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楚河和李元柏一起去了李家,從李老、林老以及許老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墜子自然歸還給了他們。
“墜子你們拿到手了,齊白蘭也抓住了,蓮子呢?你們打算怎么處理她的身世?”楚河不放心的問。
蓮子顯然知道些什么,楚河擔心他們不會放過她,即使她是許家的人。可,能夠不顧她的生命危險也要拿到墜子,就足以證明許家對她的重視程度也就那樣。由此難保他們不會為了保密,而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
許老看了一眼楚河,說:“劉蓮自然要回到我們許家來的。”
“那我就先恭喜許爺爺找回失散多年的孫女!边@下楚河放心了,許家到底還沒有那么冷血。
劉蓮此時正躺在醫(yī)院里享受她家妹控哥哥無微不至的照顧,全然不知道她的人生即將發(fā)生改變。
“哥,你不用再給我削蘋果了,我都吃了一肚子的蘋果了。你就歇一會兒吧!
“哥不累,你還想吃什么,哥給你買去!
“我什么也不想吃,就想哥能一直陪著我!
劉愛國心疼的看著她頭上的傷,自責的說:“都怪哥不好,害的你受傷。以后哥會一直陪著你,護著你。”
劉蓮笑著夸張說:“哥,這句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都說了不怪你,你還這么自責,就沒見過你這樣愛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的。”
“傻丫頭傷的這么重,還有心思調侃你大哥!眲蹏b作要打她的樣子,嚇唬她。果然滿意的看到蓮子把脖子一縮。他的傻妹妹喲,他怎么會舍得打她呢。
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涌進來一撥人。
“蓮子,咋樣啦,頭還疼得厲害不?”首先進來的就是宋嫂子,抓住劉蓮的手就一通問。
“沒事啦,嫂子,我好著呢。醫(yī)生說沒大礙,有我哥在這兒伺候我,我能有啥事,你說是吧?”
“唉,這都是啥事兒哦。我這剛出院,你倒進來了。”宋嫂子摸著劉蓮明顯瘦了一圈的臉,心疼的說:“看看,才幾天就瘦了一圈兒,真是作孽哦!
劉蓮被宋嫂子左摸摸右看看也沒有不耐煩,多個人關心她,心疼她,她心里別提多樂呵呢。
還是宋柱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宋嫂子一扯,說道她,“行啦,別再給蓮子不自在了,影響人家養(yǎng)病,以為個個都跟你似的,抗摔呢!
“也是哦,蓮子你好好躺著,別亂動啊,有啥想吃的就跟嫂子說,嫂子做好了給你送來!
“蓮子,宋嫂子說的對,你別亂動,傷在腦袋上可得小心點兒。”謝云云放下手里的水果,然后捧著花走到她面前說。
似是剛想起劉蓮不移亂動般,遂轉手把手里的花交給了劉愛國,“愛國哥,花是送給蓮子的,她不能動,你替她收著吧。”
謝云云今天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精致的妝容,淡藍色的裙子,手里捧著一束香水百合,整個人清新淡雅,令人眼前一亮。
笑瞇瞇的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勾動人心。劉愛國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紅了臉,接過花,雙手不自然的捧著,憨憨的說:“行,我收著,那個你坐吧,陪蓮子嘮會兒磕。”
謝云云羞澀的點頭,然后坐在劉愛國之前做的位置上。
落在最后的楚河看了看蓮子的臉色,見她說話間與平時無異,知道她沒有留下陰影,心下就少了些擔心。
趁空他瞅了眼劉愛國,給他使了個顏色。劉愛國趁著蓮子和宋嫂子還有謝云云說話的功夫,和楚河一起走了出來。
倆人走到外面空曠的草坪上,劉愛國問,“楚河啥事啊,不能在里面說,是不是部隊的事?”
“不是部隊的事,是關于蓮子的身世!
劉愛國身子一頓,停下了腳步,頗為好笑的說:“什么蓮子的身世,她就是我妹妹,劉家的小姑娘。你說什么笑話呢?”
