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樓下今日越來越多的客人和江湖人士,宣晨道:“這里越來越熱鬧了,都想在金劍門撈點好處,修真秘訣?。。 ?br/>
“呵呵……只怕不止這么簡單吧!堂堂威震九洲的金劍門區(qū)區(qū)一本修真秘訣也未必舍不得,再說那么多高手聚集之地,豈是這么簡單就丟了東西。值得懷疑啊……是的,非常值得懷疑!”
李公子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好像對這些日子的海上的漂泊并無什么感慨。
“管那么多做甚,喝酒……喝酒?。 毙颗e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要每日有銀子進,就算是腥風血雨對咱也沒影響……來來來!”
當許久沒見的三人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一位少女推門而入,在宣晨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就馬上離開了。
打了一個酒嗝,其余二人看著宣晨道:“有什么事情嗎?”
“我去看看……有人鬧事??!”
“哎呀………三弟慢著,一起過去吧??!我到要看看誰在我鬼難纏季南風手下撒野!!”這季南風可是宣晨二哥,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鬼難纏,曾以一己之力斬殺了三百海賊。
宣晨聞言,立馬搖手道:“萬萬不可,如今二哥喝多了,要是這一下去非得把二樓的客人給斬殺得干干凈凈??!這生意沒的做也就算了,可是金劍門的人來找麻煩就說不過去了,還是待小弟去?!?br/>
這季南看上去文質彬彬,對人禮讓四分,可是遇到被人欺負的事就愛動刀子解決,再說這金劍門的勢力范圍之內,到時候人家的親屬上金劍門討公道,仙留醉鐵定是保不住了,縱然是殺人夜的選地兒選時間。
在三樓的樓梯上就聽見下面吵吵鬧鬧,甚至還有砸杯子的動靜。
宣晨下樓一看,這二樓的屏風,酒桌,椅子到處散了一地,那些個看家護院的家伙只是一人拽著一個,不是他們對付不了,而是沒有上面的話他們也不敢得罪這里的客人,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知道這些人里邊是不是有名望貴族武林世家的弟子。
宣晨皺皺眉頭:“各位客官倒是大方的很,知道小店桌椅屏風要換樣式,今天全幫我拆了!”
說完抱拳對下面的人表示“感謝”。
“你他媽的是個什么東西……大爺?shù)乃魉鶠檫€需要你這奴才指手畫腳不成!”一個禿頭大漢道,說完又一腳踢碎了面前的椅子。
還好宣晨手下及時拖住了他,要不然非得沖上來給宣晨一點顏色瞧瞧了。
“小爺要是動起手來只怕你連渣都不?!毙堪脨赖南氲?,要不是鑒于自己的能力實在是無法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用出來,哪里輪到他在這里囂張。
“爾等小輩居然敢而言中傷我李化天的兄弟!”
就在這時宣晨的背后季南風和他的大哥李化天盯著那禿頭大漢。
顯然這話就是李化天所說。
“骨無存,李化天??!”
“李化天……”
下面一陣騷動,看樣子很多人都知道這李化天是何人。
“當年那綠林之中傳化人尸骨的李化天,天啊……如今怎地在這里開著酒樓!”
“傳言他手里的化骨散就連神仙都能化?。∫仓滥桥浞饺缃襁€在不在再……十多年江湖之中就已無此人的消息了!”
“此人成名之時已經(jīng)惡貫滿盈………”
李化天的惡名看樣子過了十幾年都未在江湖兒女的心目中褪去。
“好你個李化天,報上名號就以為大爺會怕你?!?br/>
李化天眉梢一挑,宣晨急忙叫道,大哥慢著。
可是這始終是慢了半拍,只見剛才好好的一個禿頭大漢在什么都沒留下,那仙留醉的護衛(wèi)現(xiàn)在抓得只是一件衣裳而已。
這變化實在是太快了,眨眼之間那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
在看那地板上,只剩一灘血水在緩慢流動。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無比震驚錯愕,這果然就是骨無存李化天的手段,許多人慶幸自己沒在這里捅出什么簍子,不然就留下那么一灘惡心的血水那可是無處喊冤。
膽子小的早已經(jīng)偷偷的溜走了,這么一大惡人在這里誰還敢留下。
“好你個李化天這等邪惡之事,居然膽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謀他人性命……你當江湖英雄都是擺設不成!!”看來是那禿頭大漢的同伙,見自己同伴一招之下只剩一灘血水破口大罵起來。
李化天衣袖一拂:“哪里來的瞎子,這里可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還有原本抱著看戲的人紛紛掉頭便走,這種不要命的角色他們惹不起,當然不排除里面有人懶得惹上著閑事,飯錢也懶得有人付了,自然宣晨也懶得去討要。
一會兒功夫這里的人只剩下七位看上去是要討要說法的人,還有十幾位便是這宣晨三人和酒樓的護衛(wèi)伙計。
“怎地在我地頭上想白吃白喝不成……”季南風搖著折扇慢悠悠的說道:“這可不行,雖然這銀子和精力咱三弟花的最多,可好歹我也有份??!莫非眾位不認識在下了……提個醒吧,在下季南風!”
