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說笑了,我哪懂什么呀,我也就是懂一些皮毛吧,這就好比兩個想吃糖的小孩,真正想吃的呀,不是那塊糖?!?br/>
“真正拼的是那口氣,皇上和祖父都拼多少年了,我才不愿意當(dāng)那個靶子,給他們兩個可以斗爭的工具呢。”
“回頭兩個人在和好了,臟水全潑我一身,您說是吧,我才不去湊這個熱鬧呢!”
“你呀你呀,”邢國公夫人好笑地望著她,“行吧,你若是不愿意去也就罷了?!?br/>
正在這時,福安公公來了說道,“青青郡主,皇上喚您過去呢!”
夏青青大為不解,“我?”她望向四周,頓時招來了許多人,嫉恨的眼光。
她問道,“這是為什么呀?”
福安公公陪著笑臉說道,“哎呦,我的郡主啊,您說還能為什么?就是皇上想問問您,對這梅花是怎么看的唄?”
“皇上可是頭一份問得,您呢!您就快跟奴才走吧?!?br/>
“我!我!”夏青青急著轉(zhuǎn)頭看向了邢國公夫人,她雙手一攤,說道,“完了,我現(xiàn)在也幫不了你了,這可是皇上親自點名要問的你哦,你呀,快想想吧!”
她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夏青青氣得仰倒,她就早就應(yīng)該反應(yīng)過來,能和老王也玩到一起去了,那肯定是一類人呢?
邢國公和老王爺玩得這么好,那邢國公夫人肯定有些地方是與他們相通的,比如現(xiàn)在這偷著樂的神情,與邢國公簡直是如出一轍呀。
夏青青無可奈何,只好跟著福安公公向皇上的方向走去。
一遍走還一遍小聲地問道,“福安大人,皇上召見我,只是問這傲雪梅花的含義吧,要是問別的,我可回答不上來呀!”
“但就是這梅花。我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呢,”夏青青一臉的懊惱,給福安大人笑的不行。
“哎呦,我的小郡主啊,您不必如此憂愁。圣上傳召您前去啊,一定也是想問問您的看法,您只管作答?!?br/>
“圣上說了,無論對錯,只講心意罷了?!?br/>
夏青青皺著臉說道,“我哪里懂什么傲雪寒梅呀,在這京城之中都不下雪,皇上真會給人出難題,說好的賞花大會,現(xiàn)在可好像變成了考試大會了?!?br/>
“這題還出得這么難!”福安,立刻警醒著提醒她說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了,可不敢瞎說話。”
“這是皇上一時興起下的旨意,您只管作答,答得好與壞都沒有關(guān)系,可若是出了抱怨之言的話,讓別人聽去了,可是不好說的?!?br/>
他向四周看了一眼,夏青青秒懂他的意思,上前討好著福安說道。
“福安公公,我呀,就是無心的話,您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呀。“”
福安捂著嘴偷笑,還嘴說“喲,瞧郡主,您這話說的,奴才剛才呀,可什么都沒聽到!”
“這就好,這就好,多謝福安公公”
“郡主,還跟老奴見外什么呀,瞧馬上就到了,您呀,還是快想想怎么回皇上的話吧?!?br/>
“好!好,”夏青青開始想起辦法,腦中迅速想著有關(guān)紅梅的詩詞句,不行,現(xiàn)場給他背個詩。
可是若是這詩背得真好,被他惦記之上,以后豈不是日日都要背詩?
她腦子里那些詩詞可都是千古流傳的,雖說這個朝代的古詩詞,沒有達(dá)到李白杜甫那種高度。
但萬一日后真出了個類似的人物,她提前把人家的詩詞給說了出來,豈不是壞人家大事,不妥不妥,可若是讓她真正遣詞造句,做一首詩出來,她也做不到啊!
夏青青兩個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
“臣女夏青青,參見皇上!“”
“朕的青青來啦,快起吧!”
“臣女參見普華大師,”皇上說道,“這個普華大師應(yīng)該與你,更熟一些吧?!?br/>
“回皇上的話,普華大師乃是祖父的故交好友,自然青青也是見過幾次的。”
“好,既然你熟識,那就不必多禮了,叫你來呢,是讓你看那株紅梅,再看看朕畫的這株紅梅傲雪圖,可神似形,可好?。 毕那嗲嘹s忙上前兩步探身在書案前。
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番,便開始鼓掌,“皇上,您這畫畫的真是太好了,活靈活現(xiàn)的紅梅躍然紙上,這大雪漫天的景色也是有種冬日漸消,馬上春意盎然的感覺,可以說是一幅登峰造極的畫呀?!?br/>
“你呀,你這個小鬼靈精最會拍馬屁了,瞧瞧這讓你說的,簡直就是天上有地下無了?!?br/>
說著,皇上還看上了普華大師,“這鬼靈精,每回拍馬屁都沒有好事等著朕?!?br/>
“我呀,可能不信你的鬼話了。你就說說對這紅梅在冬日里開放得更加燦爛,這一事的看法吧?!?br/>
“是,請皇上先恕臣女無罪,臣女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覺得在這極端天氣之下,紅梅迎著寒冷開放,越寒冷的天氣,它開得越燦爛。”
“只告訴了臣女一個消息,那就是越是逆境之中,越要有一顆向上生長的心,只有這樣才能苦中作樂。”
“才能堅持,才能長久,總有一天春日便會來到,您說是吧?”
