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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鬼操少婦 大梵寺有內外兩門存

    大梵寺有內外兩門存在。不過兩門皆是處于同一處山門中。

    自大梵寺建立至今,幾乎全部都是由外門弟子擔任方丈,處理與決策大梵寺種種事宜。雖然擔任方丈的大梵寺弟子修為也是極高,但卻是萬萬比不上內門的。

    無四相,這個年輕和尚被指定為下一任大梵寺方丈,這是世間修真者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摩納羅的存在,還要比無四相高一個階層。

    不只是地位,包括修為。

    兩撥人這般無言對視之時,河谷另一邊的森林中忽然傳來聲音,眾人不禁抬頭看去。

    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第一人,乃是一頭白發(fā),一身白衣。接著是個黑發(fā)黑衣的男人。他寸步不離的跟在天祭祈身后,好似他的影子。

    林中陰影里,站著另外幾個人,并沒有走出來。

    尹凡的視線自然而然得越過天祭祈,看向陰影之中。似有所察覺,樹林中同樣有個人向他投來目光。不過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終究無法確定。

    “各位真是好雅致,大半夜在這河谷之中爭執(zhí),倒是攪人清夢!

    天祭祈站在森林邊緣,視野挨個掃過眾人,最后又多看了尹凡兩眼。

    “天祭祈施主你才是。我們前腳路過這里,你后腳就跟了過來,這個夢,做的好的很!

    這時尹凡才發(fā)覺,摩納羅絕對跟云離有的一拼,特別喜歡嘴巴上找一diǎn事情做。

    蓬萊這邊的人也怎么都沒想到,天宮這波人一出來,摩納羅就跟對方打上嘴架了。不過他們也樂得這么做,甚至尹凡心中還想,最好兩撥人好好來個火并,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那個時候,想要獲得個第二名之類的還是可以有的。

    也不知道是天祭祈修養(yǎng)好,還是這會還沒睡醒,聽到摩納羅的嘲諷也只是隨意笑了笑。

    “如今這最后一眾有令牌的,已經(jīng)是蓬萊諸位拿走了。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的九枚令牌恐怕是最多的了吧?”

    見到天祭祈説出這樣的話,蓬萊幾人不有面面相覷,齋映雪的眉頭也是不禁跳了一下,臉上露出尷尬神色。

    他們都沒有料到,這諾大一個三途流域,不過幾天時間就被五大宗門,和孔宣柳無心這幾大勢力給清了場子。

    更沒有料到的是孔宣與柳無心竟然拿到了那么多的令牌。不過更意外的是在拿到令牌后比較戲劇性的一幕。

    “實不相瞞,我們只有五枚令牌,可能并不如天祭祈師弟你想的那般!饼S映雪的語氣充滿的無奈。

    “嗯?”天祭祈瞇了瞇眼睛,“倒是想請問師姐,還有四枚去哪里了?”

    “我説……”尹凡實在跟他對不上眼,從在劫印山碰面的那一刻就是,“我們有多少牌子關你什么事?我倒好奇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不過你們天宮之人,我相肯定是不會通過職位之便做些什么事情的。你説是不是呢?天祭祈,師兄。”

    天祭祈側過身子看向他,目光冰冷。尹凡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將目光回贈予他。

    結果在忽然之間,天宮又與蓬萊之間起了矛盾。

    雖説如此,尹凡心中卻在飛快地思考這樣一個問題。如若天祭祈説的事情屬實,那么也就是説目前整個三途流域,只剩下了五大宗門的弟子。

    既然天祭祈會説出九枚令牌已經(jīng)是第一的話,説明他對全局的把控非常完整。當然,其中究竟有沒有用什么過分的方法,尹凡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樣一來,可以大致推測出,目前的第一名,令牌數(shù)量最多不會超過八枚。

    現(xiàn)在蓬萊擁有五枚令牌,丟失了四枚。換言之,其余四個宗門總共擁有二十一枚令牌。均攤下來的話,也就是每個門派都有四枚或者五枚令牌。

    那么這樣一來局勢就變得微妙了。

    天祭祈一來就吼出蓬萊有九枚令牌,暫時列為第一名,可突然發(fā)現(xiàn)蓬萊只有五枚,很可能只是普通水平,這樣對天宮來説威脅性就不是很大。

    相反的,他知曉蓬萊擁有多少令牌,也肯定知曉其他幾個宗門有多少令牌。

    根絕這樣的推測,天祭祈來到這里,恐怕是向來直接搶了蓬萊的令牌穩(wěn)坐第一名的吧?

    但是——

    齋映雪説出了令牌只有五枚,丟了四枚,那這個人到底會不會相信呢?

