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跑了柳月溪后,夢璃一臉雀躍去到雅間,看見李嬸他們愁眉苦臉,頓時迎了上來,拍了拍胸脯道,
“嬸,叔,你們別怕,人已經被我們趕跑了!”
李嬸皺苦了臉,搖了搖頭,
“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不是我們呆的地方……”
李叔也嘆了一把氣,默認李嬸的話了。
李源就更不用說了,他要照顧倆老,是不能離開他們的。
瞅見他們犯難的臉色,一旁的顧司逸握緊了拳頭,眸里含著愧疚,
“李嬸,對不起……你們還不能回去……”
李源詫異道,
“為什么?”
顧司逸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啟唇道,
“因為,因為這次你們來這里,是有人故意引導的……”
李家三人忍不住驚呼,
“什么?”
“什么?”
“什么?”
“沒錯,上一次,根本不是我們派人去鳳頭鎮(zhèn)去接你們過來的,而是有人使出詭計,利用你們來要挾我,所以,你們如果回去的話,說不定會再遭危險!”
一道婉轉低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只見鳳雪琦緩緩從門口進來,到李嬸跟李叔身邊,重重的跪了下來,
“對不起,嬸,叔,是雪琦考慮不周,終究還是讓你們陷了進來……”
如若不是她太過粗心大意,興許,李嬸他們根本就不會被人盯上,遭這種罪!
顧司逸斂下了眉,不舍得看心愛的女人這難過的臉,但是心里也悶悶的難受。
李嬸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將鳳雪琦扶了起來,
“鳳丫頭,你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怎么能對我們行如此大禮?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在這里不愁吃不愁穿,還是挺好的……”
李叔也放開了,笑嘻嘻道,
“是啊是啊,這幾天,你叔我都吃肥了一圈!”
話落,他朝李源使了個眼色。
“我?”
李源驚訝指了指自己,才不動聲色的瞅了眼夢璃,嘴角一撇,
“除了被迫管錢這件事,其他還算好啦……”
李叔一聽,頓時一腳踹過去,
“你這小子,說什么呢?!”
鳳雪琦微微一笑,回握住李嬸的手,
“放心吧李嬸,你們肯定可以回去的,到時候,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到小村子種種菜,養(yǎng)養(yǎng)魚,打打獵什么的,只要能和……”
她突然紅著臉看著顧司逸,
“能和你永遠在一起便好……”
“琦兒……”
顧司逸低喃一聲,聲音帶著喜悅跟滿足,他,也一樣……
鳳雪琴回來,便聽到柳月溪大鬧不成,還被脫了衣服,頓時覺得臉面大丟,來到了柳月溪的屋子。
“娘,誰叫你這么輕舉妄動的,你忘記我怎么跟你說了嗎,叫你不要隨便與鳳雪琦起沖突,你還不聽?!”
想到今日入宮向鳳雪琦討不到嫁妝,鳳雪琴的心情也差了起來,說話有點口無遮攔。
柳月溪剛換了一身衣服,氣都沒消呢,自個兒的女兒還給她找堵,臉色都氣紅了,手也指向鳳雪琴的鼻子,
“好啊你,娘親十月懷胎生下你,現(xiàn)在你快要成太子妃了,就不要娘親了嗎?你怎么那么忘恩負義?!”
鳳雪琴呼出了一口濁氣,拿掉柳月溪的手,好言相勸,
“娘親,女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子千叮嚀萬囑咐,叫我不要隨便惹鳳雪琦,相反,在我出嫁這幾天,還要好好對她!”
柳月溪蹙緊了眉頭,將信將疑,
“這,這,這真是太子說的?”
“千真萬確,太子殿下親口跟我說的!”
“太子為什么要讓我們討好鳳雪琦?!”
鳳雪琴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我還沒有猜測得出太子的真實想法,不過,我想,他大概是不想我出嫁前惹太多的是非,不然壞了名聲,丟臉的可是太子了!”
聽此一言,柳月溪心底再不甘也歇了下來,這次入獄,將她跟雪琴的名聲都敗壞了,雪琴能再次得到太子的青睞,實屬不易!
