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fēng)審視著手中的星卡。
瞧著法海的硬核技能,洛風(fēng)會心一笑,不枉他在背景中各種魔改,技能還是可以的。
法海跟他的描述一樣,沒什么套路技能,莽就完事了。
【卍】是攻擊技,還相當于一個提升攻擊力的buff。
【天眼】,攻擊加輔助技,在分身、隱身等技能越來越多的情況下,這個技能顯得尤為重要。
【羅漢金身】,防御技。
【大羅法咒】,群體攻擊技能。
【大威天龍】,召喚技能。
【降妖金缽】,升級版的大師球,當然較之大師球,還有諸多妙用。
方方面面,全都具備了。
這樣的星卡,就很百搭,能夠融入各種套路中。
換句話說,是個合格的工具人,不論是什么陣容,都可以讓他走單人線,單挑無敵。
“你這就制作好一張星卡了?”一旁的葉小萌美目瞪圓,難以置信地洛風(fēng)。
她制作一張星卡,在星卡背景這一關(guān),往往要絞盡腦汁、三易其稿,方才能構(gòu)建出一個經(jīng)得起推敲的世界背景。
可,剛剛洛風(fēng)在寫的時候,奮筆疾書,筆耕不輟,那般行云流水的姿態(tài)…便仿佛在抄?
而就在她震驚之間,懸空寺的身影,也漸漸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
懸空寺。
顧名思義,這是一座懸于虛空中的寺廟。
它的周身,富麗堂皇,佛光彌漫,充滿著圣潔之氣。
當洛風(fēng)靠近懸空寺時,頓時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便感覺諸魔褪散,即便是靈魂,此刻也都得到了升華。
此刻,佛門大開,遠遠可見里面的戰(zhàn)斗痕跡,熱乎乎的,似是剛出爐。
“這塊田,果然被人耕過了?!比~小萌道。
洛風(fēng):“沒事,我們可以考慮接盤。”
于是,兩人朝著懸空寺飛去。
一路所及之處,杯盤狼藉,顯然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而在懸空寺最深處,有著一座大殿,在那大殿最深處,有著一座佛像。
此刻,大殿之外,人頭攢動。
而在那人群之前,端端立著一道身影。
一襲黑色長發(fā)披肩而下,雙眸漆黑如墨,鋒銳如刀,周身金色星氣纏繞,赫然便是姜塵!
當洛風(fēng)看到姜塵的時候,后者也是有所察覺,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瞧得了洛風(fēng),當即也是愣了愣。
“洛風(fēng),你居然還有膽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姜塵眸心泛寒,道:“忘記你上次怎么被我打跑的嗎?”
“嘖,雖然我不知曉你這所謂的圣區(qū)榜首,究竟有沒有相應(yīng)的實力,但你這厚臉皮的功夫,放眼整個圣地,必然是無人能出其右?!?br/>
洛風(fēng)抬眸,不卑不亢地看著他,道:“明明是你一腳被我踢廢,我光明正大地離開,怎么到你這里,是我被打地落荒而逃呢!”
轟!
聽得此言,姜塵勃然大怒,對著洛風(fēng)怒目而視,道:“洛風(fēng),你是不是想找死???”
“你以為我會怕你?”洛風(fēng)神色波瀾不驚,道:“謝陽帶領(lǐng)整個西圣區(qū)的星卡師圍剿我,都未能成功,反倒是被我悉數(shù)反殺,你以為我會怕你?”
“整個西圣區(qū)的人被你反殺?”姜塵聞言,不屑地笑了笑,道:“洛風(fēng),你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歪曲事實,來給自己臉上貼金嗎?”
“整個西圣區(qū),將近千人,你告訴我怎么反殺?”
就在此刻,一旁的人提醒道:“大哥,他…他說的是真的,我就在現(xiàn)場?!?br/>
“什么?!”
此言一出,頓時如平地驚雷,姜塵神色陰晴不定,他居然做到這一步了?!
“這,怎么做到的?”他頓覺喉嚨發(fā)干,要是有這等本事,自己開局碰到他,率先被踢出局的應(yīng)該是自己啊?
“他運氣好,找到了一處古老的陣法,然后借著陣法之威,將謝陽等所有星卡師悉數(shù)踢出局。”
“但是,據(jù)我所知,在解決完謝陽后,他那個陣法也廢掉了?!?br/>
“不過,穩(wěn)妥起見,眼下我建議不要與之為敵,說不定我們看見的,是他想讓我們看見的。”
“或許,那個陣法根本就沒有廢掉,而是埋伏一手,等著陰你呢?!?br/>
姜塵神色陰晴不定,眼神陰森地盯著洛風(fēng),后者那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倒的確像是胸有成竹,有著不懼他的辦法。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這懸空寺的造化,若是通過,據(jù)說能得到一個鉑金材料。
因此,與洛風(fēng)之間的恩怨,倒可以算是次要矛盾,暫時可以朝一旁放一放。
于是,兩者僵持著片刻,就在眾人以為兩人快打起來之時,姜塵的氣勢緩緩收回。
洛風(fēng)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要是姜塵真的不顧一切來搞他,那他或許能夠逃跑,但是這懸空寺的造化,必然是拿不到了。
嘩啦啦。
就在此刻,大殿深處,佛光萬丈,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座佛像,眼睛眨了眨,道:“阿彌陀佛,你們終于來了?!?br/>
“若能通過本佛考驗,那自然能夠獲得你們想要的東西。”
姜塵一步踏出,對著大殿內(nèi)的佛像拱手抱拳,道:“不知考驗是什么?”
