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玲瓏和枳瑾花走到姜白面前,一旁的男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姜白有些不明所以,只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
陸玲瓏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后,面色有些潮紅的看著姜白問道:“姜白……你覺得我好看,還是花兒好看???”
姜白打量著陸玲瓏,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這是…戀愛的感覺?
“快說,我倆是誰好看?你這癡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要嘗嘗老實戒尺的威力嗎?”
一旁的枳瑾花戴著方框眼鏡,面色威嚴(yán),高挺著胸膛,手里多出了一把白色透明的長尺,像是質(zhì)問自己學(xué)生一樣質(zhì)問著姜白。
陸玲瓏挽著姜白的右臂:“姜白哥哥,你快說啊,我倆你更喜歡誰?”
枳瑾花扯起姜白的領(lǐng)口:“快說,我和她誰的身材更好,更火爆?!?br/>
“主人,還有我呢?!?br/>
姜白尋聲望去,風(fēng)沙燕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
而四周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再是羅天大醮的比試場,而是一間充滿曖昧氣息的房間。
枳瑾花一把將姜白推倒在床上……
姜白有些搞不明白狀況,片刻后他放棄了抵抗,只是這一刻,枳瑾花的玉手抽打在姜白臉上。
啪!啪!啪!
……
“這小子內(nèi)景中想啥呢,怎么被打還笑的這么開心?”
王也和諸葛青蹲在姜白左右,此時的姜白被馮寶寶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胳膊和腿以奇異的角度攪和在了一起,馮寶寶見姜白久久不起,大比兜開始招呼了起來。
馮寶寶扇姜白的力道越來越大,比兜聲一聲賽過一聲,極其響亮,引的旁人紛紛圍了過來觀看,嘖嘖稱奇。
徐四見狀連忙攔住馮寶寶:“寶寶,王道長不是說了嘛?!?br/>
“陷入內(nèi)景雖然對外界還有點感應(yīng),但是扇巴掌還是不會讓他醒來的。”
馮寶寶靈機一動:“那直接拿刀砍吧!”
“這位姑娘腦回路也是神奇哈……”
王也聽馮寶寶的話,嘴角抽了抽,既然巴掌刺激小,那就改用刀子,太刑了。
徐三看著昏死的姜白,擔(dān)憂的問道:“二位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出來?”
諸葛青搖了搖頭:“這種狀態(tài)下我們是進入不了他內(nèi)景的,想要出來全得靠姜白自己?!?br/>
王也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沒錯,只能看姜白自己的造化了。”
“只是,他這么進入內(nèi)景的呢?他也是術(shù)士嗎?”王也抬頭朝著徐三徐四看去。
徐三朝著徐四看去。
徐四略帶尷尬的將雙手放在身前說道:“你們別看我啊,他是術(shù)士這事我也不知道啊,這臭小子,瞞著人的事挺多啊,哈哈哈哈……”
馮寶寶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依我看,還得用刀子!”
諸葛青:“看好這個馮寶寶,不然姜白可能沒死在內(nèi)景中,身體就先死了……”
“只能等嘍……”
…………
姜白回到家里,風(fēng)沙燕俯身遞來拖鞋,并柔聲說道:“主人回來啦,今天辛苦了?!?br/>
“我做了枸杞燉鮑魚,爆炒牛鞭,韭菜雞蛋,都是主人愛吃的……”
姜白聽到這些菜名,莫名的有些反胃,怎么每天都是這些飯菜。
他心中想道:“就不能換成宮保雞丁,燉排骨之類的家常菜嗎?饅頭也成啊……”
他坐到飯桌前,陸玲瓏和枳瑾花端來宮保雞丁,燉排骨。
風(fēng)沙燕又從廚房里拿出饅頭。
姜白眉頭一擰,看著風(fēng)沙燕問道:“沙燕啊,你剛才不是說吃鮑魚海參,爆炒……,怎么變成宮保雞丁和燉排骨了?”
風(fēng)沙燕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沒有啊主人,我剛才說的就是宮保雞丁和燉排骨啊,你是不是太累了?”
姜白沉思了一會,不對啊,剛剛她明明說的就是枸杞燉鮑魚。
他本來沉悶的頭腦逐漸明朗,他死死盯著眼前幾個女人。
“不對,不對,我應(yīng)該在參加羅天大醮的,怎么會在家里……”
姜白身周的環(huán)境迅速變幻,陡然間來到了羅天大醮的觀眾席上。
三女依舊陪在姜白身邊,挽著姜白的肩膀。
“不對,不對……都太順了……”姜白閉上眼睛重復(fù)著這句話。
隨后睜開眼睛,兩抹白光閃爍。
周圍的世界開始支離破碎,化作碎片崩塌。
風(fēng)沙燕委屈的看著姜白:“主人……你不要我們了嗎?好傷心……”
“是啊是啊,留在這里不好嗎?”陸玲瓏不斷的變幻著服裝,繼續(xù)說道:“這里你想擁有什么就擁有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我不明白?!?br/>
枳瑾花:“走吧走吧,不聽話的孩子!”
三女的身影逐漸模糊,幻境支離破碎。
姜白猛地睜開眼睛,大喘著粗氣。
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身子卻動不了。
王也湊到姜白面前,瞅了兩眼說道:“他醒過來了,沒事了。”
姜白心中想道:王也穿女仆裝。
看到王也蹲在跟前沒有半分變化,姜白松了口氣,他已經(jīng)有點分不開幻境和現(xiàn)實了。
徐四連忙解開姜白的手腳,躺了一會后姜白支撐著地面坐了起來,靠在比試場觀眾席的墻壁上。
右手摸了一下臉,嘴角留著哈喇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嘶哦……,我,我的臉怎么回事?”
見狀,一旁的馮寶寶食指扣著有臉,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吹著口哨離開了。
姜白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已經(jīng)不能清晰的感覺到右臉的厚度了,知覺的超級厚,而且很重……
徐四撓著后腦勺說道:“你剛才暈了過去,從觀眾席上掉下去了,臉砸傷了……”
姜白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
這時候陸玲瓏和枳瑾花湊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姜白。
她倆聽說這邊有個怪人,被“五花大綁”著,還在被一個少女抽。
吃瓜的心頓時壓抑不住,于是好奇的走了過來觀看。
沒想到姜白已經(jīng)醒了。
姜白看到陸玲瓏和枳瑾花,本來慘白的左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造孽啊,我潛意識里都在幻想些什么東西……”
姜白此時只覺得羞恥難忍,全身似有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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