她轉念道,
“沒錯,就先讓她們得意幾天,等你成了太子妃,還奈何不了她們嗎?!”
“娘親,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小不忍則亂大謀,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鳳雪琴拍了拍柳月溪的手,微微的笑了起來,這么多年都忍下來了,還差這幾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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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府。
此時,穆婷婷正在穆夫人的屋子里撒潑,
“娘,今天女兒打聽到,鳳雪琴進宮面圣了,還得到了太后的喜歡,女兒不要她做太子妃,不要她當太子妃!要當,也是我當,太子哥哥是我的!”
穆婷婷此刻已經完沒有了往日的光鮮亮麗,此時的她頭發(fā)凌亂,臉上厚厚的脂粉被淚水沖刷了下來,比鬼還難看。
但是,她此刻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太子妃的位置就要屬于別人的了,她怎么還能有心情料理自己。
穆夫人見此,也頭疼不已,
“婷婷,現(xiàn)在圣旨都下了,還是太子親自送的,已經無法挽回了!”
穆婷婷一聽,淚水更加閑不住了,
“不,我的太子哥哥,我的太子妃的位置,明明,太后那么喜歡我,還說我跟太子哥哥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要給我們牽紅線,為什么那個人就突然變成了鳳雪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眼見穆婷婷要發(fā)瘋摔東西,穆夫人忙把她摟緊,安慰道,
“女兒啊,別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你讓娘親想想辦法行不行?”
穆婷婷聞言,頓時升起了一抹希望,抬頭問,
“娘親,你真的要想方法幫幫女兒,女兒一定要嫁給太子哥哥!”
“放心吧,如今李家沒落,我們穆家崛起,我就不信,太子要想登上皇位,沒有我們穆家在背后支持,怎么可以?”
穆夫人看得比誰都清楚,太子要想盡快獲得實權,背后要是沒有可靠的人支撐,那肯定是杯水車薪!
而身后站著的人,無非就是有些關系的,起碼,雙方都可以獲益不是嗎?
打定主意的穆夫人也不耽擱,好好安撫好穆婷婷就去找老爺去了。
她讓人端了盤點心,去到了書房,門是虛掩的,透過門縫,果然瞧見穆老爺在桌案上處理事務。
她敲了敲門,直到里面應了聲,才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慢慢的走到穆老爺的面前,
“老爺,想必你也聽說了,太子要迎娶鳳家二小姐的事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穆老爺子是個精明的人物,聽見妻子這么說,肯定有她的主意,因此,便裝糊涂了起來,
“這我能有什么想法?”
穆夫人一聽,頓時急了,
“老爺,難道你忘了婷婷喜歡太子嗎?你都不知道,當知道太子娶了別的亂七八糟的女人做了太子妃時,婷婷整天以淚洗面,魂都丟了一大半了,你都不心疼嗎?”
穆老爺子甩了甩手,語氣略顯無不耐,
“心疼有什么用?誰讓她自己不出息,討不到太子歡心,虧她還三天兩頭借著金陽公主的由頭入宮,誰知,還不是不能得到太子的注意?”
穆夫人突然眨了眨眼,
“老爺子,難道你就不想讓女兒成為一國皇后?”
話一落,穆老爺子心里一驚,忙比了個噓,
“別說那么大聲,小心隔墻有耳!”
穆夫人也覺得不妥,便壓低了聲音道,
“老爺子,如今之勢,太子當上儲君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要是我們的女兒可以嫁給太子,那么,成為一國之后,豈不是美哉?”
穆老爺子被穆夫人說得很是心動,但是,想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已經被霸占了,不由得氣餒了,
“就算婷婷嫁過去了,也不是正室,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個,皇后的位置也只有一個,婷婷就……”
之后的話他不說,穆夫人也懂,她嗤笑一聲,
“太子妃的位置哪是那么好坐的,鳳雪琴是鳳家的妾室所生,她的姐姐鳳雪琦又對她恨之入骨,背后能有什么勢力?
