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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臣前傳全文閱讀 沈玲龍明白溫月

    沈玲龍明白溫月此刻心情。

    易地而處,她會比溫月更加坐立不安。

    沈玲龍只能給她擁抱,輕拍她脊背,給予安撫。

    快十二點的時候,沈玲龍家里的電話響了,溫月驚坐起:“現(xiàn)在誰會打電話?”

    沈玲龍拍了拍溫月的肩膀說:“別慌,我去接個電話,”

    她過去,接了電話,“你好,請問找哪位?”

    “媽,是我,”二福在電話那頭,大概還在吃東西,咀嚼聲都穿過來了,“我現(xiàn)在跟曹丹一起出來了,確實是她偷走了年年,現(xiàn)在就要帶我去見年年,想讓我把年年賣.到天高皇帝遠的新省去?!?br/>
    沈玲龍驚呆了,曹丹只打算報復,不打算威脅?

    可那溫月的閨女報復算什么?

    真正拒絕幫忙的不是她嗎?

    沈玲龍問:“上哪兒見,我通知你爸他們,來個甕中捉鱉?!?br/>
    二福拒絕:“不了不了,一切我能搞定,媽你跟溫姨說,放寬心,今晚把年年平安送到家?!?br/>
    完了,二福又講:“不說了,曹丹來了?!?br/>
    嘟聲傳來,電話已斷。

    溫月在旁,連忙問:“怎么樣了?是二福嗎?他給你打電話?在曹丹的屋里?他他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沈玲龍也緊張啊,她曉得自個兒子很聰明,但現(xiàn)在面對的不是小打小鬧,那是個團體,有組織有紀律,十分危險。

    稍有不慎,二福得折在里面。

    如果不是溫月在旁,年年處于危險中,沈玲龍覺得要呵斥二福,阻止他單獨行動。

    現(xiàn)在電話都被掛了,對上溫月不安的臉,沈玲龍說:“他不在屋里,已經(jīng)忽悠曹丹帶他去見年年了,他會把年年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這話讓溫月提了一上午的心,給放下來了。

    放心后,溫月也有心思考慮其他問題了。她擰著眉頭問:“她丈夫都受到懲罰了,她還干這種買賣,簡直屢教不改,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說著,拿起電話要聯(lián)系人。

    沈玲龍本想阻止,但又想到溫月現(xiàn)在本就不安,找點事兒做,轉(zhuǎn)移注意力也是好的。

    溫月打了很多個電話,沈玲龍都在旁邊守著,還給她出謀劃策。

    期間沈玲龍離開,都是因為中午了,在廚房給溫月下了一碗面。

    大概下午四五點的時候,二?;貋砹?,滿頭是汗,邊往里走邊拆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頭巾胡子啥的。

    溫月看見她,電話一甩,當即沖過去問:“二福,年年呢?你不是說會把年年帶回來嗎?”

    二福給激動的溫月嚇了一跳:“啊,年年啊,在楊叔那兒呢,一帶出來,楊叔就把年年給搶——”

    話還沒講完呢,溫月就跑出去了。

    “哎,溫姨,我還沒說完呢,他們都在過來的路上!”二福沒能喊及時,溫月已經(jīng)跑出去很遠了,他看了看自己汗淋淋的樣子,要洗澡的想法占據(jù)了整個腦子,稍作猶豫,他決定不管跑出去的溫月了,與跟出來的沈玲龍說,“媽,有水嗎?我要洗澡,等我洗完澡了,我再給你說說我的英勇身姿。”

    沈玲龍:“……”

    她這兒子,是越來越自戀了。

    不過看他今天干了大事兒的份上,沈玲龍沒有吐槽他,還親自給他燒熱水,只可惜二福拒絕了:“算了算了,這開水瓶里的這點熱水就夠了,大熱天的,我摻冷水。”

    二福將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給剝了,穿著一條大褲子,拎著水桶去了沖涼房。

    急吼吼的,連要換的衣裳都沒拿。

    沈玲龍也不曉得,她憂心溫月那邊,看著二福進屋了,她就跑出去了,怕溫月過于慌忙,出什么岔子。

    畢竟從小青山到溫月他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沈玲龍倒也沒擔憂多久,還沒出小青山,就看見了楊漢和陳池兩個,一人抱著一個娃,溫月正從楊漢手里接過年年。

    看見他們了,沈玲龍長舒一口氣。

    迎上陳池后,她低聲問:“這怎么回事兒?”

