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休息了,她們都往后臺去休息。
“妹子,不是我說,你到底是什么鬼才啊!”
張凡這和曾雨琪嘮著磕。
“闞臻。”
黎南南在后面喊著。
闞臻聽到有人喊他轉(zhuǎn)過頭,去看到底是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是黎南南。
“什么事?”
“那個…那個我男朋友說要請你們一起去吃火鍋。”
黎南南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總算是想到了阿杰對她說的話。
“嗯,好?!?br/>
闞臻懶洋洋的說著。
“闞臻,在這干足一個月后,你打斷咋辦?”
阿杰吃著毛肚和闞臻說著。
“以后再說?!?br/>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筷子,捻起了火鍋里的毛肚。
“那好吧?!?br/>
阿杰遺憾的說著。
曾雨琪夾著牛肉,正往嘴里送,就聽到了黎南南嬌滴滴的說著:“闞隊有女朋友嗎?”
張凡聞言嘴角抽了抽,他感覺阿杰的頭上有一片的青青草原。
阿杰但是如常吃著火鍋,并沒有任何我異樣。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張凡連忙說到:“闞隊有女朋友,真的,就是妹子?!?br/>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正吃著火腿的曾雨琪,一臉真誠。
闞臻夾著豬肚的手頓了頓,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如攙扶的吃著手上的豬肚。
曾雨琪聞言瞪大了眼睛,她用眼神詢問著,這是干啥?
張凡趕緊擠眉弄眼的說,幫幫闞隊。
曾雨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都什么事啊!
“嗯,我是闞臻的女朋友,你有什么事嗎?”
曾雨琪一臉微笑的挽住闞臻的手臂,然后咬牙切齒的小聲在他耳邊說到:“我在幫你,好好配合。”
闞臻挑眉,嘴角上揚:“嗯,我的女朋友?!?br/>
“你騙人,這不可能?!?br/>
黎南南不可置信的指著曾雨琪,極其的不禮貌。
曾雨琪皺了皺眉頭,不喜的說到:“放下?!?br/>
闞臻也蹙起了眉頭,冷聲的說:“黎南南,你應(yīng)該尊重我的女朋友,把手放下?!?br/>
黎南南氣急敗壞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冷哼了一聲。
曾雨琪見了接著吃著飯,手瞧瞧的放在了下面,狠狠的掐了張凡腿。
張凡嘶了一聲,正想要罵人,卻發(fā)現(xiàn)因為他的動作全桌子上的人都望著他,他只能把剛到嘴邊的臟話給咽了下去。
而曾雨琪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的偷笑了起來,叫你坑我,活該。
黎南南嫉妒的發(fā)狂,憑什么?到底是憑什么?
明明是她先來的,為什么被這個丑女搶了先,一點都不好看。
這要是被人聽到了,肯定是無語萬分,明明是她更丑好嗎?
嫉妒使人變的丑陋說的一點都沒錯。
走在回去的路上,曾雨琪一直都半斂著眸子,低頭想著事情,其實是在和腦海中的系統(tǒng)聊著天。
“系統(tǒng),最近有啥支線任務(wù)沒?我都好久沒接到任務(wù)了?!?br/>
曾雨琪默默的吐槽著。
“有,剛剛您就完成了一個,幫助闞臻擺脫黎南南的糾纏,獎勵物品,能量值三點,保護玉佩一枚。
支線任務(wù),激發(fā)黎南南的仇恨值八十,獎勵物品,能量值三點,時間表一個?!?br/>
“時間表是啥?”
曾雨琪對前面的都不感興趣,獨獨對這時間表很好奇。
“時間表和普通的表一樣,不過它的電是永遠都用不完的?!?br/>
“……”
曾雨琪感覺到很無語,還以為是啥高大上的東西呢?
沒想到居然是這玩意。
“宿主,你這表情是啥意思?這表的其他功能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只知道她在任何一個時空的電都不會用完,其他的話,還是得宿主一個人去摸索?!?br/>
“明白了?!?br/>
曾雨琪就知道系統(tǒng)出品的東西,那會是俗品。
闞臻看了一眼正在發(fā)呆的曾雨琪,默默的走到了后面,保護著她。
曾雨琪把自己的文章發(fā)給了柳依,然后就去睡覺了。
這幾天曾雨琪過的都不是很好,因為黎南南總是在給她使絆子。
不是今天這個找茬,就是那個找茬。
這不又在這里找茬來了。
“曾雨琪,你這唱的都是什么鬼東西?!?br/>
黎南南嫌棄的望著曾雨琪。
曾雨琪有些無語的望向她。
她到底是有什么勇氣居然公然來找茬?
而且理由還是這么的讓人……
這個時候張凡也不樂意了,這都什么事?。??
“黎南南,妹子唱的歌可比你好聽多了,你要是不喜歡你救直說,用不著這樣雞蛋里挑骨頭,看著讓人心煩。”
張凡根護雞崽子一樣,護著曾雨琪。
北歡也不樂意的符合著:“就是就是,你要是看不慣,你就別聽?!?br/>
曾雨琪覺得自己簡直是霉神附體,走到那里都被罵。
害,以后是不是喝個水也要被罵??!
