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姜然開始上學起,嚴敘借著接弟弟之名,每天護送這三個小孩上下學,還兼職了姜然的免費家庭教師。只是……姜然似乎一直把他當作鄰家大哥哥看待。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季南陽,這在三家中也不是什么秘密。這正和季夫人和姜家父母之意,只是季奶奶卻從未松口允許兩家定娃娃親。
得知兩個人不能定下娃娃親的姜然找嚴敘哭得稀里嘩啦,嚴敘心雖絞著疼,卻還是帶著她到季奶奶那兒問了個究竟。季奶奶說,第一,南陽只把她當妹妹看;第二,姜然從小到大沒有經歷過任何困難,身上有著大小姐的脾性,還應去社會中歷練歷練,說不定會遇到比季南陽更適合自己的人。
季奶奶既然那么說,姜然便就央求父母將她一人扔在國外求學,只因證明自己無論如何都愛著季南陽。
因為姜然跑去國外,嚴敘便也報考了國外的大學。他的想法很簡單,陪在她身邊。經歷了那么多年,他知道,自己是得不到她了??此龕奂灸详枑鄣媚敲瓷睿氵x擇放手,默默守護成了他新的諾言。
可他知道她過得并不快樂,兼職得到一份婚禮廣告的策劃工作,嘔心瀝血的作品被打了回來,解釋的話只有一句“你一定沒有談過戀愛吧”;一年之中只有元旦跨年和農歷新年可以和季南陽說兩句話,即便是很客套的“新年快樂”“你也是”,卻能讓她抱著手機笑成傻瓜;逛遍整個紐約市只為給季南陽買一個合他心意的禮物,得到的卻是一句冷淡的“謝謝”;本以為她一個人在外求學,學成歸國后就能和季南陽執(zhí)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沒想到計劃至一般就得到他愛上了別人的消息。
他竟然愛了那個叫阮汐的女生三年。
嚴敘并不知道姜然是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也許是她在和表弟嚴止楓的電話中偶然聽到的。他以為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誰知,第二天她突然給在中國工作的他打了電話,說她要回國。她一向處事雷厲風行,第三天他就在機場接到了風塵仆仆的她。她見到他的第一句不是問候,而是……“我要找季南陽!”
嚴敘壓抑著心中的翻天覆地,溫柔地道:“他現(xiàn)在還在上課。”他在前一天發(fā)給了季南陽短信,暗示他來接她,可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音。
姜然將搭在左臂上的風衣穿好,一邊整理頭發(fā)一邊給父親打電話道:“爸,我要轉到季南陽他們班?!?br/>
嚴敘不時地透過后視鏡看著那個原本笑容滿面的女生,嘴角逐漸趨于平緩:“我知道了,你忙吧?!睕]有了平時她小公主般的任性,乖得讓人心疼。
“怎么了?”待她掛斷電話,嚴敘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姜然將手機扔在一旁:“他有事?!?br/>
可在晚上看到阮汐、季南陽和嚴止楓他們的時候,姜然才知道,原來季南陽是真的“很忙”。她也終于見到,那個讓他“忙”得不可開交的女生。
很普通,卻得到了她渴求了很久卻從未得到的季南陽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