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太監(jiān)小順子見皇后發(fā)話了,再怎么不樂意也得回過身來:“娘娘,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
“將這些東西給本宮搬進去擺放好?!貉盼难郧榘伞弧斌栊闹钢讲疟凰麄?nèi)釉诘厣系臇|西道。
“娘娘,這些活兒讓您鳳儀宮的奴才去做就好,奴才正忙著呢,這會兒還得往嘉貴妃娘娘那兒去?!边@小順子搬出了嘉貴妃,以為箬心就會忌憚三分嗎?
“哦?是嗎?那你們是搬還是不搬呢?”箬心也被磨得沒有了耐性,沉下一張臉,冷著聲音道。
“搬,搬,奴才這就搬?!鼻埔婓栊哪樕喜粣偟纳裆谛№樧雍竺娴膬蓚€小太監(jiān)嚇得忙不失迭地上前將東西搬起就往殿里走。
雖然鳳儀宮的娘娘不受皇上寵愛,但自小甚嚴的家教,良好的家世,優(yōu)渥的環(huán)境,讓她渾身上下自有一股高貴淡雅的氣質(zhì),雖然容貌丑陋,但在氣勢上卻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與雍容,讓人不容小覷,讓人不敢侵犯?!貉盼难郧榘伞?br/>
小順子瞧著皇后娘娘,心里著實駭然,忙上前搭把手,與兩個小太監(jiān)一齊搬起來。
東西本就不多,想必是內(nèi)務府克扣了吧?不過箬心也懶得去計較這些個東西。
“娘娘,東西搬好了?可還有旁的吩咐?”小順子這會子態(tài)度算是恭敬多了。
“你們退下吧!”反正氣也出了,也犯不著跟這些不入眼的東西置氣,箬心不耐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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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箬心坐下緩口氣,就聽得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太監(jiān)聲音:“嘉貴妃娘娘駕到!”
嗬,來得可真夠快的,箬心心里暗自冷笑道。
“憐清,你去梅兒她們房里待著,沒有本宮的吩咐不許出來。”等憐清沏好茶后,箬心便將她趕到了宮人們住的房間,否則待會被嘉貴妃之流瞧到,不知又會生出什么事端?
“嬪妾請娘娘安,娘娘吉祥!”嘉貴妃入得殿來,只見偌大的殿中只有皇后一個人端坐在上座,連個伺候的人都不見,還打扮得如此素凈,連她身邊的一個宮女都不如,不由得心生輕蔑,對她更加瞧不上眼,連個請安都馬虎對待,草草了事。
跟在她身后的一眾宮女太監(jiān)也忒會看主子眼色,只微微躬了躬身,敷衍了事。
箬心也不答話,只慢慢端起放在右手側(cè)梨花木桌上的六安茶,輕輕地抿了一口,一臉淡然的神情,當嘉貴妃完全透明,絲毫不在意,彷佛殿中不曾有何人進來。
“皇后娘娘,嬪妾好心來看娘娘,怎么娘娘連口茶也不給嬪妾喝嗎?哎呀,這鳳儀宮的奴才都跑哪里去了?連個影兒都不見,也忒沒有規(guī)矩了,趕明兒嬪妾稟明皇上,再到內(nèi)務府給娘娘挑幾個得力的過來。”嘉貴妃也不等皇后喚起,便徑直起身,慢悠悠地在箬心面前走來走去,放肆極了。
見皇后不出聲,嘉貴妃面露鄙夷,又繼續(xù)道:“娘娘怎么打扮得如此素凈呢?發(fā)上怎得都無一點金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娘娘您被打入冷宮了呢?唉,像娘娘這般容貌的人,應該打扮得光鮮亮麗一點才是,這樣才會惹人多看幾眼,娘娘,您說嬪妾說得對嗎?
箬心依舊沒有答話,表情平靜如水,不過越握越緊的茶杯說明她此刻幾乎已經(jīng)到了忍耐的極限,就像埋了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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