“你…你們…”
黎南南被堵的一時語塞,氣的簡直是想要把眼前這個和自己作對的張凡扔到臭水溝里去。
徧徧她又不能這樣做,簡直是氣煞她也。
”只從你們換成她當主唱后,酒吧的生意一直都不好,以前客流量大的很,現(xiàn)在才幾個人??!”
她想了想,覺得客流量的事他們又不知道。
她怎么說都可以。
張凡一副我信你的樣子,鬼都那看出來,酒吧的客流量較之前的一直都在增長。
夜夜爆滿,其火熱成度誰人不知?
張凡一臉白癡的看著黎南南。
這個時候的黎南南還不自知,反而越來越得意,以為自己這次讓他們啞口無言了。
但是她自己沒想到,這個樣子的她在他們眼里就跟個跳梁小丑一樣。
她嘚瑟的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一副老娘最大的樣子。
“妹子,別在意,你就把她當成一個小丑就好?!?br/>
張凡看到黎南南走了之后,立馬就跟曾雨琪叮囑道。
“明白。”
“又去找闞臻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還去干什么?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阿杰翹著二郎腿,細品著面前的紅酒,半瞇著深沉的眸子,問著。
“去了,怎么,允許你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就不允許我勾搭別的男人?”
黎南南搶過阿杰端在手里的紅酒,抿了一口,砸了咂嘴。
“嘖嘖,這酒好不錯?!?br/>
她似是感嘆的說了一句。
“可是,你要給老子帶綠帽子,你也要有個度?!?br/>
坐在吧臺前的阿杰突然暴走,死死的掐住了黎南南的脖子。
黎南南被他突然的爆發(fā)給驚著了,然后劇烈的掙扎了,最后索性就那樣看著阿杰,不怒反笑。
“你倒是用力?。∽詈闷牢?,呵呵呵,你根本就不敢,你個慫包,你要是真的勇敢,你早就和我姐在一起了,那用到現(xiàn)在?!?br/>
黎南南盡情的嘲笑著面前這個暴跳如雷的男人。
阿杰是她在上學(xué)的時候就認識了的。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姐黎暖的男朋友。
他真的是二十四孝男友,天天接送我姐,對我姐百依百順。
她當時還眼紅姐姐有這樣一個寵她的男朋友,沒想到后來居然發(fā)生了意外。
那天她姐本來是和阿杰一起去外面玩的,可是后來獨剩她姐一個人回來了。
黎暖回來后,便把自己悶在放間里不出來,她去敲門都無用。
然后她就去找了阿杰,沒有想到阿杰根本就不在家。
她只能干等著黎暖自己想清楚出來。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等黎暖出來后,火速的和另一個男人結(jié)婚,沒有在提關(guān)于阿杰的任何事。
再后來,她從家里出來,剛好遇見了正站在她們家門口抽著煙的阿杰。
她有些詫異,然后就請他到家里面坐。
接過卻和他喝醉了,發(fā)生了一夜情。
她問他到底和她姐是怎么回事,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阿杰只說他很愛黎暖。
她就一直讓阿杰去和我姐姐說清楚,而她卻怯弱到連站在我姐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阿杰聞言瞳孔微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掐著黎南南的手驀然掐緊。
黎南南難受的捶打著他的胸口。
阿杰這才像觸電一樣縮回了自己的手。
“咳咳咳…”
黎南南被松開后,劇烈的咳嗽著,似乎是要把肺都要咳掉。
她貼貼撞撞的走了,獨留阿杰一人在那里徘徊著,沉思著。
其實究其原因,他當年還是做錯了,錯過了她。
“暖暖,想你了…”
他捂住自己的臉,無助的呢喃道。
曾雨琪正在臺上唱著歌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嚴白嗎?他怎么在這里。
此時正被朋友拉到酒吧的嚴白一臉的無奈,
說什么這里會有他意想不到的驚喜,他猜應(yīng)該是驚嚇吧?
他踩著吧臺上的椅子,這無聊的轉(zhuǎn)著手中的酒杯。
身邊的兄弟找早就跑不見了,他無意間抬頭,就看到了正在臺上唱著歌的曾雨琪。
這是搞那出?
他詫異的望著曾雨琪,可是隨即便繞有興趣的聽了起來。
他可不知道??!
曾雨琪居然會唱歌!
抿了一口酒,想著自己找了兩三個月都沒找到的人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害他之前白在她家門口堵了這么長的時間了。
差點被誤會成了變態(tài),他容易嗎。
還有幾天就是首映了,等會兒去給她說,剛好堵住她要個住址和電話號碼。
曾雨琪看到了嚴白后簡直是心態(tài)都要蹦了。
這都是什么事??!
等下下了后臺,她直接就跑,可不能讓嚴白給逮住了,不然他又得在她耳朵邊嘮叨讓她出演女主的事。
她可不能演,現(xiàn)在的她根本機會沒有高級演技,怎么可能會演出那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