但是我們婷婷就不同了,她背后站著的,可是我們,有我們在背后支招支持,要想打敗鳳雪琴取而代之,那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穆老爺點了點頭,眼睛里閃過一道睿智的光,
“夫人,你說的不錯,我明天就找太子聊聊,我們的女兒,他要是不娶,那可真是大大的損失啊……”
有了穆老爺這句話,穆夫人也放下心了,兩人頓時商量如何應對太子,好保證萬無一失!
夜色正濃,香閨中柔情四溢,漸漸的升騰起了一片熾熱的溫度。
“啊,逸……”
女子嬌喘低吟,雙手禁不住穿過男人的頸項,將他的頭壓下,紅唇送了上去。
男人舒服的嘆息,背上的顆顆汗珠散發(fā)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順著男人的性感的寬肩流到精致光滑地窄背,
“琦兒,琦兒,我愛你……”
男人忘情的運動著,一邊說著這世上最動情的話語。
床榻激烈的晃動著,熱氣不斷升騰,充滿了整間屋子,久久不散……
許久之后,榻上凌亂的氣息才慢慢地停了下來,只余下淺淺的粗喘。
鳳雪琦窩在顧司逸的頸窩,玉指慢慢的劃過男人線條流暢的腰腹,嬌蘭輕呵,
“逸,怎么辦?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不僅心里依戀他,她的身體,也同樣依戀他……
顧司逸眸色頓時漆黑如墨,薄唇親啟,聲音帶著恩愛過后的暗啞低沉,
“那就不要離開,你想要從我身上要的,隨便你要……”
鳳雪琦還未褪去的紅潮又紅了,洋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的,好像都是我想要,你不想要一樣!?”
顧司逸眉梢輕揚,
“琦兒你說的是什么話?我意思是,琦兒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做的,都會做,難道,琦兒只想我夜夜取悅你嗎?琦兒,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聞言,鳳雪琦的臉頓時爆紅,渾身都變得粉嫩可口,美眸剜了得意的男人一眼,
“胡說,明明是你使壞,說的話有歧義,我才誤會的,才沒有你說的那么色?!”
注視著懷里女人那嬌羞的模樣,顧司逸的眼睛變得幽暗起來,如深潭般望不到盡頭,
“是嗎?當初你那么勾引我,不就是貪戀我的美色,想與我夜夜春宵嗎?”
鳳雪琦瞟了他一眼,
“哼,是又怎么樣?我看你最近要我的次數都逐漸變少了,不會快不行了吧?不要哪天被我吸干了才好!”
吸干?!
顧司逸頓時翻了一個身,再次將鳳雪琦嬌軟的身子壓在身下,黑沉沉的瞳孔閃著薄怒,
“我他媽的看你太累,才忍著的,看來,今后就不忍了,既然你不滿足,那我就好好服侍你……”
話落,他厚實的大掌直接提起小女人的玉腿,腰際一沉……
不稍一會兒,
“啊啊啊啊……不要了……大俠饒命……夠了……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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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鳳雪琦挨到了中午才起床,而且午飯時,她發(fā)現(xiàn)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很曖昧,沒錯,曖昧!
李嬸渾身散發(fā)著一副慈愛的光,笑意盈盈的看向顧司逸,
“逸啊,夫妻之間,差不多程度就行了,別太折騰鳳丫頭……”
可是,她臉上的笑分明在說,虐吧,虐吧,虐得越凄慘越好!
鳳雪琦忍不住捂上了紅撲撲地臉,媽呀,太丟人了,昨天晚上,她還不會用內力在喊吧?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
顧司逸臉龐浮上了笑意,
“嬸,晚上都是琦兒在折騰我,嬸可別冤枉錯了……”
鳳雪琦暗暗的擰了顧司逸腿上硬邦邦的肉,她哪里折騰他了,分明是他惡意報復!
李嬸呀的一聲,改口道,
“那嬸要不要為你準備點壯陽湯,好好補補?”
噗~
李源實在忍不住,噴了。
顧司逸冷冷的眸光一掃,嚇得李源坐得直行得正!
