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十指,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比女人的還要好看。木音贊嘆元弘曦的手。
元弘曦的手徑直拉開了木音的衣帶,但還是微微顫抖的。這是第一次在燭光下,他清醒著,正大光明的調(diào)戲木音。
不、不對(duì),這是幫木音換藥。元弘曦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立場。
藥包是擱在肚兜之上,隔著薄薄的肚兜,元弘曦將之前的藥包拿起來,食指故意觸碰到木音柔軟的肌膚。胸前的肌膚雪白誘人,恨不得讓他咬上一口。
“喂……可、可以換藥了?!蹦疽舸叽僦?br/>
元弘曦回過神,將新的藥包小心放在木音的胸前,藥包輕輕地,感受不到太重的壓力,隨著胸前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快速地瞄了一眼那立起的地方,然后幫木音又系好衣帶,這個(gè)換藥的過程,總算是結(jié)束了。
可是元弘曦雙手的顫抖依舊沒有結(jié)束。
該死!他不是服用解藥了嗎?為何面對(duì)木音,那種感覺還是上來了!
新藥包僅隔著一層薄肚兜,木音感受著的暖意,終于好受許多,她看了看熱騰騰的湯,吞了吞口水,說實(shí)在的,她今日還沒有沾過水,以至于現(xiàn)在干渴無比。
“元弘曦……”
“?”
“我、我要喝湯……”
元弘曦了然,徑直端過湯,正想扶她起來,又想起太醫(yī)的叮囑,轉(zhuǎn)而道:“太醫(yī)說,今日你不可起身的。”
“那這湯,你端過來……是喝給我看的嗎?”木音說到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不是?!痹腙馗呱钅獪y的一笑,端過湯喝過一口,然后俯下身,乘著木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口湯便送入了她的嘴中。
“你、你!”木音囫圇咽下,嚇得胸口一陣作痛,臉上從脖子燒到耳根。到底是這湯水太燙?
“本王如何了?”元弘曦明知故問,看著木音這樣子,他心中說不上的愉悅。
“兄弟之間,怎么能夠這樣!”木音瞪圓眼睛。
“上次你喂我喝水,我如今喂你喝湯,也算一報(bào)還一報(bào),不算男女之事,也不算兄弟之意。”元弘曦娓娓道來,好像真的煞有其事。
木音聽著這話挺有道理,不過好像哪里又不對(duì)勁。
但是總比渴死好,木音舔舔嘴,看向元弘曦:“呃……那我再喝一些好了?!狈凑凑@就是一報(bào)還一報(bào),沒有別的意思!木音安慰自己。
元弘曦握住湯碗的手明顯在顫抖,他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yáng),連忙喝了一口湯,柔情款款的閉上眼,朝著木音的櫻唇吻了上去。
就這樣,一碗湯順利的喝完了。
木音的嘴唇卻紅了一分,她就想不通,為什么這元弘曦喂得好好的,還要磨兩下。她問起元弘曦的時(shí)候,元弘曦就笑著解釋:“這湯太滑?!?br/>
嗯,說的沒錯(cuò)。木音認(rèn)同了這個(gè)理由。可是她卻還是覺得有些別扭,但是怎么說,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有些開心么,怎么她居然有些不排斥,反而覺得……
胸膛里捧著一汪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