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哪怕不出手,也沒有人敢忽略,無論是觀戰(zhàn)臺上的觀眾,還是比賽場上的豐碑戰(zhàn)隊諸人,都深深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復興戰(zhàn)隊能夠走到今天,這位隊長功不可沒,乃至于說復興戰(zhàn)隊被這位id為藏鋒的玩家一手拉扯了起來,也似乎一點也不過分。
只是今天的藏鋒似乎比較小心了,要是放在以前的比賽場上,他的練級點一定是隨心所欲,不管對方神壇在哪里,只要他愿意,甚至還會跑到對方的光明視野下練級,可謂是不作不死,這是秦倚上一世作為逐影隊長留下來的老毛病,這一世不一樣了,起碼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秦倚一直處于一個十分安靜的練級區(qū)域,也就是再起神壇附近范圍之內(nèi),這個范圍豐碑戰(zhàn)隊的玩家很難攻進來,而且加上大牛與甘凡的同時發(fā)育,可謂是萬無一失。
他們這一次的戰(zhàn)略方陣很明確,那就是將秦倚作為戰(zhàn)隊核心來保護發(fā)育,白衣與蕭薇在外圍作為城墻,防止豐碑戰(zhàn)隊的玩家深入復興內(nèi)部,而這一切的關鍵點,幾乎全部落在了白衣一人身上。
蕭薇是女孩子,戰(zhàn)斗能力和個人操作都十分有限度,而且這一次她不是戰(zhàn)隊核心,很少有練級的機會,所以發(fā)揮的作用也小,這樣一來,守護防線的重任便全部落在了白衣肩上,秦倚給出的指令很簡單,那就是嚴防死守,千萬不要暴露在光明視野之下,只要深處黑暗中,便有伺機而動的資本。
“希望白衣真的是智者,而不是只有小聰明?!?br/>
再起神壇附近的練級點,秦倚喃喃低語,他打開了等級信息的面板,略微一遲疑,和他所想的一樣,復興戰(zhàn)隊這邊連同他在內(nèi)一共有三個人在練級,白衣如自由人活動,而豐碑戰(zhàn)隊也是如此,除了一位id為鬼才的玩家,還有那位隊長李從云在練級之外,其他三位玩家都齊齊消失了一般,等級沒變化,小地圖上也看不見蹤影,似乎他們在暗中等待著一個機會,將復興戰(zhàn)隊狠狠咬死。
……
“豐碑戰(zhàn)隊的第二次攻擊要開始了,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白衣?!?br/>
解說席上趙妍美眸一凝,這位少女解說迷人的聲音在大廳內(nèi)回蕩,隨著她的話語,觀眾們一個個翹首以盼,果然在投影屏幕上,他們看見了一道身影正在慢慢接近白衣。
王一山,竟然是作為牧師職業(yè)的王一山,這種脆皮職業(yè)在比賽中注定只能躲在后排加血與提供光環(huán)buff,可是現(xiàn)在,這位牧師竟然滿臉微笑的走到了白衣附近,當然,他是看不見白衣的,白衣身處一片黑暗視野之下,而他卻在光明視野之中,光與影的交織,構成了一副最絢麗的畫卷。
擅長偵查與戰(zhàn)略的王一山依舊是通過白衣的走位確定了他的位置,水波起紋,層層漣漪,他通過這漣漪站在了白衣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丟下了自己的治療權杖。
“這是干嘛?”
“太過分了,赤裸裸的嘲諷啊?!?br/>
“豐碑戰(zhàn)隊確實有些過了,但真正的職業(yè)比賽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br/>
觀戰(zhàn)臺上喧囂滿天,其中不乏理智的玩家在低語,王一山的舉動很讓人氣氛,尤其是白衣作為昔日小圣學院的第一智者,他如此羞辱的一個舉動,實在不符合選手身份,不過這也是一種戰(zhàn)術,在一些老玩家的提醒下,很多人都反應了過來,王一山并沒有真正確定白衣的位置,他在激怒白衣,想要讓白衣主動從陰影中走出來,從而完成擊殺,畢竟只要白衣被pk掉,那么蕭薇也難逃一死,外圍的防護線被迫,豐碑戰(zhàn)隊全隊直接快速逼近,局勢就會對復興戰(zhàn)隊一方十分不利。
白衣并沒有出來,甚至從這一刻開始,王一山有些后悔了,因為他腳下的海水再也沒有了波紋,如同一灘死去的水,毫無生命波動,這意味著白衣已經(jīng)停止了移動,他的職業(yè)是道士,擁有兩儀化像技能,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在一張地圖上藏一輩子不出來。
“這,你真的能忍嗎!”