他轉而朝李嬸道,
“嬸,別忙活了,我還扛得住!”
突然腿上又傳來了絲絲癢意,瞅著底下大腿處的玉手,他大掌罩了上去,指腹還摩擦著那柔弱無骨的手……
鳳雪琦頓時咬緊了唇瓣,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在吃飯呢,不正經點?!
顧司逸挑眉,到底是誰不正經摸我大腿?!
鳳雪琦美眸瞪圓,她那是掐,才不是摸!
顧司逸眨了眨眼,可我分明覺得,是你欲求不滿,想要了,所以才給我這樣的暗示!
鳳雪琦:“……”
兩人的“深情對視”被李嬸收入眼底,她朝老伴笑了笑,
“看來我們過不久,就可以抱孫子了……”
李叔點了點頭,想到了那軟乎乎的小寶貝,他的心軟得一塌糊涂,他督了眼置身事外的李源,忍不住道,
“兒啊,司逸的未來已經有了著落了,你什么時候給我跟你娘親娶個房媳婦生孩子?。?!”
李源聞言,打著哈哈道,
“爹,急啥?你兒子相貌堂堂,自然有無數的女人追求!”
李嬸眼睛轉了轉,
“兒子,娘看夢璃姑娘不錯,待你挺好,你們倆幾乎天天都黏在一起,你就沒點想法?!”
噗~
李源再次忍不住,噴一口飯了出來,反駁道,
“娘啊,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夢璃?別扯些有些沒的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那種女人!”
李嬸嫌棄的看了李源一眼,
“哎呦,不喜歡就不喜歡嘛,那么著急干嘛,好好飯都被你浪費了!”
鳳雪琦知道夢璃跟李源兩人天天在一塊兒,其實是夢璃挾持李源當管家婆呢,夢璃大大咧咧,性情單純,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不過,似乎夢璃還不懂什么是情情愛愛。
而李源這幾天被夢璃壓榨,估計心里的怨氣快要上天了吧,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忘記那個莫盈盈沒有,不然……
她試探問,
“李哥哥,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李源一聽,頓時倒豆子說出來了,
“不要求太知書達理,只要孝順父母,脾氣溫和,還要賢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最重要是能生孩子!”
忽然,他想到了夢璃,又忍不住加上幾句,
“不刁難任性,不能太貪吃,不能到處游蕩,不能在大家面前做出出格的事來,要以夫為天!”
聞言,李叔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嘿,你這小子,要求那么高,不怕娶不到媳婦兒?”
“哎呀,我這不是為家里著想嘛?這么個貪吃又好動的敗家娘們,哪家養(yǎng)得起啊?。俊?br/>
想到夢璃竟然一天花一千兩,他連睡覺都睡得不安穩(wěn),夢里還夢到夢璃變成大嘴巴,嘎吱嘎吱的不斷啃錢,簡直是噩夢!
鳳雪琦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果然,跟夢璃簡直就是南轅北轍,看來,李源還對莫盈盈那種性格的白蓮花念念不忘啊……
她眼珠轉了轉,又道,
“李哥哥,要不我給你舉辦個相親宴,邀請各家千金,你看看你喜歡哪個……”
“誒,別了!”
李源一腳抬到凳子上,擺擺手,
“妹妹你要是舉辦,的確會有很多千金慕名而來,但是,她們想嫁的是鳳家的財產,而不是我李源,我相信老天爺自會有安排,給我送一個可人的媳婦兒!”
突然,他后背的衣領一緊,回頭看,赫然是夢璃俏生生的臉。
夢璃眨了眨眼,
“李源,我已經上好茅廁了,是時候出去樂一樂了……”
李源頓時苦了臉,
“娘,爹,救兒子……”
“哎呀,走吧走吧,我拉了肚子,肚子現(xiàn)在又空蕩蕩了……”
只見夢璃就這樣提著李源的后領,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程他一路大喊大叫,沒一人理他。
……
兩人走遠,李嬸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還是覺得,夢璃姑娘還是挺好的……”
李叔笑了起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等著看就好了……”
鳳雪琦跟顧司逸相視一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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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炎龍一聲令下,早朝散去。
穆老爺待人群散去,便邁步匆匆的攔下了正打算離開的炎錦。
“太子殿下,臣有事想跟太子殿下你聊一下,可否邊走邊聊?”
