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幾個混混呆愣之時,唐雪澗已經(jīng)走了下來。
他環(huán)視一圈,這間酒吧因為沒有營業(yè)所以并沒有開燈,致使光線有些昏暗,但這并不妨礙少年看清周圍的壞境。
首先入眼的就是巨大的舞池。其次精美的吧臺上琳瑯滿目的放著各式的酒水,卡座上也有雙人和四人座,基本色調(diào)為藍色,不遠處還有一個螺旋式的樓梯直上二樓,應(yīng)該通往包間之所在,整體裝潢非常的不錯,花費粗略估計怎么也得百萬以上,在整個邕城以算是中高檔的酒吧了。
不過唐雪澗對此并不在意,反正一會這些都是要沒了,只掃了一眼就將目光放回了眼前這些混混身上。
這些人并不出彩,就像是電視上常見的混混沒什么兩樣——流里流氣,滿身的紋身,嘴里叼著煙,手里拿著長槍短棍,不學無術(shù)上不得臺面。
“誰是金寶三?!鄙倌甏蠛纫宦暋?br/>
唐雪澗雖然見過金寶三這個人,但那已經(jīng)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有一定的印象,但這種小角色的臉他怎么會記得。
人群之中的金寶三雖然忌憚于唐雪澗那一腳之威,但他也不慫,畢竟身后還有一堆兄弟呢。
他往前一步道:“老子就是!”
“姓唐的,你今天敢打上門來就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陽光海灣的大門!”
唐雪澗看向站出來的胖子。
說是胖子其實也不算,金寶三此人身材算是魁梧,足有一米八的個頭,因為缺乏鍛煉所以有些橫肉在身,但是那橫肉卻是松松垮垮的極為難看,這才讓他看起來有些胖。
少年看著金寶三,發(fā)現(xiàn)特征對得上便冷冷的對著他說道:“說法……你將我的朋友打傷,他住在醫(yī)院期間你還每日派人去騷擾。如今我不過上門討點利息而已。這個說法你可滿意?”
“草!”金寶三怒喝一聲,“原來是他嗎來砸場子的,給我干死他!”
說罷,他自己便拿出一根大鐵棍子直沖唐雪澗而去,其余混混見領(lǐng)頭的都上去了,心下也不再忌憚唐雪澗,也都抄著家伙上去了。
十幾個人打你一個,你再有力氣也只是兩手兩腳而已,怎敵得過我們十幾條鋼管、鐵棍?
唐雪澗不發(fā)一言,他一把抓住當先砸來的金寶三之鐵棍。
金寶三看的分明,他那被抓住的鐵棍一端居然被捏成了麻花一樣,可還沒等他驚懼,胸口便是狠狠的挨了一腳,一米八的身材、近200斤的身體頓時如同破麻袋一樣飛出去。
其他人再見這一幕不由的有些遲疑了,但唐雪澗怎么可能放過他們,他身法飄忽腿法凌厲一腳一個全部將他們踢飛。
這些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至撞倒某些東西才能停下來。
乒乒乓乓!
此時的陽光海灣酒吧比晚上營業(yè)的時候還熱鬧。
不過這發(fā)出的可不是震耳欲聾的DJ嗨歌,而是十幾個混混的慘叫和他們撞碎酒吧陳設(shè)的鋃鐺之聲。
唐雪澗再次看了一眼四周。
高檔的吊燈碎了,酒吧吧臺撞毀了,其上的各種名酒全部摔成一地,卡座的桌子、沙發(fā)也沒幸免全部被撞翻在地。
“順眼多了?!碧蒲咀哉Z一句,而后抬腳漫步向金寶三摔落的地方。
金寶三并沒有暈倒,但身體上的劇痛卻讓他一時爬不起來只能是在地上不斷的翻滾這。
少年走近之后便是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這一腳用力不輕,使得金寶三再次悶哼一聲。
“現(xiàn)在該你給我個說法了。”
金寶三強忍住胸口的劇痛,唐雪澗的所做所為讓他感到巨大的恥辱以及憤怒。
他怒視唐雪澗道:“你個家族棄少會兩手拳腳功夫得意什么?今天我大哥帶著兄弟們出去了,否則怎么會輪到你囂張!有種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個我大哥打電話,我讓他給你一個交代!你敢嗎?”
唐雪澗表情都不帶變的,他彎腰伸手將金寶三給扶了起來。
金寶三以為唐雪澗服軟了,越發(fā)猖狂道:“怎么?你他嗎的慫了?你不是能耐嗎?有種再打我??!”
他話音未落,唐雪澗便是又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金寶三腦袋嗡嗡的,他沒想到姓唐的居然真敢出手!
吐出一口和著幾顆牙齒的血水,金寶三臉上青筋暴突,顯然怒極。
唐雪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道:“我給你十分鐘把你那什么大哥叫過來,否則我就燒了這間酒吧。”
金寶三心中大喜,他正愁沒機會打電話,沒成想唐雪澗居然自己找死!要知道董云龍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早年海外打黑拳的人物,近幾年回國跟著汪爺混,在邕城道上那也是極其有名的人物,而且更重要的是,董云龍和他帶出去的幾個心腹手下都是有槍的!
強忍疼痛,金寶三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而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一個粗狂男子的聲音自聽筒中傳出道:“寶三,你搞什么鬼。我不是說了今天很忙嗎?”
金寶三顫抖的聲音委屈道:“大哥,家里……家里被人給砸了,十幾個兄弟全部被打傷。對方還揚言說要燒了酒吧!”
許是牙齒被打掉了,金寶三說話有些漏風,董云龍好半晌才聽明白對方的話。
“什么?”極度的憤怒從董云龍胸中噴薄,他冷冷道:“對方有多少人?”
金寶三道:“就一個,應(yīng)該是練過幾手,我們都打不過他!”
“他嗎的,一個人就敢打上門來!讓他給我等著。我十分鐘就到!”董云龍說著就把電話掛了,顯然是在加急往回趕。
掛斷電話,金寶三臉上露出暢快的神色,他堅信只要自己大哥回來了,那姓唐就是猛龍也得被打成死蛇!
但他的得意沒持續(xù)多久,就聽唐雪澗說道:“說完了,就滾過來?!?br/>
金寶三有些畏懼的說道:“你……你想干什么?”
唐雪澗根本不與他廢話,抬手便是將人吸到了手中。
金寶三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臉上卻是又挨了一巴掌。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整個酒吧中都回蕩著清脆的耳光聲,當然了,還有金寶三的不時悶哼和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