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萱拉了拉霍擎蒼的袖子,仰著小花貓臉問:“蜀黍,你為什么要欺負我麻麻?”
“呵呵……”李飛笑得曖昧又帶著某種諷刺,“蜀黍喜歡你麻麻,所以欺負你麻麻!”
他故意在“喜歡”和“欺負”二個字上加重了音量,霍擎蒼和藍以風都明白了其中的特殊含義。
藍以風氣得半死,忍不住諷刺道:“真是什么樣的主子養(yǎng)什么樣的狗!”
“就算是條狗,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在吃飯,不像某些人,只要躺平就OK了?!?br/>
“夠了!”霍擎蒼冷喝一聲,“你們都給把我嘴巴閉上!”
他的聲音里帶著冷冽的殺氣,藍以風和李飛互相瞪著對方,可誰也不敢再開口。
“蜀黍……你不是喜歡我嗎…”在這種氣氛十分緊張的情況下,也就只有看不出火候的藍萱敢說話,“你欺負我吧?!?br/>
藍以風無奈的翻白眼,藍與無奈的翻白眼。
藍以風輕輕的踹了踹藍與,只有口型沒聲音,不然,又會傷害到藍萱那個脆弱的小心靈。
“快把2貨拉走吧。”
藍與氣呼呼的弩了弩鼻子,萬般不樂意的把還抱著蜀黍大腿的藍萱,硬是扯走了。
李飛也是難得有眼力見,跑到了外面去。
“霍先生,我希望你下次不要隨隨便便就帶走我的孩子,這是犯罪?!?br/>
“你好像弄錯一件事,我只是幫你搬家而已?!?br/>
“家?這里哪是我的家?”藍以風放眼看去,這不是她見過的最豪華的別墅,和五年前他住的那個以及他現(xiàn)在住的那個比起來,規(guī)模小多了。就算如此,這個別墅的價格,也是她不敢想象的。
然而,這也真的只是別墅而已,并不是家。家是有親人在的地方,是讓人愿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是累了能夠安心休息的地方,是冷了會給與溫暖的地方。
“從今以后,你和你的孩子,必須住在這?!?br/>
“必須”二個字完全扎到了藍以風的心,他可真是被慣壞的少爺啊,想怎樣就怎樣,別人的感受,完全不用管。
“霍先生,我不是你的誰,沒什么必須!”她見他微啟薄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除了夜里必須見面之外,平時就算路上碰到,也請把我當成陌生人。”
“看來,過河拆橋是你最拿手的把戲。需要我的時候,哪怕我讓你自摸,你都愿意臣服在我身下。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踹開?!彼徊讲奖平谏捻锿钢鴱奈从羞^的寒光。
他修長的手指壓上了她的唇,冰冷的神色凍得她渾身發(fā)冷:“你最好長點記性,記住我若不開心,有的是方法折磨你?!?br/>
藍以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忽然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仰著小臉仔細打量著霍擎蒼。
他被她這種盯法盯得渾身不自在,不由的皺緊了眉頭:“怎么,沒見過帥哥?”
“嘖嘖嘖……我還真是造孽……”藍以風無奈的搖頭,試探的問他:“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哈哈哈……”霍擎蒼好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般,忍不住大笑出來:“愛上你?真是可笑啊……”
他的大掌撫上她的腰肢,將她緊緊的按在懷里?!靶|西,我到底拿你當什么,還用我提醒嗎?”
帶刺的話,藍以風聽了沒有任何反映,他以為他的話能扎進她心里?不好意思,她的心在銅墻鐵壁后面,呆得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呢。
“可是,你對我這么好,給高額支票,還送房子,我不得不懷疑哦?!?br/>
他笑著,在她臉上捕捉到一抹暗忍的得意之色。
笑聲戛然而止,他捏住她的下巴,猛地抬起她的頭,幽暗冰冷的目光逼進她慌亂的眸。
“你少跟我欲擒故縱的游戲!房子——”他故意一頓,緩緩的道:“是送給我未婚妻的,你,只不過是沾了她的光!”
藍以風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嗯,嗯,藍大總裁,我會謹記,咱們之間只是交易,一個出錢,一個賣肉。只不過你這個出錢的人,比較大方而已?!?br/>
她拍了拍胸口向他保證:“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愛上你的。等你對我沒興趣的時候,咣的一腳,我一定會滾得遠遠的,不再回來糾纏你?!?br/>
霍擎蒼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莫名的怒火,這才松開了她,拿過一疊資料甩在她面前:“這個小區(qū)有配套的幼兒園,我已經安排好,三個孩子可以隨時入學?!?br/>
“我……”
“你想得到更多,就把手機帶好!”他懶得聽她拒絕,嘴角噙著一抹邪魅,貼在她耳邊輕吐熱氣:“等我想要你的時候,你最好盡快趕到。否則,我可不介意到你家來和你共度**?!?br/>
他微微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壞:“到時候,你若怕孩子聽到你的呻吟,就得辛苦忍耐了?!?br/>
她總能把他氣個半死,而他隨便一句話,也能把她氣冒煙。
他們之間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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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在醫(yī)院看到邁爾斯,也就是秦仲遠,藍以風一點都不覺得吃驚。
只不過,他依然溫柔的幫瑾兒梳洗打扮,她卻沒辦法看到他身上的光環(huán)了。
他看起來真的很溫柔體貼,耐心的和瑾兒聊天,怎么看也不像會在暗地里做出那種事的人。
但是,霍擎蒼沒必要騙她。
也正因此,足可見這個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會演戲。
心里防御建設完畢,她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手巾,“我來就好?!?br/>
她的語氣不冷不淡,卻帶著一股令人難以靠近的疏離感。
秦仲遠只好站起身,默默無語的立在一邊看她照顧瑾兒。
他不走,還一直站在那里不說話,氣氛漸漸的變得有些尷尬。
瑾兒看不到,沒聽到蜀黍說話,也沒聽到什么腳步聲,好奇的問道:“麻麻,蜀黍走了嗎?”
“沒有……”藍以風小聲的答了一句,然后扭過頭,“邁爾斯先生,謝謝你又來看瑾兒。我知道你很忙,不用特意抽出時間來看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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