炎錦眸光一閃,微微笑道,
“當然可以,請把!”
“太子先請!”
炎錦也不客氣,率先的邁開步伐,而穆老爺緊跟在他身旁,瞅著時機差不多,便問,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對臣的女兒穆婷婷可有印象?”
炎錦腳步一頓,瞇著眼睛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當然有,令千金貌美無雙,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如此奇女子,怎么會不記得呢?”
穆老爺頓時覺得有戲,便開口道,
“太子喜歡臣的女兒,恰好,臣的女兒也喜歡太子殿下!”
“當真?”
“臣說的,句句屬實!”
炎錦勾唇一笑,
“那還真是巧!”
穆老爺笑著連連點頭,
“是啊,女兒要是知道太子也屬意她,肯定開心都吃不下,睡不下了!”
“只是……”
炎錦皺了皺眉,
“只是要辜負她的喜歡了,因為本宮的太子妃已經有人選了,本宮可不想如此美人兒,居于人下?!?br/>
聞言,穆老爺喜不自禁,忙回到道,
“太子要真喜歡,婷婷做側妃也沒有事,她說,只要能與太子殿下共結連理,就是她畢生之幸!并且還跟臣說了,此生非太子殿下不嫁!”
炎錦搖頭嘆氣,
“沒想到,婷婷對自己竟如此決絕!”
突然,他又道,
“這樣吧,本宮答應娶她為側妃,只是,時間要推遲一點,等本宮娶了太子妃,再隆重安排與婷婷的婚事,可不能虧待了她!”
穆老爺當即眉開眼笑,拱手道,
“一切聽從太子殿下的安排!”
炎錦親昵的扶了穆老爺一把,
“無須客氣,咱兩家很快就成了親家,到時候,炎錦還需喚您一聲岳父呢……”
“哈哈哈……”
穆老爺爽朗一笑,
“以后,女婿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岳父幫忙的,盡管叫一聲,岳父定當竭盡力!”
炎錦抿唇笑了笑,只是眼底是冷漠之色。
穆老爺一回府就告知了太子殿下求娶女兒的事情,穆夫人跟穆婷婷聽后大喜,恨不得蹦噠三尺。
待幾人堪堪將喜意壓住,穆夫人才拉著穆婷婷到屋里說些討好男人的技巧,以及怎么如何使手段,對付別的一些狐媚妖女!
穆婷婷暗暗記下,等自己真正成為了太子哥哥的女人,再好好對付鳳雪琴,她就不信,她弄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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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上。
便聽到一陣氣勢如虹,訓練有素的腳步聲,陸續(xù)的往城門方向去。
炎冽騎在馬背上,身披鎧甲,帶頭盔,漸漸的逼近了城門。
周圍百姓紛紛目送,一些女兒們仰慕著馬上的英挺的身軀,周身是被男人浩然正氣所侵略。
炎冽凝眸,此刻城門處正站著幾位熟悉的身影。
“馭……”
待到那幾位身影人前,他拉直了韁繩,躍馬而下。
炎冽微微一笑,
“三哥,明陽,鳳姑娘,謝謝你們來送我……”
轉眸望向鳳雪琦身邊站著的男人,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這一看,就知不是一般人,便問道,
“不知,這位是……”
鳳雪琦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小手穿過男人的大掌,
“四皇子,他叫顧司逸,是我的夫君!”
炎冽笑著點了點頭,友好道,
“你好!”
“你好!”
兩人相視一笑,只用一個眼神,便可知道,此人值得相交。
幾人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后,也不知道還說什么,便沉默了下來。
鳳雪琦也沒有什么可說,給夢璃使了個眼色,夢璃動作迅速的給每人遞上一碗酒。
鳳雪琦高舉大碗,波光粼粼的酒水不小心溢了出來,豪氣道,
“四皇子,一路順風,干!”
