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谷平分,白鹿古派與秦家各得一半,如何?”李
青石道。
反正他對玄鐵谷不感興趣,要的只是元磁石礦,若事情能順利解決,他當然愿意。對
于和這些西荒勢力爭來爭去,他是一點興趣都沒。
“哈哈哈?!甭?br/>
言,陸奇大笑起來,“砧板上的魚肉,也有資格和殺魚刀談條件?說
到這,他把聲音放緩:“秦家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等著被切割瓜分,最好不要反抗,反抗的越劇烈,只會越痛苦,懂嗎?”他
再次大笑,也不等李青石回話,袖子一甩就離去。秦
山從后面走出來,面容上滿是怒意?!?br/>
姥爺無需動怒,這個結(jié)果,我早已知道。”
李青石轉(zhuǎn)過身,淡淡道。先
前和陸奇談話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連頭都沒回。
秦山奇道:“既然早知道,你為何還要和他談?”
“確認下白鹿古派的態(tài)度和底氣,很多事情只有當面接觸,才能做出更精確的判斷?!?br/>
李青石道。
“那你可有什么收獲?”
秦山道。
李青石雙目幽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秦家再怎么衰落,終究還沒滅亡,白鹿古派這么狂妄,就不怕惹來秦家的瘋狂報復嗎?”秦
山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多想。
現(xiàn)在回頭想想,陸奇的態(tài)度的確有些不正常,太過狂妄,簡直視秦家為無物。他
也是只老狐貍,之前只是沒往這方面想,現(xiàn)在被李青石一提醒,他臉色立即變了:“他們居然這么狠,要將秦家趕盡殺絕?”這
世間,再弱小的人,也有報復之力,至于結(jié)果如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就
更不用說秦家。唯
有死人,別人才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被報復。
陸奇的態(tài)度無疑說明一個問題,玄鐵谷的十年會晤,白鹿古派那邊的勢力,不僅是要奪回玄鐵谷,恐怕還要將秦家一舉覆滅。“
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李
青石道:“十年會晤之日,玄鐵谷恐怕就是一個陷阱,無論我們是勝是敗,最終都要死,我們要防備他們的圍殺?!?br/>
秦山也不是簡單角色,當即冷哼道:“觀星閣是強大,但在這西荒,也沒法一手遮天,不然觀星閣早就一統(tǒng)西荒了。到
時候,我會邀請上建平山莊和通寶錢莊,看看他們還怎么下殺手?!鼻?br/>
府外。陸
奇從秦家出來后,就進了一間酒肆。
酒肆二樓,一個年輕人坐著,居然是吳過。
“情況如何?”
吳過道。陸
奇就將他留在秦家,后面發(fā)生的事告訴吳過。吳
過目光一冷:“這李青石果然在秦家?!薄?br/>
只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李宗師,會這么幼稚?!标?br/>
奇嗤笑,“還和我談判,想與我白鹿古派平分玄鐵谷,他難道以為,橫掃齊國,有了點名聲后,面子就那么大?”吳
過也不由失笑:“天賦的確妖孽,奈何出身卑微,終究格局太低,成不了什么大氣候?!薄 ∷?br/>
實力遠遠不如李青石,但對李青石這種人,還是有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
因為他站在觀星閣這么個巨大平臺上,站得高看得遠,眼界遠非這西荒絕大多數(shù)武者可比的。秦
家和白鹿古派談判失敗。玄
鐵谷會晤,已成定局。
頃刻間,西荒八方無數(shù)武者的目光,都鎖定玄鐵谷,等待著十二天后的精彩演繹。當
然,在幾乎所有武者看來,秦家是輸定了。秦
家和白鹿古派都是老虎。
但前者的牙齒都被打掉,后者卻是全盛狀態(tài),前者拿什么來和后者斗。不
管外界如何,此刻的李青石,是從容的很。會
晤三關(guān),第一關(guān)有秦千夜,每天只需練一招,無需李青石費心。第
二關(guān)是秦處墨。
這關(guān),比的是星陣,看誰破解星陣更多,速度更快。
以前李青石或許還會頭疼,但現(xiàn)在對他來說,這關(guān)是最簡單的。
他可以直接給秦處墨打造一塊兩儀星盤。
擁有兩儀星盤,六品以下星陣,它都可以自動推演破解之法。這
星盤不難打造,不過是無價之寶,因為它的核心關(guān)鍵,是兩儀星石。
恰好現(xiàn)在,李青石已有兩儀星石。
第三關(guān),李青石負責提供軍陣,以及打造鎧甲,其他的就交給秦山去辦。
以他現(xiàn)在修為,完全可以輕松布置出五品星陣。
內(nèi)含五品星陣的鎧甲,擁有星宗級防御力,李青石相信就是一群豬,都可以碾壓白鹿古派的隊伍。
這一切,在悄然中進行。西
荒其他地方,甚至包括秦家眾人,對此都一無所知。各
大勢力,近半在等著看秦家的笑話,剩下的則心情沉重,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白鹿古派哪有那個勢力毀滅秦家。明
眼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觀星閣默許的。這
一次觀星閣要滅秦家,那么下一次,又將輪到誰?觀
星閣。
寬闊花園里。
一個充滿仙氣,卻無比慵懶的少女,正邋遢的躺在竹椅上,在那嗑瓜子。
在她周圍,是一地的瓜子皮,可見這少女是多么的不講衛(wèi)生?;?br/>
園口,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
到這一幕,他臉上充滿無奈。這
男子赫然是周何年。
若讓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必定大為震驚。
畢竟,周何年可是觀星閣大長老,平日里一言九鼎的人物,卻對這少女如此無奈,實在不可思議。“
周大長老,你堂堂大長老,跑到我這么個普通女弟子這來,似乎不太好吧?”見
周何年進來,這少女懶懶道?!?br/>
敏兒,我是你的父親,有什么好不好的?!敝?br/>
何年更是無奈。“
父親?”
少女轉(zhuǎn)過頭,沒好氣的瞪了周何年一眼,“把自己女兒,丟在窮鄉(xiāng)僻壤,給別人做女兒,你這樣也配做父親?”“
當年之事我已和你解釋過。”周
何年道:“十五年前,也就是你出生之時,正值觀星閣內(nèi)亂,我怕自己無法護得你周全,這才將你送到凌風城。后來局面一穩(wěn)定,我不就使計,讓譚明去把你收入觀星閣為弟子?”正
常情況下,如譚明這等觀星閣長老,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去凌風城這種小城,收一個城主之女為弟子。這
一切,都是受到周何年暗中的推動。
聽到周何年的話,少女只覺不耐煩,擺手道:“行了,別在這老調(diào)重彈,有什么事直接說吧?!彼?br/>
轉(zhuǎn)頭時,露出的是一張精致絕艷的面容。
這張面容若出現(xiàn)在凌風城,必有不少人認識。因
為這少女,分明就是昔日凌風城城主楊巔峰之女——楊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