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滿口胡言!”
對面的幾個守衛(wèi)立即一瞪眼珠,對著肖凌宇就要出手,雖然他們自知不敵肖凌宇,可也會招呼幫手。
只見那幾個守衛(wèi)吹了聲響哨,在歐陽府中飛出幾道黑影,這些人都是穿著兜帽的衣服,看不清面貌。
遮起來面目,并不代表肖凌宇不能知道他們的身份,遠遠地隔著一段距離,肖凌宇就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妖氣。
見到這幾個人肖凌宇不怒反笑,“老九,幾個月不見,你們的膽子倒是長了不少,大白天的都敢行動了?”
妖族之人在云城行動不便,來者正是狼老九,雖然他遮了面容,可在明眼人面前,一瞧便是妖族之人,他們敢在白天行動,定然是有了依仗。
“主上?主上,您回來了!”
迎面而來的狼老九立刻掀開兜帽,咧著嘴笑了,他喝退那群不長眼的守衛(wèi),暗罵一聲“一群沒腦子的東西,也不看看是誰來了!”
那群守衛(wèi)暗自叫苦,原本以為是來找茬的,卻沒想到是他們的真主子回來了,愁眉苦臉的退下去,這群人也不敢再說什么。
“老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這大白天的,你就敢這樣在外面行動了,噬心是到了什么地步,才敢這樣猖狂?”
肖凌宇并不生氣,他高興都來不及,只是一再追問狼老九。
“主上,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您隨我進來,讓噬心將軍一一給您說來吧!咱們妖族這次算出了氣,就要將這云城收入麾下了!”
狼老九也是咧著嘴笑,一邊說一邊將肖凌宇他們引進了歐陽府中。
“師父,我看那不男不女的噬心做了件大事?。÷犓麄兊目跉?,這是要把云城搞到手里了?!?br/>
肖麟也樂呵呵的走了上來,左顧右盼的看著。
周圍的歐陽府跟離去之時有了天壤之別,那些歐陽府原來的弟子早就不見了蹤影,凡是能在歐陽府活動的,都是圣者以上的高手,一隊隊巡邏。
整個歐陽府都被包圍成了鐵桶一般,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那些高手看起來也不都是傀儡,大多數(shù)還都是正常人。
若都是噬心的狐侍也就罷了,肖凌宇還能理解,這幾個月,最多是噬心用了些力氣,把周圍的家族都變成了傀儡。
可現(xiàn)在這幅場面,卻是那群人甘于人下,都成了噬心的手下,這么看來,就不是簡單的侵蝕計劃了,也許噬心為肖凌宇創(chuàng)造出了更好的場面。
越往里面走,戒備越是森嚴,來到一處別院,周圍已經(jīng)都是狼族的精英,一隊隊的巡邏,與人族的高手穿插其中,看起來那些人族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肖凌宇嘖嘖稱奇之時,狼老九回頭對肖凌宇說道:“主上,就是這里了,噬心將軍和首領(lǐng)都在里面,您進去便可,我還要巡邏?!?br/>
“好!你去吧!”
肖凌宇也清楚,云城和他們現(xiàn)在都是在戒備時期,哪一方都可能迎來對方的突然襲擊,誰也不能放松警惕。
將肖凌宇他們帶到這里后,狼老九便離開了,肖凌宇吸了口氣,對著身后的眾人說道:“走吧!我們進去!”
“也不知道噬心和黑狼前輩他們過的好不好。”
敏君也嘟囔了一句,重新和大家見面,她的小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往院子里張望著。
“敏君你放心好了,噬心那家伙就會享受,哪能屈了自己。”
在一旁的明眸卻挑了下眉毛,不屑的說道,在明眸眼中,噬心是有一萬個缺點給她數(shù)落的。
“凌宇,這里面的幾位到底是……”
難得河圖看起來稍微有些緊張,剛才看到了許多高手,甚至還有臨仙境界的大妖巡邏,他難免對其中的人猜測連連。
對于黑狼他們的事情,肖凌宇并沒有對他和洛天歌說過,肖凌宇也只是笑著說道:“等進去了,我一并介紹給你認識,放心了好了,河圖大哥,里面的人也都是跟熊前輩他們一樣,是我的部下?!?br/>
和尚和豬八戒雖然沒說,但也是四處打量著,這里的布置比花果山還要嚴謹,看起來就讓人心生好奇。
只有洛天歌一直沒有作聲,她看起來很安靜,自從在密境中出來后,都很少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肖凌宇他們。
肖凌宇一直被事情纏身,他自然也沒有去注意洛天歌,再說洛天歌的異樣,對肖凌宇來說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他自然也想不起來。
進了院落,看到院落中的石桌,上面還擺著沒喝完的茶水,大概肖凌宇他們走后,噬心和黑狼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懷念他吧。
心中頗為感慨,肖凌宇敲響了門,一時間,他的玩心大起,壓低了嗓子,喊道:“稟報將軍!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
里面?zhèn)鱽砗诶堑穆曇?,聽起來有些疲憊,聽到呼喚聲,黑狼也坐不住了,疾步打開木門。
黑狼的話還沒說完,看到偷笑的肖凌宇之后,愣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狼哥,你怎么沒音了,是出什么事情了?”
黑狼的聲音戛然而止,噬心也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抬頭往這邊看過來,當他看到肖凌宇之后,驚呼一聲“主上!”
看到黑狼的臉色之后,肖凌宇的玩心大去,他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只見黑狼的兩顆眼珠中布滿了血絲,臉上的毛發(fā)也有些暗淡,看起來都黏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沒休息了。
門后是歐陽家的那兩個傀儡,陰陽傀儡只是看門的,但看到他們兩個臉上也是帶著疲憊之色,沒有情感的傀儡都被折磨成了這幅樣子,可想而知,黑狼他們是多么辛苦了。
進門的案幾之后,噬心和黑羽兩個大概在看著什么,噬心的手里還捧著一張卷軸,臉色更加憔悴,本來白皙的皮膚變成了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哪還有那副風流倜儻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流浪者。旁邊的黑羽也好不哪去,黑色的眼袋和凌亂的發(fā)絲顯得有些頹廢。
一瞬間,肖凌宇的心就感到莫名的戳痛,他所看到的這些成果,是黑狼他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得到的?。∈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