炎席也高舉了碗,
“這里有我,第一次去那么遠的地方,你要多保重!”
明陽也不甘示弱,
“四哥,前路漫漫,明陽心中,會一直為你祈禱!”
“好,我炎冽回來那一日,便是炎錦那奸詐小人命喪黃泉那一日!”
說完,幾人的碗互碰一塊,豪氣的干了下去……
炎冽把碗隨意一丟,拱了拱手,
“我走了,你們多保重!”
說完,便上馬,策馬出了城門,而身后浩浩蕩蕩的士兵也隨之而去。
此刻,一處酒館的二樓。
炎錦淡淡的視線掠過窗外,看著城門逐漸消失的身影,緩緩的勾起了唇角,炎冽啊炎冽,你以為去到邊境就可以安然無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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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婚期將近,而皇上又遲遲未立后,如果可以親手籌備太子的婚禮,那就意味著離皇后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琪妃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眉心微微的蹙緊,上次,她錯失了太后壽宴的籌辦,這次,說什么她都要拿??!
思此,她開口道,
“來人……”
吱呀一聲,兩名宮女推門而入,朝琪妃拱了拱身子,
“琪妃娘娘,喚奴婢何事?”
琪妃勾了勾手指頭,
“過來,本宮要跟你們說悄悄話……”
兩名宮女對視一眼,皆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的靠近在琪妃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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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到了給金陽公主治療臉上傷疤之日,鳳雪琦便早早入宮,卻聽聞琪妃娘娘差點滑胎。
鳳雪琦眉頭一蹙,這琪妃又拿她肚子里的孩子玩什么把戲?
說真的,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提她這個女人,當初帶她入宮,無非就是利用她的野心來獲得宮里的消息而已。
當時,她心里也會考慮到將來會有這種事發(fā)生,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她送了進宮。
可是現(xiàn)在,她后悔了,后悔她當初的不擇手段,興許是跟那男人接觸多了的緣故,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被他同化了不少,至少,她心中除了仇恨,還多了一種牽掛……
鳳雪琦漸漸握緊了拳頭,望著不遠處金陽公主的寢宮,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琪妃寢宮。
“怎么樣,朕的皇兒到底怎么樣了?”
炎龍坐在榻上,雙手緊握琪妃的手,目光擔憂的望著榻上臉色蒼白的人兒。
太醫(yī)頷首道,
“稟告皇上,琪妃娘娘已無大礙,再多休息幾日,腹中的孩子也會健康如初……”
聞言,炎龍松了一口氣,這才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琪妃怎么會突然暈倒?!”
這時,她的兩位貼身宮女上前道,
“皇上,奴婢們也不知道,琪妃娘娘吃的食物都是經過層層檢查,確定無礙才食入腹,而且,琪妃娘娘也沒有去哪,除了……”
炎龍不耐煩問,
“除了什么?”
宮女心頭一顫,
“除了,除了梅妃娘娘的佛堂……”
炎龍眼神一冷,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
宮女嚇得跪下,雙手趴在地板上,
“皇上,是今天早上,琪妃娘娘想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就去佛堂上個香,可是,她剛回來,就說身體不適,暈倒了……”
這時,炎龍察覺握住的手動了動,他轉頭看去,立即驚喜萬分,
“愛妃,你醒了?身體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琪妃抿了抿蒼白的唇瓣,用力的笑了,
“皇上,妾身沒事,是妾身又惹皇上擔憂了,可能,妾身真的有接觸到了什么東西,這才導致暈倒的,跟梅姐姐沒什么大的關系!”
她咽了口水,緩了緩嗓子,繼而又道,
“況且,梅姐姐信佛,怎么會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的呢,妹妹相信梅姐姐……”
炎龍嘆了口氣,拍了拍琪妃的手,
“你啊,總是那么單純善良,不過,朕也不相信是梅妃做的,放著,朕會派人好好查,一定會給你個交代,并且還梅妃一個清白!”
