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來到焱誠,見到楚楚的人依然稱呼一聲:「向總。」
楚楚一一應(yīng)著,久違的熟悉之感卻不再真正的屬于她。
對于焱誠,畢業(yè)的時候是她拉著沈羲潯做,最后卻是她先離開。想到這些,不禁又有些感慨。
到了沈羲潯辦公室,她趕緊把思緒收回來,一臉笑意的進(jìn)了門。
「我有勁爆消息,想不想聽?」沈羲潯問。
「別賣關(guān)子,這消息你要是不告訴我,我都怕你憋出內(nèi)傷。」
沈羲潯一陣大笑。
「柳曉峰和柳曉月是孤兒,柳曉月一手把柳曉峰帶大?!股螋藵≌f。
楚楚聽到這個消息,說不上來的感覺,沉默幾秒,她說道:「就這?」
「還不夠勁爆?」
「還好吧,他現(xiàn)在強(qiáng)勢的已經(jīng)脫離原生家庭狀態(tài),知道自己要什么,目的明確。」
「這恰恰是沒有脫離,人沒有完美的,如果他對藥廠有所圖,一定會露出破綻。所以你去當(dāng)他助理,并沒什么不好。」沈羲潯說道。
「這事我想過,既然都說他實力強(qiáng),我就虛下心來,沒準(zhǔn)有意外收獲呢。」
「沒錯,不過嘛……防人之心不可無。」沈羲潯提醒楚楚。
「盡管放心?!?br/>
沈羲潯見楚楚狀態(tài)還好,心頭的擔(dān)心落了下去。
話題從柳曉峰那邊轉(zhuǎn)回來,兩個人又聊了聊焱誠,還有一些從和她們一起創(chuàng)業(yè)就在一起的員工現(xiàn)在的情況。
晚上,楚楚想約上林赫一起吃飯,考慮到沈羲潯懷孕,最后決定在家里面聚。
選來選去,決定在林赫家。
林赫在樾禾有套別墅,在新藍(lán)灣有套公寓,新藍(lán)灣離焱誠近,便定了去新藍(lán)灣。
沈羲潯趁著這個機(jī)會,也回了趟新藍(lán)灣。
是陸瞻安排了人,每周都有打掃,進(jìn)門后十分干凈整潔。
「在我這里,不要去樓上了?!股螋藵≌f道。
「沒問題?!钩f完,給林赫發(fā)了條消息,讓他改到樓下。
晚上,三個人聚在一起,林赫帶來大廚做的私房菜。
「耽誤林老板掙錢的一天?!?br/>
「他不去酒吧照樣轉(zhuǎn),當(dāng)然主要是我們林老板不差錢?!?br/>
「難道不是我們的友誼,情比金堅嗎?」沈羲潯說道。
幾個人大笑。
沈羲潯喝的檸檬水,林赫和楚楚開了瓶紅酒。
「你們猜,最近誰總?cè)ノ夷牵俊沽趾諉柕馈?br/>
「去酒吧的人那么多,我們怎么猜的到?!钩f道。
「都認(rèn)識的。」
「女的?」
「女的?!?br/>
「顏依依?」不知怎么回事,楚楚先想到的她。
林赫搖搖頭。
「我知道誰了,秦曼曼,她一直對你有好感?!股螋藵≌f道。
「不是?!?br/>
「別繞彎子,趕緊的?!钩筒蛔〉恼f。
「唐璐?!?br/>
「我以為誰呢,她和我八竿子打不著,去就去唄?!?br/>
「別告訴我們她在打你的主意?!股螋藵≌f。
「我有什么可打的?!沽趾照f著,喝了口酒。
「那你緊張什么?」楚楚問。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緊張了?」
「不和***杯,自己喝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br/>
「我又不喜歡女的?!?br/>
「誰知道喜不喜歡,沒準(zhǔn)變了呢。」
「變了我也得先喜歡你啊,你這么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
開……」林赫說。
「得了吧,你這張嘴騙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可以,對老娘沒用?!?br/>
「你倆別吵,唐璐去找你了?」沈羲潯打斷他們,問道。
「也不是刻意找我,只是和我打招呼。我問了嘴江臻呢,她說分了。」
「我問江臻,江臻也說分了?!钩f。
「這事有什么奇怪的嗎?」沈羲潯不明白。
「我就是說說,僅此而已?!?br/>
楚楚「切」了一聲,夾了片梅菜扣肉放到嘴里。
「今天這菜,是真好吃。潯潯,你吃著怎么樣?」
「味道不錯,我也是因禍得福,前幾天一直惡心,自從出完車禍之后,吃嘛嘛香。」
「還有這種好事?」林赫和楚楚詫異。
晚上八點多,陸瞻就給沈羲潯打電話,告訴她等在新藍(lán)灣樓下。
沈羲潯聳聳肩,說道:「阿瞻來了?!?br/>
「夫管嚴(yán)?」
「沒有,只是因為上次車禍的事,他神經(jīng)緊張?!?br/>
「他介意你和我在一起?」楚楚敏感的問了嘴。
「當(dāng)然沒有,你剛說過我們情比金堅的?!股螋藵“参?。
「霸王你趕緊找個人嫁了,就不用整天招呼我們出來了。」
「今天是潯潯招呼的好不好,再說,我叫你出來,見到我們這么好看的人,你不開心嗎?」楚楚給了林赫一記白眼。
「開心,我太開心了?!?br/>
沈羲潯看著兩個人斗嘴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你先走,我和林赫一會兒收拾收拾?!?br/>
「不用,明天讓阿姨過來?!?br/>
「行,那我們一起走?!?br/>
三個人一同下樓,把沈羲潯送上車,楚楚才跟著林赫離開。
剛到車上,沈羲潯先是湊到陸瞻臉頰處親了一口。
「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沈羲潯問。
「嫌我來的早?」陸瞻打著方向盤,反問。
「沒有,你吃飯了嗎?」
「有個飯局,吃了幾口,你還有想吃的嗎?」
「我吃過了,不餓。」
「是不是告訴楚楚柳曉峰的事了?」
「老公你還真是火眼金睛,不過除了柳曉峰是孤兒的事,其他的我什么都沒說,我胳膊肘可不會往外拐?!?br/>
「問一句,你解釋那么多……」
「我就說說嘛……」
回到西宸府,兩個人膩歪一番,介于是懷孕初期,陸瞻忍著沒敢亂動,反倒是沈羲潯有些無法忍受。
最后,還是在陸瞻各自哄,安慰一通之下,輕拍著背才睡著。
陸瞻看著熟睡的沈羲潯,頭發(fā)散在耳側(cè),眼睛輕閉,長長的睫毛之下一排會影,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會微微顫動。
他把被角輕掖兩下,直至一只胳膊杵的酸痛,才躺臥下來。
高中時代的背影,仿若多年以前,又近在手邊。
他真切的感受到,他愛她。
甚至有些害怕未來的某一天,人終有一死,他只想安靜的守護(hù)在她的身邊。
白首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