很顯然這伙人還真沒聽過季南風的名號,畢竟季南風是水上面的高手,這些陸地上的好漢可難得認識他。
宣晨知道這事已經(jīng)沒辦法善了,也索性讓他的兩位兄長解決。
李化天的手段他們都是瞧見了,雖然在那兇神惡煞的瞪著眼嘰里咕嚕的嘴角抽搐就是沒人敢上前來動手,也沒有人敢就此離開。
動手是打不過,要是就這樣離開他們以后也就沒法子在江湖上打滾了。
宣晨對著那些個護衛(wèi)揮了揮手,讓他們把這些個不要臉皮的家伙給清出去,從這仙留醉開張到現(xiàn)在也就不過出了四條命案,今天多一條也不多,給后面的人一點警示,沒事少來仙留醉撒野。
眾多護衛(wèi)立馬沖了上去,原本那七位還在猶豫的家伙見護衛(wèi)主動撲了上來,也沒想要束手就擒,對著仙留醉的護衛(wèi)開始游斗起來,也不管李化天或者是季南風在抑或是仙留醉的大老板會不會暗地偷襲。
“這還是仗著金劍門的面子以為咱不敢把他們這群混蛋全部給殺了??!”季南風道。
金劍門的腳下也確實沒有人敢大肆屠殺,殺掉個把沒長眼睛的人金劍門不會理會此事,如果一天就殺掉十幾幾十個人,只怕真的會有人罵金劍門妄稱威震東陽州的大派。
要是在其他州自然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其他州的大派基本上只要沒有人惹到他們頭上就沒有事情,他們講究的是個清靜,而這金劍門則是仗著凡世的力量,就連這里的軍隊都是他們一手調度的,儼然一副大權在握的姿態(tài)。
就在這時樓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位身著紫杉,背跨寶劍的俠士出現(xiàn)這眾人的視野中。
“李公子,季公子……這位便是仙留醉的老板吧!”來人中間一老者神態(tài)閑定的說道,仿佛根本不在意正有人在他眼前打斗。
見他那紫杉右手衣袖之上鑲著一道金絲線,宣晨便抱拳回禮道:“金劍門的紫杉長老,幸會…幸會!”
那紫杉長老并沒有理會宣晨的話語,而是對著李化天到:“李公子莫非對老夫的成見絲毫不減當年??!”
宣晨便小聲的朝季南風問道:“二哥,你可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南風搖著折扇,側在宣晨耳邊,原來這老者和李化天的父親也是當年的江湖豪杰,可惜在一戰(zhàn)當中這老家伙丟下他父親獨自跑了,讓李化天的父親獨站群敵,結果可想而知……再后面就只知道這老家伙拜到了金劍門之下。
“江湖的恩恩怨怨哪里一句話說的清,你大哥也就想找著老家伙討個說法,可這老家伙一直到今天才肯露面,不過我們在這里立足他也稍微幫了一點忙,可以說看在你大哥父親的面子上私下對我們也有照顧,不然哪里輪到你在這里掙他們的銀子!”
李化天看了一眼老者:“要不是你躲在金劍門后面,這化骨散早就撒在你身上了!哼……”
聽李化天的口氣,若不是擔心自己的兩位兄弟的安危,恐現(xiàn)在也就對上了這位紫杉老者。
“如今你也算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俠士,如果覺得老夫虧欠你李家什么,你自可到金劍門去講理,我金劍門也非仗勢欺人的地方!”這紫杉長老也是發(fā)出話來了,要是你李化天和他有仇那么就到金劍門去一比高下,這也是為了李化天著想,若是他在這里殺了李化天也倒沒什么,做多也就背個仗勢欺人。但是如果李化天把他給化了,和金劍門就脫不了干系,到時候就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他的弟兄,去了金劍門最多來個以武解恩仇,不論誰輸誰死大家都沒意見。
“好…好…!!”李化天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反正最近不是要聚集天下武林豪杰來個比武大會嗎?那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把他二人之間的矛盾解決了。
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紫杉長老也未多費口舌,對著帶來的弟子說道:“把這群鬧事的帶走?。 ?br/>
多了金劍門的幫手,幾個回合下來那七位鬧事的家伙就被制服,安排幾人帶他們離開之后,紫衫老者便和其余人上了三樓。
招過來一名護衛(wèi),宣晨叮囑了幾句也跟著上了樓去,畢竟來者是客,再說這金劍門的人過來哪次不是宣晨自己親自待見的。
李化天和季南風自然是回到原先的雅間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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