“愛國,蓮子并不是你親妹妹,而是我們大院許家丟失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事兒,蓮子就是我的親妹妹,信不信隨你。行了,我不想聽到你再說這樣胡扯的話,更不想你到蓮子的面前胡說。她現在正在養(yǎng)病,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即使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劉愛國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河看著劉愛國的背影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來劉愛國是知道蓮子不是他的親妹妹,否則按照他平時的作風,就不是這樣放兩句狠話就離開,而是揍他一頓了。
不過有一點劉愛國說對了,蓮子現在正在養(yǎng)傷階段,不適合這個時候和蓮子說明她的身世。
本來他打算先跟劉愛國說明真相,然后在同他把許家的人情關系理清楚,方便蓮子回許家時先有個準備,不至于到時候什么都不了解被別人欺負了去。誰想,劉愛國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看來蓮子回到許家的事情不會那么順利了。
可,蓮子知道的那些事情,許家不會允許她在掌控的范圍之外。看來勢必要從長計議,無論劉愛國的態(tài)度咋樣,都必須在許家找來之前先和他透個氣。
感情再深,總沒有命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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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知道墜子的人不多,但是幾個大佬卻都是知道的,墜子和許家孫女一起失蹤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現在墜子找回來了,接到消息的同時,也知道許家的另一個孫女怕是找到了。
許家眾人也知道了這一消息,私下里已經在商量著準備迎接家族的另一個成員,卻不想,老爺子那邊一直沒動靜,弄的每個人都心思沉沉的。
最后還是許老最小的兒子許鋒耐不住,悄悄的去問他大哥許銳,找老爺子他是不敢的。
“大哥,你說咱爸是個什么意思,啥也不跟咱們講,我們連大侄女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人在哪兒了。他該不會不想認,打算一個人爛肚子里吧!
許銳踹了他一腳,“多大的人了,說話還每個把門兒的。爸做事不用你來教,什么時候說便什么時候說,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
“大哥,我這可是為你好,你咋還不領情呢!
“為我好?你當我不知道你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行啦,該干嘛干嘛去,我還有事兒呢,別來煩我。實在閑得慌,找你的狐朋狗友去!
“哎,大哥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我本來還打算告訴你我偷聽到的大嫂和芳芳的對話呢。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
“回來!你聽到啥了?”
“大哥,你剛不還嫌我煩的嘛,這會兒又不讓我走了!
許銳瞪了許鋒一眼,“從哪兒學來的這個做派,讓你說就說,磨嘰個啥?”
“行行行,我說還不行嗎,你趕緊把你那眼神兒收回去,看的我滲的慌。
剛才呢我路過小花園,聽大嫂說讓她娘家去查一查老爺子最近的動靜,順藤摸瓜找出你大女兒,我那失散的侄女。
聽大嫂和芳芳的意思,不太希望你大女兒回來。打算找到人之后就給她一筆錢,然后讓她離得遠遠地!逼鋵嵲捠怯卸噙h滾多遠,他沒敢如實說,要不然此刻承擔他大哥火力的就是他了。
如許鋒料想的那般,他大哥聽了他的話,表情更加嚴肅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冷冰冰的鐵板。
許銳沉吟半響,才囑咐許鋒,“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不許跟其他人說。”
許鋒走后,許銳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接回那個在外的孩子,桂蘭母女倆不一定能和她好好相處,卻沒想到她們母女能對她排斥至此,人還沒回來呢,已經在想主意打發(fā)她了。
而父親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當許銳陷入兩難境地的時候,許鋒毫不留情的把他哥給賣了,不對,應該是把他的大嫂和侄女芳芳給賣了。
他屁顛屁顛兒的跑到他老媽那兒,把他聽到的又說了一遍,這回他可是如實稟報的哦。
等他老媽怒氣沖沖的去找老爺子之后,許鋒幸災樂禍的溜之大吉了。
看來,以后有好戲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