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臨時要趕一份材料明早要交,來不及,只能一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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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狐貍精爭妍斗麗美得勾魂奪魄,安正勛賞心悅目地坐在一邊欣賞,這劇開拍之后他還沒探過班,索性也就多留一陣子,算是給劇組一點鼓勵支持。
看著鏡頭下林允兒白衣飄飄美得不似人間,安正勛輕輕嘆了口氣。
這部劇,連樸德爽都覺得算不得太好,只是比較委婉沒有直說罷了。當然他弄這部劇并不是為了這部劇有多好,個中原因不足為外人道。
這是李勝基的代表作,而李勝基已經(jīng)死了。
主演的是林允兒,演唱主題曲的是李善姬。
林允兒的男人只能是他安正勛,李善姬的唯一弟子也只能是他安正勛。她們兩人和李勝基再也沒有關(guān)系。
這是獨屬于他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意義。
雖然……好像沒什么意思,純屬心理變態(tài)而已?
安正勛搖了搖頭,也許有一天,要把這些東西全部告訴樸德爽,讓這個死文青在書里去探究這種心理到底是變態(tài)呢,還是什么更深層的東西?
“ost已經(jīng)錄完了吧?”安正勛轉(zhuǎn)頭,問一邊的劇組人員。
“好幾天前就錄完了的,李善姬老師工作起來非常認真效率,令人敬佩。”工作人員馬屁拍得震天響:“會長的創(chuàng)作更是優(yōu)美得震撼人心,強強聯(lián)手,這首ost必將成為經(jīng)典的!”
安正勛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這三只狐貍精。多關(guān)照些。”
“那是一定的。放心吧會長?!?br/>
安正勛點點頭,向一旁認真學習觀摩的金雪賢揮手作別,緩步離開了片場。
回到loen大樓,走進電梯里,他沉默了一陣子,按下了屬于loen音樂公司的樓層。
李善姬在這里有個工作室,目前的她……應(yīng)該正在埋首創(chuàng)作第十五輯。
站在寫著“李善姬”三字的門牌前,安正勛正了正衣領(lǐng)。伸手去敲門,指節(jié)剛觸及門上,門就被推開了,居然沒關(guān)。
入目的是一身白色便裝的李善姬坐在電子琴邊,無意識地隨手摁著音符,似乎正陷入深深的思索。
“老師?!卑舱齽组_口招呼。
李善姬驚醒過來,轉(zhuǎn)頭一笑:“你第一次來我工作室呢?!?br/>
“怕您把我趕出去。”安正勛慢慢走了過去:“遇上難題了么?或許我可以參謀一二?”
“不算什么難題?!崩钌萍α诵Γ焓智昧饲米约旱募绨颍骸敖K究是老了,精力不是太好。休息休息就行。”
“您的肩膀……一直不是太好。”安正勛伸出手,似是想要幫她按摩。猶豫片刻,嘆了口氣。還是垂下了手。
李善姬瞥眼看了他一陣,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她的目光微垂,落在琴鍵上,低嘆道:“我現(xiàn)在這么老了,你的女人里面好幾個都比我女兒還小。你現(xiàn)在還來避什么嫌?”
“……”安正勛終于伸出手,幫她揉捏肩膀。
李善姬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威凌娛樂圈的弟子的輕柔按摩,師徒倆一時無言。
按摩了約莫五六分鐘,李善姬忽然開口:“你那首歌,太殘忍了,正勛?!?br/>
安正勛沉默片刻,道:“泰熙會懂。”
“需要我什么時候唱?”
“如果可以的話……”安正勛頓了頓:“老師來和我們一起跨年吧?!?br/>
“你們?”李善姬淡淡道:“你和你的女人們?”
“嗯……”安正勛低聲道:“不用多心,老師?!?br/>
李善姬失笑道:“當然不會多心,我相信堂堂安會長沒有必要對一個四十六歲的老女人饑不擇食?!?br/>
安正勛苦笑:“我們師徒,能不摻雜這些事么?”
“很尷尬?”
“嗯?!?br/>
“看你尷尬我很爽,怎么破?”
安正勛哭笑不得:“老師……你還是三十多歲的時候比較好,我摸個女人你都會氣得面色漲紅?,F(xiàn)在怎么……”
李善姬呵呵一笑:“怎么,承認當初是故意當我面戲弄我了?”
“呃……”
“現(xiàn)在老咸魚翻過身來,反過來戲弄你了,你不習慣?”
