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邪不輸給趙單羽的可不僅僅是速度。還有力量、技巧以及攻擊的刁鉆程度,無論哪一方面,單拿出來做比較,烏邪都比趙單羽差,甚至在他之上。
兩人間的戰(zhàn)斗,漸漸進入了僵持狀態(tài),仿佛誰也奈何不了誰。
終于,趙單羽不再藏拙,開始使用大殺招。
體宗最厲害的自然是體術(shù)。趙單羽的大殺招,自然跟身體的強韌程度脫不開關(guān)系。
只見,趙單羽體表開始釋放出金光。薄薄的一層金光,立時將趙單羽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那層金光就像是一副堅不可破的鎧甲,給了趙單羽必勝的底氣。
“來吧!”
趙單羽沖著烏邪大吼一聲道,“只要你能打破我身上這層防御,我就主動認輸!”
烏邪停止攻擊,望著趙單羽冷笑。
“你笑什么?”趙單羽反問。
烏邪沒吭聲,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雙手,緊接著,從他的衣領(lǐng)、衣袖、褲腿里,冒出一絲絲的黑煙。
那些黑煙就如同一條條細線般,朝著趙單羽的身體各處纏繞而去。
“那是什么?”
觀眾席上,有人驚呼出聲。
“不知道?!?br/>
“從未見過?!?br/>
“邪靈教還真是邪門?!?br/>
沒人能夠給出正確答案。
趙單羽望著那一條條朝他身上纏繞而來的黑色絲線,也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他望著眼前的烏邪,總覺得跟變了個人似的。
“桀桀桀”
烏邪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嘴里傳出骨骼摩擦般詭異的笑聲,道,“排名老九的體宗,不過如此?!?br/>
音落,烏邪猛地抬起了頭顱,只見,在他那張猶如擦了一層面粉一樣白的臉上,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朝外冒著黑煙,眼珠子不知去了哪里。
那些黑煙也跟一條條黑色絲線似的,朝著趙單羽身上纏繞而去。
本來,趙單羽對自己體表那層金光的防御力,十分有自信,但是,現(xiàn)在,隨著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距離他的身體越來越近,他的心跳竟是在一個勁兒的加速。
噗通!噗通!噗通
待得趙單羽心頭警鈴大作,想要躲閃之時,一條黑色絲線已經(jīng)纏住了他的手腕。
趙單羽趕緊甩動手臂,想要將那根絲線扯斷。但是,就在他甩動手臂的那一瞬間,更多的黑色絲線纏繞住了他的手指。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脖子、肩膀、腰身、大腿和腳腕等處,就都被黑色絲線給纏住了。
觀眾席上,廣大觀眾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驚呼連連。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體宗要輸了?”
“不會吧?千年老九體宗,第一場就輸?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噓!別瞎扯!比斗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唰!
咔哧
“啊”趙單羽突然仰起頭,張大嘴巴,嗓子眼里擠出痛苦的叫聲。
那些纏繞住趙單羽身體各處的黑色絲線,竟是如同鋒利的鋼絲一般,切割進了他的皮肉之中!
鮮血將黑色絲線染紅,然后一滴滴的墜落在地。
烏邪的表情,極為扭曲,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朝向趙單羽,反問道:“認輸嗎?”
再不認輸,趙單羽恐怕就要當場被那些黑色絲線給大卸八塊了!
可即便是這樣,趙單羽心中的驕傲,依然不許他輕言認輸。
“不認!”趙單羽咬緊牙關(guān),吐出兩個字。
“桀桀桀桀桀桀”
烏邪怪異笑道,“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
“這場比斗,我們體宗認輸!”
烏邪的話還沒有說完,站臺之下便同時傳來鄔肖任和劉中舟的叫聲。
烏邪聞言,迅速收回黑色絲線,重新變回正常狀態(tài),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癱坐在地的趙單羽,輕蔑一笑道:“真可惜,有人已經(jīng)幫你認輸了。當然,如果你不愿意承認的話,咱們還可以接著打?!?br/>
“你”
“二哥!回來!別打了!”劉中舟眼看著趙單羽又要逞強,趕緊叫了一嗓子。
鄔肖任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開口道:“單羽,這場比斗,確實是你輸了,即便是再打下去,這個結(jié)果也不會改變?!?br/>
趙單羽聽到這話,整個人的精神氣一下子就蕩然無存。
“輸了我輸了第一場就輸了”
趙單羽喃喃自語道,“體宗的名聲就這么被我給毀了我真該死”
待得裁判正式宣布這一場比斗的勝利者是邪靈教的烏邪之后,烏邪滿意的跳下了戰(zhàn)臺。而趙單羽卻仍舊渾身是血的癱坐在戰(zhàn)臺上,不斷地重復著一些話,久久不見消停。無奈之下,鄔肖任和劉中舟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跳上戰(zhàn)臺,把趙單羽給抬了下去。
這一戰(zhàn),徹底打響了邪靈教的名氣。
大家都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四組戰(zhàn)臺上決選出的次種子級宗門,將會是邪靈教。
此戰(zhàn)結(jié)束很久,觀眾們還在議論個不停。直到一組戰(zhàn)臺上,下一場比斗雙方的名單被裁判公布出來。
一組戰(zhàn)臺,下一場比斗,戰(zhàn)斗雙方分別為:苗疆蠱宗和搬山派!
