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燼不正面回答,只是重復(fù)了一句,聲音更是低沉冰冷。
“他是我皇族之人,是我侄子?!?br/>
“我不管他是誰,縱然是天要我死,我也不會甘心屈服。”
“便是你,也一樣?!?br/>
嗡。
忽然,一縷縷旋風(fēng),自落羽腳下涌動。
強大氣運,也是涌動而開。
后山禁地,至尊龍脈之中,更是龍脈之力翻騰。
“氣運之力?”
流云燼和流云香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他們早已經(jīng)聽說,在神魔之地,這落羽,曾經(jīng)以調(diào)動強大氣運,迎接天道劫雷。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所有破羽境以上的強者,也是明顯感受到,駭然無比。
但凡能夠坐擁氣運的,無一不是得到上天的恩賜,是極為恐怖的一小部分人。
修羅公子,宗無忌,便是如今天下,最可怕的那位。
流云香見流云燼已經(jīng)將話題聊到尷尬,便是開口,聲音動聽。
“剛才燼叔,只是隨口問一下。”
“畢竟,流云博乃我皇族之人,生死都必須清楚?!?br/>
“我們今日來,不為這件事,只是聽聞青龍宗如今得氣運降臨,大有崛起之勢,是我太清王朝之福,便來看看。”
“順便,給你們帶來一場機遇造化。”
而后,袖手一揮,芳香流溢。
咻咻咻……
千奇龍紋,萬般氣運,十萬彩流,數(shù)十萬玄妙,在虛空綻放。
一座奧妙無窮的琉璃光塔,便是憑空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
隨后,龐大身軀緩緩落在青龍臺之上,極為穩(wěn)當(dāng)。
嗡。
光塔降地,青龍浮雕也是黯然失色,肉眼可見的,無數(shù)龍脈之力,也是從地面之下被抽取了出來,流竄進入那光塔之中,消失不見。
“這是,太清鎮(zhèn)龍塔?!?br/>
“真是太清鎮(zhèn)龍塔,看來皇族,是準(zhǔn)備提攜青龍宗了?!?br/>
“今日一事怎么發(fā)展,還真是不好說了。”
輪回圣地,魔門,玄武宮的老一輩強者,都暗自動容。
就連初君邪,也是目光緊凝。
如言走到初君邪的身邊,問:“圣子,那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何我看那些魔門玄武宮的人,都如此恐懼的神情?!?br/>
她如言,雖然修煉了千余年,但也只是歲數(shù)大而已。
很多東西,不到那個層面,活個萬年都是無用。
而初君邪,來自太初圣地,更是唯一的圣子。
所知的,必然比她多得多。
青龍宗周圍的人,也全部看向初君邪。
初君邪道:“太清鎮(zhèn)龍塔,是皇族的鎮(zhèn)族之寶,也是我太清王朝的皇朝國器。”
“任何一宗五品以上的宗門,在提升品階的時候,都必須接受太清鎮(zhèn)龍塔的洗禮考驗?!?br/>
“而最近千年以來,只有尊閣,才有如此殊榮?!?br/>
一語落,漫天驚。
太清鎮(zhèn)龍塔,皇朝國器。
至于這是什么品階,不清楚,但是國器,那意義就已經(jīng)是非凡了啊。
怪不得能夠鎮(zhèn)壓青龍浮雕,吸收龍脈之力,衍變億萬玄妙。
竟然是國器。
“那不是說,我青龍宗,極有可能越過六品,直達五品宗門?!?br/>
“真是天佑我青龍宗啊?!?br/>
“老宗主啊,你可看到了,你可看到了今天啊?!?br/>
“青龍宗復(fù)興有望?!?br/>
青龍宗人人激動。
而千熾,如言兩人更是如此。
他們本就是青龍宗的太上長老,活了千余年,為青龍宗,付出了太多太多。
青龍宗,就是他們的家。
家振業(yè)興,沒有什么比這更欣慰的了。
初君邪則是笑不出來,依舊愁容。
“別想的那般簡單,就算青龍宗有如此機遇,但未必就能通過考驗?!?br/>
“而且,就算通過考驗,也未必就能順利晉升為五品宗門?!?br/>
如言一頭霧水。
沒有等到她再問,流云香已經(jīng)開口。
“這是我流云皇族所持有的國器,太清鎮(zhèn)龍塔,共有一千零一層?!?br/>
“只要青龍宗能夠有人踏入三百六十層,便具備了成長為五品宗門的潛力?!?br/>
“這便是我說的機遇造化?!?br/>
“不單單是青龍宗,三元境所有宗門,包括任何人,都可以進入其中,每個人只要交一萬源石即可。”
眾人興奮點頭,躍躍欲試。
而云霄山,滅罪,雪棠谷這樣的宗門,也已經(jīng)開始點兵,準(zhǔn)備踏入了太清鎮(zhèn)龍塔之中。
誰都看得出來,那里面玄妙無窮,只要能領(lǐng)悟一分,乃至一毫,又豈是這一萬源石可以衡量的。
一時,狂熱四起。
流云香來到落羽的面前。
“之前,你送兩杯小青源露,按十萬一杯?,F(xiàn)在,我可以給你二十位免費名額,兩清。”
落羽拱手,“那便多謝公主殿下。”
“但,我青龍宗,絕不僅僅滿足區(qū)區(qū)二十位名額?!?br/>
流云香早就猜到,“隨你?!?br/>
落羽點頭,隨后手一揮,“如言大長老?!?br/>
“在?!比缪燥w掠而來。
“清點一下,我青龍宗上下,還有多少五年以上的弟子長老在?!?br/>
“便是雜役弟子,也要算上?!?br/>
聽到落羽的吩咐,周圍的青龍宗弟子,不少人都是激動滿滿。
這些,都是在青龍宗呆了五年以上的人。
風(fēng)風(fēng)雨雨,一起陪著青龍宗走過來的人。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雜役弟子也算上,更是給了他們無比堅定的信念。
雜役弟子,無論在哪個宗門,都是最為低賤的。
不敢說暗無天日,但是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臟的,苦的,累的,雜役弟子上。
但,好處,一絲沒有。
可,這次,青龍宗五年以上的雜役弟子,有福了。
“尊宗主令?!?br/>
如言拱手,隨即回頭,道:“薛珍凝長老可在?”
“在?!毖φ淠貞?yīng)。
“宗主的吩咐,可曾聽到?”
“有。”
“馬上給我梳理出來?!?br/>
“是。”
薛珍凝馬上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伍盛長老可在?”
如言再次開口。
伍盛走出,“在!”
“把所知的,入我青龍宗有五年以上的弟子長老,全部告知,齊聚青龍臺。”
“是!”
隨手,伍盛帶著自己的人,也是離開。
一個時辰,陸續(xù)有青龍宗弟子趕來,被執(zhí)法殿的人安排在最為矚目的一處。
薛珍凝將厚厚的一本書籍,雙手交給如言。
如言隨便翻看了一下,便是交給落羽。
落羽只是拿著,連翻都沒有翻。
這位薛長老,他認(rèn)識,和伍盛一樣,之前都是外門的長老,都算是信得過的人。
“薛長老,你直接告訴我結(jié)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