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來了一百多人,分成了十五波,一撥一撥地進(jìn)攻你,就不信拿不下來你的人頭!”殺手大哥一邊點頭一邊說。
“不過,后邊的幾波用不上了,這一下子,有了我們哥倆,你也就交代了,但是你放心,我們是國內(nèi)頂尖的殺手,你死我們手上,不虧!”那位殺手一邊狡黠地笑著,一邊對林天說道。
林天點點頭,無奈地說:“二位的本事我還沒見到,但是,口氣可真是不小啊,啊?”
二位殺手一聽這話,紛紛拔出了自己的匕首,看著林天,其中一位又說道:“您放馬過來吧,難道說,您的武器,就是個空易拉罐?”
林天應(yīng)了一聲,比劃了一下手里的易拉罐,說到:“不錯的,不錯的,易拉罐,就是我的武器,收拾你們,足夠了!”
其中一位殺手不屑地哼了一聲,揮舞著刀子,就朝著林天沖了過來,可是林天一不慌,二不忙,輕輕地舉起了易拉罐,朝著這殺手的頭,一下子就扔了過去。
這位殺手被砸中之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這下子另外一位殺手可是慌亂了,他不知道這林天這是什么套路啊,只覺得這個人,的確有點不簡單。
林天看著倒地的殺手,深吸了一口氣,又對著另外的殺手笑了笑,說到:“怎么樣?兄弟,你決定好,是跑路還是繼續(xù)了嗎!”
“奶奶的,我還給你臉了!”說著,這位殺手也揮舞著匕首就過來了,可是林天的身手哪里是一般人能夠跟得上的啊,迅雷不及掩耳之際,林天就繞到了這殺手的背后,然后抬起拳頭,打在了這殺手的頸椎上,這殺手也一下子暈了過去。
之后,林天又給助力他們打電話,叫他們來處理一下這二位殺手,徐良他們來了把這兩個人帶走之后,林天才能安心的休息了。
林天把徐良他們送走之后才開始休息,這一下子打了這么幾位殺手,還運用了一點靈氣,所以說這個時候林天還真有點缺乏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林天在沒有任何打擾的情況下,一直睡到了自然醒,醒了之后開上了車,就去了市工商局,這一次他沒有找人,所以說,他排隊排了好久,但是終于到他咨詢的時候,工商局的人卻告訴他,他這種企業(yè),應(yīng)該先去食品藥品監(jiān)督局。
這一下子林天可是無奈了,他首先就沒想到這沒個熟人辦事竟然這么困難其次就是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無知的,這賣藥賣BJP,當(dāng)然要先去食品藥品監(jiān)督局了。
就這樣,林天又去了食藥監(jiān)督局,這一下子他可是學(xué)乖了,也不敢再“發(fā)揚風(fēng)格”在那排隊了,不過啊,他倒是也不用找熟人什么的,單憑他的院長職稱,在這里就可以不用排隊了。
在這里邊咨詢了一些關(guān)于開公司的一些事宜之后,林天才意識到自己準(zhǔn)備的真的是一點都不充分,于是乎他決定等到自己的事情暫時平靜了一點,自己的材料和調(diào)查都準(zhǔn)備的更充足一點的時候,再來注冊。
就這樣,林天又回到了家里,但是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階段好像沒啥事似的,純粹在家等著殺手來殺自己,也不能出去轉(zhuǎn),因為出去了,跟殺手在外邊打起來,還算是擾亂社會治安。
“不能出去?”林天坐在床上自言自語地說,說完,又看了看,昨天晚上被殺手踹碎的玻璃,心里一個勁罵街,心說,你殺人就殺人唄,干嘛跟我家玻璃過不去??!但是這玻璃碎了。
這屋子暫時也就沒法住著了,還好林天還有個別苑,那就是夏晴送的四合院,想到這,林天找了一塊塑料布,簡簡單單地把這窗戶給糊了一下,拿上了自己的幾件換洗衣服,就去了四合院那邊。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啊,林天把劉大叔和鄭永鑫,就是那兩位山里來的野路子,安排到了四合院的,但是那二位實在是太鬧騰了,不光鬧騰,還禍害,所以說他們都被夏晴送走了。
這一下子,四合院又冷清了起來,林天決定,自己先去那邊住著,先看看這十幾隊殺手都怎么殺自己,等到把他們都擺平了,自己再忙活自己的公司,這段時間,也就算是清修了吧。
一邊開車,一邊計劃著,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還別說,這種建筑和樓房就是不一樣,這清冷的月光照在院子里,就好像這院子的地面是玉璧鑲嵌的似的,這種景象,別提多怡人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多,還是能夠勉強稱作早上的時間,但是林天躺倒床上,一下子又睡著了。因為他實在太累了,之前在老公寓的時候,擔(dān)心殺手會來,他不敢好好睡。
現(xiàn)在到了四合院,暫時安全了,他總算可以踏踏實實睡個好覺了。
可是就在林天似睡非睡的時候,他兜里的電話竟然又突然一下子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喂您好,請問是林天,林先生嗎?”