“謝皇上……”
琪妃握緊了炎龍的手,抿唇一笑。
突然,門口響動了起來。
曹公公來報,
“皇上,是樂善公主來了……”
炎龍一聽,督了眼還很虛弱的琪妃,立即道,
“快請進!”
鳳雪琦當即進來,一眼便看到琪妃還是萬年不變的裝柔弱。
她朝炎龍福了下身子,
“皇上,雪琦剛進宮就聽聞琪妃娘娘暈倒了,就立馬趕了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助琪妃娘娘……”
炎龍招了招手,
“你過來,看看可不可以開副藥盡快調理好她的身體!”
鳳雪琦走進琪妃,突然眉頭一皺,
“皇上,怎么琪妃娘娘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而且,這檀香還混合了一點麝香!”
“什么?”
炎龍頓時驚起,
“鳳雪琦,你確定?”
鳳雪琦督了眼床上略微得意的琪妃,緩緩點頭,
“是的,皇上,雪琦聞慣了草藥,再加上天生鼻子靈敏,所以才聞到那么一絲異樣!”
這時,炎龍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難道,這次真的是梅妃下的手嗎?
琪妃眼中精光一閃,沒想到,鳳雪琦竟然還會幫她,難不成,她也害怕她對她出手了?
她壓制住內心的喜意,柔弱的呼喚,
“皇上,妾身相信梅姐姐是清白的,她不會陷害的妾身的孩子,還請皇上去梅姐姐的佛堂檢查,好證明梅姐姐的清白!”
炎龍即刻安排人去調查,發(fā)現(xiàn),梅妃祠堂的香爐,香煙裊裊,濃郁的檀香味果然含著麝香,而且那種檀香味吸多了,確實會有暈倒的癥狀。
此刻,梅妃正跪在后宮大殿內,等候皇上發(fā)落。
“父皇,母后肯定不會這么做,請父皇明查?。 ?br/>
明陽公主跪在梅妃身旁,神色難掩擔憂道。
炎龍嘆了一口氣,悠悠道,
“愛妃,枉費朕這么信任你,還打算把后宮交由你打理,可是,你的做法,太讓朕失望了……”
此時,梅妃撫摸著手中一串佛珠,淡淡開口,
“皇上,妾身無心于后宮爭斗,更無意于皇后之位!妾身想求一世安穩(wěn),奈何天不遂人愿……”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想說,有人誣陷你?”
炎龍陳述事實,
“可是佛堂那邊是你的地盤,你日日在哪里潛休,一般人不得你允許,根本進不了佛堂,因此,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
明陽皺著眉頭,似是想到了什么,忽而道,
“父皇,會不會是去佛堂清掃的嬤嬤?”
“閉嘴!”
梅妃突然呵斥,
“嬤嬤是母妃入嫁你父皇就一直跟著,與你母妃情同姐妹,怎么可以會這么做?如果是她做的,還不如直接說是母妃指使的!”
明陽頓時低下了頭,羞愧不已,
“母妃,對不起,是明陽錯了……”
“如此看來,那當日,就是你陷害的琪妃?”
炎龍目光緊緊的盯著梅妃,想從她嘴里聽出來什么。
可是,他失望了,沒想到,日日信佛的女人,也會有蛇蝎心腸的那一面,在這皇宮,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她了,可是,他還是錯了……
炎龍緩緩的閉上眼睛,手輕輕一揚,
“來人,將梅妃打入冷宮!”
明陽眼神一慌,
“父皇……”不要。
“父皇且慢!”
明陽聽聞聲音,頓時回眸,驚訝不已,
“弟弟?”
只見來人一身藍色錦袍,銀冠束發(fā),明玉般的臉還有著些許稚嫩,眼睛黑如墨玉,待長成,定是個絕色美男。
炎攝朝炎龍鄭重的跪了下來,
“父皇,兒臣可以證明,母妃并沒有害琪妃娘娘!”
炎龍蹙眉,語重心長道,
“攝兒,你不用為你母妃求情了,她并沒有向朕解釋什么?”
