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的廣播裝置隸屬于仙音塔,而仙音塔并不屬于界府,更不屬于學院,是一個獨立運營的通信機構(gòu),網(wǎng)點覆蓋全界,萬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展為民用,擁有極大的影響力,甚至左右輿論的方向。
“接下來是琉璃城天氣預報,今日天氣以晴為主,空中罡風一級,可御劍飛行……”
“下面進入廣告時間?!?br/>
“聚寶堂今日特價商品:精鐵護甲,凡寶法器,不要9888,不要3888,今日訂購只需888,給力法寶帶回家,一共只有兩百套哦,同時還有個特大好消息,現(xiàn)在前來鄙店訂購的前二十位顧客還將贈送價值2888晶石的精鐵拳套一副……”
“買法寶就到法寶之家……”
“李氏培訓班,琉璃城培訓店鋪領導者,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br/>
“您想提高戰(zhàn)力嗎?您想越階戰(zhàn)斗嗎?您想以弱勝強嗎?來最強武裝,最強武裝第三萬五千兩百一十一號分店將于明日在琉璃城北淘寶街正式開張,敬請您的光臨。店鋪主營:法寶專賣,功法指導,戰(zhàn)斗陪練等……”
“今日要聞……”
“昨晚‘仙彩’開出年度最高大獎,獎金為兩百萬晶石,但是中獎者遲遲未曾露面,在此特別播報一遍中獎號:坤震巽乾兌兌離震乾。若中獎者在七日內(nèi)還未到仙彩總部領取獎金,那么這期的獎金將遺憾的存入獎金池,累計到下期的獎金中?!?br/>
“仙音塔日前與影幕府達成數(shù)十項共識,將進一步展開合作,攜手大力發(fā)展實時通訊技術(shù),共享核心符陣結(jié)構(gòu),立志于更好的為民眾服務?!?br/>
“空間傳送陣日前在琉璃城中心落成,但是由于傳送時傳送者會受到空間撕裂,這一技術(shù)難題尚未解決,目前還處于測驗中,經(jīng)過評判,如今只有凝神期以上的修煉者才能安全使用?!?br/>
“西鳳城市集昨日發(fā)生斗毆事件,四名圍觀群眾受傷,目前肇事者已被‘城衛(wèi)’依法扣押,擇日公開審判?!?br/>
“近期乾坤大陸多個城池的婦女兒童被拐賣,界府已經(jīng)快速組成督查組,配合城衛(wèi)對拐賣案件進行偵破?!?br/>
“滄瀾界今日宣布將派出訪問團至我界訪問,界主之子親自前來,據(jù)傳此次訪問的主要目的是因為我界發(fā)現(xiàn)一個特大的虛空晶淚礦石,滄瀾界急需采購支援前線戰(zhàn)況。”
“日前貢奉城外亂葬崗尸氣漫天,疑有千年尸王出世,琉璃學院首席大弟子寧逸已前去平亂……”
齊軒聽的很認真,哪怕是廣播大部分內(nèi)容都是一些廣告,他也聽的十分認真,從這里,他更能了解這個世界。
看了看天色,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下午即將舉行結(jié)業(yè)典禮,參加完典禮就可以放假回家了。
一想到這,齊軒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回家,對,回家!
從齊軒蘇醒后,有幾個月的時間都在漂泊,面對殘酷的現(xiàn)實他非常頹廢,直到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了李瑾與李瑾的爺爺,他們將齊軒帶回家中進行開導,并且給了齊軒久違的溫暖。自那以后,齊軒就發(fā)誓要好好的守護這個家,才有了后來追求力量的修煉動力。
如今他踏出了修道界歷史性的一步,未筑基而凝丹,并且開始武道雙修,雖然依然對識海中的魔咒沒辦法,但是畢竟已經(jīng)可以繼續(xù)修煉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重大的轉(zhuǎn)折。
“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先告訴小謹?!饼R軒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有小謹才能讓他開心起來。
齊軒來到了仙音塔設在學院的傳音閣,在這里可以完成對全界的各大城池的傳音,比之廣播,技術(shù)難度更高,這個全界傳音項目是在三千年前開始策劃,由于工程太過浩大,直到十年前才完成全界的覆蓋。
琉璃學院全界聞名,在學院內(nèi)設立的傳音閣也豪華了許多,傳音時的聲音更清晰度,延遲度更低。
因為馬上要放假,今天來打電話跟家里通知的人特別多,齊軒排了半個時辰的隊伍才輪到。
為了確保安靜的環(huán)境和私密的空間,傳音閣的門上都鐫刻著「隔音」陣。
隨著房門的關閉,門上的符陣自主亮起,門外的學員依然在手舞足蹈的討論著巔峰之戰(zhàn)的事情,但是屋內(nèi)原本喧鬧的聲音卻隨著房門的關閉而戛然而止。
傳音通話是使用者用手在傳音音石上輸入號碼,然后通過仙音塔的遠程符陣傳播,將通話內(nèi)容發(fā)送到接收音石上,從而完成通話。
仙音塔正常鋪設的音石都是單純接受呼叫的音石,只有接收功能沒有自主撥號的功能,只有部分條件好的才會自主安裝可以主動呼叫的傳音音石。
齊軒閉上眼睛,一只手放在音石上,略微緊張的播著熟悉的號碼,心中思索著一會兒跟小謹說些什么。不知為何,他右眼眼皮一跳,手抖了一下,中斷了撥打順序,又要重新開始輸入號碼。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升起,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特別不安,尤其是聽了今天的廣播后,這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音石響了很久,都沒人接通,齊軒捏著拳頭,神色越來越陰沉。
“是齊軒哥哥嗎?”一聲脆亮的聲音從音石中響起。
齊軒放開拳頭松了口氣,略帶責備的說道:“怎么才接受連接?!?br/>
“家里的音石已經(jīng)太舊了,剛剛點了半天都連接不上,小謹不是故意的嘛?!?br/>
“最近乖不乖,有沒有聽爺爺?shù)脑挷徽{(diào)皮了?”
“小謹最乖了,隔壁家的燕燕拉我去河邊玩耍我都沒有去?!?br/>
齊軒和小謹聊著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實際上齊軒并不怎么會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聽著李瑾如黃鶯般嘰嘰喳喳的大說一通,而他大多都是以嗯來示意自己在聽。
“爺爺呢,身體還好嗎?”
“爺爺身體可棒了,爺爺昨天還打了一只花斑靈鹿回家呢?,F(xiàn)在在院子里跟別人談價錢?!?br/>
“什么人?爺爺不是一直把獵物拿出去賣的嗎?”齊軒忽然警惕起來。
“不知道啊,是剛不久自己找上門的,好像是個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