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軟軟的女孩子的聲音。
林天一聽這聲音,一開始心頭生疑,生怕是殺手們掌握了自己的電話,怕倒是不怕,主要是煩人,但是又一想,這姑娘普通話特別標(biāo)準(zhǔn),不像是湖東省的人。
“哎對,我就是林天,怎么,找我什么事?。俊绷痔旆诺土寺曇?,用一種很不穩(wěn)的語氣問道,這種語氣有點像是試探,但是卻不是。
就聽電話那頭的姑娘一聽到林天這語氣,竟然沒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說:“您別緊張,是這樣的,我們這是青州市食品藥品監(jiān)督局,您的一份執(zhí)照下來了,請您取一下吧!”
一聽這話,林天只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很納悶地說到:“不是,我啊,今天是去了,可是并沒有要辦執(zhí)照啊,您們沒搞錯吧?”
“您放心,不會錯的,誰的錯了,你的也不會錯!”這姑娘笑著說:“是云廳長親自辦的,現(xiàn)在讓我們轉(zhuǎn)交給你,明白了吧!”
林天這才點點頭,說到:“哦,云飛辦的啊,那我就知道了,這人也真是的!”
就這樣,林天又跟這個話務(wù)員逗了兩句悶子,最后道了道謝,這才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之后,他就立刻動身,趕往了食藥局。
因為有云飛的話在先,所以林天很快就把這執(zhí)照拿到了,然后他感覺很興奮,拿著這執(zhí)照就趕往了青州醫(yī)院,想要先給許攸看看。
可是他的車開了一會,離著青州醫(yī)院還有幾百米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處于被跟蹤的狀態(tài),要是貿(mào)然去找許攸,他們那群人難免不會對許攸下手。
要知道許攸和林天認(rèn)識那天起,她就沒少受到林天的牽連,要知道,基本上林天的仇家,都會綁架許攸。
這回林天長心眼了,他知道許攸是個弱女子,而且自己住,連個幫手都沒有,于是乎,他決定去找霍冰燕。
霍冰燕近住的也是一間公寓樓,可是那棟樓整體都是她的,住的全都是幫派的弟兄們,所以說,霍冰燕這看似自己住,但是四周都是幫手。
林天想,要是有人跟蹤自己,看到自己和霍冰燕的關(guān)系好,就要去綁架霍冰燕,到時候一個樓的人打他,這場面樂子可是大了??!
想到這,林天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開車趕往霍冰燕住的小區(qū),還別說,林天想的還挺到位的,他一轉(zhuǎn)彎,果然有一輛車跟著轉(zhuǎn)彎了,而且這車非常沒腦子,掛的竟然還是湖東的車牌,這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湖東來的嘛!
林天一邊憋著笑,一邊趕往了霍冰燕家里。
就這樣,林天開著車,就朝著霍冰燕家的方向去了。
后邊那輛黑色的車緊追不舍,林天呵呵一笑,直接開車就到了霍冰燕家樓下。
等到林天停了車,后邊那輛黑色的車也在不遠(yuǎn)處停住了,這就是明擺著,明明就是在跟蹤,這一車人也是沒腦子!
林天心里一邊暗罵著一邊上了樓,通過氣息,邏輯就可以感覺得到,有人跟在了自己的身后,不用說也知道,跟著林天的人一定是那輛車上邊的殺手。
就這樣,林天拿著執(zhí)照就到了霍冰燕的家里,敲開門,霍冰燕一臉差異地看著他。
“喲,你這個,還能主動來我家找我啊,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霍冰燕一邊笑著一邊對林天說道。
林天一聽這話,微微笑了笑,說:到“瞧你這話說的,真是的,把我說成什么了!來,你快看看這個!”
說著,林天把袋子里邊的執(zhí)照就給拿了出來,擺在了霍冰燕的面前,這下子霍冰燕又驚著了。
“喲,怎么這么快啊,挺有力度?。窟@么快執(zhí)照就下來了?。俊被舯嘁贿叞蛇笞煲贿厡α痔煺f道。
林天呵呵一笑,說到:“我這上次不是幫云飛他們?nèi)プ雠P底了嗎,這就算是,就算是對社會有特別貢獻(xiàn)了,你知道嗎,所以說,我這才能夠很快辦下來!”
林天說這話也對也不對,多少有點夸大的成分,要說這執(zhí)照啊,是云飛幫他走后門辦下來的,跟這個對社會有沒有貢獻(xiàn)還真是沒有多大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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