    陳池道:“二福立了功,他一個人把所有藏著的拐子,全給拽出來了,他打過電話給我,我跟他里應外合,把這事兒解決了。年年的話,是被打暈了帶走的?!?br/>
    回到家,沈玲龍聽了比較細致的過程。

    昨晚年年是去了頂樓的,這個小惡作劇,被曹丹派得人鉆了空子,在樓頂把年年帶走了。曹丹是純報復心理,沈玲龍他們家的幾個小孩,大的一個比一個猛,小的都被接送上學,曹丹他們根本沒機會拐。

    于是就把惡意放在了溫月他家閨女身上。

    兩個閨女,年紀又不大。

    他們原本是打算趁著兩個大人都不在,保姆帶出去玩的時候,偷走一個。

    卻沒想碰見兩小孩的惡作劇了,就順勢擄走了一個。

    沈玲龍聽著微微蹙眉:“只是這樣?”

    這問話,在客廳坐著的三個大人全愣住了。

    “這、這還不夠壞?”楊漢問。

    沈玲龍張嘴,剛想說什么,二福的聲音從后頭沖涼房里傳來,他在里頭大聲喊:“媽!媽!我衣服沒拿,給我拿一下衣服!”

    沈玲龍:“……在哪兒呢?!”

    沒聽見回音,沈玲龍就在二福帶回來的包袱里翻了一圈,找著了衣服后,讓陳池給二福送過去了。

    而后,她與溫月兩口子說:“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報復我不成,所以要報復阿月?這事兒確實說得通,但我覺得,還有更深的惡意,譬如……挑撥離間?”

    楊漢:“什么玩意兒?”

    楊漢一直都在醫(yī)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搞不清楚,但溫月不一樣,沈玲龍這么一提,她立馬反應過來了:“你是說舒情?”

    “只是懷疑,”沈玲龍說,“拐人這種事,舒情的老本行了,雖然她如今金盆洗手,看似沒干了,但曹丹家里這事兒我聽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安,我懷疑她和舒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如今曹丹分明說要報復我,卻轉(zhuǎn)到阿月你家那邊去了,與其說是退而求其次,倒不如說在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若是年年當真不見了,阿月,你會恨我嗎?”

    溫月沒做聲。

    她很相信沈玲龍,也明白事理,但怨恨不可能一點都沒有。

    她有過一瞬間埋怨沈玲龍,若不是沈玲龍跟曹丹鬧翻,若不是小福他們不好招惹,曹丹怎么會找上她的閨女呢?

    溫月知道這種想法不對,但理智壓不住這埋怨。

    沈玲龍對溫月的沉默不驚奇,甚至笑了笑:“阿月,你別慌,實際上換做是我,我也會有怨恨。而舒情這個人,一直想方設法孤立我,再加上她曾經(jīng)也干過拐人的事兒,我很難不往這方面去想?!?br/>
    話音落下時,二福清清爽爽的出來了。

    估計是聽見了沈玲龍的話,笑了一聲說:“媽,你沒猜錯,曹丹那個大嬸,腦子不太好使,三兩下全被我套出話來了。就是那個女人搞得鬼,不過她怕舒情,就在我面前講了,現(xiàn)在你們怎么問她,她都不會承認的?!?br/>
    溫月手上的茶盞子往桌上猛的一放,咣當聲讓兩個小姑娘縮了一下脖子,顯然是被嚇到了。

    楊漢連忙拽自個老婆的手:“別氣別氣,現(xiàn)在生氣不如想法子教訓回去。”

    這說法說到溫月心坎上去了,這才是壓住了一肚子火氣。

    沈玲龍看了這兩口子一眼,轉(zhuǎn)眼問二福:“有法子讓她招嗎?”

    二福嘻嘻笑道:“我?guī)昴瓿鰜?,走遠了,曹丹才被捉的,她根本就不曉得是我坑了她,這是我知道她跟舒情有關系后,故意搞的,就是想著要教訓那個女人,我可沒忘記,當初她欺負過媽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