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我拒絕你的投資!
扎克伯格說完,李東來滿不在乎的笑了。
此時,在私人飛機的一個套間里,里面的家具全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滿力的英鎊。
足足一屋子的鈔票。
“你可要考慮好了,你若是答應(yīng)我入股你的facebook的話,未來的facebook還是由你掌控,只是你成為第二股東而已,你不會損失任何東西,而與此同時,這一屋子的英鎊,全部就是你的了。”
李東來平淡的說道,但是這平淡的話語聽在扎克伯格耳朵里,卻充滿了力。
不由的扎克伯格,抬頭看了一眼那一屋子的英鎊,最后有些艱難的扭轉(zhuǎn)了脖子,“我已經(jīng)決定了!
“那好吧。”
李東來的話語中充滿了無所謂,聽在扎克伯格耳中,卻不由的讓他產(chǎn)生了失落感覺,按照套路來說,在自己拒絕后,對方不應(yīng)該用蠱惑的話語,再次蠱惑自己,讓自己答應(yīng)入股嗎?
“王安!
李東來道了一聲:“既然扎克伯格先生,不要這些錢,那么這些錢,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李東來話語頓了頓,“既然如此的話,那么就燒了吧!”
聽到李東來最后的話語,扎克伯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他心中不由的想到:‘他這是在開玩笑吧?’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鈔票啊,不是什么廢紙票子。
王安道了一聲是,便從房間中,用推車推出一批來,用火機點著,饒是被稱為國際資產(chǎn)變更大師的他,在那火苗在那些鈔票上,騰騰燃燒起來的時候,他心也不由抽搐了兩下。
“扎克伯格先生,只要你答應(yīng)讓我入股你facebook,你隨時有權(quán)利讓王安停下來,這些錢就全部都是你的!
李東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搖了搖,空氣中散發(fā)著一些獨屬于紅酒的芬芳。
扎克伯格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但是,他搖動酒杯的幅度,在李東來的話語,響起后,就微微加重了幾分。
滋滋滋。
火焰燃燒的聲音,在私人飛機上不斷的響起來,雖然跟紙張燃燒的聲音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但是,聽在人耳中,卻仿佛充滿了魔力,不由的就讓人把目光吸引過去了。
很明顯,鈔票遵循它的作為紙的物理特質(zhì),燃燒的非?。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jīng)燃燒了幾個推車的量,價值幾千萬英鎊。
“扎克伯格先生,你沒事吧?”
東來靜將目光從那燃燒的火堆上移開,目光微微一掃,落在扎克伯格身上,然后,就呆了呆,只見扎克伯格身上臉上,汗出如漿,嘴唇的不停的在那里顫抖,似乎在極力忍著什么難受的情緒。
李東來笑了笑。
“這次燒兩車!
李東來的話語,讓王安神色也不由的一變,這可不是他操縱中的銀行中的數(shù)字啊,雖然那些數(shù)字,也代表著巨量的財富,可是,根本不直觀,下意識的,他只當那是數(shù)字。
可,現(xiàn)在,他們燒的卻是貨真價實的鈔票啊。
“順便拿些烤肉來!崩顤|來在王安艱難的轉(zhuǎn)身,朝那存著鈔票的屋子走去的時候,又說道:“我想扎克伯格先生,也有些餓了!
“我想用金錢做柴,考出來的東西,應(yīng)該很好吃!崩顤|來帶著某些回憶的的樣子說道。
他猶還記得,明朝初期,他似乎沒有目標,整天流連煙花之地,一個名叫鴛鴦樓的地方,是他最常留宿的地方。
一天,他看中了一個花魁,而另外一個名叫沈萬三的年輕人,也同樣相中了那個花魁。
兩人為了那花魁斗富,一千兩白銀一千兩白銀的往上加價,甚至兩人還玩開了心理戰(zhàn)術(shù)。
“我說敗家子,你花你家的錢,難道你心里不覺得痛嗎?”李東來諷刺沈萬三道。
“哼,你才是個敗家子,你這一嗓子,就送出去了一千兩白銀,你家里的長輩知道了,肯定要打死你!鄙蛉f三也不甘示弱:“而老子不同,老子的錢,都是自己賺的”
“這么巧,老子的錢也是自己賺的,再加一千兩!崩顤|來看了沈萬三一眼,怒吼一聲。
兩人一家一千兩,我家一千兩,那個的媽媽,可是真的臉上都笑出了。
而那位花魁,在那的授意下,也遲遲沒有表明心意,沒有決定他們兩人,誰可以登堂入室。
“媽的,嗓子都喊啞了,先來一壺大紅袍!
沈萬三喊道,“什么?偌大的鴛鴦樓,連大紅袍都沒有?不過,老子帶了,給我拿個紫砂壺來,老子自己燒。什么柴火?老子這么一個有錢人,會用柴火燒水喝,簡直開玩笑,你以為我是某個二,花長輩的錢,還在這里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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