“唉……”安正勛面如死灰。
李善姬懶洋洋地道:“行吧,反正我獨身一人無家可歸,去你那傳說中比皇宮還豪華的別墅過個年也不錯。”
“你不會是獨身一人的?!卑舱齽姿砷_按摩的手,垂在腿邊,鄭重地說:“你有女兒,有徒弟,還有三十多個徒媳?!?br/>
李善姬失聲笑了出來:“不說后面半句的話,效果會比較感人?!?br/>
“我向來坦誠。”
“你是臉皮厚如長城?!?br/>
離開李善姬的工作室,安正勛輕輕吁了口氣。
不知道李善姬是因為老了覺得足夠安全,還是因為失去了另一個依托只剩下自己,也可能是因為從自己那首歌里看見了自己的內(nèi)心……或者是因為時間洗去了一切,留給兩人的只有懷念。
不管哪種原因都好,她看上去真是已經(jīng)原諒了自己,再也沒有把以前的一些事情放在心上。
那就夠了,我安正勛在這個世界里也有完整的人生,那就沒有什么遺憾。
這一天晚上的音樂銀行,安正勛終于沒有跟去。
方敏雅在這場舞臺結(jié)束后,宣布《我也是女人》停止打榜活動。
蟄伏了三場舞臺的色cret,在這一天終于擊敗f(x),獲得了人生第一次一位寶座。安正勛沒有猜錯,這次的一位,很有可能是輪流拿,區(qū)別就在誰拿得多一點,基本是個共贏的局面。
打榜結(jié)束后,妹子們習慣性地聚集在方敏雅的待機室里,左顧右盼,那個男人并不在。大家都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小小的失落。
正如雙秀昨天所意識到的,現(xiàn)在并不是他鬼畜不鬼畜的問題,而是大家都希望他能對自己更鬼畜一點……甚至于他不在,大家都覺失落。
安正勛這一夜是回別墅的。回去的時候,車上還載了個身穿office套裝的韓彩英。
韓彩英沒有公開對外息影,但她的演藝合約已經(jīng)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loen新簽署的員工合同。她已經(jīng)進入了loen商務(wù)部門,正在跟著學習。越是在loen呆久了,越是感覺到這棟大樓里的員工對他幾乎盲目的崇拜態(tài)度,好像一窩的狂信徒。
她自是不知道老員工們親身經(jīng)歷一個負資產(chǎn)的小破公司在兩年內(nèi)變成了韓國娛樂業(yè)霸主,那種對于掌舵者如看天人的敬服崇拜。更別提收入和地位上的全方位牛逼,讓員工們把這份工作當成了一個很神圣很自豪的事情。
這種氛圍是很能感染人的,沒待幾天,韓彩英甚至有點感覺自己能做他的女人這是件很驕傲的事似的……
這特么到底是個娛樂公司還是個傳銷組織……
不管是哪種,她覺得自己本來就臣服的心被洗得更加徹底,連腦都被洗了。
看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挺好,韓彩英小心地說了句:“潤……潤滑油我準備好了?!?br/>
悠然開車的安正勛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韓彩英抿了抿嘴,側(cè)身俯下,主動地幫他服務(wù)起來。
安正勛嘆道:“彩英你知道嗎?我挺感謝崔東軍的?!?br/>
韓彩英含著他那東西吞吐,沒有回答。
“他為我送來了一個床笫之間的動人尤物,還讓我找到了一個和我心靈相通的知音小棉襖?!卑舱齽赘锌f千:“我真希望世界上像崔東軍這樣的好人,再多一點……”
韓彩英默默吞吐著,很神奇地發(fā)現(xiàn),聽著崔東軍的名字就像聽著一個陌生人,心中激不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車載電話響了,安正勛隨意接上耳機:“宇斌,什么情況?”
“少爺,那個李東健不識相,全面惹毛了那些兄弟們,現(xiàn)在天天被綁在棺材板上給狗玩,這事……”
“你是要我發(fā)話阻止呢,還是要我指點一下其他玩法?”
“本來是想問你怎么善后……咳咳……”姜宇斌小心翼翼地問:“還有其他玩法?”
“有啊,靈車漂移玩過沒?很帶感的?!?br/>
掛斷通話,韓彩英終于抬起頭來:“你真是……壞透了?!?br/>
“呵呵……”安正勛挑起她的下巴:“我若是好人,怎么得到你的服侍?”
韓彩英想了一想,失笑搖頭。(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