    尹凡摸了摸鼻子,忽然一笑,走到齋映雪身邊,悄悄把自己的顧慮與思索説了出去。

    “你確定要這么做?”齋映雪微微折眉。

    “絕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方法了!

    見到尹凡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齋映雪也不再堅持,從儲物袋里拿出兩枚遞給了尹凡。大梵寺與天宮看到尹凡手里握著兩枚令牌,立刻將目光的焦diǎn聚集在他的身上。

    “嘿嘿!

    尹凡視若無睹的將兩枚令牌交給水晶拿在玩,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那條寬闊河流走去。

    他們剛才距離河流的位置并不遠,便沒花多少時間就走到了岸邊。他悄悄給水晶説了幾句話,水晶笑嘻嘻的diǎn頭,拿著令牌從懷里飛起來。

    “剛才雪姐姐要洗令牌的嘛,結果一不xiǎo心,就這樣……啊哦!

    伴隨尾句奇怪的聲音,水晶把兩枚令牌直接扔進了河里。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所以啦,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三枚令牌了呦,嘻嘻。”

    水晶捂著蒼白如霜的xiǎo臉蛋,又撲進了尹凡懷里。

    而這時不禁天祭祈和摩納羅呆了一下,就是云離他們都大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在跟查映雪討論什么事情。

    “哈哈哈哈……”摩納羅突然大笑了起來,“戌劫,這還果然是你的做事風格。”

    “哪里哪里!

    尹凡剛剛轉向他,懷里的水晶立刻吐出長長的舌頭對摩納羅扮鬼臉。那模樣,要多像鬼,就有多像鬼。

    在尹凡走回齋映雪旁邊后,齋映雪向他笑了笑,接著向天祭祈與摩納羅等人説:

    “幾位慢聊,我們可要回去休息了。”

    蓬萊六人皆是轉過身,向原先生火堆的地方走去。至于摩納羅和天祭祈此刻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就只有鬼曉得咯。

    坐在火堆邊上,齋映雪倒是極為放心,夜也不守了,抱著初雪劍靠在一塊石頭上便瞇上了眼睛。

    于子在旁邊烤了會火,或許是怎么也沒有相同尹凡那么做的原因,便趁著于桑睡著后跑了過來,向他悄聲詢問。

    于子于桑對尹凡來説,可以説有救命之恩的存在,便也笑著低聲向他他解釋説:

    “天祭祈他目前是想找個一勞永逸的方法,找一個令牌最多的宗門搶了了事。他剛才忽然來到這里的原因,想必就已經(jīng)準備動手了。不過他沒料到的是我們失手丟了四枚,再加上我故意扔掉了兩枚。那他花費力氣從我們手里搶三枚令牌,顯然是很不劃算的。畢竟就算他修為高,雪姐修為也很高,而且我們這邊其他人也不弱,真要打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

    “這樣的話我們終究只有三枚,搶不到不就墊底了嗎?”于子依舊很疑惑。

    “非也非也!

    “這要怎么説”

    “如若我們是有九枚令牌,天祭祈一定會搶。如果我們只有五枚令牌,天祭祈可能還是會來搶!

    説到這里,尹凡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輕聲嘀咕了句:畢竟我跟那家伙互相看不順眼,他就為了要揍我一段都很有可能只盯著蓬萊搶。

    “什么?”于子疑惑他在嘀咕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币矒u了搖頭,“也就是説,我們只有五枚令牌的話,依舊有可能成為天祭祈的目標。而且就算他不搶,我們也無法確定我們是不是第二,畢竟在二十一枚令牌分布在四個宗門手中,誰知道會不會是八、七、五、一這種分配模式呢?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難免為了爭奪第一名或者第二名,會再搶奪一次,很有可能打了半天還是得到只有本宗一枚令牌那種!

    “那也就是以退為進,干脆斷了天祭祈槍我們的意思,還大張旗鼓的將我們只有三枚令牌的事情放出去,讓其他門派也生不出搶奪我們的意思咯?”于子恍然大悟。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這樣我們就更加輕松,活動限制也就更少,能夠鉆到孔子也就相應越多!

    于子立馬從頭到尾來回打量尹凡,看的他全身起雞皮疙瘩,毛骨悚然的。

    “什、什么啊……”

    “我怎么覺得你比我更像是狐貍呢?”

    “誒?這句話意思是……”

    “沒什么,你想多了!庇谧舆@么説完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于桑旁邊,苦著臉繼續(xù)當她的枕頭。

    尹凡看著兩人xiǎo幸福的模樣,心里微微有些吃醋。

    什么時候我也能想他們這樣呀。他這樣默默地的想著,不由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該不會有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