王一山有些慌張了,一寸光陰一寸金,時間就是生命,尤其是在比賽中,他略顯倉促的打開背包,又在地上扔了一瓶大血藥,白衣一就不出來,王一山雙管齊下,嘴巴和雙手不斷工作著,可是白衣卻像是死了一樣,就是藏身在黑色視野之下,不移動一步,王一山與趕來的趙靈兒不敢攻擊過去,因為走到了這一步,誰先打破這個無形的平衡,誰就會毫無疑問的成為一位失敗者。
“白衣,上一場比賽啊,沐冰淼是被我害死的。”
就在此時,一陣淡然的語調(diào)陡然從王一山與趙靈兒背后傳來,一位身披獸皮裝備的野蠻人緩緩踏著水波而來,這一刻,觀戰(zhàn)臺沉默了,所有觀眾的目光不再是看著投影屏幕,而是看著處在最后一排的冷女王沐冰淼,沐冰淼倒是顯得很平靜,只是那微微握緊的雙拳,卻也隱隱昭示了一些什么。
這位天行戰(zhàn)隊的野蠻人加入了豐碑,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沐冰淼哭的真慘?!?br/>
“死相也難看,都怪這個游戲做的太真實了啊,鮮血四溢,頭顱翻滾,那就是沐冰淼,白衣你想想看吧,那是你一直喜歡的隊長,你陪了她這么多年,她除了承諾,什么也沒給你,還輸了比賽。”
“哈哈哈,真可笑,不過沐冰淼的身體還是比較舒服的,撞起來真舒坦,柔軟的很,雖然是游戲,不過也很爽??!”
這位野蠻人玩家聲音越來越大,他飛速踏著波紋向著白衣藏身的黑色視野深處走去,漸漸的,從那深邃的視野深處,也有一陣波紋如同雷霆般擴散,與之呼應了起來。
這是充滿了怒氣的波紋,殺意凜然,穿透了空間的束縛,哪怕是場外觀眾,都感覺到了白衣那透徹心扉的痛苦。
“白衣,別出來,千萬別出來?!?br/>
觀戰(zhàn)臺最后一層,沐冰淼喃喃低語,此時此刻這位天行戰(zhàn)隊的隊長大人哪里還有一絲冷女王的風范,她眼眶微紅,只是一位柔弱女子罷了,而且在這個時候,所有玩家都發(fā)現(xiàn)了,豐碑戰(zhàn)隊一方,一位身材消瘦的少年玩家默默站在了那位野蠻人身后,這位少年在游戲中宛如一片影子,深邃到可怕,一眼看去,那血紅雙眸便讓人難以遏制的驚恐,這是陰魔,一個被華夏國詛咒為‘永無冠軍’的職業(yè)。
“白衣,不要!”
陡然之間,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從觀戰(zhàn)臺最后一排的沐冰淼口中喊出,盡管只是比賽,盡管只是游戲,可是這位女孩哭了,可惜改變不了什么,隨著她的怒喊,一道身影宛如破空之劍般從黑色視野深處飛出,白衣雙眸染血,手持浮塵,形似凡仙。
“復興防線已破,鬼才哥,我不是他的對手?!?br/>
那位野蠻人依舊淡然,他喃喃低語,剛準備退到那位陰魔少年背后,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動不了了。
“背叛者,你先死一次償還他們吧,那個女孩也不容易啊?!?br/>
鬼才笑著開口,直接一套連擊將這位野蠻人打到了暴怒之下的白衣面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