夏青青眼睛亮晶晶的,皇帝撫掌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不錯呀,真是不錯!”
“你這個孩子冰雪聰明,玲瓏剔透,往日里雖是纏綿病榻吧,可這身體一好起來了,聰慧啊,遠(yuǎn)勝于常人許多。”
“臣女多謝皇上夸獎,哪有皇上您說的這么好的,”夏青青表現(xiàn)得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仿佛身后要是有個尾巴,此時都能翹上天去。
皇帝接著褒獎,他說道,“看看今日打扮得更像一個世家貴女了,平日的裝扮還是太素了些,這樣子穿朕看著剛剛好?!?br/>
“以后也都要這樣才好。”夏青青立刻將揚起的嘴角垮了下來,上前撒著嬌,“皇上伯伯,您是不知道啊,這衣服這首飾實在是太沉了?!?br/>
“墜得我的脖子都要折了?!毕那嗲嗌焓帜罅四蟛弊樱荒樀目嘞?。
“您呀,能不能下到旨意,以后再參加此等宴會之時,就讓我簡裝出席吧?!?br/>
皇上嫌棄地說道,“按你這么說,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簡裝出席了,這么一個好時節(jié)好機(jī)會?哪里是讓你來低調(diào)的?”
“越高調(diào)越好,這點呢?你就不如你的祖父,但凡是有個什么機(jī)會讓他出席他呀,勢必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穿的是什么,有多么張揚,做了什么,干了何事的!”
夏青青一攤手說道,“要不這樣,皇上,您既然如此滿意我祖父。下一回還是讓我祖父來參加這樣的宴會吧,由他代替我出席,您看怎么樣?”
“我看不怎么樣,皇上搖頭,你呀,就是自小散漫慣了,仗著在病中沒有人約束你的一言一行,現(xiàn)在啊,真該好好扳一扳你的壞習(xí)慣。”
“要不然以后與朕的老三成婚了,整日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看你該怎么辦?”
夏青青嚇得連忙求饒,說道,“皇上,這個可不要啊,祖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請了老師在府中教我禮儀規(guī)矩。
若是您在下一道旨意,那我這就真沒活路了?!?br/>
“再說了,跟三皇子成親不是還有段時日嗎?就算將來就真的成婚了,我也可以跟他一起出府門呢,也不是一定要天天在府中呆著的嘛!”
夏青青心虛地低頭看向腳上的鞋子,開始左右搖擺起來,皇上對她一向是無計可施。
說道,“朕,朕可不管你這等小事,還是讓你的祖父去操心吧,你呀,要撒嬌也去找他,跟朕可說不著這些?!?br/>
皇上明擺著是不想惹禍上身的樣子,看的夏青青一陣無奈,跺著腳說道,“那皇上,您還是別管了吧,也別給我增添負(fù)擔(dān)了,我到時候自己去跟祖父講。”
“好啦好啦,你快去吧,我朕算是管不了你嘍,朕來問你這紅梅圖,簡直就是問錯了人!”皇上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覺得夏青青實在是鬧騰了些。
與宮中的那些皇子和皇女大不一樣,若是只跟她呆上個大半日,還好,若是日日跟她呆在一起,不免地覺得有些吵嚷。
“好,臣女先行告退。”夏青青走得飛快,比來時的步子都要更大一些,一晃眼就離開了,皇上和普華大師的范圍。
皇帝打趣地說道,“你瞧瞧,果然是將門虎女呀,一走一過的形勢如此之快,她頭上的布搖都晃得不行。”
普華大師說道,“青青郡主乃是真性情,再說了,郡主出身將門。自然會舉止利落一些?!?br/>
“普華大師啊,我看呀,你是對青青她的濾鏡太多了,也對!有那么個護(hù)短的祖父在任誰不會對青青多看重幾分呢?”
普華大師笑笑并未答話,皇上轉(zhuǎn)頭對福安說道,“去吧,問問她們誰想好了,一律就帶到朕的面前來吧。”
接下來的人可就沒有夏青青那般好的待遇了,都是一窩蜂的前來挨個說的,皇上嘛,聽著可有可無的,不發(fā)一言,一個個說完之后便自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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