“父皇,兒臣真的有證據證明不是母妃陷害琪妃!”
話落,炎攝拍了拍手,
“曹公公,進來!”
這時,曹公公帶著一名侍衛(wèi)和一名太醫(yī)走了進來,侍衛(wèi)還捧著一個香爐。
曹公公施了個禮,
“皇上,雜家在這香爐里面發(fā)現(xiàn)了點問題。”
“什么問題?快說!”
曹公公指揮那侍衛(wèi)打開香爐,再讓那太醫(yī)說明。
太醫(yī)則言,
“皇上,微臣發(fā)現(xiàn),這香爐里面除了香灰,還有麝香!眾所周知,麝香是黑色顆粒物,而梅妃娘娘的香爐里面燃盡的香灰是灰色的,再加上麝香與香灰分布得極不均勻,倒像是有人故意撒上去的!”
炎龍湊近那侍衛(wèi),看著他手中的香爐,果然發(fā)現(xiàn),麝香幾乎分布在一個小角落里,因此,這香本身沒有麝香,但是,
“這又能證明什么?”
炎攝聞言,當即道,
“啟稟父皇,這香爐因為時常燒著香而表面燙熱,兒臣跟曹公公剛剛去佛堂取的時候,不經意觸碰,還弄傷了手指,所以,兒臣認為,當日下麝香的人因為情況緊急,肯定是徒手打開香爐,將麝香丟進去的,因此,她手上,肯定有傷!”
“而且當時在佛堂的人無非就是母妃和琪妃,以及陪同她的兩名宮女!”
炎龍立馬蹲下,檢查梅妃的兩只手,沒有絲毫燙傷的痕跡,他頓時指揮身邊的侍衛(wèi),
“你們,去琪妃寢宮,檢查她跟她那兩位宮女是否有燙傷的痕跡!”
那兩名侍衛(wèi)應了一聲,快速離開了。
在等的過程中,炎龍心里無比的煎熬,兩個都是他最寵愛的女人,琪妃就更不用說了,這么多天,他幾乎夜夜與她伴在一起,守護著她腹中的皇兒,如果,真的是她,他簡直不敢想象……
不稍一會兒,兩位侍衛(wèi)回來復命,
“皇上,屬下去檢查了,同樣沒有燙傷的痕跡,但是,其中有一位宮女,因為犯了錯誤,被砍了兩只手腕,無法求證!”
炎龍心中一震,砍了兩只手腕?他暗暗的握緊了拳頭,繼續(xù)問道,
“犯了什么錯誤?”
“好像是因為那宮女把您送給琪妃娘娘的手鐲打壞了……”
炎龍心中悠悠轉冷,心里也知道了答案,不耐地揮了揮手,
“都散了吧,朕累了,歇息一會兒!”
他看向曹公公,
“走吧,回朕的寢殿!”
說完,也不再看底下的眾人,拖著長長的背影,離開了。
明陽松了口氣,忙撫起梅妃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憤然道,
“母妃,這次,明明是琪妃娘娘在陷害你,為什么父皇不懲罰她?!”
那名宮女突然被砍了雙手,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定是琪妃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匆忙做了準備!
只是,她的心思真歹毒,為了不留下證據,硬生生的斷了宮女的兩根手腕,殘忍血腥!
梅妃嘆了一口氣,搖頭道,
“因為,她腹中懷了龍子,不能受驚,皇上心里對她再失望,也絕不會丟棄她……”
“那琪妃還真是母憑子貴,連不插足后宮爭斗的母妃也算計上了,真是可惡,明明,都沒有我們什么事!”
明陽說得面目猙獰,如果這次不是弟弟,那么母妃是不是就要被打入冷宮了?!
她想都不敢想!
她看著一旁已經成熟懂事的弟弟,不由得欣慰了起來,弟弟已經非同往日,以后他們姐弟,攜手共進,不懼風雨!
“明陽,你還是不知道,只要母妃身處后宮,母妃就永遠逃離不了這爭斗,而你們,唉,看來,母妃錯了……”
明陽點點頭,心里把母后的話給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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