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踩到尾巴的貓也會反撲咬人。
尤其是偷腥的貓。
張宇在財務部已經(jīng)很多年了,以前有月曲海鎮(zhèn)著,他不敢太過分,只是偶爾做點假賬,拿點小錢而已,并不敢做的太過分。
哪怕查下來他也有辦法應對。
現(xiàn)在月曲海半死不活的,他自然就沒有了顧忌,積攢了很多年的貪欲,爆發(fā)了,最近正在制造一大單的假賬,只要再給他點時間,這輩子真不愁吃喝了。
可是,誰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竄出來一個月婉兒?
前面好多部門不少領導都被開除了,原因無他,就是發(fā)難財,甚至還有的被移交了司法1部門處理。
張宇這哪里還坐得住?得知下一個要排查的是財務部之后,他便惡人先發(fā)難,尤其是調查清楚了月婉兒是臨危受命之后,他上來就踹門,給足了下馬威。
“張宇,我無權無職,那怎么代表家族去談下舊城區(qū)的改造項目?”
月婉兒思路清晰,拿出了當時月曲海跟他擬定的合同。
雖然主負責人是月九顏,但她的名字也在在這個團隊里的。
嚴格上來說,她依舊是這個團隊里的副手級別。
財務部一些賬單,她是有權限查的,包括……有一個領導的身份。
一個張宇,小小的財務部部門,都敢來這里踹門了?
好大威風!
“怎么?這公司說到底是我家族的企業(yè),你們也都聽說了,家主去世,唯一可以管事的月曲,F(xiàn)在不方便,而月九顏對金融管理這些一竅不通,這個時候,我為家族站出來接管產(chǎn)業(yè),有哪里不對?”
“或者說,你張宇,一個外姓人想越權來掌控月家的企業(yè)?”
“還是……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才發(fā)布的盤查令,馬上就到你們財務部了,你這個時候這么猴急的跳出來,跟對號入座有什么區(qū)別?”
月婉兒說話忽然變得很犀利。
“……我沒有想過越權!睆堄畋辉峦駜哼@一套清晰的思路給拿捏住了。
不知怎地,剛才來的氣勢徹底沒了。
說好的是來下馬威的,結果自己反倒被下了雙倍暴擊的下馬威,向哪說理去?
“那你敢踹這個辦公室的門,張部長你這挺威風啊。”
張宇當時臉色鐵青一片,傳聞這月家二小姐不是很怯弱嗎?怎么會如此針鋒相對?
搞得他一下子都有些懵逼了。
“月小姐,我們公司有相關規(guī)定,就算您也是項目的負責人之一,可是沒有總CEO的權限,你無權徹查財務部的事情!
每一個待財務室的,都有一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除了老板親自來,否則誰都買賬。
更何況,月婉兒只是個代理的位置,不可能獲得所有權限。
再說了,張宇在體制內還有一層特別硬的關系。
所有他在這個公司里,擁有很高的威望,哪怕是月曲海有事求他辦外面的事,都是要給三分薄面的。
“現(xiàn)在特殊時期,特殊手段,如果張部長覺得我做不對,你可以走人,相關的賠償手續(xù),會第一時間作出賠償。”
月婉兒說著,拿出了一張辭職申請表放在桌上,并挪到了張宇的面前。
“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張宇面色陰沉無比。
看來,他只能動用大舅子的關系來鎮(zhèn)鎮(zhèn)這個女人了,就不信這個邪了!
張宇在這個公司呆了那么就,哪里有漏洞,他了如指掌。
只要他往上面一捅,能把這個公司搞死搞殘。
加上現(xiàn)在月曲海不在,月家的公司可再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浪了。
這個月婉兒,看著就沒有什么經(jīng)驗,到時還不是隨便讓他欺負?
說不定……嘿嘿,還能逼她就范,爽上一爽呢!
見月婉兒不說話,張宇雙手摁在辦公桌前,目光冷漠的說道:“新官上任,好大一把火,但是你確定要這么干?我舅舅可是局里的,只要我一個電話,向外面提供公司這些年來鉆的法律漏洞,你覺得這把火,最終會燒到誰的頭上?”
區(qū)區(qū)一個賤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哦?聽張部長的意思,你是在威脅我了?”月婉兒皺眉,她身正不怕影子歪。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怎么收場。”
張宇一臉陰狠,冷笑連連的走出門去了。
而且他沒有故意找地方打電話兒是到了外面車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撥動了舅舅劉萬云的電話。
“舅舅,我這里有個重大投訴,您可一定要來查查,絕對大單!
張宇十分得意,且看著周圍投來的目光,分明的帶著深深的敬畏。
這,就是擁有背景后臺的實力。
這區(qū)區(qū)一個小公司,命運可一直握在他手中,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氣?
既然月家不知死活,等他轉移公款差不多了,等劉萬云帶人上門一查,這個家族企業(yè),算是徹底玩完了。
“哦?具體什么情況?”
劉萬云剛被保釋出來,畢竟他犯的不是太大的過錯,而且林天那邊也沒有特別針對,頂多最后受到開除的處理。
但如今大侄子的這個電話打來,他瞬間看到了一絲希望。
要知道,能在這個體制里混,那是相當?shù)乃摹?br/>
能不離開,最好還是繼續(xù)留下。
如果這個時候他拿下了一個大單,將功補過可能不太行,但至少能對上面有一點表示。
當他得知是月家的家族企業(yè)之后,內心一震,很是不可思議。
大侄子果然沒騙人啊,這確實很大單。
“好,我現(xiàn)在馬上帶人去查,你準備好樓下接應!
劉萬云掛斷了電話后,立刻聯(lián)系了老友,他現(xiàn)在是革職狀態(tài),自己肯定是無法調動警力,所以只能借助多年老友的幫忙了。
如果放在以前,這樣的好處他絕對會自獨吞。
一個小時后。
月家的公司就進來了一群人,從查稅開始,以前月曲海在位的時候,避稅做的很猛,所以這一點就很經(jīng)不起查。
這一幕被許多同事看在眼里。
原來傳聞是真的,張宇在局里真有關系,這才一個電話,立馬來了這么多人。
看這陣仗,今天企業(yè)怕是很難度過這一關了。
最后,被查出了三項重大違紀現(xiàn)象。
避稅嚴重,項目工程存在虛報的現(xiàn)象。
甚至在銀行那邊還有一堆爛賬。
如果都加起來處理,罰款達到了百億……
以月家現(xiàn)在的身家,別說百億了,就一個億都很難拿出手。
“你就是暫代理CEO一職?”劉萬云打算現(xiàn)場銬走月婉兒。
“我是,但這些事情我相信都不全是公司的責任,里面肯定有不少個人行為,尤其是爛賬那一堆,我已經(jīng)在處理了,很快就能查到是誰私吞了錢款!
月婉兒皺眉,急忙解釋道,其實她已經(jīng)有所懷疑的對象了,那就是張宇。
他蠶食了不少的工程款,同事還做了假賬,雖然很天衣無縫,可月婉兒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劉萬云冷冷道:“抱歉,我們只對事不對人,你現(xiàn)在必須跟我們走一趟警局,有什么話里面說!”
“你們……你們這不符合規(guī)矩,我不走!”月婉兒沒想到,這劉萬云竟然要暴力執(zhí)法,簡直太過分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劉萬云揮了揮手,讓兩個手下向前動手。
站在外面的張宇看到這一幕,笑容很少囂張:“跟我斗?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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