以這兩個宗門的知名度來說,苗疆蠱宗完全碾壓搬山派。
可就是這樣一場實力懸殊的比斗,卻能引起大半觀眾的關(guān)注,主要原因就在苗疆蠱宗。
所有聽說過苗疆蠱宗的人都知道,苗疆蠱宗的蠱術(shù)異常詭異,能夠殺人于無形。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不管苗疆蠱宗的對手是誰,必然都會引起廣大觀眾的高度關(guān)注。
極陰宗眾人也不例外。
只不過,苗疆蠱宗與搬山派之間的比斗還沒有開始,極陰宗三個字就從五組裁判的嘴里傳了出來。
“五組戰(zhàn)臺,下一場比斗:極陰宗對戰(zhàn)寒冰門!”
裁判的聲音剛落,觀眾區(qū)里的議論聲立刻轉(zhuǎn)變方向。
剛才大家還都在議論苗疆蠱宗呢,這會兒又都開始議論起了寒冰門。
“寒冰門!絕世冰封寒冰門!乖乖,寒冰門已經(jīng)連續(xù)三屆缺席隱宗大比了,據(jù)說缺席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自認為沒有能力向上三宗和下五門發(fā)起挑戰(zhàn)!”
“意思就是說,這一屆,他們有信心向上三宗和下五門發(fā)起挑戰(zhàn)嘍?”
“雖然還不清楚,但是,應該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吧。嘖嘖嘖,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寒冰門的寒冰掌法,據(jù)說能一掌將河流給冰封?。 ?br/>
“真的假的???一掌把河流給冰封住,那人還不得瞬間被凍成冰雕?。 ?br/>
“反正大家都是這么傳的,是真是假,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哎,只是可惜了寒冰門的對手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宗門,如果對手再厲害些的話,咱們也能看的更盡興些”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原本很是激動的姚慶平,忍不住道:“切!什么寒冰門,跟咱極陰宗差遠了!你們都等著瞧吧,最后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極陰宗!”
董珍珍只當沒聽到姚慶平的話,轉(zhuǎn)而又望向吳乾,重復問一句道:“你真不打算第一個上場?”
“不了?!?br/>
吳乾搖頭道,“沒必要?!?br/>
“好吧?!倍湔渎勓裕c點頭,站起身來,邁開腳步,朝著五組戰(zhàn)臺上走去。
在董珍珍之前,寒冰門將要參加比斗的門人,已經(jīng)登上了五組戰(zhàn)臺。
“快看啊!寒冰門登臺的是個氣質(zhì)除塵的小美女,真的好美”
“那是極陰宗登臺的也是個小美女?看模樣,年齡應該不超過二十歲吧”
“嘖嘖嘖,兩位美少女之間的戰(zhàn)斗,這下咱們可有眼福了,哈哈哈”
董珍珍登上五組戰(zhàn)臺之后,便見面前那來自于寒冰門的美少女開口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姚冰雪?!?br/>
董珍珍聞言,也有樣學樣,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董珍珍。”
姚冰雪聞言,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她的笑容,真的可以用人畜無害來形容。只不過,緊接著從她嘴里傳出的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讓董珍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小姐姐,我已將本門功法《冰雪十三掌》練至大成,你恐怕承受不住我的一掌之力,所以,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你傷不到我?!?br/>
董珍珍果斷打斷姚冰雪的話道,“另外,我也不是你的小姐姐。我今年還不到十八歲,應該比你小吧。”
姚冰雪聽到前半句的時候,表情還算正常,但當她聽到后半句的時候,嘴角明顯抖動了幾下。
“你你說你現(xiàn)在的真實年齡還不到十八歲?”姚冰雪面色平靜,反問出聲。
董珍珍點頭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姚冰雪暗自握緊了雙手,雙眼微微瞇起,眼角上挑,目光如箭,射向董珍珍,冷聲道:“你們宗門是沒人了嗎?竟然派你這么一個黃毛丫頭上來跟我打?你們宗主是誰?讓她親自上來!”
董珍珍勾起嘴角,一字一頓的說道:“補充介紹一下,我就是極陰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