佛像道:“考驗,便是你們是否有佛性,若是有慧根,便可獲得吾之傳承?!?br/>
“分為三關(guān)?!?br/>
“下面,便是第一關(guān),悟性關(guān)?!?br/>
所有人皆是好奇,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興趣,與此同時,紛紛召喚出一些與佛門相關(guān)的星卡。
畢竟,只有與佛門能夠搭上邊的星卡,通過考驗的概率才會大一點。
洛風(fēng)想了想,神念一動,殺氣沖天的法海,出現(xiàn)在了諸多目光注視下。
他一身袈裟,手持金缽,目光炯炯,看上去便是個佛門圣僧,可是他的周身,卻是彌漫著一種形象不相符的狠厲之氣。
“這和尚,好大的殺氣。”眾人驚呼。
“殺氣那么大,也敢自詡為佛?”姜塵瞧得法海,眼中微帶蔑視,然后屈指一彈,一個兔佛,緩緩出現(xiàn)。
兔佛神色淡漠,周身閃爍著金光,看起來猶如得道高僧,逼格滿滿。
就在此刻,大殿深處的佛像,緩緩出聲:“出生十方一切諸佛,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為無上正遍知覺,十方如來執(zhí)此咒心,降服諸魔制諸外道…”
繁瑣拗口的梵音,灌入到眾人耳中。
佛像道:“我只背三遍,三遍之后能夠記下,便算過關(guān)。”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大變,他們還沒聽懂這是什么,只覺耳邊蒼蠅般嗡嗡,第一遍已經(jīng)過了?
如此晦澀難懂的佛經(jīng),三遍哪里夠???
三十遍還差不多!
“我已經(jīng)背下來了?!本驮诖丝?,姜塵的兔佛道。
聽得此言,所有人皆是不可思議地投去好奇目光,他們還沒聽懂講的是啥玩意,姜塵的星卡,就已經(jīng)會背了?
大殿深處,佛像也是一怔,溫潤的目光看向兔佛,道:“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
“不信?”兔佛神色睥睨,道:“出生十方一切諸佛,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為無上正遍知覺,十方如來執(zhí)此咒心,降服諸魔制諸外道…”
行云流水,
一背到底。
“不錯?!狈鹣裢兑孕蕾p目光,“你過關(guān)了?!?br/>
“羨慕啊。”有人酸的恰檸檬,聽了一遍就會背,而且沒有磕磕絆絆,如此嫻熟,這也太強了吧?
姜塵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瞥向洛風(fēng),眉宇深處,隱隱有些挑釁之意。
看,我的星卡多厲害。
你的大頭禿驢,能夠做到這一步了嗎?
他的星卡已經(jīng)做到極限了,洛風(fēng)的星卡,就算再厲害,至多也就與兔佛相平。
“哼,這有很難?”法海一聲冷哼,道:“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寶百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影?!?br/>
眾人聞言,也是一怔,這行云流水的模樣,難道這家伙,也會背了?
他們大部分人,壓根沒有聽懂這段佛經(jīng)是什么,因此自然無法判斷,法海背的是否有誤。
兔佛眉頭微皺,可聽著聽著,它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眸心驟然一凝,指著法海斥責(zé)道:“不對,你這背的根本就不是佛像說的那段佛經(jīng)!”
眾人嘩然,洛風(fēng)的星卡,居然隨便背了一段不知什么鬼佛語,就想借此蒙混過關(guān)?
只有我背的夠快,表情夠淡定,別人就不會發(fā)現(xiàn)我在瞎背?
頓時,諸多譏諷的目光投來。
葉小萌揉了揉眉心,這么尷尬的嗎?
姜塵看向洛風(fēng),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蔑視,道:“洛風(fēng),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星卡這般行事,你難道就不感到丟人嗎?!”
不過,就在此刻,佛像看向法海,眼睛瞪大,道:“你…”
“你…”
姜塵竊喜,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這是憤怒到極致了嗎?
“你怎么知道后半篇經(jīng)文的?!”
佛像目光死死地盯著法海,剛剛它說的是一篇佛經(jīng)的上半段,而法海所念,赫然便是這篇經(jīng)文的下半段。
雖然說個別語句有些差異,但整體行云流水,與上半段經(jīng)文無縫銜接。
便仿佛法海曾經(jīng)背過下半篇經(jīng)文,然后在此基礎(chǔ)上改編出來的一般。
可是,這篇經(jīng)文只有他才知曉,法海又從何得知?
法海抬眸,不卑不亢地看著佛像,道:“我根據(jù)前半段經(jīng)文,推演出來的。”
佛像:“?!?br/>
我佛了。
大殿之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不可思議地盯著法海,先前兔佛聽一遍就能夠背下經(jīng)文,已經(jīng)讓他們難以置信了,而今,洛風(fēng)的法海,居然直接就推演出下半篇經(jīng)文了?!
兩者相較,高判立下。
何等強大的悟性?
“有點東西。”葉小萌美目瞪圓,驚嘆出聲。
“我…”姜塵臉色鐵青,目光死死地盯著法海,越看越像個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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