了,怎么你現(xiàn)在不敢見人了不成?”
叫了好幾聲的方碌才從臥室里面出來,這太陽都快下山了方碌才起床。
方碌胡子拉叉的,小眼睛左右的轉(zhuǎn)著賊眉鼠眼。
他看了一眼張信,連忙倒了一杯茶:“哥哥來了你快坐,你今天怎么來了?”
“你還有心思在這里面睡覺,你媳婦都上吊自殺了,你還不管不問的嗎?我看我妹妹身上有密密麻麻的傷痕,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給打的?”
方碌也就是一個潑皮無賴,常年在鎮(zhèn)子上面混跡賺不了多少錢,但是要論不講理的勁,誰也是比不了他。
方碌一聽說揚起脖子:“哥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呢?我怎么可能會打自家的媳婦呢,而且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xiàn)在是我媳婦,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br/>
這話說的分明就是承認他已經(jīng)打了張媛,但是讓張信別多管閑事了。
張信怎么會善罷甘休,拉著方碌領子就要開口罵的時候,那個張婆婆聽到里面的聲音連忙放下掃把走進屋子里面把兩個人給拉開:“唉呦你干什么?你妹妹都已經(jīng)那樣了,你現(xiàn)在還過來打我兒子?這一個小賤人把我們家的臉都丟光了,現(xiàn)在你怎么你也要不講道理嗎?”
“不講道理的到底是誰?。俊睆埿虐欀碱^,不敢想象自己的妹妹到底嫁給了什么樣的家人?!澳阌袥]有看過我妹妹身上的傷,她可是一個人啊,不是你們家的畜生。你們打的時候怎么能夠狠下心。”
張婆婆坐下來,冷哼一聲:“我打她怎么了?我不光要打她這一個小賤人,我還要讓讓全村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她不守婦道在外面勾搭男人,我兒子怎么就不能打她了?”
“妹妹怎么就在外面勾搭一個男人了?”張信對于別的事情不敢相信,但是對于自己妹妹的人品還是一百個相信的。
這張媛自從嫁給了方碌之后,從來都不和別的男人大聲說話,怎么就成了張婆婆嘴吧里面的勾搭野男人?
但是這張婆婆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一拍桌子大聲的喊著:“你是一個男人,你可不知道這女人家到底有什么樣的心思,這張媛每天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她撅屁股我都知道要放什么屁,怎么現(xiàn)在嫌棄我兒子不掙錢了就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
“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你把這一盆臟水潑到我妹妹的頭上,你讓我妹妹以后要怎么見人啊?!?br/>
張婆婆雙手叉腰神情趾高氣昂的:“你妹妹恐怕早就已經(jīng)見不了人了,你想想你妹妹嫁給我們家多少年了,她生過一男半女嗎?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br/>
“這……”張信確實沒有辦法說。
這張婆婆說的不假,她妹妹嫁過來已經(jīng)已經(jīng)四五年了,要是別的媳婦早就生了一個兩個的孩子,可是唯獨張媛肚子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這要是在現(xiàn)代生不了孩子還可以借助醫(yī)學手段,可是是在古代如果是生不了孩子,所有的罪責都會推到女子的身上,這張信就算是再庇護自己的妹妹,可是思想還沒有那么的超前。
一說到這里他也是低下頭啞口無聲,這更加增長了張婆婆的氣焰:“怎么???說不出來了?我們家方碌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花了那么多的彩禮把這女子給娶了過來,原本想著這女子能夠為我們家傳宗接代著,可是這幾年沒有下過一個蛋,我兒子打她又怎么了,就算是把她給打死了,她也是我們方家的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